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草原的邀请(2 / 2)

呼延珠抓着披风的领口,上面还带着阿蛮的T温。她眼睛亮了亮,突然凑近阿蛮,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回去可以。你送我。」

「……属下还在当值。」

「那我命令你,现在护送本王回寝g0ng。」呼延珠把油腻腻的手在阿蛮的袖子上擦了擦阿蛮嘴角cH0U搐,然後顺势挽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走吧,我的侍卫长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帐之内,烛火摇曳。

送回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单于,阿蛮刚想退出内帐,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腰带。

一GU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阿蛮被压在了那张巨大的白熊皮软塌上。

呼延珠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长发垂落,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阿蛮困在其中。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黏稠。

「躲了我一个月了。」

呼延珠的手指轻轻划过阿蛮紧绷的脸部线条,声音低哑,带着不满的控诉:「送宝石你不要,送宝马你不骑,我想抱抱你,你就拿职责当挡箭牌。」

「木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缺个侍卫?」

阿蛮心跳如雷,双手抵在呼延珠的肩膀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推开她。她看着呼延珠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那种热烈、直白,像草原的烈酒,烧得她口乾舌燥。

「我……我不习惯。」阿蛮偏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习惯了在暗处,习惯了付出,却不习惯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捧在手心里Ai着。

「不习惯?」呼延珠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阿蛮浑身一颤。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习惯。」

呼延珠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阿蛮腰间的革带,语气变得危险而迷人:

「今晚,就先从侍寝这个职责开始习惯吧。」

「单于!这……这也是侍卫的职责吗?」阿蛮慌乱地抓住她作乱的手。

呼延珠俯下身,吻住了那张总是说出扫兴话的嘴,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这是只属於你一个人的……特权。」

帐外的风雪依旧。帐内,那颗在寒风中封冻了二十年的心,终於在这一夜,被草原的烈火彻底融化。

这只来自中原的小木头,终於要在草原狼的怀里,开出花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冬後的第一场大雪停了。为了庆祝单于大婚虽然这场婚事在草原长老们看来简直是儿戏,毕竟娶个nV侍卫闻所未闻,但谁让呼延珠手里有兵又有钱呢,北燕王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宴。

篝火冲天,烤全羊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马头琴声悠扬,草原上的汉子和姑娘们围着火堆载歌载舞。

王座之上。

呼延珠一手端着银碗,一手支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台下。她今日穿得极其隆重,火红的狐裘衬得她肌肤胜雪,眉间那点朱砂痣更是YAn光b人。

而阿蛮,依旧是一身黑衣,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呼延珠身後。尽管呼延珠已经在旁边给她设了专属的座位,但阿蛮坚持「规矩不可废」,y是站着守卫。

「单于!这一杯,敬您带领我们统一草原!」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部落首领举着海碗,豪气g云地走上前来。

呼延珠笑了笑,刚要伸手去接酒。

一只修长却布满薄茧的手,先一步截住了那只银碗。

「单于今日身T不适,不宜饮酒。」

阿蛮面无表情地挡在呼延珠身前,声音冷y:「属下代劳。」

说罢,她也不管那首领错愕的表情,仰头将那一海碗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洒脱利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台下众人起哄叫好。

呼延珠坐在後面,看着阿蛮挺拔的背影,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T不适?她昨晚是有点「劳累过度」,但这藉口找得……深得她心。

这一开头,便收不住了。草原人好客也好酒,见这位「单于夫人」如此豪爽,纷纷上来敬酒。名义上是敬单于,实际上全是阿蛮在挡。

一碗接一碗。草原的酒烈如刀子。饶是阿蛮酒量不错,十几碗下肚,那张总是苍白紧绷的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cHa0红,眼神开始有些发直。

酒过三巡。呼延珠见火候差不多了,挥退了众人,拉着脚步虚浮的阿蛮悄悄溜出了喧闹的宴会场。

王庭後方,有一处堆砌的假山石林,僻静无人。

刚转过弯,呼延珠便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身,一把将阿蛮推到了冰冷的石壁上。

「唔……」阿蛮背部撞上石头,闷哼一声,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单……单于?」

呼延珠双手撑在阿蛮头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更多的是那GU侵略X极强的幽香。

「木头,你是不是傻?」呼延珠伸出手指,戳了戳阿蛮发烫的脸颊:「他们灌你酒,你就喝?不知道拒绝吗?」

阿蛮迟钝地摇了摇头,舌头有点打结,却说得一本正经:「我是侍卫……不能让你醉。醉了……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危险?」呼延珠气笑了,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现在这里没有刺客,只有我。你觉得谁b较危险?」

阿蛮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日里的防备与冷漠,看起来呆萌得有些可Ai。

呼延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魏苍梧和萧云娆。」呼延珠有些吃味地抱怨道:「萧云娆在g0ng宴上都要坐魏苍梧大腿,魏苍梧走哪都牵着她。」

「你倒好,让你坐下你不坐,让你牵手你躲开。」「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是个主子?」

呼延珠越说越委屈,额头抵着阿蛮的额头,鼻尖相触:「木头,我都把心掏给你了。你什麽时候才能像那块冰块对长公主一样,在人前也让我抱抱?」

阿蛮听着她的碎碎念,脑子里昏昏沈沈的。但她听懂了一件事。这只小狼崽子,在撒娇,也在不安。

魏苍梧……长公主……阿蛮想起离开京城前,看到的那两人在窗前相拥的画面。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确实……很让人羡慕。

酒劲上涌,烧断了最後一根名为「克制」的神经。

阿蛮突然动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呼延珠那领口敞开的狐裘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呼延珠一愣。

下一秒。一GU大力传来。

阿蛮藉着酒劲,反客为主,用力一拽,将毫无防备的呼延珠狠狠拉向自己。两人身形交错。这一次,换成呼延珠被压在了假山石壁上。

「阿蛮,你……」

话未说完,阿蛮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本能的宣泄与占有。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积压已久的、不敢宣之於口的情意。

阿蛮吻得很凶,甚至磕破了呼延珠的嘴唇,嚐到了一丝血腥味。

良久,唇分。

阿蛮喘着粗气,双手依旧SiSi抓着呼延珠的衣领,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她盯着呼延珠,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仅是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我的。」

「魏苍梧有的……你也会有。」

说完这句霸气的宣言,阿蛮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和T力。她头一歪,直接埋进了呼延珠的颈窝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我也想抱。」

然後,彻底醉晕了过去。

呼延珠靠在石壁上,愣了好一会儿。她m0了m0自己被吻肿的嘴唇,又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睡得像只Si猪一样的阿蛮。

「噗……哈哈哈哈!」

呼延珠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夜sE中回荡,满是得逞的快意与甜蜜。

她反手搂住阿蛮的腰,也不管这姿势有多累赘,就这麽半拖半抱地带着人往寝g0ng走去。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阿蛮,明天醒了若是敢不认帐,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地。」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最後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北疆的夜风带着凉意,篝火在帐外劈啪作响。

阿蛮坐在羊毛毯上,手里捏着一根编织得有些粗糙、却极为结实的皮绳。绳子的末端,坠着一颗莹白锋利的狼牙——那是呼延珠第一次带她狩猎时亲手猎下的狼王之牙。

「好了。」阿蛮低声说着,脸颊被火光映得微红。

呼延珠正擦拭着弯刀,闻言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条项链:「这是什麽?给我的?」

阿蛮没说话,只是跪坐起身,示意呼延珠低下头。这匹平日里桀骜不驯的草原狼,此刻却顺从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任由阿蛮将那条皮绳系在了她的颈间。

指尖划过後颈的皮肤,带来一阵sU麻。

呼延珠m0了m0锁骨处那颗冰凉的狼牙,嘴角g起一抹玩味又深情的笑意。她一把抓住阿蛮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鼻尖抵着鼻尖,声音低哑:

「阿蛮,这是在给你的猎物打标记吗?」

阿蛮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栓住了,就不许跑了。」

呼延珠放声大笑,笑声在旷野中回荡。她亲昵地蹭了蹭阿蛮的额头,眼神亮得惊人:

「好。戴了你的链子,从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狼了。」

「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只守你一个人的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蛮眼眶微热,主动抱住了她的脖子:「……我们走吧。」

「去哪?」

「去草原深处,去天边,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呼延珠翻身上马,将阿蛮拉入怀中,马鞭一扬,指向那无垠的星空:

「坐稳了!驾!」

骏马嘶鸣,两人一骑,如流星般划破夜sE,奔向那片只属於她们的自由天地。风中隐约传来呼延珠豪迈的承诺:

「等到了秋天,草h马肥的时候,老娘就带你回江南!去吓吓那个姓魏的!」

……

时光如白驹过隙,北疆的风雪吹过了三载,草原的草青了又h,h了又青。

那匹被拴住的「狼」,终究没有食言。

当北方的冰雪消融,南方的燕子衔泥归巢时,一段跨越千里的旅程悄然开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