第7节(1 / 2)

('<!--<center>AD4</center>-->妆才是。”

说罢,他左m-om-o右m-om-o,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质饱满,触手温润,一看便是价值千金的宝物。“这块玉佩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原本是作为我成亲时聘礼的,不过现在拿来做嫁妆也无妨,等我们成亲之后……”

“……你可真是……”何沅瑾不愿收下,戳了下陆霁的脑袋,“牛头不对马嘴,成亲当然是要跟喜欢的人才是。”

陆霁听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你喜欢我吗?”

何沅瑾不语,他也答不上来,他从小到大还未曾有过心上人,不知喜欢之情为何,只是看不到陆霁就心神不宁,就跟之前请他写信的青年那般。

“我本来打算离开刈城,可是一想到看不见你了,就……就……”陆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原来他也是这样吗?何沅瑾偷偷瞄了陆霁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眼神一交汇,又忙不迭撇开头,一时之间好似有一块蜂蜜在两人身旁化开,绵密而香甜,缠得人无法再全身而退。

这便是喜欢吗?被人喜欢着,被人关心着。何沅瑾的眼眶有些发酸,忙转身背过陆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抹了抹眼角。

11

话说在陆霁的软磨硬泡下,何沅瑾终于同意和他一起回门派,解开身体异状之谜。临行前,陆霁将何沅瑾安顿在了一家客栈里,自己则重回何沅瑾的住所查探线索。最后被他查到那几个歹人是来自南疆的苗人,与苗疆有生意往来的商人在刈城只有几位,其中一个吴姓商人嫌疑最大,他正是陈进的姐夫。

陆霁并未将此事告知何沅瑾,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启程离开了刈城。

眼下正是春夏交替之时,春末的雨说来就来,淅淅沥沥落了一整日,夜里没有落脚的地方,足下的草地被雨水浸得湿滑一片,陆霁提出先行在较为干燥的树上将就一夜。

他找来一些树藤,选中一颗较为粗壮的大树,在枝干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吊床让何沅瑾睡,自己则靠着树背坐下。何沅瑾头一回在这么高的吊床上睡觉,怕的不行,坚持要和陆霁换个位置,陆霁无法,只得用剩余的树藤在吊床附近支出两条平行的吊绳来,自己轻轻一跃,躺倒了晃晃悠悠的两根树藤上。

何沅瑾暗暗乍舌,身怀绝技的侠士果然厉害,这样的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陆霁向他解释自己早已习惯,不光睡过山洞、树枝,还能在河面上飘着睡,而且这树藤韧xi_ng极佳,他又在两头编了死结,绝不会轻易散架,就算是散开了,他也会及时抱住何沅瑾,护他周全。

两人分食了干粮后,雨渐渐小了,依稀能够看见天上的星星,何沅瑾有一颗没一颗的数着,慢慢沉入梦乡。

这几日,不知是整日和陆霁腻在一起,还是其他原因,他的症状略有缓解,偶尔还是会做些怪异的梦。陆霁每次都会醒来,耐心安抚他,让他能够安然入睡。

半夜,陆霁听到何沅瑾的呢喃,像往常那般跃身坐到一旁的枝桠上,细声安抚。

“……陆霁,”陷入梦境的何沅瑾唤了一声陆霁的名字。

陆霁忙道:“我在。”

何沅瑾靠向陆霁,软软地贴到他怀里,何沅瑾长相清俊,算不上绝色,可陆霁却是越看越喜欢,发如墨,面如玉,怎么看都很好看,哪里都合自己心意。陆霁抚摩着他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要到了,我会请师父想办法化解你身上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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