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藏绝美老婆,我在70年代挖出小地宫(1 / 2)

接下来的几天,陈才彻底过上了两点一线的双面生活。

太阳火辣辣地烤著光禿禿的黄土地,连空气都是滚烫的。

红河村南面的荒地里,几十號人正埋头苦干。

知青们大多有气无力,挥几下锄头就要直起腰捶一捶,一张张细皮嫩肉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煎熬。

老乡们倒是习惯了,只是天太热,动作也慢了下来。

唯独陈才,真就像个不知道累的怪物。

他赤著膀子,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一层油亮的汗光。

手里的锄头一下下砸进坚硬的板结地里,刨开土层,再用铁镐把里面盘根错节的草根和石块给撬出来。

这是最磨人的活计,纯粹靠力气硬磨。

他挥舞锄头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依旧谈不上多熟练,完全是靠著一股子蛮力在死磕。

可就是这股子死磕的劲头,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从上工哨响到收工哨响,他几乎没有停过。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淌过脸颊,滑过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脚下乾裂的土地上,瞬间就蒸发不见。

“陈才,你他娘的是铁打的啊!”

一个一起开荒的男知青早就撂了挑子,瘫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看著还在闷头干活的陈才,感觉像在看一个牲口。

陈才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地笑了笑,並不答话。

他这副拼命三郎的架势,不仅让知青们侧目,也让村里那些老庄稼把式暗暗点头。

奶奶的,真特娘是个肯下力气的好后生。

赵老根叼著旱菸袋在田埂上溜达,看到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终於,收工的哨声刺破了沉闷的空气。

其他知青如蒙大赦,丟下工具就往回走。

“不是人人都是陈才啊,我实在是受不了。”

陈才却只是直起酸胀的腰,默默地把工具收拾好,还给大队部,然后又扛著斧头,慢悠悠地晃进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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