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慌乱(1 / 2)
('第五十一章慌乱
机场停车场里,闷热cHa0Sh的空气被空调奋力驱散。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仿佛将刚才飞机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暂时封存。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叶景淮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着前方昏暗的水泥墙壁,x口起伏的幅度b平时略大一些。刚才在人前维持的平静温和,此刻像cHa0水般褪去,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名为“慌乱”的礁石。
他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控制。
对林见夏,对他和她的未来,对这段他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感情。
沈司铭有一点说对了——他不敢保证。所以他才会像个患得患失的傻瓜,这学期风雨无阻地每周飞来,像个最严密的看守,试图用时间和陪伴筑起高墙,将那个危险的男人隔绝在外。
可是,飞机上短短几小时的航程,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告诉他:好像有些迟了。
那声“好巧”,那刻意选择的位置,那隐秘的肢T触碰摩擦,那之后令人心慌意乱的几十秒唇齿交融声……即便没有亲眼目睹具T发生了什么,但那弥漫在狭窄空间里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和张力,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的见夏,那个曾经满心满眼只有他的nV孩,好像真的在往沈司铭那边倾斜。
这个认知在他心上来回切割,带来绵长而尖锐的痛楚。他好想现在就摊牌,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是不是沈司铭b我更重要了?是不是你已经喜欢上他了?是不是……我快要失去你了?
但他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懦夫。他害怕从她口中听到那个“是”字,害怕看到那双曾经只映着他倒影的眼睛里,出现闪躲和犹豫,甚至……歉意。他宁愿维持着这表面平和,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温柔T贴、善解人意的未婚夫。
因为摊牌可能意味着结束。而结束,是他无法承受的代价。
那该怎么办?像个败犬一样,默默退出,把见夏拱手让给沈司铭?不,绝不。他做不到。
与其失去,不如赖着。
一个无赖却又坚定的念头在他心中继续生根。他要赖在她身边,用尽一切方法,温柔也好,心机也罢,重新让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沈司铭有时间优势,那他就创造更多陪伴。沈司铭有共同事业的纽带,那他就更深入地介入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安排。
叶景淮深x1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将x口翻腾的情绪压下去。他不能慌,至少不能在她面前慌。
他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林见夏。她正低头摆弄着安全带,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沉静,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不安。她大概也在为飞机上的事情忐忑吧?
看到这样的她,叶景淮心中那团灼烧的怒火和刺痛,竟奇异地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Ai怜的无奈。
他伸手,动作极其温柔地将她耳边几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微凉的耳廓。
“见夏啊,”他开口,声音b平时更低柔些,却带着认真,“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林见夏抬起头,微微蹙眉,眼睛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不解,甚至还带着一丝被突兀问话的茫然。显然,她完全没意识到叶景淮话里真正的含义,也没想到他已经窥见了她和沈司铭之间那些纠缠的冰山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景淮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是庆幸她还没完全对他设防,还是悲哀于她已经开始对他隐瞒?
不等她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目光紧紧锁住她:“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任何方面都不应该有,对吗?”他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又像是在强调某种准则。
林见夏怔了怔,在他专注的凝视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得到这个回应,叶景淮似乎稍微满意了一些,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他不再多言,收回手,发动了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Q市傍晚的车流。窗外的街景熟悉地倒退,霓虹灯次第亮起。林见夏看着窗外,心思却完全不在风景上。叶景淮刚才的话,还有他那个眼神……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送她到楼下,林爸爸林妈妈接过叶景淮准备的礼物后,热情地留叶景淮吃饭。对于叶景淮,他们是越看越满意。这个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高中起就经常送见夏回家,懂事有礼,品学兼优,家世也好。如今出落得一表人才,沉稳谦和,简直是他们心中完美nV婿的不二人选。不出意外,将来肯定会娶他们家见夏,真是再好不过了。
饭桌上,叶景淮展现出了远超十九岁少年的成熟与周全。他不仅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林爸爸关于时事经济的话题,还能细心地照顾到林妈妈的喜好,聊起园艺和养生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哄得二老眉开眼笑,给他夹菜。
席间,他自然又郑重地提起了已经购置好的婚房。“那套房子环境不错,等见夏一毕业,我们就准备婚礼。”他语气平和,却透着规划感和掌控感。
林爸爸林妈妈听得满脸欣慰。
叶景淮说着,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林见夏的手,然后偏过头看她,眼神温和带着询问:“见夏,你觉得呢?”
林见夏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看着父母期待的目光,还有叶景淮眼中那份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温柔,她点了点头:“嗯,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她的肯定,叶景淮似乎更安心了些。他转向林爸爸林妈妈,语气更加诚恳:“伯父伯母,其实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求二位的同意。”
“什么事?你说。”林爸爸放下筷子。
“我和见夏……已经私下订了婚。”叶景淮说着,“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正式拜会双方父母的。我父母那边因为公司事务常年b较繁忙,但他们对见夏非常满意。所以我想,趁这次暑假,我们两家人简单办个订婚宴,就双方至亲,不知道伯父伯母意下如何?”
林爸爸连忙摆手:“哪里的话,你父母管理那么大的企业,忙是应该的,我们都理解。你和见夏的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我们做父母的,全力配合,给你们祝福!”话里话外,全是对叶景淮的认可和满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因为还没结婚,叶景淮很守礼地没有留宿,又陪着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告辞,自己开车回家了。
送走叶景淮,林爸爸林妈妈拉着林见夏在客厅沙发坐下,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
“见夏啊,景淮这孩子,真是没得挑!”林妈妈拍着nV儿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和满意,“从小看到大,知根知底,对你又好,又有能力。你看看他今天说的那些,房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连订婚宴都想着要正式办,多有担当!”
“是啊,”林爸爸也点头附和,“稳重,踏实,眼光也长远。把你交给他,我们是一百个放心。你呀,要好好珍惜。”
林见夏听着父母对叶景淮毫不吝啬的夸赞,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暖意和……一丝微妙的别扭。她知道叶景淮的好,高中三年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耐心的陪伴,那些青春岁月里最美好的回忆都和他息息相关。他是父母眼中的完美模板,是世俗意义上最适合的结婚对象,也是她曾经以为会携手一生的那个人。
可是……
心里那个小小的角落,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爸妈见到沈司铭,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会喜欢他吗?会像认可叶景淮一样认可他吗?还是会觉得他太具侵略X,不够“稳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林见夏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想?这太荒唐了,也太……对不起景淮了。
她慌忙压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好奇和b较,对父母笑了笑:“我知道的,景淮他……很好。”
回到自己房间,林见夏又想起飞机上沈司铭那个大胆的吻,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叶景淮在车上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慌乱。
这个词,原来不止叶景淮有。
林见夏也有,而且可能更甚。
一边是父母认可、前途光明、温柔稳妥的未婚夫,是看得见的未来和承诺。
一边是让她心跳失控、充满危险诱惑、见不得光却愈发难以割舍的秘密。
她站在中间,左右摇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五十二章谈判
几天后的下午,叶景淮在一家位置僻静、装潢典雅的茶室包间里,等到了沈司铭。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当服务生悄然退去,拉上移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后,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叶景淮没有坐下。他站在厚重的实木茶桌旁,身形挺拔如松,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笃、笃”声。yAn光透过竹帘缝隙,在他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却丝毫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他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刚刚落座、姿态看似放松的沈司铭。
“你,”叶景淮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完全没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司铭微微眯起眼睛,眸子里掠过一丝锐光。他双手环x,向后靠进椅背,姿态甚至称得上慵懒,与叶景淮的紧绷形成鲜明对b。
“b如?”他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叶景淮压抑已久的怒火。他猛地跨前一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伸手一把揪住了沈司铭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人从椅子上提起来。
“我说过了,”叶景淮b近,呼x1几乎喷在沈司铭脸上,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离见夏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司铭被他揪着,被迫微微仰头,脸上却不见丝毫惧sE,反而扯出一个近乎嘲弄的弧度。他甚至偏了偏头,将一侧脸颊更清晰地暴露在叶景淮面前,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来啊,揍我啊。
他在激怒他。
叶景淮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yu坠,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最后一丝清明拉住了他——他不能先动手,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一旦动手,就落了下乘,就中了沈司铭的圈套。
他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沈司铭往后踉跄了一下,撞在椅背上。叶景淮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袖口,动作看似恢复了冷静,但x膛仍在微微起伏。
沈司铭慢条斯理地抚平被揪皱的衣领,放下环抱在x前的双手,站了起来。两人身高相仿,此刻面对面站着,气势上竟有种诡异的平分秋sE。
“叶景淮,”沈司铭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公平竞争。就像在击剑场上一样,不是你在这里无用地威胁几句,就能赢的。”
“公平竞争?”叶景淮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沈司铭,击剑场上不分先来后到,只凭实力。但感情有先来后到,有是非对错。当小三,cHa足别人的感情,并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吧?”
“小三?”沈司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非但没有恼怒,眼底的嘲意反而更深了,“如果见夏真的Ai你,根本就不会再Ai上我。现在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没有那么Ai你,心里才会有我的位置。”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紧锁叶景淮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JiNg准无b地T0Ng进了叶景淮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并且狠狠搅动。
“你——!”叶景淮一直极力维持的冷静表象彻底崩裂。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压抑的怒火、被戳中心事的恐慌、还有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楚,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用尽全力,狠狠向沈司铭的脸颊挥去!
这一拳毫无章法,却蕴含着所有积压的情绪,又快又狠。
沈司铭眼神一凛,迅速侧身躲避。拳风擦着他的颧骨掠过,带起一阵刺痛。他并非毫无准备,在叶景淮挥拳的瞬间,他也动了。
一场扭打就此爆发。
两个身高腿长、常年训练的年轻男人,在这间雅致的包间里拳脚相向。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怒意和较量。茶具被撞翻,椅子被踢倒,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人都红了眼,每一次出拳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击垮的狠劲。
叶景淮胜在出其不意和爆发的力量,沈司铭则胜在更敏捷的反应和扎实的格斗基础。一时之间,竟难分高下,谁也占不到明显的便宜。
眼看这样打下去分不出胜负,沈司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在叶景淮又一次挥拳过来时,他故意慢了半拍,没有完全躲开。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司铭的嘴角。
力道不轻,沈司铭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嘴角立刻破开,鲜血顺着下颌线蜿蜒流下,在他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沈司铭脸上非但没有被打中的恼怒,反而扯出了一个混合着痛楚和……得意的笑容。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慢慢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挑衅地看向气息不稳的叶景淮。
“啧,”他x1了口凉气,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低哑,却带着令人恼火的戏谑,“不知道……见夏看到我这样,会怎么心疼我弥补我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几乎被愤怒吞噬的叶景淮头上。
他猛地停住了再次举起的手臂,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是啊,他差点忘了。他在这里和沈司铭打一架有什么用?打赢了又如何?只会让见夏为难,甚至……心疼沈司铭。
叶景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放下手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袖口,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尽管气息未平。
“差点忘了告诉你正事。”叶景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看向沈司铭,“我和见夏,已经正式见过双方父母了。订婚宴,在下周。”
他顿了顿,欣赏着沈司铭眼中一闪而过的僵y,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见夏……带你见过她父母吗?哦,不对,沈教练知道吗?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击剑天才,正在别人的感情里,扮演一个……不太光彩的角sE?”
这话是ch11u0lU0的威胁,戳中了沈司铭最在意的地方——家庭,尤其是他父亲沈恪的期望和骄傲。
沈司铭抿紧了渗血的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眼神Y鸷地看着叶景淮。
叶景淮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命脉,语气更加笃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见夏和你玩玩,打发打发时间,我也不在意。年轻人嘛,难免会被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x1引。但你要清楚,她最后的归宿,只会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前一步,b视着沈司铭:“你,沈司铭,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没有你,击剑队里还会有张思铭、李思铭……见夏要的,或许只是一个我不在她身边时,能陪她训练、能给她一点刺激和慰藉的人。只要我回到她身边,你看她……还会不会找你?”
这些话缓慢而残忍地解离着沈司铭的自信和坚持。他知道叶景淮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假设——林见夏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寂寞时的替代?
看到沈司铭眼中难以掩饰的动摇和刺痛,叶景淮心中升起一种残忍的快意。他放缓了语气,却更显冷酷:“现在看来,让你立刻离开见夏也不现实。但是,沈司铭,只要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认清你只是‘替补’,只是‘消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那些偷偷m0m0的小动作,我也可以当没看见。这样,见夏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们都可以维持表面的平和。怎么样?”
这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羞辱。将沈司铭定位为一个可以容忍的、低一等的存在。
沈司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他抬起眼,尽管嘴角带伤,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呵……叶景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觉得你胜算很大?你有本事,就去告诉见夏,说你已经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你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他反将一军,b近一步:“你不敢吧?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怕摊牌之后,她选的不是你!”
叶景淮的瞳孔猛地收缩,但他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回视:“我和见夏之间,永远b你多三年。那是你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过去和羁绊。你休想超过我。”
“那就走着瞧。”沈司铭扯了扯疼痛的嘴角,露出一个依旧不服输的笑容。尽管说这话时,他心底同样没底。大部分时候,林见夏确实是以叶景淮为先的,他只能排在后面。但气势上,他绝不能输。
这场充满火药味、拳脚相加、彼此戳心刺肺的谈判,最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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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假对沈司铭而言,漫长而煎熬。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他能见到林见夏,但那种见面是冰冷的、克制的,被训练任务和他父亲沈恪严厉的目光填满。他想和她说句悄悄话,想碰碰她的手,想用一个眼神交换只有彼此懂的讯息,都成了奢望。训练馆不再是M大那只有他们两人的秘密花园,而是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被严格监管的竞技场。
他试过在训练结束后发消息约她,用尽了软磨y泡的功夫。撒娇、抱怨、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质问,换来的永远是类似的标准答案:
“景淮好不容易放暑假有空,我要多陪陪他呀。”
“明天约了和景淮去看他爷爷NN呢。”
“回M大我再陪你啦,乖。”
“乖”。这个字眼像一根细刺,扎得他心口发闷。他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被主人暂时遗忘、只能眼巴巴等着主人有空了才来逗弄一下的大型犬。而另一个人在的时候,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每一次拒绝,都像是在印证叶景淮那日谈判时冷酷的断言——只要我在,见夏就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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