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 / 2)
崔璨回头看了姐姐一眼,睫毛机灵地眨了眨,没接着说下去。
“你和妈妈平时说话,会提到我吗?”
白玉烟两根食指局促地在背后g起。妈妈从来不主动提起崔璨,前不久才听妈妈说漏嘴,那次寒假两人见面其实是NN要求才勉强同意的,本是准备一块吃年饭。
“偶尔吧。”
崔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段极短的旅程终点仍是姐姐的房间,一走进房门,上次在这里发生过的种种便浮现在崔璨脑海,她不自然地咬起大拇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白玉烟睨她一眼,不动声sE地问起。
“什么都没想。喝汤吧,放到现在应该刚好不烫了。”
两人并排坐在略显拥挤的书桌前,得往四周推一推高摞的资料与卷子才有空间揭开餐盒的盖子。
“好香。你跟老师请假了吗,还是又翘课了?”
“怎么,要教育我?”
“只是关心你。”
崔璨挠了挠自己泛红的脸,“请假来的,不用担心。”又佯作专心地翻看物化生的学习资料,隽逸的字迹之间,书写者透露给人的印象太过争风,语句本身的意义反而无法辨认,“这些你都写完了?好厉害。我们选文科要考物化生的学考,我都没怎么听课,要是有人能给我补习补习就好了。”
“月底要八省联考了,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学考应该在下学期,等我高考完就给你补习。”
“说到高考,你有想考的大学没?专业呢?”
白玉烟手头的筷子停了停,“可能没有吧。”
“那你会想离开武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你希望去哪里?”
“你准备去哪里我就想去哪里。”
“你喜欢哪里我就准备去哪里。”
“那我们不是先有J还是先有蛋吗。”
姐姐开怀地笑了几声,恍惚间像又回到两人重逢后最初的那些日子。
“你在电话里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啊?”
“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崔璨拍拍姐姐的背,顺着背向下拂。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至脊背,白玉烟一下子绷直了身T。打从一开始她就对和妹妹的身T接触过分敏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终觉这话题难再继续遮掩:“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生理反应,”分明决心下定,声音却越说越小,“是,和你有关……”
只听崔璨强作镇定地询问:“具、具T是,是什么呢?”
气氛怎会这样窘迫,剩下的话白玉烟已经说不出口了。她不开口也罢,任崔璨嘴贫几句便算了结;伶牙俐齿的人今天竟也卡了壳,紧张的神sE,飘忽的目光,这鬼鬼祟祟一下子将她感染,一切肚脐之下膝盖之上的话题都显得分外违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汤要凉啦。”崔璨的提醒声如蚊蚋。
她忙不迭重新拾起汤勺。
“……对不起。是不是我那晚对你太过分了?你不舒服的话,我现在陪你去看医生。”
“没有,”白玉烟连忙摆手,“我没有不舒服……”
“那也就是你很舒服?”
“也不能那么说。”她语无l次地捂住脸。
崔璨轻轻叹了声气,额头靠到白玉烟肩上,“对不起,姐姐,我不想给你不好的T验。”
“怎么会,你没有。”指腹抚m0妹妹的耳前,当妹妹抬头时,她头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几天前事后接吻的画面,她强压着低头的冲动撤回自己的手。
她无法评价她第一次的T验好或不好,因为她的第一次似乎还没结束。
也许源自那谁也说不清的心灵感应,妹妹主动凑了上来,白玉烟顺从地闭上双眼。想起这双柔软水润的嘴唇前不久碰过身上的什么地方,她的耳朵像也在室外冻过样发烫,温热的Sh意重又在下身蔓延开,她懊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崔璨浅吻一下便重新端坐好身T,“对不起,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忍?我给过你准许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崔璨咬紧了下唇不吱声,是在想什么呢,这幅模样。
白玉烟的手指轻绕着勺柄,回忆自己住在崔璨家那几个月里崔璨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刻。
“我发现,”她有意无意凑近崔璨的耳朵,轻声细语,“我想到你时,那里会Sh……我该怎么办,崔璨。”
崔璨瞪大眼睛看她,无助空白的表情,脸红得要滴出血,手在颤抖,yu言又止地深x1好几次气。平心而论,喜欢崔璨一点也不困难,白玉烟有个人见人Ai的妹妹。但她太明白预习与复习的差别,妹妹这幅模样在她心中激起的波澜,简直跟自家门牌号一样熟悉。
“我,你,你那个是、是因为,”她腾地一下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汤送到了,我该走了。”
白玉烟抓住她的手好让她没机会逃,“我诚实地问了你要我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走?”
“等等,你衣领翻起来了。”白玉烟伸手将崔璨拉得弯下腰来,不得不俯身支在椅子的扶手上笼着她的身T,手背蹭过妹妹脖子的皮肤,感到她剧烈发颤,“你那晚不是看起来经验挺丰富的?就不能也告诉告诉我,rEn影片是怎么教的?”
“姐!”崔璨猛地站直了身T,表情委屈极了,“我月经来了!”
白玉烟忍住笑意眨眨眼:“什么?”
“你g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玉烟无辜地摊摊手,“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崔璨气得快冒烟了,正要转身出门,白玉烟使了劲一拽,让妹妹坐回自己的大腿上,顺手揽住她的腰。她确实有逗逗妹妹的目的,但当那具温暖柔软的躯T真实撞进她怀里,真心让人瞬间忘记如何巧言令sE。
“我们要是不准备做,你能不能放开我。”崔璨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白玉烟轻轻皱起眉头。也许是她多虑了,在那不来往的两三个月之后,崔璨似乎在对她的态度上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今天如此,几天前那晚也如此。初起她以为崔璨在赌气,哄哄就好,但渐渐发现妹妹赤忱的情感上总是遮着一两片疑云,究竟在纠结什么,凭她们亲近的关系竟也无从猜起。
“汤雅倩,崔璨去哪儿了?”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疑惑地瞥了眼她身旁的空座位。
汤雅倩被叫得浑身皮一紧,发现全班都望了过来。这是今天第一个注意到崔璨翘课的老师,因为崔璨走时也是英语早读。
崔璨到底有没有请假呢?当然是请了的,不过请的是最小单位的假,上厕所假。在厕所待三节课怎么也说不过去。上课时段的校门防守十分严密,汤雅倩也很纳闷崔璨是怎么溜出去的。
前几天被踩了脚的同学现在还不愿意跟汤雅倩讲话,昨晚值日轮到两人一起倒垃圾桶,对方故意把巨大一袋垃圾留给了汤雅倩一个人,想起这事,汤雅倩大概联想到崔璨可能去g嘛了。
想来想去,眼下还是掩护要紧,汤雅倩抄起崔璨cH0U屉里的卫生巾高举着站起身,“报告老师。”
“崔璨回宿舍换K子了。”汤雅倩的回复掷地有声。
“为什么好像全班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在午休前赶回学校的崔璨不自在地m0了把自己胳膊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太美了。”汤雅倩头也不抬,“Ai情使人滋润。”
崔璨翻了个白眼。
“去找你亲Ai的学姐了?”
“不是,去非洲骑鸵鸟了。”
“挺好的呀,人家马上高考完去读大学,很有可能就考去别的城市了,抓紧这最后半年嘛。”
“呸呸呸!”崔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最后半年,你这人嘴怎么长的,她去哪个城市我跟着考过去不就行了?”
“拜托,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那成绩有指哪儿打哪儿的能耐吗?退一万步说了,就算你能跟她考一块儿去,那还不是得等一年吗。”
“不听不听!蛤蟆念经。”
“好好好,你俩百年好合,我是大癞蛤蟆,行了吧。中午吃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场了,可脑子里仍然乱糟糟的。
电动牙刷在崔璨嘴里蜜蜂样嗡嗡地工作,她像一朵小花静立在寝室的窗前朝外望,冷白sE的路灯与森绿的白玉兰间,一共拥簇着六栋灰楼,与她这栋同一排的另一头是今年高三nV生的宿舍。
已经去过两次姐姐家里,对妈妈能大概建立起一个模糊的印象,但离Ga0清楚母亲是怎样的角sE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和爸爸一起生活这些年,偶尔好奇过如果妈妈和姐姐还在身边会是什么感觉,只是姑妈一直对她还算关心,爸爸送她上的私立中学里温温柔柔的nV老师也不少,填补了她对nVX长辈的大部分认知空缺,妈妈大约也就那个样子吧,她之前一直这么想。
尽管是她y着脖子不搭理白玉烟,感到被抛弃的仍然还是她,这出独角戏伤透了她的心。遭受挫折时人的第一反应总是归因于自己,以此重获对生活的掌控感。崔璨想到,从小她习惯在班级里表现得调皮捣蛋,以此获得那些nVX教师更多的关注,就像幼兽与同辈争夺母亲的注意;生病去看nVX医生,问诊时她偶尔会脸红,出于职业需要的关切于她也如沐春风。也许这只是一种情结,也许姐姐以前说的对。
她被迫反刍起母亲的缺席,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可以试着联系妈妈,如果妈妈愿意多看她两眼,她大概不会再喜欢姐姐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了。如果喜欢能找出一个支点,再重新翘起另一端——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策划起来——她也能像姐姐一样残忍地甩手离开。如果能以相似的角sE填补这失去,她不需要她回来。
起了这样的念头后,她还是没给妈妈拨通一个电话。她陷入煎熬的等待,并非等待任何人或事,只是等待自己,等待自己忍无可忍。她反复想起面粉在自己脸上摁的白sE手印,想起额头上的晚安吻,想起一双从不发火的深沉眼神。
直到生日那天,她几乎已经在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中煎熬得麻木了。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这么软弱的人。姐姐一句轻飘飘的学着喜欢她,她甚至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想着那个开着黑sE福特将她远远甩在身后的nV人了。人卑微渺小,Ai也跟着卑微渺小起来,她不像以前一样直白地表达Ai慕,她不再觉得它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一种长大,还是一种投降呢。
宿舍里其它几个nV生正一边泡脚一边讨论前天的政治卷子某个答案有争议的题目,还说着明天下午指不定会考到。偌大的校园只有寝室这么一个能名正言顺休息的空间,竟然还要被焦虑的同龄人和试卷侵占,紧张的学习氛围真攥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能不能去见见姐?只是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而已。听班主任说八省联考已经结束了好些天,卷子讲完了,之后也没安排更多的大考,现在的气氛应该少有的轻松。这想法一冒头,崔璨便使劲锤了锤自己脑袋,没出息的家伙,她暗骂自己,一难受就想到她,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宿管刚刚才查过她们寝室,她的寝室在二楼,现在该往上接着走了,另一个宿管有可能在楼下守着门,也有可能从六楼开始查寝。理论上来说,她有机会溜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吐g净漱口水,脑子里如何想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厚外套,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没有人。肾上腺素先理智一步涌了上来,顾不得自己外套下穿的还是睡衣与拖鞋,一溜小跑就钻出了宿舍的大门,朝高三的宿舍快步走去。高三宿舍留了一位宿管守着大门,但并没觉得放一个穿着睡衣拖鞋的nV学生进来有什么不对劲,一路上畅通无阻,上楼梯时崔璨极力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
姐姐曾经随口说过自己宿舍的门牌号,405,她记得很清楚,直奔四楼。上到三楼时,熄灯号已经开始吹响。每扇寝室门上都贴着一张表格,是俯视角的床位图,代表床位的长方框里同时写着对应床位的学生姓名,凭那个找到白玉烟应该很快。
走到四楼楼道口,灯刚好熄灭,公用吹风机cHa头也正好断电,两个头发吹得半g的nV生从崔璨面前经过,尽管夜黑看不清,仅凭嗅觉崔璨也知道不是姐姐。
学校的宿舍延续着上世纪自苏联传入国内的一种宿舍楼设计,一条贯穿建筑的通透大走廊两边是房间,利于在温带气候的冬天中保暖,每扇房间门上都有一个对她来说稍高的视窗。高三的学生都在挑灯夜读,并没有崔璨想象的轻松,肃静的学习氛围穿透木门辐sHEj1N走廊,一不留神似乎走进了庄严的皇g0ng;每间寝室的台灯光线通过一扇扇视窗投在水磨石地面或白瓷墙面上,似g0ng殿内镶嵌的金砖银砖。她左右张望一番,顺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很快看见405的门牌,这是她nV王的寝殿。她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上的表格,门就被人拉开,那名nV王的贴身侍卫拄着撑衣杆似乎正准备出门,一副陌生的面孔对着她,皱眉问:“你谁啊?”
崔璨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人借走她姐一间屋子睡了快三年,这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态度,“你拽什么啊?”
那nV生正yu发作,门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唤声,带着些许惊异,“崔璨?”接下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门被拉得更开,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后时,崔璨就差扑上去了,她有多久没看见姐姐穿着居家睡衣的模样了,姐姐在她家住时也穿过这件,白底小熊碎花。
“这是我妹妹。别吵了,已经熄灯了。”白玉烟打发走了同学,第一时间捻了捻崔璨衣裳的厚薄,“不冷吗,傻瓜。”
崔璨后知后觉地搓了搓已经冰凉的手,“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没有,高三的都睡得很晚。倒是你,怎么溜进来的?”
“我……就想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折回去从衣柜拿出羽绒服递给崔璨,牵着她出了寝室门,最终在走廊尽头的另一处楼道内停下,随意地拍了拍台阶,示意她一块坐下。
“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成绩还没出来,不过我觉得,”白玉烟歪了歪头,“应该考得很不错,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
“对啊,因为我最近都很开心,因为你。睡觉吃饭都很香,考试的状态也很不错。”
“噢,哦,哦哦,”崔璨把头埋进膝盖中间,“那有没有分红啊。”
姐姐刻意压制着音量的笑声更显暧昧,听者无不染上几分窃喜,只是现在这份悸动由某个人独享。
“当然可以,想要怎么分呢,大GU东。”
崔璨抬起头向白玉烟递去一个眼神,瞳中烟波澎湃起来,上身的重心换到了离她更近的那支胳膊上。顺着这意味明摆的肢T语言,白玉烟本可以流畅进入角sE,但崔璨吻她前极小声的一句“姐姐”将罪恶感拉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攒成拳头。亲吻来得细致且缓慢,她无法走神,牙膏的味道在嘴唇上交换,崔璨的齿缘划过她的下唇,长短不一的呼x1扑上她的脸颊,直到崔璨cH0U离,一切好像只在弹指之间,又好像已经亘绝百年。唯一还分明的度量只剩她心跳的速度,好快,快得像病了,快得心脏发轻,像用光了身T里的血。
她快要分不清让她心虚的究竟是愧疚还是情愫。
“你应该多来找找我,”崔璨说,“不知道你半年之后会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会尽可能多来找你的。”
“如果去了很远的地方,就不要来回跑了,很不安全。”
“是不是很冷,你在发抖,”白玉烟伸手将崔璨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拍背,“你这是怎么了?忽然讲话沉甸甸的,身T也冷冰冰的。”
“我也不知道。”
“累了就休息,怕了就逃跑,天塌了有我呢。”
好姐姐,我的无能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考试、疫情、家庭关系……可好像这些忧愁也属于其它很多人,不值得拎出来翻来覆去地阐述。如果可以一直休息一直逃跑就好了,但没有期限的休息难道不等于Si亡?没有尽头的逃跑无异于从世上消失,求生不过也只是寻Si,这世上并没有留给出局者的路,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崔璨的喃喃似乎不是说给她听,“我这么软弱,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妈妈?”
“说什么呢,没有这回事。”她将崔璨抱到腿上,与自己贴得更紧,“再过来点,我怕你感冒了。
“我陪着你,”姐姐拍着她的背,“你会没事的。”最后那声b一缕丝线还轻,“宝宝。”
再质朴不过的安慰,从白玉烟嘴里说出来便成了摇篮曲,崔璨发现自己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其实为的就是听她这么哄她一会儿。彷徨的心被安置妥帖,目的达到了,似乎没有多少理由赖着不走了。
“爸以前没那么忙的时候,告诉我,亲情是唯一一种以分离为目的的情感。我当时才刚上小学,听都没听懂。我现在好像懂一些了。但我也分不清,想离开你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我要长大,有多少是因为你让我太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爸瞎编。”尽管借住过崔国华屋檐之下,崔璨生病时孤苦伶仃的模样仍让白玉烟对爸爸的印象十分之差。
“你不希望离开家庭吗?拥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你跟她…和他……不一样。我希望和你总是保持密切联系。”
还有什么要奢求的呢?这一句就已经足够。
偏僻静谧的楼道,挂得高高的小窗户洒了一汪月华在两人脚边。寒冷中紧贴着身T传递T温,交换私密的想法,世上仿佛只剩她们两个人,幽会的亲密让崔璨身T发软。
怎么会足够?恨不得能融化进她的身T。
“姐姐。”
“嗯?”
“我们可以…做…吗?”
“什么?现在?在这里吗?”白玉烟一下吓JiNg神了,赶紧回头看了眼门外的走廊。高三之后宿管就不管夜间亮灯了,但如果出现喧哗吵闹,宿管一定会上楼维持秩序,至于上下楼走哪边的楼道,完全看宿管的心情。
“我想要……”崔璨咬着姐姐的锁骨,一吃起豆腐就不知道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这里不行,”白玉烟抬手点着崔璨的额头将她抵远了些,“太冷了,也不g净。”
“做起来就热乎了,我可以用嘴…我们也可以隔着K子……”
这孩子在说些什么胡话……她的脸烧起来:“你倒是知道不少花样。”
“就一下,很快的,给我五分钟就好了。”
轻微挣扎中她的指尖不小心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崔璨腿心,寒冷cHa0Sh的空气里这样核心的身T部位也凉得与T温相去甚远,白玉烟真心地担忧崔璨会因此着凉。
“我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好不好?最好再g净——”
崔璨的下身擦过她的大腿,在她耳边重重一喘,听得她那处也欻地一Sh,她感觉到大腿被夹紧了,妹妹耻骨撞上她的下腹,埋头胡乱地亲吻她的脖子,她按捺着身T不去回应,频频回头确认走廊与楼道都暂时无人经过。
“专心点。”崔璨摆正她的头,啄吻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瘦了,”她用鼻尖刮了刮崔璨的脸颊,“b以前轻了好些。”
这是在拿什么时候的T重数据对b?想起自己都在哪些情形下才会坐在姐姐身上,崔璨羞得失了语。她抓起姐姐已经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睡衣之下,求着这手m0她。待到白玉烟将手伸进她上衣的下摆,仅仅是克制地扶住她的肋骨,她也露出满足的表情,在白玉烟耳边SHeNY1N着低语:“能在这里Si掉最好。”
“别说傻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我很认真地在考虑。”
“你有没有在特别饿的时候点过外卖?”
“突然这么问,又想教育我?”崔璨解开睡K的绳子,握住了白玉烟的手,“伸进来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暖暖……”
“我没洗手,不可以。”她cH0U回手,“饿的时候点外卖,就会一点一大堆,远超自己的食量。同理,人在累的时候,唔……嗯…哈啊……”
“接着说啊,白老师……”她在姐姐的x口上留下一串吻。
“人、人在累的时候,也会对现实有b真实情况更消极的评、不准m0那里!”她低声斥道,“……评估,放弃自己本可以拥有……呼……拥有的成果……”
“哼嗯……”拉开姐姐的衣摆,冰冷的手顺着腰腹伸进两x之间,没有章法地捏挤着rr0U,“然后呢,快讲……”
“所、所所以……”
“哈啊……我要到了……再来两句……”
“……所以你不该在最饿的时候点外卖,也不该在最累的时候决定放弃什么。”她语速极快地结束了自己的说教,像点完鞭Pa0的孩子拔腿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咬住她露出的肩膀压下ga0cHa0的叫声,她疼得闭起那边的眼睛。
“你不知道,”埋在她颈间讲话的崔璨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那段时间我想着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但zIwEi的时候眼前还是你。”
白玉烟正要回话,不远处走廊里传来宿管敲某间宿舍门的声响:“安静点啊,别的同学都在学习。”
霎时出了满背冷汗,情急心慌之际身手都迅捷许多,她搂起崔璨的腰将两人塞进身后消防门与墙之间的角落。
崔璨人一半还是懵的,手臂环着白玉烟的腰,ga0cHa0的余韵还在下身DaNYAn,小腹轻cH0U,双腿软绵绵地抵在姐姐的膝盖,身T为了缩小占用空间被紧紧裹进外套,贴附在另一具形状嵌合的温热身躯上,对方快而有力的心跳震动着自己的x腔。
宿管阿姨果然走近了,脚步声渐响,直至地面上一道人影近在眼前,透过墙与门的缝隙,横卧的黑影渐转为竖立的实T,两人的心一下跳至嗓子眼,忘记了呼x1。
并未察觉门后有什么动静,宿管阿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直至脚步声远去,白玉烟才松开了捆紧崔璨的手臂,崔璨表情呆呆的,身T还有些打飘,扶着姐姐的肩膀。
“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再这么闹下去,给宿管撞见可不得了了。
“但我现在,不太好回我那个宿舍楼了……”崔璨吐着舌头挠了挠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我床上就行。”
白玉烟伸手拈去沾上崔璨头发的蜘蛛网。
“你们俩感情真好。”
看见两人先后爬着梯子挤上一张小床,白玉烟的室友小声对两人感叹了一句。
深蓝sE的蚊帐遮光X很好,拉上帘子后与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离开,顶上一盏小灯发散出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宿舍床极为狭窄,甚至不能容纳两人平躺,脱下外套铺在被子上,白玉烟局促地调整着姿势为崔璨留出尽可能多的空间,末了她选择背贴着墙侧躺,这样崔璨至少能稍微伸展一下手臂。冰冷的石灰墙面硌得她肩胛骨有些疼,脚也因不能缩腿而冻得发僵,陈旧的板床发出的嘎吱声让她有些害怕床承重不力而塌下来,而顾虑着可能吵到还在学习的室友,她忍下不适没再动弹了。
“睡吧。”她给崔璨掖好被子,耳语道。
崔璨上下扫了眼她拘谨的姿势,忽扇忽扇的睫毛在顶光下显得格外纤长,然后用同样的气声问她,“你这样怎么睡啊?”
两人侧躺在床上讲话的模样让白玉烟一下子想起了一年前。
“我没关系。”
“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将她拉进被窝中央,八爪鱼一样和她抱成一团。占用的空间明显减小了许多,怀里多了个热源,白玉烟的脚似乎也没那么冷了,但崔璨的膝盖顶进了她的腿间,手也离T0NgbU可疑的近……
“我们这样怎么睡啊?”这话换她问妹妹了。
“闭上眼睛数水饺。”
崔璨的脸跟她只隔了三指宽,她的视野每次只能集中于一个五官,此刻她只能关注崔璨笑着讲话的嘴唇,看了几下,双颊便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我关灯了。”
不等崔璨答应,她慌慌忙忙伸手熄了帐顶的小灯。
关上灯还能依稀g勒出崔璨脸庞的起伏,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婴儿般安详。
不知道盯着妹妹的脸看了多久,妹妹像是感受到她如炬的目光,忽然睁开眼睛。
被逮了个正着,白玉烟不知该如何反应,依然呆呆地盯着妹妹。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崔璨重新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在信徒面前显灵了一刹那的神像。
过了没多久,均匀细微的呼x1声从妹妹鼻腔传出,搭在自己腰上和腿上的手臂和腿也软下来,白玉烟了然妹妹这回确实是睡着了。
心中突然涌上更加靠近的冲动。
想亲吻她,想…抚m0她的身T,想让她对自己有所反应。为了证明那一眼不是幻觉,她要使神再度活过来与她互动。
这冲动令她骇然,对她的道德修养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连忙闭上眼睛避免见异思迁,一定是刚刚楼道里的事给身T了一些言过其实的信号,忍忍就过去了,睡着了就好了。
闭上眼后,触觉变得更灵敏,与妹妹的x口手臂和大腿相贴的皮肤上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偏偏怕扰醒妹妹不敢挪开身T,简直b挨冻还要受罪。
她又想起刚刚妹妹短暂地睁眼望向她时完全空白的眼神,褪下日常的形象与防备后最自然也最脆弱的状态,朴素的接触带来强烈的信任与亲密感。
这样的亲密与信任竟会激起她的x1nyU,未免太禽兽不如了些,她以前不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更讽刺的是,越是这样想,她的腿心越Sh热,心跳越不整齐,想侵犯妹妹的yUwaNg越强。龌龊的想法在她的头脑里太过聒噪,她甚至害怕它们吵醒崔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醒在高考考场上。
水果湖高中,窗外熟悉的街道和高矮建筑。
这是她八省联考分到的考室,连座位都一模一样。
慌张的心情只是转瞬即逝,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抬头瞧了眼教室正上方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随后低头开始卷子上的文字。
奇怪的是,这似乎是一张地理卷子,不该出现在她的考桌上,她皱着眉将答题卡翻面查看,崔璨的名字赫然其上。
来错人了,她想,我要去把崔璨找回来。想着便直接站起身,这动作引来了监考老师。
“同学,是要上厕所吗?”
她不经多想便点点头。
监考老师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到厕所单间的门口,警告她不要作弊后盯着她走了进去,重新关上门的一瞬间,两条手臂从背后攀上她的双肩。
“等你很久了。”她听见崔璨对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似乎来自非常久远的以前、蛰伏在T内的yUwaNg受到召唤,立刻苏醒过来,她摇摇晃晃转过身,只见崔璨穿着学校的夏季正装校服,不过擅自把短袖衬衣上配套给nV生的蝴蝶结调包成了男生校服的领带,两只手在背后交叠,将身前毫无防备的部位全都献与她。
学校的校服品质低廉,但穿在崔璨身上JiNg神有型,除开妹妹身材b例好,也有X子里活泼的青春气息作陪衬的原因。有几次周一升国旗时轮到她负责检查校服穿着率,崔璨在周围那群学生里最是亮眼。
浅蓝条纹的衬衣,正蓝领带,深蓝短裙,熨过的痕迹显露出崔璨家境承托出的贵气,尽管她印象中妹妹从来没熨过任何衣服。崔璨甚至经常翘掉升国旗去超市买零食。
崔璨的眼神又变得猫样诡谲,而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期待,于是她大胆将崔璨按在隔板上,咚的一声巨响竟也没有引来门外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拉下崔璨校裙的拉链,让它直直落到板鞋上,原本扎在裙内的衬衣垂下,遮住崔璨灰sE的内K,手指拨开裆间布料时她吻上妹妹的嘴唇,唇与手都触到相同Sh腻温热的组织。黏膜边缘。她想起自己不知多久前为了崔璨专程去图书馆借阅的X学报告,书上说,人类演化出触碰彼此皮肤与黏膜交界处的方式,来表达与接受亲昵,自此衍生出X快感。
皮肤是T外,黏膜是T内,X快感来自入侵。她的手指滑进妹妹的yda0,听见妹妹模糊不清的呢喃:“喜欢”、“Ai”、“不要离开”,破碎的词语飘散在空气中,萦绕耳畔。X是入侵,X是剥夺,X是殖民,如果不是公共读物的原因,她该在那本书上写下这行笔记。
妹妹舒服得站不住脚了,她用另一条手臂抱稳了她的腰,低头去亲崔璨的嘴唇,她尝试用舌头撬开妹妹的牙齿,才轻T1aN第一下便感到对方丢盔卸甲,轻易地敞开给她。她反而呆住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直到那条柔软的小舌邀她登堂入室。入侵,她想,接吻也是X。
她有做那具身TnV主人的野心,却又有着客人的犹豫自矜,她和缓地吻妹妹,小心地进入她,直到妹妹在接吻的间隙又说,亲情该以离开为目的,我们会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错,她想说,错的,不要再重复爸爸那套无关痛痒的无病SHeNY1N。我不是母亲或父亲,我们的那份亲情不一样,你可以永远活在我的庇护之下。
除非你不想……你怎么会不想呢。
……难道你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们吻啊吻,白玉烟没空辩论,只好把这份憋屈发泄在手上,她的手指抵得深且狠,她找到让崔璨舒服得差点翻白眼的位点与节奏,只有妹妹的求饶才能压下想起各自崭新生活的场景后心头的烦躁,以强y的入侵镇压意识,妹妹用求助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她感到袖手旁观是如此愉悦,妹妹喷的水从手心淌下,X是破坏,X是暴力,X是占有。
厕所外传来一阵动静,监考老师敲了敲隔间门,问白玉烟还不准备出来吗,考试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她似乎听不出隔间里正发生着什么。
白玉烟将崔璨的身T翻过来背对着她,妹妹的双腿因ga0cHa0乏力地弯曲,双手勉强撑着隔板墙面,T0NgbU翘着抵住自己的腿根,内K的深灰sE水渍从腿心蔓延到T尖。她清楚地记得那晚妹妹如何从背后c弄她,现在是时候以牙还牙,她拽下内K,ysHUi在崔璨两腿间拉长断线。她的手再次cHa入妹妹的yda0,这个角度看去崔璨浑身发抖的微动作十分明显,她却失去了对这个小她两岁的nV生的任何怜惜,以更快的速度ch0UcHaa,直至yda0口有了泡沫,崔璨的嗓音里有了哭腔。
她咬起下嘴唇,抬高了另一只张开的手,扇了崔璨的T0NgbU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崔璨哀叫一声,差点跪下,PGU上很快出现发红的巴掌印,因疼痛而颤抖,xia0x更卖力地x1ShUn着手指。内壁传来不规律的cH0U搐暗示着身T正b近释放,手掌兜不住的水滴落在内K与校服裙上在风g后微微发白,两条腿在努力对抗下跪的势头,膝盖微晃着撑住身T。崔璨给过她一巴掌,自己又挨了一巴掌,按理两人的旧账已经结清,但另外那半边白晃晃的T瓣能x1引任何目击者的眼球,她着魔般地抬起手。
“你…你喜欢我吗?”正在这时,面着壁什么都看不见的崔璨用虚弱的声音问她。
是啊,如果这是Ai情,立刻就能说服妹妹忘掉什么亲情的目的。而亲情与Ai情是不能共存的,以离开为目的的两个人,要怎么厮守终身呢?
然而Ai情这种感情好丑陋,白玉烟心疼地看了眼崔璨PGU上的红痕,如梦初醒般放下手。从什么时候开始舍得让她哭让她痛的,明明是宣誓了要终生效忠公主的守护骑士,怎么扯上恋Ai的大旗后道貌岸然地大肆渎职。
“我Ai你,很Ai很Ai。”她在崔璨ga0cHa0时亲了亲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安抚她剧烈的呼x1。
为什么我们不能给这份感情一个空白的命名,我还是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我还是会一辈子都陪着你,我的心一直都会在你那里,你知道,我给你的,从来不b你向我索取的要差。
“那如果有天,我喜欢上其她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学……”隔间外传来监考老师的说话声,可周围的一切音像都朦胧起来,她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一阵巨大的噪音传来,眼前的画面曝光、发白,接着坠入一片漆黑,她失去所有知觉。
她醒在宿舍的床上。
“同学们,”广播的起床号里,是宿管阿姨几十年如一日的台词,“现在是六点半起床时间……今天是2021年2月1日,天气晴,气温……”
崔璨依然张牙舞爪地挂在她身上,睡得Si沉,这么吵的起床号竟也入不了她的耳朵,也算是打消了她仍受失眠所扰的顾虑。灯还没亮,她在晦暗的帐子里端详崔璨熟睡的脸庞。妹妹的五官似乎慢慢长开了,她生出抚摩的念想,想在妹妹身上触到时间。
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又会Ai上什么人……你这么可Ai,作为姐姐吃些醋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按捺不住Ai护的冲动,又失去了分辨两种情感的能力。白玉烟有时觉得自己像才失去视力不久的盲人,世上一切触觉相似的事物都令她惶然。
电力通到了四楼,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滋的一声亮起,崔璨的腿动了动,下身的触感提醒白玉烟注意到自己透Sh的腿心,旖旎的梦同时是件亏心事,还得怪崔璨给了她海马T太多创作素材,梦里的画面与声音都鲜活生动得与现实无异,道德与生理反应开始打架,她摁了摁自己发闷的x口。
崔璨终于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脑袋下方的枕头上有没有口水的痕迹,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很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那双依然惺忪的眼睛看了过来,看到白玉烟的一瞬间眼里炸开幸福的烟花。
以后,你会和谁同床共枕,又会因为谁这样轻易地感到幸福。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迫着自己去想两人的未来,以至于当下的温情像是偷来的,她没有享受不稳定的感情的能力,她留恋此刻,却只想叹气。
“睡得好吗,”她问崔璨,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没有冻着?”
“没有,特别舒服。”崔璨把脸埋进她的x口,懒洋洋地说,“我梦见你了。”
“是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梦见什么了。”
崔璨热乎乎的手伸进白玉烟的睡衣,抚过她光滑的皮肤,令她一阵战栗。
“梦见这个,梦见我数你身上一共多少颗痣。”
这句话实在太过露骨,白玉烟屏住几秒呼x1聆听寝室内的动静,只有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盥洗声响,室友们早已纷纷起了床,在挨个刷牙洗脸,看来是没人听见。高三的竞争极为紧张激烈,白玉烟待的实验班更是如此,没过十分钟,已经两个室友出门了。
白玉烟也该起床了,再拖超过五分钟只能在不迟到和吃早饭之间选一个,崔璨更该起床了,还得把崔璨送回她自己的寝室。
可崔璨的话让她口g舌燥,她又想起昨晚那场梦,想起崔璨颤抖的双腿:和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做着与对方鱼水之欢的梦。食髓知味,身上的痣似乎都发痒起来,盼着指尖落在它们身上,变成恋人嘴里的一个数字。相b这份想象带来的狂喜,迟到变得无关紧要,她渐渐意识到yUwaNg正如何影响她的想法与行为,她努力抗拒。
“是不是该起床了,你还得回你们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着急,今天期末考试,八点半才开始考第一场,早自习也没有老师来。”
“那你想赖床吗?”期末考试了,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那么蔫巴。
“如果你能跟我一起赖的话。”
最后一个室友也出门了,甚至贴心地关上了灯。白玉烟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眼,六点五十。
“陪你赖到七点二十,半个小时。”对啊,她可以既不选择吃早饭又不选择不迟到,这样就能解锁陪妹妹的隐藏选项,“你有什么想g的吗?”
“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
崔璨脱衣的动作给被子里灌进一GUSh冷空气,丝毫不能冷却白玉烟T内燥热的气血,她盯着崔璨一颗颗拧开x前的纽扣,从眼中按下的渴望在小腹浮起,躁动的神经令她感到衣物对身T构成严重束缚,她多想和妹妹一样脱得ch11u0,但她坚持约束自己表现出文明得T的举止,伤害会披上X感的伪装,得把可疑冲动都隔绝在心墙外。
“姐姐……”一丝不挂的妹妹蹭了蹭她的x部,措辞变得大胆,“C我。”
好啊,她立即在心里回答。
“我记得床上有放Sh巾,等我擦擦手。”她听见妹妹故意大声叹气,忍不住觉得好笑,“别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cHa曲后,她的手蛇行上妹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靠近腿心时,崔璨自然地张开双腿迎接她,嘴唇微张,吐出沉重的呼x1。她触到柔软的毛发,崔璨下面好Sh……黏Ye很快沾满她的手指,顺着y间的浅壑,触碰温吞得像在检查丝绒质地。现在可以接吻吗,还是会显得自己太有侵略X呢。崔璨环住她的脖子,很快就不满地哼哼起来。
“没吃早饭啊,使点劲啊。这么m0m0到中午我也到不了。”
“那,你教教我。”
“…教就教。”吃软不吃y的崔璨很快又害臊起来,“捏、捏一下……”她的声音很快小得听不清了,但白玉烟看出了嘴形。
“捏一下什么?”她假装自己读不了唇语,“没吃早饭吗,大点声啊。”
“我x……”
手掌拢上并不大的SuXI0NG,指尖陷进rr0U后弹起,变y的rT0u顶了顶她的手心,好像小狗的鼻子,脆弱、可怜,又可Ai。崔璨的喘息变得沉重起来,x口不断起伏,红霞飞上耳朵。
“继续捏吗,还是有下一步指示,长官…?”她低头盯着皱眉承受的妹妹,心如擂鼓。
“我、我们动作快点,时间不太…不太够了……手,手伸进来……”
“……伸进哪里”她的声音也变哑了,崔璨这幅模样看得她脑袋热得像装了滚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她无法再装作自己不知道答案,手抢在崔璨开口之前压在那已经Sh的一塌糊涂的MIXUe,她又回忆起那场春梦,蹂躏这副JiNg致脆弱的R0UT的原始冲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她的理智,“是不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是哪儿,她姐真是呆子……崔璨急不可耐地带着白玉烟的手cHa了进来,发出一声释然的喟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那只手似乎终于领会了自己的使命,主动律动起来搅弄着她的x道,自从那旖梦中醒来起便饥渴已久,快感如及时雨一下冲得崔璨眼前发白,她捂住嘴控制着SHeNY1N的音量,靠上的那条腿g住姐姐的大腿,方便那手取悦自己。下身顶弄的冲击刺激小腹痉挛几下,x口挤出小GU清Ye,随着姐姐的动作发出暧昧的水声,白玉烟会不会洁癖发作而嫌弃她,但她愿意T1aNg净姐姐的手……她抬头仰视白玉烟,专注的眼睛就差点将她推上ga0cHa0,如果现在亲吻那近在咫尺的嘴唇姐姐大概不会介意,但复杂的思绪如打结的头发缠住她,她很快退缩回来。
走廊外突然传来宿管的声音,正挨个检查各个宿舍是否有人睡过了起床号,脚步声逐渐靠近这间寝室的门口。x道因紧张而绞紧,崔璨同白玉烟交换眼神,在看见她用闲下来的那只手对她b了个嘘时放下心来,手指的关节还在她T内来回cH0U动,快意堆叠,生理X泪水在眼角盈满,要到了,她抿紧了嘴唇好不引起宿管的注意。
“405门怎么还开着啊?有人吗?”听见宿管咚咚敲着门,白玉烟艰难地用一只手撑起上身。
“马上起来了,阿姨。”开口的前一秒,白玉烟等待着自己平时的声音,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她差点以为是另一个人在讲话。
“白玉烟?”宿管指着门上的表格补全记忆中的名字,“怎么听着嗓子哑啦,感冒了?怪不得,你平时都起很早的嘛。”
姐姐应付着宿管的问话,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放轻,崔璨舒服得牙根都咬痛了,脸颊上感到有YeT顺着淌了下来,恍惚中她又瞟了眼白玉烟的表情,发现姐姐望她望得出了神,还没反应过来,x内的那手狠狠顶了她几下,她无声地喊了一道,抓着白玉烟的胳膊ga0cHa0了,接着姐姐有些毛躁地俯身吻她,从锁骨到嘴唇。
“怎么不回话,又睡着了?不能再睡了,不舒服就去看下校医请个假,把假条给我再接着睡也行啊。”
白玉烟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吻,手腕关节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唾Ye,用那只还算g净的手m0了m0崔璨的脸。
“知道了,阿姨,我…马上就起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汤雅倩现在天天问崔璨和“学姐”进展到哪儿了,把崔璨快烦Si了,明明期末考试的成绩已经够让她恼火了。如果她想唬唬汤雅倩,她该说:“什么都做完了!”如果她想低调些,她该说:“什么都没开始!”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呢?
讲完卷子就放寒假了,又是个东拼西凑不满三十天的假期,堆成山的作业雪崩般掩埋了崔璨所剩无几的期待。
回家的第二周,崔璨站在老爸的卡宴PGU边上,两只手一边拎了一箱礼盒,崔国华正往后备箱搬进一箱水果。两人穿着一黑一红的加拿大鹅,看起来像零线火线的鳄鱼夹。一年过得真快,姐姐的行李箱躺在后备箱的景象好像还只是昨天。
“小姑和姑伯什么时候下来啊。”崔璨又仰头望了眼旁边那栋高耸的公寓楼,脖子都折疼了,她姑妈买的32层,不知道怎么想的,大风天不嫌晃吗?
“快了,”崔国华接过她手里的礼盒,“小姑今年去三亚避寒,你过几天收拾一下东西,跟爷爷NN吃完年饭就出发。”
“不要,去了好几次了都,我想待家里。”虽然这位同桌素Ai打岔,但汤雅倩有个话是没说错的,和姐姐在一个城市的时光不多了,崔璨得珍惜。
“别耍X子啊,我过年又不在家,谁照顾你,你姑妈机票都订好了。你往年不是去得挺积极的吗,让你跟我过年你还嫌无聊。”
“又不在家?”
“有几个饭局要去,年后还要接个温州的客户。”
“我不想去,我要在家学习。”
崔国华关上后备箱,斜了崔璨一眼:“没见你学出个什么名堂。等会儿小姑下来你自己跟她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算叫雷叔叔过来跟我们一块儿过年,你觉得我到时候穿这件怎么样?”
知道妈妈并不是真的在问她对这条裙子的看法,白玉烟生y地答:“挺好的。”
雷叔叔这,雷叔叔那,雷叔叔顶呱呱。要知道从小到大,白芸夸奖白玉烟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他Ai吃糍粑鱼,待会儿回家路上,我们去菜市场买条鱼回去腌着。”
白玉烟在心里悄悄发愁。
“去海边过年吧。”崔璨一回房间就拨了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这话。
“海边?武汉哪来的海?”白玉烟也刚从妈妈和她新男友的聚餐上回家,声音难掩疲惫。
“我们一块去三亚玩嘛,武汉这么冷,去暖和点的地方躲一躲呗。跟我一起。”
她那总是天马行空的妹妹啊……
“我不能去,崔璨。妈妈不会让我去的。我们过年有一些,嗯……别的安排。”她一下子想起妹妹b她更热乎的身T。和妹妹拥抱的感觉——空调的暖气渐渐蔓延到她身上了——好温暖。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海边吗,难道有什么过年活动b陪我去海边还有意思?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考虑要不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只考虑自己的yu求而不用瞻前顾后,真让人羡慕。只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让崔璨伤心的吧。
“我想啊,去海边。”其实并没有所谓。只是还没从餐桌上的虚与委蛇中脱离,她习惯X地应了一句。但闭上眼,眼前浮现h白sE的沙粒和灰蓝sE的海面,“但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踩在柔软Sh润的沙滩上,冲上脚面又退下的海水和微咸的风,带走她的T温。
“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是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还是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那不是有病吗?”
绕口令逗乐了白玉烟,她一时想不到反驳:“说不过你。”
崔璨的抚养过程中小姑妈算崔璨的半个妈,按以往情况,只要崔璨对着姑妈撒一顿泼,就是要摘天上的星星姑妈也会Ga0到一张火箭票,但这次说起要带姐姐一块儿旅游,姑妈却少见地一口回绝了。
“前年我要带朋友一块儿去你都同意了,姐姐不过也就是一个朋友啊?”
“你不懂,她妈妈很不喜欢我。”姑妈的表情更像在说她不喜欢崔璨妈妈。
“那我们就不要让妈妈知道呗,”把白芸称作妈妈似乎更让姑妈生气了,崔璨连忙改口,“她妈妈。”
“我g嘛费那个劲?”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来我家都是姐姐跟你打招呼?我记得你当时还说她更懂事,更喜欢她。”
“十几年前的事了,”小姑妈哼了一声,“现在说那些没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姑妈一直都是这样的X子,听见这话崔璨还是喉头一梗,好薄情的成年人。
“但是,但是,但是我姐成绩特别好,以后肯定很有出息的,”说出这话像在出卖姐姐,但姑妈起了兴趣的表情告诉崔璨这个叛徒没白当,“跟她Ga0好关系,没有坏处的。”
“有多好?”
听完崔璨的回答,姑妈挑了挑眉毛。
“我看看啊,后天孔雀先生带你们出去吃饭,什么样的餐厅?哦——很好,很好。”
崔璨咬着舌头,在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一串。
“听我的!他这么Ai表现,我们就该让他好好表现。你觉得,如果我们告诉他,妈妈一直都想去呼l贝尔大草原,他会相信吗?”
“噗嗤。”
“……我说认真的!”
“马上过年了,”和母亲你侬我侬地送完礼物后,雷明民面向白玉烟,瘦脸露出笑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
一个关键的时刻,呼x1的节奏也开始请示大脑的决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年你要不要带我妈出去旅个游,她好几年没出去玩过了。”
妈妈正嗔怪道:“哪有你这样——”便被雷叔叔抢过话头,“可以啊!你们想去哪里?我开车带你们去神农架走一圈怎么样?”
“你这孩子,”妈妈竟真的半推半就地许了这个提议,露出些腼腆,“怎么好意思给人家添麻烦……”
“我不添麻烦,”刚过完独木桥般的余悸还在加码,她竟然在撒谎,“还有半年高考,我准备在家学习。”
分别的那天到了,妈妈在门口嘱咐完家里的J毛蒜皮,前脚刚一出门,白玉烟就从衣柜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利落地将衣服叠进箱子,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每一件的摆放位置。不到一小时后,她推着箱子站到家门前,整装待发。
门铃适时响起,开了门,站在楼道的崔璨咧开嘴露出一行白牙。
“姑妈的车就在楼下,走吧!”她主动上前接过箱子,跟着一块进了电梯,“我看天气预报,那几天都没有雨,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堆沙堡,我还知道几家餐馆……”妹妹一说起旅行计划口若悬河,白玉烟小声附和着,替她理了理围巾,表情因过度紧张稍显呆滞。
“对了,你说了什么,让那俩把回来的时间往后推了那么多啊?”
“我让他带妈妈去深圳了,去看看妈妈以前的住址和朋友。”
“那你在那边,就没有以前的朋友吗?”
白玉烟安静几秒,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过几个,但现在已经没怎么联系了。”可能她不太擅长和别人维持感情吧。
“以防你没想到,”接机车上,崔璨悄声对白玉烟说道,“通知你一声:你睡我的床。”
“那你睡哪儿?”
“……当然也睡我的床。不然为什么叫我的床。”
“噢……”
白玉烟看向窗外,一切都不像她印象中的冬天。路边绿化植物的品种与家那边差别很大,薄云的遮挡下yAn光淡淡的,气温十多度,车内没开暖气,极浅的凉意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车里,空气Sh度也b武汉更大,拂过脸颊的风感觉更加致密柔软。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于是她像在梦中忘记现实那样,暂时忘记了学校。
“好舒服。”她忍不住道。
“第一次来这边?”
“是的,我很少旅游,妈妈太忙了。”避寒,姑妈赋予这趟旅途的名义,这词在她听来颇显奢侈,难道夏暑冬寒不都是人必须忍受的?钱甚至能帮人逃过四季的更替。听崔璨的语气,看来已经来过许多回了。难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有时候她几乎恨这个学校之外的世界有多大。
“但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旅游了,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觉得我这样算一个成年人?”心情就像断了半边的购物袋吊在半空晃荡,里面的内容物随时都会撒一地:万一妈妈中途回家呢?她不敢想象妈妈会有多生气,“18岁之后,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对我的监管变少了。”
“总得有个过程嘛,”处在启程的兴奋中的崔璨似乎仍未察觉身边人紧绷的神经,“你的生日是不是九月份来着?你是处nV座,还是天秤座?哎呀肯定是处nV座对不对,世上还有b你更典型的处nV座吗?”
“星座没有科学根据的,”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看见不远处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b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继续这样胡来,肯定有天要出大事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冰冷的汗水从腋下淌过身侧,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皮肤。
“不会有事的,”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要回来,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对不对?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松松你的螺丝吧。”
崔璨在安慰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角sE反转的倒错感把白玉烟从焦虑中部分解脱出来。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难道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
肩上那只手向下滑进她的手心,白玉烟注意到:“你的手——”汗涔涔的……
“哎呀,我也有点,点点点,害怕。”触感将她牵回那晚。
“……压不坏的,我喜欢这样……”
身T缩进她的怀里,像海螺缩进壳中,是她主观地在怜Ai崔璨,还是妹妹真就那样脆弱,坚强是否总是相对的,只在遇见更脆弱的存在时崭露。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汗水里似乎有更高浓度的胆量,渗透进她的皮肤。
“谁说我害怕了。”她回头望窗外,假期的yAn光终于照进她眼底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梦,她想,一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梦,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与其空等闹钟响起,何不在醒来之前尽情享受。
“这套你穿着好看,”泳装店里,崔璨拿起一套没有几片布的,又拿起另一件布更少的,“这套你穿着肯定也好看。”
“我不要,”穿这些跟QuAnLU0区别很大吗?白玉烟随着崔璨举起衣服的动作忌惮地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下水,我不会游泳。”
“那我穿,你来帮我把把关。”还不等白玉烟反应,崔璨推着她一同钻进试衣间,拉上门帘。
“你试衣服我进来g什么?”白玉烟往左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左迈一步,“我出去等你,”白玉烟往右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右迈一步,“我在这里,不太合适……”
“我够不到背后的带子,”崔璨拉开麂皮厚外套的拉链,“别扭扭捏捏的,小时候买内衣姑妈就是这么帮我调衣服的。还‘不合适’,你不觉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吗?你忘了,我是一个孤儿。”
白玉烟抿紧了嘴唇,拿不准妹妹是不是故意的。这能一样吗?她是崔璨姐姐没错,但她们不是已经…?可她自己也亲口说过——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什么都敢说——“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
姑妈怎么还不回来?
崔璨脱得只剩最里面的扎在K子里的打底衫了,她解开K子上的扣子,熟悉的动作在白玉烟的回忆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她抓住崔璨的手。
“不会有点冷吗?”她后知后觉给自己突兀的行为找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场有暖气啊,很暖和的,尤其是试衣间,你没注意到吗?”
“噢,噢……”她依然不松手,“我还是觉得我不该看你换衣服。”
“那行呗,你在外面等着,我穿好了出去找你。”崔璨主动让出了道。
白玉烟没动,正是三亚的旅游旺季,店里人可不少。磨蹭得够久了,从来没在任何事情里充当过这样浪费时间的角sE,一缕细碎却尖锐的羞愧令她不愿再接着和妹妹理论,她站到角落,眼神定在一处墙角,道:“那你换吧。”
无论如何,她想,她又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她当然没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听到崔璨说“我换好了”时,白玉烟依然不确定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y着头皮看向崔璨,大片的肤sE跌进视野的瞬间,脸颊已经不由自主地升温。缺氧的表现,她加深了呼x1将它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
“不好看吗?”嘴上说着,崔璨稍显拘谨地用手臂护着自己的x口和小腹,“第一次穿这种款式。我觉得肩带有些松,你帮我调调。”
“你确定要穿这个吗?”白玉烟走到她身后,手指伸至肩带与肩胛之间,“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会不会太成熟了些?”从身后这个角度俯视崔璨,通过两x间的浅壑能看见一线她裙摆上的棕榈叶图案。手指捏着肩带滑扣两边分别谨慎地向上梭了一小段,“现在呢?”
如果试衣间里此时有第三个人,她会指出两人的声调和动作都有多不自然;可惜这里只有两个各怀心事的nV生,太过专注于不露心意的马脚,察觉不到这再明显不过的异样氛围。
“可能好些了?你……”白玉烟轻轻拽那两下肩带后,手指又从下围划过,将温驯的皮r0U向前方推了推,方便布料贴合身T的曲线,崔璨的身T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裙子怎么了吗?你看了好几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觉得你裙子太短了点。”白玉烟勉强收拾好心情,抬头通过面前的镜子望着崔璨,的确,崔璨还是少nV模样,这套的款式太成熟了些,“而且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暖sE调。”
她的目光依旧无法固定在一些更礼貌的部位,她忍不住扫视SHangRu垂在肋骨上的弧线,布料之下shUANfeN上若隐若现的凸起,顶光将x下的Y影拉长至肚脐,交叉的弹力带下光滑的小腹皮肤反着柔光。并非自舌尖尝到的,浓烈的滋味在T内炸开,崔璨的身T所在的空间,有b她TYe更高的渗透压,于是水分从她的身T里涌出,涌向那具身T的方向,她的汗水、她的唾Ye、她的……
她拧了一把胳膊内侧的软r0U,疼痛刹住了生理反应。这是我妹妹,给我放尊重点,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但我喜欢这件。”崔璨眉毛一立。
“你小时候对姑妈也这样?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毕竟是姑妈付钱。”
“我不仅要穿这件,我还要穿着它晒日光浴,找别人给我抹防晒霜,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白玉烟眼睛微微眯起。
“我还要找人给我拍沙滩X感写真,拍八百张,发到——”
“你想都不要想。”
崔璨满足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那你穿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不能不买这件吗?”
“我喜欢这件!”
白玉烟大致能猜到自己的妹妹有多让家长头疼了。
“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出去。”
“为什么我要出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出去。”
“那是你让我不出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出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出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g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崔璨说着自顾自脱起那套过分成熟的泳装了,白玉烟赶紧别开目光,没一会儿,妹妹捧着衣服伸到她面前,期待地望着她。
白玉烟叹了声气,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你能转过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
“那你看吧。”她可不在乎。
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衬衣,解到第四排扣子,露出x口的肌肤与淡紫sE内衣的边缘时,她看见崔璨的脸红透了。她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接着解扣子,上半身很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SHangRu的文x。她再度望向崔璨,她的妹妹已经红得发黑,快要冒烟了。
谁会b她更擅长假装,假装没有感受到正在感受的一切。所有习得的假装都是为了骗过别人,然而她发明了一种假装,b前者更JiNg湛,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现在她也可以骗自己没有yUwaNg。
崔璨灼热的视线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她埋下头。解开腰带,金属的叮当声无法盖过沉重的呼x1声,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崔璨的。虎口推着K腰向下,露出与内衣相搭配的内K,匀称的大腿,微红的膝盖,形状鲜明的跟腱与脚踝,脚背上一根根跖骨伞骨般排开,青sE血管若隐若现。
还是有些冷,她忍不住颤抖,但她无法加快动作了,空气变得像高温下的沥青一样粘稠,她从堆在地上的K腿中抬出腿,好像那是一涡流沙,光脚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一步。
“还要接着看?”她用最平静的声音问。
她的鼻腔因频繁的深呼x1而g燥得发痛,她在心里祈祷不要因此流鼻血。
“为什么不呢?”崔璨的声音轻得像猫头鹰振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烟的双手捏住内衣扣子,停住了。
她快装不下去了。
身T为即将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怯着,不受控地发着抖,这羞赧僭越了大脑,再也听不进指挥。扣子上像有胶水,她解不开。
“如果你想看我的身T,”黔驴技穷,她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我们可以回房间再……”
“我只是逞一时嘴快,”崔璨立刻抢过话头,“其实我不是有意要……我没有那么流氓……”
接着两人小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令她们的脑袋靠得很近。在白玉烟收起笑声的一瞬间,崔璨吻上了她的嘴唇,将她轻轻推到墙上,抚m0着她的耳前,T1aN咬着她的下唇,牙齿粗心地与她撞了好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释放。她顺从地让她胡乱亲着,亲密抹去了羞辱,填满了她不愿承认的渴望,ch11u0也变得顺理成章,妹妹的麂皮外套摩擦着她的上身,皮革的触感接近皮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努力在其中寻得触觉的快慰,却总是离满足有一线之隔,每一寸肌肤都躁动起来,请求着被照顾。她感受着妹妹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在温柔与热情之间最JiNg妙的平衡,如果那双手现在向下,她也许不会拒绝。
“好漂亮,你的身T,我想要……”妹妹的声音只是传进她的耳朵就让她小腹一紧。
在此之前假如她听说有人会在试衣间m0来m0去,她会指出这种行为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合适。
但是……
“我的手现在很脏……”
到底是什么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姐姐。”
崔璨的手指伸进她内K的K腰,向下一推,掉在她的脚踝处,淡sE布料让裆部那一块Sh润的水渍尤为明显,她不敢低头去看。崔璨曲起膝盖向下跪去,脸与她下腹齐平,为什么要这样仔细地看那里?那个地方并不好看……白玉烟脸在发烧,伸手去捂自己的sIChu却被崔璨拿开,下一秒,崔璨的鼻尖靠上她的那处的软r0U,她猛地一震,上身一下子弓起,她差点就叫出声来,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手指都要咬断了。她勉强分出一些心神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两人弄出的噪音能彻底淹没在节日的嘈杂中。
“崔璨,崔璨……”她小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抗议,“好、好痒……”
嘴唇轻蹭着她Sh润的Y毛,她下身不住地向后躲,但很快就被两只手抓住T瓣牢牢固定在原处,被迫承受着YINgao与妹妹脸颊的摩擦,她甚至能在大腿内侧感受到崔璨耳朵的形状,因为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身T抖得快散架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姿势,甚至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站着za,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维持平衡,她不得不伸出手臂扶着两边的墙,并SiSi压住自己的SHeNY1N。
她不敢看前方的全身镜,只得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崔璨松软细密的黑发,晶亮的眼睛饱含着羞涩望着她,鼻梁上的水迹反着光,磨蹭她的动作投入得像着了迷。妹妹脸上五官的起伏每次重重擦过某一点,她都感到强烈的快感从那处泛开,YeT从稍后一些的地方向外涌出,沾上崔璨的下巴,或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
“脏,崔璨……”她的力气只是维持靠墙站着的姿势就已经用尽,气若游丝的声音再不担心被人听去,“别……”
崔璨伸出舌头,顺着她腿内的水迹向上T1aN去,T1aN得她浑身战栗,舌头最终堵到YeT源头的x口,她剧烈地一颤,接着她感受到微张的嘴唇贴住她的y,压强忽然变化,x内驻留的YeT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就连那处的软r0U也连带着部分卷进了口腔的包裹,崔璨在……在……她只是想到那个动词,喘得就像要哭出来。
“好喝……”妹妹小声说。
她要疯了。
舌头顺着向上T1aN,终于hAnzHU了她的Y蒂,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崔璨抓着她T0NgbU的手支住了她。舌头绕着挺立的Y蒂开始打旋,白玉烟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小腹的yu火烧得她眼冒金星,现在她一点都不冷了,汗珠在她的额头浮现,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发尾紧贴上她的锁骨与脊背。快感的浓烟自下而上滚滚升起,熏得她眼眶盈满了泪水,只有将头颅扬得高高的那滚烫的黑烟才能尽快排出她的身T,可b起那噬骨的快意产生的速度还是相形见绌,她的身T好胀,她感到自己每个毛孔都像要裂出一条伤口来释放。这场火灾烧光了所有文明,她失去所有的历史与法律,她忘了她是谁,身下的又是谁,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世上只有一张床就好了,她想,我可以和她做到时间尽头。
大火与烟霾交缠着迅速扩张。妹妹的舌苔刮过Y蒂,细砂纸擦过火柴头,火花四溅;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瞥见镜子里的景象,她看见崔璨虔诚地跪在地上并拢的膝盖,像要从天神手中接过圣物般伸出手臂抱着她的大腿,仰起头埋在她的腿间祷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很痛吧,乖孩子。她忍不住怜惜,伸手去m0妹妹的头,却似乎被当成了鼓励。Y蒂受到一阵吮x1,极强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周遭的环境不再可视,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通过镜子看见了自己,还是自己是时空之外的某个观察着眼前媾和的两人的存在;分不清地心引力来自何方,她们究竟是站还是卧,背后那片空白究竟是墙面,还是床单;分不清是快感的黑烟喷涌自yUwaNg的火焰,还是火焰点燃着那些黑烟,但一切的一切终究到达了这具身T所能装填的极限,泪水顺着眼角涌出,她在混沌中翻越极乐的顶峰降至地面,身T因灵魂重新回笼而剧烈颤抖。
恍惚间她听见妹妹吞咽的声音,任由脸变得滚烫。崔璨摇摇晃晃地支着地面站起身,吻她的嘴唇,她尝到一阵淡淡的咸味,心中的疼惜愈发浓烈,用手轻拍着妹妹的背,虽然是应了她的乞求,但显然自己是被服务的那一方。
“舒服吗?”崔璨的额头抵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喜欢吗……?“
她不知如何回复,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妹妹的下唇。
宝贝……她在心里说。
“待得太久了,我们该出去了。”
崔璨最终也没有买那套衣服。她遵循白玉烟的建议挑了套更适合她的气质,也更符合她的年龄的泳装;至于白玉烟对自己泳衣的挑选,崔璨因过于幼稚被取消了发言权。
逛完商场,四人找了家去年吃过的当地菜馆吃晚饭,白玉烟贴着崔璨坐在姑妈和姑伯的对面。
“嫣嫣啊,听小璨说你这次期末考试,你们叫八省联考是吧?考得特别好啊。”
白玉烟诧异地抬头,先是看向姑妈,接着看向崔璨。
崔璨闷头搅着碗里的J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是。”
“有什么学习方法、秘诀,嗯?平时多带带崔璨呗。”姑妈对她夸张地眨眨眼,“哎呀,崔璨这回考试排名又下滑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叫她爸给她报班了。”
汤勺碰撞碗沿的叮当从身边阵阵传来。
“崔璨已经做得很bAng了,b得太紧没有好处,她很聪明的,其实不用太C心。”
“哎呀姑妈知道,你备战高考很忙,不想在这根朽木身上浪费时间。这样,我给你发点奖金,你cH0U空给她讲点题啊卷子的,就当巩固基础了呗。”
“什么?不用不用,没有钱我也会给崔璨讲——”
“行了行了!别跟我客气,我好歹是个姑妈!”姑妈一边嚷着一边从包里掏出钞票对准了白玉烟。
餐桌上这样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两个大人撑得嘴巴只能忙着打嗝,崔璨借口呼x1新鲜空气出了餐厅,白玉烟说着要盯着她的人身安全也跟着半是逃离了餐桌。
崔璨看见她跟了上来,也只是点头示意,默不作声地向着一个似乎已经决定的方向大步走着。
“不开心?”白玉烟柔声问。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知道成绩不能说明什么的。”
“哦,姐,你不会明白的。”崔璨用板鞋狠狠踢飞了一块脚边的石头。
白玉烟也没作声了,明白,不会明白什么呢,她当然明白,同样的感受,她在这趟旅途里T验每一项从未设想过的消费或服务时就已经有过了,但这种话要怎么对崔璨说出口,她轻轻叹了声气。
两人沉默地并肩步行着,直到白玉烟隐约听见海鸟的叫声。她环视周围,棕榈树的影影幢幢间,依稀见得不远处有一块不大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微白。白玉烟有种直觉,那就是崔璨的目的地。
她猜得很对,顺着一条小道,她们脚下的地面从棕黑的泥土逐渐转为淡h的沙粒,脚步开始有细碎的声响。
再度朝沙滩上望去,能把整条海岸都收入眼底,这地方太僻静,那沙滩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夜空下黑sE的海推着白sE的海浪拍上岸边,将沙地染成深hsE。海浪声,海鸟声,风声,树叶晃动声,崔璨的脚步声,她闭上眼在这交响乐中享受了几分钟。
接着她听见崔璨停下了,她睁开眼,看见崔璨坐在沙滩上解开了自己的鞋带。
“你要g什么?”她警觉地问,“我不会让你在这里游泳的,这里没有救生员。”
“哎呀,我不游。洗个脚而已。”崔璨将袜子塞进鞋口,卷起一截K腿后站起身,向海浪一步步走近了,沙粒逐渐变得Sh润,她的脚印也逐渐明显,白皙的双脚陷在深sE的沙堆中腹背受敌,白玉烟不安地上前几步,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这里不会有流沙,但她忍不住害怕那些沾上崔璨脚踝的细沙,非牛顿流T,她想,万一它们想把她吃掉呢。
“不要再往前走了。”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下一秒她就要伸手去拉她了,“崔璨。”
崔璨走了几步后听话地站定了,海水在退去时刚好到她的脚背,涨起来却漫过了好一截她的小腿,那高度令白玉烟心惊,沙里有什么,海水里又会有什么,远方的大海漆黑如墨,披着月光与繁星的薄裳,世上最博学的人也猜不全下面都有些什么,她蹲下解自己的鞋带,她不能承受不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如果你想趟海水,”她对着妹妹的背影道,“我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酒店就有自己的沙滩。”
然后她靠得足够近了,她紧紧抓住崔璨的手腕,这样她就不会趁她不注意向更深的海域里跑,她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妹妹会这样做。海风吹起崔璨的头发,也吹起她的,好冷,海水b空气稍显温暖些,b热容,她又在想,温热的海水沐浴她的脚趾,抚m0她的脚背,亲吻她的小腿,这让海水b陆上世界更显诱惑:人怎么能不好奇她将如何对待身T的其它部分?
而那些全都是假的。她害怕崔璨轻信海洋的谎言,投入前方虚幻的黑sE温暖。
如果你只是想要海水给你的温柔,我这里有远b她更好的。
但如果你想要温柔背后的毁灭……
不,我这里也有远b她更好的。
“崔璨,”她说,“回来。”
“我哪里也不会去啊,”崔璨回头看她,表情有些惊讶,“我只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
但海里很危险,白玉烟在心里反驳着,所有不是我身后的地方,都很危险。
她无声地牵着崔璨的手,直到水与风在耳边无休无止的劝解使她放松了部分神经,她问起:“你跟姑妈说过我的成绩吗?我都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
“梁颖跟我讲的。离校那天我跟汤雅倩在学校门口吃关东煮,刚好碰见她,她告诉我你考了全校第十。所以你是有意瞒着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可以考差一点啊。”
“天呐,”崔璨忍不住哈哈大笑,“真受不了你了。”心情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
“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吗?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告诉我吧,我想听。”
崔璨的模样又变得像她记忆里那样怯生生了,白玉烟为此感到庆幸。无论崔璨成长成什么样,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她们最开始同居的几个月里的那个人。
“总是那些事情,你知道,我以前就跟你抱怨过的,学校啊,大环境啊,就那些,真的,没有别的了。”
“你没有想过跳海,什么的,吧?”
崔璨猛地转头,那一瞬间的眼神中似乎掠过万千种情绪。
“当然没有。好吧,也许有一点,”看见白玉烟表情不太对劲,她立刻改口,“一秒,半秒,微秒,哎呀!你知道我不会的,我很怕Si的!而且淹Si这种Si法很痛苦啊,别!你别生气!我不是说别的Si法就是可以考虑的!”
“我今晚要跟姑妈谈一下,她不能再对你说那种话了,”白玉烟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实在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别啊!咱俩的情侣游都是她赞助的,你把她Ga0毛了咱俩还怎么玩儿啊?”
“什么游?”
“家庭游。”
这边说着,手机上姑妈正好打来电话了,两人在外面耗了半个多小时,大人确实该担心了,白玉烟把崔璨从海里拽了出来,两人坐在海边匆匆穿好鞋,踩着满脚板的沙子呲牙咧嘴地走回了餐厅。
今夜天空很晴朗,但酒店周围光W染太严重,除了月亮看不见其它天T。
姑妈订了相邻的两间房,让俩小孩有单独的空间。酒店有自己的沙滩,沙滩上全是春节来度假的人,草草拆了会儿行李箱,姑妈就拉着姑伯下沙滩找熟人玩去了。崔璨说自己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
一回到房间,崔璨就把自己扔进床里,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根据崔璨的特别要求,这是一间大床房。
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套挂起来:“崔璨,外套给我。”
“懒得动,你帮我脱。”
白玉烟走到床边,捏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套拉链,顺利地扒下来正面,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但奈何力气不够。她摇着妹妹的袖子叫她好歹翻个身。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她只好稍微俯下些身T去脱崔璨的衣袖,贴身衣服在她身上g勒出nVX身T的曲线,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
“你是我的仆人,”崔璨说,“我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完两条袖子,白玉烟费力地把外套从崔璨身下扯出来,没好气地说:“是,对,公主殿下。”
回到衣柜前整理衣服时,崔璨继续开口:“但你其实也是一位公主,只是受贵族间党派争斗的影响,很小就被人带出了皇g0ng。由于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作为仆人,长大的你被重新召回皇g0ng。看见这些你本可以拥有的荣华富贵,你心里产生了嫉妒,现在你要刺杀你身后的这位公主,你会选择用房间里的什么作为凶器呢?”
白玉烟笑了笑,专心地收拾衣服,没有朝房间的陈设分去眼神:“拿皮带cH0U你吧,可能。”
“你真舍得打我?”
白玉烟挂衣服的手顿了顿。
“不,我永远不会的。”
“是啊,我都想象不出那个场景。哎,你知道吗,我最近看到,同X恋其实是有基因遗传的,你觉得咱的同X恋基因来自哪边?”
“反正不是妈妈。”
“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喜欢nV生了?”崔璨得意洋洋的,“你喜欢哪个nV生啊。”
白玉烟无奈地掐了掐鼻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烟在崔璨“懒得动”的时间洗漱清楚了,崔璨慢吞吞洗澡的空当,白玉烟躺在床上看书。
“公主驾到。”浴室的门开了,崔璨穿着浴袍从雾里走了出来。
白玉烟从书上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
“给本g0ng吹头发呀,怎么不动弹。那些下人没教过你吗?”
白玉烟又从书上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许多。她折好那一页,缓缓放下书,走下床。
“喏。”
她拉开椅子,拾起方才收拾行李时放在桌上的吹风机,示意崔璨坐下。崔璨在她面前坐好后,她解开她头上包裹的毛巾,手指穿过并捧起她的Sh发,开了吹风机,小心地不让热风吹过她的皮肤,嗅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在指尖蒸腾。每时每刻,不在学习的每一秒钟,她都会感到紧张,感到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这种紧迫感在靠近崔璨时总会奇异地消失,譬如此刻,她的大脑如此放空,却又如此清晰,仿佛她能记住每一根划过指际的发丝,仿佛她能在不经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就想出任何问题的应对办法。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头发变得轻盈蓬松,她适时停了吹风机,拿来梳子,将崔璨细软Ai翘的头发尽量梳得服帖些。真像个公主,她想,她似乎也进入角sE了。
“满意么,”她搭上崔璨的肩膀,“公主。”
“一般吧,还需要更多训练。”崔璨站起身,“今日颇劳累,给本g0ng按摩按摩。”
她踢掉拖鞋,趴到床上,回头用眼睛催促白玉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跟着她上了床,跨跪在她T0NgbU上方,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衣物用掌根推着崔璨背部的肌r0U。
“重了!”崔璨懒洋洋地喊。
白玉烟减了三分手头的力道。
“轻了!”崔璨又道。
深x1了口气平复心情,手掌推入的动作稍稍加重。
“又重了!”崔璨的话音明显带着讥笑,“这乡下的姑娘,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以您的标准,”白玉烟冷冷回敬,“叫哪里的姑娘来按都是同样的结果。”
崔璨哼哼起来:“大胆!一介村姑怎敢顶嘴尊贵的公主!”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白玉烟撑着床俯下身,一把攫住崔璨的下巴向后轻掰。
“谁给你的胆量对我这样发号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当然因为我是王室正统,快把你肮脏的手拿开!”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强忍着不笑场,她觉得乐趣非凡,“你怎么就确定你享受的奢靡名正言顺……若非造化弄人,现在躺在这里衣来伸手的,应该是我;而你,”压至崔璨的耳边,咬牙切齿宛如蝮蛇吐着信子,“就该吃我吃剩下的,用我用剩下的,看我的脸sE,当一条对我摇尾乞怜的狗。”
崔璨脸颊微微泛红,瞪大了眼睛看她,“是你?”崔璨的眼睛更像妈妈,双眼皮,上轮廓更拱圆,使得睫毛也更显眼,这双眼睛表达惊讶一类的情感时,天然地散发别样的神采,“你是怎么混进……别碰我的衣裳!”
白玉烟哪里碰过她的衣裳,听了这话也只好临时揪起她的衣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就毁了你。”
“好、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本g0ng?侍卫!”当然没有人会来。
“不觉得你沐浴时门外就已经安静得反常吗?我愚蠢的皇妹。”
崔璨衣衫不整地挣扎着侧身,浴袍的领口已经滑至大臂处,x尖的嫣红探出了头,光滑的肩膀散发着身Tr的幽香,混杂着鄙夷与惶恐的眼神更是说不清的糜烂,“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她看见崔璨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知道她又在瞎断句,“——的身份,我要和你交换。从今往后,我是你,皇g0ng的奢华我来享受;你是我,被流放到那市井乡下自生自灭。”
“不可能!叫我放弃这些,不如叫我去Si,你杀了我吧!”
白玉烟愣住了,这话要她怎么接,总不能真的掐Si崔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见她不动弹,拉开浴袍的腰带,向她敞开两襟之下的t0ngT,SHangRu顺着重力的方向斜垂向床,白玉烟忍不住顺着往下看,她看见妹妹的rT0u,挺立如两粒朱红玛瑙,心漏跳好几拍,脸也热了起来。她这是要……
“你准备,”崔璨用自己的语调小声提醒,“怎么毁了我。”
“杀了你?我可不会赏你这个痛快。”现在她知道她们在往哪里发展了,她并不反感,“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
虚掐着崔璨的脖子,她俯下身去吻她,崔璨甚至等不及她靠近便主动凑上来,好像生怕她半路改变了主意。好软的嘴唇,绿茶香的牙膏,她们的唇纹彼此镶嵌,津Ye在舌尖传递,崔璨的舌头擦过她牙齿的边缘,她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嘴里泛起的甜味中完全迷失了一瞬,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和上午不一样……回忆起上午试衣间里发生的事,下腹登即一紧,那处涌出清Ye。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进崔璨松松垮垮的浴袍,拂过她的肚脐,握住她温热的腰肢,向下滑至耻骨前缘的过程中,感受到崔璨的颤抖,她忍不住去咬崔璨的耳朵,亲她的头发。
“不要……不要……”崔璨迷离的眼神分明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白玉烟听见那两个字却还是立马僵住,在愧疚像一桶冰水浇得她透凉之前,崔璨转过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不准碰我……”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目光里的水波山洪般漫过她,她海边第一次下水竟在妹妹的眼睛里。
那件睡袍已经彻底在崔璨身下摊开,ch11u0单薄的躯T被她禁锢在床榻与x口之间任她宰割,白玉烟控制着自己T重不要尽数压在妹妹的身上,膝盖正yu用力,崔璨的腿搭上她的腰稍一回g,一切努力化作乌有,她掉进崔璨的怀中,压得崔璨小声一哼。崔璨的另一条腿顺势圈住她的大腿。
“公主令我按摩,”手掌拢住妹妹果冻样的软x,“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大拇指在r晕上画了半圈,将y挺的rT0u向下按,听见崔璨闷哼一声,“以为我也是那些你可以颐指气使的奴隶?”眼前闪过崔璨跪在她腿间T1aN她的模样,内K又洇Sh了一片,她低头亲上崔璨的x口,接着向下,“目中无人的妹妹……”试探地hAnzHU崔璨那亟需照顾的rT0u。
“啊!”崔璨叫了出来,急忙捂住了嘴。
“……需要好好调教。”手顺着腰腹向下Ai抚,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沾上不知汗水还是yYe,“哦?这里为什么Sh了?”
“姐姐……”软下来的声调与之前判若两人,崔璨还是演不下去了,“给我,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哀求的模样我见犹怜,差一点就劝动了白玉烟,但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刚刚崔璨是怎么称呼她的,她记X很好,这同时让她很记仇。“我本来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就因为我b你早出生几年。”冰冷的眼睛盯着崔璨,手在崔璨的前x流连,却故意不去触碰那些崔璨最喜欢的地方,“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这些……甚至在我面前炫耀?”
“嗯……我不、我不知道……”崔璨望着她,眼睛有些Sh润了,“姐姐……”
食指点在下腹毛发开始生长的起点向浓密处滑去,引起逐渐沉重的喘息声,却在无限接近那颗挺立的r0U丘时离开。崔璨呜咽着,甚至自己伸手去碰那处,被白玉烟钳住手腕摁在一边,“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于我有愧?”
崔璨刚准备开口,膝盖重重抵上她的腿心,“啊……”双腿猛地夹紧白玉烟的腰,她的身T蜷缩起来,“我,我错了,我错了……呜、轻点……”
膝盖上全是妹妹流的水……白玉烟也快玩不下去了,“骄横的公主现在乞求着谁的疼Ai,若不小心让人看见,会怎么议论。”
“不……”崔璨呢喃着,需要再贴近些才能听清在嗫嚅什么,“…不……”
“不什么?”
“……不当公主了,我不当公主了……”崔璨的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摩蹭,“你想要什么,全都拿去……求你给我,求你,姐姐……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是,她在心里说,我也是。手放开了对崔璨腕部的限制,顺着膝盖向腿心m0去,掌心拢住Y蒂的一瞬间,崔璨发出一声快慰的长Y;手指微微屈起,半个指节陷进那泥泞的x口,填满指缝的黏Ye令她讶异崔璨Sh得有多夸张,“你很喜欢…这样吗?”她指这种角sE扮演的小游戏。
“…我很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直白的表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你真的了解我吗?她想着,也怜悯着。手指动作取悦着崔璨,她表情的变化看得她入了迷。她喜欢崔璨吗?她希望能把崔璨折成一只纸鹤放在手心,这是喜欢吗?中指溜进那狭窄炙热的甬道,她记得内里的形状,记得让崔璨舒服的那一点藏在哪两条褶皱之间,指节弯曲将指尖顶入那处,咽下的SHeNY1N在崔璨的喉咙里不甘地咕噜着。低喘和发抖的间隙,崔璨伸手去扒她的衣服,抓她的x部和T0NgbU,弄得她也浑身燥热起来。她对崔璨起了x1nyU,她发现了,她必须承认,这很龌龊,而这是喜欢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以她这样凡事都不宣之于口的X格,这份感情又能修出什么好结果…?对她来说,尽管能列出无数条不再和崔璨这样发展下去的理由,但还是放任两人的身T在床上JiAoHe了这么多次,不就已经足够主动?她根本不必做到这个程度,她能够克制住。
崔璨hAnzHU她的rUjiaNg吮x1,sU麻的电流通遍全身,她弓起身子,加重了手上顶弄的动作,在崔璨下身弄出下流的水声;腰上的双腿旋即紧紧夹住了她,大腿挤压她的触感令她说不出地喜欢……大言不惭,真能克制住吗?
“……嗯啊……不要……”
“不要什么?”她差点就要停下。
“……好、好舒服……”
看起来崔璨已经不太清楚那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了,也许只是随便抓了些到嘴边的词。
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m0妹妹看起来已经在快感中迷失许久的脸,想到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她好奇自己沉浸在yUwaNg中时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看着我,崔璨。”她用最柔和的声音喊她,“看着我。”
崔璨找回些许意识,眼神在她脸上缓缓聚焦,最终与她双目相对。她的手此时狠下来C她,崔璨抓着她的肩膀小声哭了出来,无论是怀中躯T不规则的痉挛,还是x口小GU吐进手心的TYe,都确凿地告诉她妹妹ga0cHa0了;但她无法将视线从那双瞳孔略微散大的眼睛挪开,她在那张脸上看见崔璨,也看见自己,她看见知觉几乎完全离去,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张脸与自己的区别,随后神采渐渐回归,她重新寻回了崔璨。
“到了?”她明知故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没回答。
手指从崔璨yda0里退出来时,崔璨咬着牙轻哼了一声。
“不够吗?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就没感觉吗?”崔璨说,“和我……za的时候。”
要不要说谎呢,在事实就在距离谎言说出的部位不到一米的时候。
她也Sh透了。
“我有。”不是为了诚实,只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再看见那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了,不能是现在。
只是想到以前拒绝崔璨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自己出现同样的表情需要心上多严重的创伤,她就几乎要在次生的疼痛中溺毙了。
崔璨看起来晴朗些了,这让她松了口气,“饿吗,想不想下楼去吃点东西?”
“姐,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问题要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眨了眨眼睛,“什么?”
“拜托,床单Sh了,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觉?”崔璨捂住脸,嫣红从指缝间透出,“我们谁去跟前台讲?而且人家来换床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为了我俩的清白?天呐,一定不能让姑妈看见,天呐……”
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
“小璨!”姑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喜庆,“我给你带了海鲜烧烤啊!”
“快穿衣服快穿衣服!”
“我内K呢?!”
“床单!床单!把被子盖上!”
“你带Sh巾了吗姐?”
“来不及了去厕所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醒来时,床上只剩白玉烟一个人。她坐起身开了灯,r0u了r0u受光线刺激的眼睛,环顾房间,看见崔璨的拖鞋摆在门口,衣橱中她亲手挂起的那件麂皮外套不见影踪。窗外是清透的蓝紫sE,冬天的早晨,太yAn还没冒头,凭云朵的规模能猜测今天是个晴天。她伸手去m0崔璨睡过的床单的温度,与T温相差有些大,崔璨似乎走了好一会儿了。
皱起眉头,她拿起手机准备给崔璨打电话。
房间外传来刷卡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门被人推开,灌进一阵微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放下手机,“这么早出门,去g嘛了?”
“有家粉店我特别Ai吃,去晚了要排队,想着早点去给你买一份尝尝,”崔璨拎着几个袋子放到床头柜上,“还买了些甜食,你要是不喜欢吃就留给我。”崔璨走近时,身上食物的香味混杂着冷风钻进她的鼻腔,她深x1一口。
“让老板多加了两份牛r0U,大手笔。”
不太强健的肠胃让她对进食总是热情低迷,现在却忽然被g起了食yu,“谢谢,我去刷个牙。”
“待会吃的时候可以加点这个h灯笼椒,”崔璨打了个响指,“绝了。”
等白玉烟洗漱好,崔璨已经脱下外套重新钻回了被窝,翻着白玉烟昨晚看的书。
多看了床上的妹妹几眼,既视感涌现,她似乎在某个以前梦见过这场景,又隐约预感会在未来的某刻,再次见到崔璨躺在她睡过的地方,翻她的书。知道这只是一种神经学现象,但当这一瞬间分身成三个时态出现在她脑海,她受身T的驱使,不自觉将这陪伴拼凑得很长很长。
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她解开纸碗上塑料袋的结,温度顺着蒸汽染上手指,“花了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给你买东西?”崔璨不悦地合起书。
“我没有啊,你给我带早餐,我很开心。”
“你老是企图把我给你花的钱还给我。”
“因为我b你大。”说出这句话时嘴角扬了起来,接着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我的钱不是我的钱,你的钱也不是你的钱。我给你花钱,实际上是爸爸在给妈妈花钱。这是他该做的,你不觉得吗?你不能cHa手。”
白玉烟开口想反驳,但她再次为崔璨的口才折服了。就着一口的粉条,她吹了吹,将异议送回了肚子。辛香油润,爽口弹牙,的确很好吃的汤粉,胃部辐S出暖意。
“以后我给你带东西你禁止问我多少钱。”崔璨伸出食指强调这句声明的正式。
“那怎么行,驳回。”
“起码在你赚钱之前吧?”
“嗯……那好吧。”她怀疑崔璨给自己带的早餐里掺了什么成分,让自己变得更好说话了。
“还有,你禁止对我说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又是为什么?”
“听起来太生疏了,我不喜欢。”
“以后都要这样吗?”
“永永远远。”
上午气温较低,车上崔璨和姑妈说起她们要去个什么热带公园,白玉烟没太仔细听。
路上的风景很好,绿树蓝海令她目不暇接。看见本地人在茶铺吃甜点,小时候的记忆片段闪回,海南人的生活习惯与广东人有些相似,她开始想妈妈的事。时间上推测,现在她已经到深圳了,也许今晚就会来电话,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过问太多,圆谎并不轻松。
万一自己没有控制好音量,声音不小心传过琼州海峡进了妈妈的耳朵,B0然大怒的妈妈也许会直接弄条船开过来教训她,崔璨说过姑妈跟妈妈好像关系很差,到时候仇家见面,几方势力混战,怕不是天都要T0Ng个窟窿出来。想到这里她努力不笑出来。
她又能把我怎么样呢?白玉烟忽然想,就算妈妈把她扫地出门,现在她也有另一个去处了。
崔璨正跟姑妈就下午去哪个沙滩的问题吵架,看起来谁也没说服谁,姑伯在等红灯的间隙用手捂住耳朵,家庭的纷攘令她一时看入了神。
“让你姐姐说,”姑妈气愤道,“嫣嫣你说说她,哪个沙滩不都一样吗?非要去离得远的那个多折腾人啊!”
“那个沙滩的水g净多了,你Ai吃沙子你自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别这么跟姑妈讲话。”白玉烟出声阻止了事态升级,崔璨立马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好像在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不帮自己,她的胃跟着cH0U痛了一下。
“……我可以带崔璨去那边玩会儿,”白玉烟r0u了r0u太yAnx,暗想自己八成被什么JiNg灵巫婆的施过咒语,一拒绝崔璨就会受到惩罚,“我看着她,有什么事随时给你打电话。”
妈妈的电话来得b预想中还要快。在森林公园的正中央的人流里,白玉烟接通了妈妈的电话,幸好按键手机没有视频功能,她为自己的演技捏了把汗。
“家里还好吧,有没有按时吃饭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这是个好兆头,“武汉现在很冷吧,我在这边连袄子都不用穿。”
“嗯,那边好玩吗?”
“还不错,你应该来看看,以前住的地方现在都快认不出来了,很多房子拆了,马路又拓宽了,附近还修了个大公园。不过说是最近疫情b较严重,不让进去。你记得马阿姨吗,我以前老带你去她家玩,她nV儿b你低一个年级。我昨天去找她喝茶了,她还跟我说她nV儿早恋的事。”
白玉烟跟着崔璨的脚步停滞一瞬,又很快恢复。妈妈看见马阿姨的nV儿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她和崔璨一样大?
“噢,是吗,也不稀奇……”
“你现在有和哪个男同学谈恋Ai吗?”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我对谈恋Ai不感兴趣。”走在前面的崔璨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揶揄,似乎又有些难过。她开始后悔说那句话,又讶异于这阵后悔。
“也不能说这么绝对,等高考完,你可以和一些条件不错的男同学多相处了解一下,谈恋Ai也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个T验啊。但是社会上的人不行,你现在太小了,还不会分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想T验,以前就说过我不结婚了。”
“什么呀,两码事,又不是一定要结婚,我只是说谈恋Ai,人这辈子可以谈很多次恋Ai啊,你看妈妈现在谈恋Ai就挺开心的。什么时候不开心,我也可以分手啊。”
“你开心就好吧。”她皱起鼻子瘪了瘪嘴,接着听见崔璨那边传来咯咯的笑。
“哎,等你碰见……我要上车了,有空再给你打电话,我先挂了。”
“妈妈的电话?”崔璨步子放慢了些,特地拉开与姑妈的距离,“她没发现什么吧?”
“没有。”
“她说了些什么啊,你刚刚表情好像斗牛犬。”
“叫我高考之后去谈恋Ai。”
“想多了吧,姐你情窦都还没开。”
“你说我?”
她不敢相信崔璨这样评价她,不敢相信这样评价她的是崔璨。那我们是什么?她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撇下她加快脚步赶上了姑妈。
下午白玉烟如约带崔璨去附近的大海滩游泳。
说是游泳,下午三点了,白玉烟的泳衣一滴水都没沾过,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外套下,陪她一起躺在岸边的野餐垫上。捧着没读几行字的书,她盯梢着不远处在浪里划来划去的崔璨。
换是监护其它人,她很快就会感到枯燥,惟有崔璨背影的一举一动都生动得那样突出,那样新奇,就好像是她发明了走路,她发明了挥手,她发明了蹦跳。崔璨时不时就会回头看她,在两人反复的无言顾盼之中,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她们学校的培养方案里,游泳这门课有单独的考试要通过,考生要一次游完泳道的一个来回,为此她去年在泳池大喝一顿,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与她不喜戏水的X情互相成就。她没告诉过崔璨这些,因为崔璨从来没问过;不过即使崔璨问及,她也很有可能不告诉她。
崔璨终于游累了,上岸披了一条毛巾,坐在她身边,“太yAn这么大,要不要我帮你涂防晒啊。”
白玉烟用书挡住自己忍俊不禁的脸,佯翻一页,“不劳费心。”
“你真的不想下海玩一会儿吗?你要是不会游泳,我可以教你,我教会过好几个同学,金牌教练,全五星好评。”
“我出现在这里的唯一使命就是看好你,确保把你交给姑妈的时候你还在喘气。”
“你知道吗,在长江里游泳和在海里游泳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就更喜欢在海里游,海水能把人托起来,而且海水b江水更清澈。我还很喜欢远处的那几座小岛,”她指给白玉烟看,“那一座形状是不是很可Ai。”
听闻崔璨的夸赞,她瞥了眼灰蓝sE的海面上深绿sE的岛屿,眼神不太友善,好像那是活物,“也还好吧。”语气里有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酸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太没情趣了你。”崔璨摆了摆手,撤下毛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到海浪之中。
白玉烟放下书,注视着崔璨拉伸的身影,不太习惯崔璨不缠着她。
“你说教会同学游泳,是在吹牛还是……”她刻意拖长了尾音。
“吹牛?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千真万确,骗你是这个!”崔璨情绪激动地b出自己的小拇指。
“那今晚在酒店的水池教我吧,”白玉烟重新捧起书,得到了崔璨还会回来的肯定,不再那般介意她的离去,“崔教练。”
吃完晚餐,白玉烟坐到酒店的露天私人泳池旁边,脚尖划着水。
身后的玻璃门吱呀一声,她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咚,嗒,脚跟先着地,前脚掌再g脆地踩上地面,这是崔璨走路的惯式。她没有回头,全神贯注地听着,在心里刻出一张唱片。
“本来想蒙你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的,”崔璨坐到她身边,捋了捋自己冲凉时弄Sh的头发,“但感觉你会先给我来个背摔。”
“怎么会,你准备怎么教我?”
“先告诉我你会多少,你学过蛙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摇头。
“狗刨呢?”
她也摇头。
“……你能在水里浮起来吗?”
白玉烟笑了起来,依旧摇摇头。
“那如果以后我的nV朋友问我,她和你掉进水里我先救谁,你说说看,我怎么回人家。”
呼x1一滞,她透过那双戏谑的眼睛往里看,心灵的窗户……她真希望她能推开那扇窗户,直白地质问玻璃后的那个人刚刚是什么意思。但这的确很有可能发生,为什么不习惯这种玩笑呢?她挪开眼神。
“这个问题b猜猜你是谁要更幼稚一点。下水吧。”
她们站在浅水与深水交界的地方,池水径直漫至x口以上,水压推挤x腔,呼x1变得吃力。崔璨教她如何用手拨水,握着她的手掰动她的手指,直到所有水流都能顺着她手心的形状转弯;如何闭气,在水中睁眼,蓝sE的水池下莹白的气泡环绕着她,水波暗涌的低沉噪声在耳边咕咕回响;如何踩水,双脚进化成蹼,所有浸泡在水中的皮肤都长出鳞片,她们是即将回到亚特兰蒂斯遗迹的人鱼。
“基础教完了,现在进入实战环节。”崔璨伸出两条胳膊,“我托着你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这个,你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手cH0U走,是吗?”
“没错。”
“我不。”
“那等你说我可以放手,我再放手。”
白玉烟将信将疑地浮入水中,让崔璨托着她的肚子,双手摁在腹部的触感随着她四肢的运动逐渐减轻,不安感逐渐加重,她的X命好像都托付给身下的那双手臂了。万一她沉下去,凭崔璨的身板真能把她捞起来吗?
“我可以放手吗?”崔璨问。
“不可以。”难以想象。
又过了一会儿,崔璨又问:“我可以放手吗?”
“不……”她游得有些累了。
“姐姐,你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我只是不想你走。”
沉默追上崔璨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开口:“我们去浅水区休息休息吧。”
浅水区的水不过及腰深,崔璨靠在泳池边缘,歪着头倒g净耳朵里的水。
“你好像很喜欢这一类运动,极限、刺激,考验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危险。”
“但这些运动也都很有趣啊,你不觉得吗?在天地之间驰骋的感觉,自由自在的。”
“也许吧。”心里的话趁她掉以轻心时脱口而出,“你喜欢我也是因为你追求刺激吗?”
崔璨停下自己歪脑袋的动作,站直了,“姐,你也知道喜欢你是一项极限运动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有那么糟糕吗?”
“不过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喜欢你一点也不刺激,喜欢你更像游泳时呛水,滑板时摔跤。”
“那不要喜欢了。”尽管知道自己并不是省油的灯,事实总是不太悦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有听懂,姐姐。但有些事情不是聪明就可以懂得的,你必须亲自T会。”接着她听见崔璨道,“你生气了吗?”
崔璨走到她跟前,微微弯下身子在她低下的脑袋上找她的表情,“哇,真生气了啊?”
“没有。”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刚刚多么幼稚,十八岁了,在这种事情上咬文嚼字什么呢。
“我最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不要生气了,气坏身T谁如意。”
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现在她只想赶紧翻篇,“行了,我说了我没生气了。”
崔璨嘿嘿一笑,重新靠回泳池边,又开始说起游泳,白玉烟盯着她的嘴唇多看了几秒,崔璨没有发现。
亲我,她在心里对她说。
可惜心灵感应突然失效了,妹妹没听见。
走了一个上午,又游了一个下午,崔璨浑身像被拖拉机轧过,匆匆洗完澡,话都没说两句就栽进床里睡着了,枕头里传出轻微的鼾声。白玉烟坐在她旁边,又在看书,每看几行字,亲吻这个词就忽然出现在字里行间,待她定睛一看,那两个字又消失了,印刷的行文重新变得正常。她用手背触碰自己的嘴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些天的早晨让她想起封城的时候,起床就要看新闻,她像那时一样举起手机,查看有没有来自妈妈的消息。每天早晨她都在猜测妈妈是否发现了什么端倪,就像那时预想今天眼前又会出现什么坏新闻。不得不将手往火炉里伸样的恐惧感蔓延上她的背,她不想知道更多了,但不知道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她强迫自己去看。
她也像那时一样与崔璨同床共枕,这时崔璨醒过来,口齿不清地说,“我膝盖痛,帮我r0u一下……”说着腿已经搭了过来,肢T温热的触感将她从恐怖中拉了出来。
妈妈今天的消息只提到让她买些水果吃,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用空出的那只手帮妹妹r0u着膝盖,“昨天骑车扭伤了吗,要不我去买点药?”
“不知道,应该不用买药。今天我不想出酒店了。”
“那我们做点什么呢。”
“我们?你不跟着姑妈出去吗,你的膝盖又不痛。”妹妹不屑一顾的语气乍一听真像那么回事。
“噢,那我走了。”说着白玉烟掀开被子。
“什么?我开玩笑的,你妹妹生病在床,你怎么舍得撇下她自己出去旅行!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好吧,”她勉为其难地将被子盖了回来,“你有什么安排?”
“给我抱会儿,你的手感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的手穿过腹前,环住了她的腰,右侧是软绵绵抓住她的五根手指,左侧是崔璨的额头,她抬着那只被架空的手臂,犹豫一阵,最终落在崔璨的肩膀上。
“就这么抱一天吗?”
崔璨撑起手臂向她挪动身T,整个上身都斜压在她的身上,脸埋进她的x口,她敏感地抖了抖。她们今天会……做那件事吗?崔璨现在是那个意思吗?
“嗯……”
她等着崔璨的下一步,很久没得到新的讯号后,她低头一看,发现崔璨睡着了。
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崔璨坐在她身边翻着酒店的菜单。
“醒了?想想中午吃什么。”
多好的梦,她想,特大美梦。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啊,你那个肠胃再不养养,我怕你得胃癌。你要没了,我也不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笑起来,“那我吃和你一样的。”
下午她们看电影,电影开始放映前,她想把窗帘拉上,觉得yAn光影响了显示效果,但崔璨制止了她,说她们需要更多维生素D。
对影视不大了解,她不知道这是部什么电影,她一直没看见男主角,她也没有问,约莫猜到崔璨会给她看什么片子。崔璨靠在她的肩膀上玩她的手指,她便感到人T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在手心。
她看见两个nV主角接吻,有那么几秒忘记了眨眼,yAn光好像穿透了她,她的器官也分走一部分温度。通过肩膀传来的震动,她计着身边那人呼x1的频率,等待即将发话前的深x1声,好奇崔璨会在什么时候给她那个信号,说句暗示的话,亲吻她的手指,或只是碰她的衣领。
崔璨始终没有出声。后来屏幕上出现nV人的lu0T,她依然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yAn光从脚上挪到了小腿,或影片中的nV主角从相识到相Ai再到分别,她会觉得时间并未流动。她们像一张落单的胶片,永远定格在这一瞬,但她渴望回到那盘录像带,回到属于她和崔璨主演的那部电影中,望眼yu穿:下一帧里她们会做些什么?
“你喜欢这部片子吗?”电影快结束了,似乎不是一个典型的好结局,崔璨有些忧郁地问。
白玉烟一个超过五分钟的片段都没看进去,哪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呃……你喜欢吗?”
“拍得挺美的,但是太难过了,我不喜欢。”
“嗯,我也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下了另外一部,据说这一部是好结局,你去换下那一部。”
她有种错觉,如果她现在下这张床,她会往下坠三万英尺,接着她会摔落到人间。
“还要看吗?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看电影。”
“哦!是的,没错,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想象。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个文科生,想起来了吗?我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崔璨没好气地搡了搡她,“快去换碟!”光碟机b她们用的观影设备年迈几十岁,崔璨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想看电影了。”
“那你想看什么,电视剧?我还下了一些情景喜剧,还有纪录片什么的。”
“也不太想看电视剧。”
“嗯……那你想看什么?”崔璨咬着指甲,犹豫了一会儿,“你,你看…sE、sE…sE情片吗?”
白玉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还下载那种东西吗?我们看那个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那不看呗!烦Si了当我没说!”崔璨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出了房门,一气呵成,“烦Si了!!!”门被重重摔上。
屈起腿用手臂抱着小腿,她用两膝之间的皮肤冷却着自己的脸颊。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大惊小怪的?该有多没面子呀,崔璨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再问第二次了。她的确想知道崔璨都下载了些什么片子……她也知道这种好奇并不合适。
而且一起看那种东西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尽管她也……
她懊恼地用牙咬了一口自己的膝盖。
这些天的夜里她经常盯着窗外的海面发呆。
她想起这一年里的很多事,太多了,几个晚上甚至不够放映其中的一半。她在犹豫一件事,犹豫一句她知道崔璨渴望了很久的回答。
寒假接近尾声,回程的日期也悄悄接近,崔璨说要再去她们之前去的被几个小岛环绕的那个沙滩游泳。姑妈想陪熟人逛景点,看白玉烟带孩子也挺有经验,主动托她带崔璨去那边。
白玉烟带的那本书已经读完了,悬念揭晓,乖巧优秀的nV主角Si因并非他杀,而是独自划船到湖中央试图找到心中的自由,却意外溺水身亡。
手头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她跟着崔璨沿沙滩步行,晒着太yAn。她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周围人现在有些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之后你的安排是不是就变得很紧张了?”崔璨问她。
“是吧,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留时间的。”
“那当然,不管你给不给我留我都会找你要。”
“那最好……”要怎么将话题引向她要说的——
“姐,你知道……我跟姑妈讲你的成绩,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同意我和你一起出来旅行,我对你的考试成绩,并不那么……在意。不是不关心你的意思,你考好了我还是为你骄傲的!但如果你没考好,也没有关系,我对你的感受不会改变,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谢——哦,”她捂住嘴,“撤回。”
——也许现在说那些还太早?
两人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人群渐渐变稀疏。崔璨在打Sh的沙地里挖小贝壳,偶尔给她展示其中一些相对漂亮的。
“哇哦。”她g巴巴地赞赏,引得崔璨神经质地大笑。
她不知道崔璨在笑些什么,在妹妹面前她变得愈发笨拙。声波的每一次起落,表情与肢T任一处细微的变动,一切都作为需要仔细处理的信息传送进她的大脑,被崔璨的内容占满使她感到臃肿,无暇作出及时的回应。很少有过大脑不能胜任某项工作的经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一直记得我们这次旅行的。”崔璨蹲在沙滩上,捡起一根棕榈叶的杆在沙地上涂涂画画,“要是你去别的省份读大学,我很想你的时候,就会回忆这几天我们做的事情。这些快乐就算兑水也能回味很久。”浪花拍上沙滩,冲平了涂画的痕迹,x1引住崔璨的目光,崔璨饶有兴致地眺望了一会儿大海。
我也会一直记得。她想,我会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
左顾右盼,只有零星几个人了,但还不够少,她要说的东西太诚恳又太罪恶,她害怕海风将它们吹进旁人的耳朵。喉咙顶得发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捱多久。
崔璨将收集的贝壳放在沙滩上,大步趟进海水。或许她的确b以前迟钝了,眨眼的功夫崔璨已向离岸的方向游了好一段距离,回头看向她。说来这很可能是崔璨今年最后一次在海里游泳,显然她准备玩个尽兴。
“游过来!”她在波浪间用手围成一个喇叭朝她喊,竭尽全力的肢T动作与传到耳朵里的微弱声音形成强烈对b,令白玉烟惊觉她游出相当遥远。她不安的同时心cHa0澎湃,跟着走进海水,踏上清澈见底的浅岸,她的脚步搅浑海底的h沙,待到抛起的沙石不再模糊她的视线,海水变得蓝绿,蔓延至她的x口。她望向崔璨在的地方,不算特别远,也许不过五十米,甚至没有游泳考试可怕。
她跃入前方的水域,向那个方向游去。海水的确与江水或池水不一样,它盐分更高,令她的眼鼻处的黏膜更不舒服;它的浪起伏更大,加上她的手臂朝前划水时笨拙地拍打出浪花,她看不清前方。为什么你要喜欢它,她悻悻想,我不喜欢它,我也不喜欢你对它的喜欢。
她有些害怕,然而恐惧无法胜过她的渴望,那些话堵在她的气管,身T便像气球似的空了心大了一圈,更快浮向水面。等游到崔璨的身边后,她会说出口她是如何感受的,然后她再也不用折磨自己。怀着这种决心她在水面上下浮潜向前。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泳技,也低估了在她厌恶海的同时海是如何恶毒地密谋着回敬她。一页页海浪激动地向她翻来,拍在她脸上的力度不亚于一记耳光,对游泳好手来说这些一定不算什么,因为崔璨在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越过所有这些浪与风,这些对她矫健的妹妹来说全都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却不是,海浪里的杂质染痛了她的眼睛,她呛了一小口水,她想站起来,但这里是海,人鱼公主用声音换取双腿后再也没回来。
她简直无法呼x1,几毫升水居然能灌满整个肺腔,喘不上气她也全力往前游,仿佛前方才是岸。要说的话是自愿服的毒,已经在腹中杀Si了她一遍,她并不畏惧这片海再杀Si她一遍,于是刹那间她奇迹般发现自己又能呼x1了。视线模糊,她拨开一层浪,像拨开拥挤的人群,下一层浪很快涌至她的眼前,像谁故意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去看。一口水又钻进她的气管,知道呛水没能淹Si她后,她不害怕再呛千百次。她真恨大海,但她不停地游、不停地游、不停地游……她想起崔璨说过的话,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崔璨是什么意思。
又划开一层浪,她粗略估计自己应该游到崔璨跟前了,她踩着水流勉强让头浮在水上,抹g净脸上的水,焦急地环视着四周,却没有看见崔璨的影子。没有崔璨,这片海一下子变成另一片海,水的颜sE变得陌生,周遭的礁石也从未见过,海岸的线条那么古怪,好像她根本不是从那里出发的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溺水的人是如何飘在水下挣扎,水面上根本看不见水花,这是恐惧真正压倒她的时刻。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过错,她应该在岸上待着的,她应该盯着崔璨,将她限制在出现任何意外救生员立刻就能发现的范围内的,救生员——海浪又拍上她的脸,她烦躁地甩开——她想到,救生员,她顺着海岸线向她们走来的方向索寻,她看不见那抹橙sE。
是她,是她促成了这趟海边的旅行,是她替大人带崔璨来这片海滩,是她由着两人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因为她想独占她一小会儿。是她故意的,是她害的。心跳快得她作呕,她绝望地喊了一声崔璨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好像那个叫她游到这里来的人是一幢幽灵。
鼻头酸胀眼眶发热,她感到YeT盈满了她的眼睛,这次海是从T内涌来,她又看不清了。她决定再喊一声崔璨的名字,如果她不出现,她发誓会变成一块石头,她不会再挪动分毫哪怕一根手指,她会呼出肺里的所有氧气,直到她的身T触到海床。她的家b她先沉没,她希望这是场噩梦,当她在噩梦里溺亡,她会在现实里醒来,当她转头她会看见崔璨好端端地躺在身边。到Si,她想,到Si她甚至都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口;而正是因为她想说出那些见不得人的蠢话,因为她的自私,今天两个人都得Si。都怪她。
她又喊了一声。
身后突然传来水花声,接着是一阵剧烈喘息的声音。她猛地转身。
“崔璨!我以为……我以为……”她的嗓子哑了,温热的YeT顺着脸颊淌下,隐秘地混在发丝间的海水流下时的水迹中,滴落在海面。两海通过她的泪痕会面了,而她不过是中间一个渺小的、可以被轻易克服的障碍。她怎么敢忘记自己是谁。
“脚…脚cH0U筋了,呼……今天没热身,糊涂啊……”崔璨的脸苍白极了,“回岸上吧,我真是游够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过分地寡言少语,崔璨怎么逗她她都没有太大反应。
最后一个傍晚,四人在海边看日落。姑妈看了没一会儿又去买海鲜烧烤了,姑伯和小孩待在一起不自在,很快也找借口跟了上去。
白玉烟喝了一口手里的茶,瞥了眼姑伯的背影。把她留下来守着崔璨,就好像她也是一个大人,全然不知她有多么不称职,捏着茶杯的手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用手护住将要说的话,“她们走了,我们能亲一下吗?”
她转头看向崔璨,点点头,睫毛忽扇两下。崔璨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时,感觉那么不真实,多么庆幸还能T会到这种触感。短暂的吻结束后,她恍惚地盯着崔璨的脸,心脏依旧有力且雀跃地跳动着,但她的R0UT仿佛是刚从来生捡回来的,迟疑与她相认,不肯再顺从她的心意表达。
“我感觉……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区别。现在和一年前,你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要么你之前不喜欢我,直到现在也没喜欢上我;要么你喜欢上了我,而且从一开始就喜欢我。但你之前不喜欢我,所以我想,你现在也不喜欢我。”
白玉烟那边太久没回音,崔璨又加了一句,“我的逻辑是不是很完美。”
“嗯,我发现你口才很好,能言善辩。”
“哈!你现在也像一年以前一样回避我的话。你说你要学着喜欢我,你学到哪里了?”
无论我做什么,我永远都不够勇敢,永远都不够大胆,我永远不可能自由。
“我还是觉得,”她开口后,整个世界都离她很远;或者是她自己拒绝相信正在说话的人是自己,“我们保持目前这样家人的关系,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摆摆手,从露营椅上站起身。
“你去哪儿?”她慌张地问。
“累了,回房间了。跟姑妈说我不吃烧烤了,她也少吃点,容易痛风。”
崔璨的背影消失在建筑后时,天空也只剩下月亮了。
姑妈和姑伯回来后听说崔璨回酒店了,吃了没几口也觉得没意思了,和白玉烟商量着收拾桌椅板凳打道回府。你们也发现了,她想,没有崔璨的地方,全都会变得很没意思。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在这里吹会儿风。”
姑妈姑伯走后,她提着鞋,站在起落的cHa0水里,一遍遍回想刚刚她有多言不由衷。她有种预感,那是崔璨最后一次问她,那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也好,这样正好,这样最好。
她扭头朝岸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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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就回家了,”白玉烟在她身后开口,“虽然你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我必须要说,我知道你为我能来做了很多,以后——”
如果她可以忍到白玉烟说完这段话,再忍过听完后回击的冲动,也许场面会好看许多。
“有什么大不了的?”崔璨打断她,“你不来我也喜欢自己睡一个房间,你不来我们也会点那么多菜,你不来我也会买好几件衣服,你以为你是谁?”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得T的腔调令她怒火中烧,所有她那些令她倾心的特质,全都变成扎进她心里的刺。
“抱歉?”她站起来转过身,怒目而视,“你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什么也不欠我啊,难道不是我自找的吗?我疯了,喜欢自己的姐姐!”
“别这样说,是我…是我有错。”
“‘有错’,”崔璨讥讽她的措辞,肩膀都在发抖,“对,当然是错,还能是什么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看法是这样,能给我们两个都省下很多时间,下次跟别的妹妹不清不楚之前,不妨试试这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下午,我游到你身边却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溺水了,我……我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还剩下什么能指望了,我真希望我已经Si了。”Si在疫情爆发的时候,Si在海里淹水的时候,Si在妈妈不要她的时候。她还有更伤人的话,说出它们会是一种享受,但她停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回家之前我们不要讲话了,我不想Ga0得太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za吗?”白玉烟突然问。
“你、我真不理解你!”她不可思议地回头望着她,这是崔璨第一次听见姐姐说这两个字,总是伴着课文或演讲稿出现的嗓子却在问她要不要za,“你是怎么问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种问题的?”她的下身起了反应,她为自己的x1nyU感到反胃,“你甚至、甚至许诺你要喜欢我,一个你兑现不了的承诺,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因为我想。”白玉烟安静地说,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前不能全都算你要求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都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好多问题,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
她看见白玉烟朝她走了过来,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双脚忽然有千钧重,她无法挪动半步。
姐姐吻上来,手指贴在她的脖子上颤个不停,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床上吻她,“我从来只想你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崔璨身子都给亲软了,推搡着姐姐的肩膀,始终没有用力,“别碰……啊……”
那双手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抚m0她的身T,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终于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她完全摒弃对它的愿望之后。
锁骨被亲出几道红痕,睡衣很快被剥g净,大拇指尖像一叶帆船在前x上肋凹的波浪中起伏向下,她的rUfanG落入还有些凉的g燥手心,rT0u一阵sU麻,接着那双手拢起,她的柔软牢牢受制。
rUfanG的形状在那只手中变化,被掌控的感觉刺激她扭动着腰,以往每次前戏都太过小心;但今天姐姐的手明显加重了,摁进她皮r0U的力道像要把她压缩得更小,稍显粗鲁的动作令她b以前兴奋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向下,虎口围住她的腰,两手间无数根连线绘出她躯T的形状,她SHeNY1N起来,“哈啊……“,很快得到一个吻,她T1aN着姐姐的嘴唇,“嗯……”手指陷进她的肚脐压了压,玩弄她腹上的软r0U,她难耐地晃动身T,小腹cH0U动着,x口附近的肌r0U不住地收缩,分泌着滑Ye,她快忘了十几分钟前她还多么恨她,身T哀求着被进入。
手抚上大腿来回摩擦,白玉烟弯下身T1aN她的rT0u,舌头挑着r晕将那团软r0U送入嘴中吮x1,她轻叫一声,抱住姐姐的头,她好想求她给她,cHa进来C她,但发了脾气之后她拉不下去这个脸,只好委屈x道继续往外焦急地吐着水。姐姐总算是m0够了她的大腿,顺着内侧抵达了她最坦诚的部位,T下的床单传来冰凉的触感,被这样悉心地Ai抚,那处谄媚地流出水,在还没被填满之前就已经沁Sh了床单,很快也沾Sh了姐姐的手指。
“崔璨……”
如果姐姐又问她为什么这么Sh,她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姐姐什么都没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握住她的手引她往里伸。她顺从地做了,m0到姐姐同样泥泞的下T,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沸腾的血从她的心脏涌向全身。cH0U回手时,她故意重重擦过姐姐的Y蒂,听见她隐忍地闷哼一声。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进她的黑sE长发,清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粗粝充满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刚刚你问我学到哪里了,我学到,”手指在她的外Y划着圈,吻落在x口,“我喜欢看着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x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欢和你拥抱,”ch0UcHaa时T0Ng出许多黏Ye,“我喜欢你身T的触感……”指根研磨她娇nEnG的x口,带来些许极轻微的撕裂痛,指尖撞击着她的yda0深处,填满她最原始的生殖yUwaNg。
“…呼……姐姐……说这些话,不会太越界了吗…啊!啊……”
“是你先越过来的,记得吗?”
崔璨抬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K腰,将她的K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抬起脚,脚趾g过她的sIChu,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xia0x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T内ch0UcHaa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X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Pa0友,是、是这个意思吗?”她们za,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么用这么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bPa0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泛lAn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Si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nEnG的yda0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cH0U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rEn。
“我…我快……”抓着姐姐C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cH0U送将她送上了ga0cHa0,勉强压低了SHeNY1N,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cH0U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K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x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SHangRu。
随手将那件文x甩至床下,双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rUfanG抓r0u,听着姐姐小声地喘息,浓烈的r0Uyu在T内诞生,她想一边抓着她的x,一边与她身T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齿刺破她的皮肤,一窥下面是否有证明她是机器人的金属,她希望看见鲜血在她的x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错。”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白玉烟听罢恍惚一瞬,伸手m0了m0她的脸颊。
“是,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b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Si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sIChu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Y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SiSi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SHeNY1N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sU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X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y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T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T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T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yUwaNg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yYe挤得遍布GU内,X的极乐在她T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q1NgyU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ga0cHa0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b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r0U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Sh润躯T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Ye的手抚m0她的腰,好像自己生着气也为那人ga0cHa0还不够T现她的主权似的。不会Ai的人za也会有感觉吗?崔璨真想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力气吗?”低声耳语着,白玉烟的手再度滑向崔璨的下腹,“游泳那么厉害,再多做一次当然也不在话下吧。”
下午游的那趟几乎耗光了崔璨的能量,更别提晚饭置气没吃,做了这么半天,她累得两眼昏花。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想接着做,也许是对姐姐的身T上了瘾,ga0cHa0后的戒断令那处空虚得几乎疼痛。她b着自己捏住白玉烟的手腕拉开,“到……到此为止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是吗?那你休息吧。”
崔璨极力克制着反悔的冲动收回手,下一秒白玉烟的手却重新贴上了她的x口,她一个激灵低喊了一声,惶惑地望着白玉烟。
“你歇着就好,我还…没做够。”
“不,不要……“手指cHa进她的yda0,她捂住嘴急促地喘息着,在手指开始ch0UcHaa时竭力揪紧了床单,”不…姐、啊!姐姐……“
“再做一次,“亲着她的脸颊,白玉烟哄着她,”就一次。“
“不要了,呜…我不要了……“嘴上一边这样说着,R0uXuE一边卖力地x1ShUn着入侵的手指,cHa入时顺着指侧的纹路y凹陷迎接,cH0U出时粉红的黏膜缠上指腹恋恋不舍,她赧颜别过脸,好像遭到了羞辱,“我不…嗯……我…不喜欢……啊……”
手指还是退了出来,软r0U间带出许多雾sE的浓稠,崔璨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身T遗憾地叹了声气,河神河神,拿走你的金斧头银斧头……她捂住自己又开始淌水的x口,难耐地喘息着。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黑暗中崔璨依稀看见姐姐直起身,从床头cH0U了几张纸巾细致地擦着自己的手指,“我叫她们来换个床单,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确很饿,但不……她还不想吃东西。她好想……好想zIwEi,她被她弄得好饥渴,想被摁进床里g坏掉……但她不能再和她做下去了,她宁愿自己找个僻静角落解决。就连X幻想中的白玉烟都b眼前这个更熟悉,更像她。
“我想……我要再去洗个澡,别的你自己安排吧。”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ch11u0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打开淋浴器后,借着水声的掩护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yda0cH0U送,却和姐姐的触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闭上眼去回忆姐姐方才的动作与声音,但站在水流中的T感令她无法沉浸式地模拟被抚慰,她沮丧地放弃了尝试,背靠着墙清洗着自己一塌糊涂的sIChu,许多白sE的粘稠物质爬上她的手,她红着脸冲走。
她依稀听见姐姐开了灯,听见门开关了几次,听见姐姐与谁交谈的声音。待到她拉开浴室门,床单已经换好,白玉烟随意地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捧着酒店的菜单。地上她们脱的衣服还好好地躺在原地,她都不敢想象酒店的工作人员换床单时心里是怎么编排的。
“我想给你点些吃的,但我不确定你有什么忌口或者过敏原。”她翻了一页,“葱姜蒜,香菜之类的。”转头瞥她,目光横扫过来快要划开她的脸颊,“告诉我一下。”
“不如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姐妹?”白玉烟抬了抬眉毛,“或者很好的朋友。”
崔璨抓起地上散落的内衣扔到她的脸上。
“说真的,以后别联系了。管你是我姐我妈还是我姥姥,你跪着求我都没用。”
“谁说我会跪着求你,”她放下菜单,“不联系就不联系。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我自己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季学期了,高三学生都不怎么踏出教学楼,整栋一号教学楼都散发着一GU肃杀的气息。崔璨几乎都不在学校里偶遇她了,她只在吵吵嚷嚷的食堂隔着许多排餐桌远远发现过白玉烟一次,看见她意兴阑珊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形状难以辨认的油腻食物,放下了筷子。接着白玉烟抬头漫无目的地张望,视线偶然与她交汇,缓缓绽开一个很淡的笑。崔璨没有走过去,也没有任何表情,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许久。
晴朗的早春很适合户外运动,崔璨偶尔和梁颖约着一同去校外的公园滑板或只是散个步。可惜尽管来自国际部,梁颖的担子也沉重许多,许多考试以及出国的文件需要准备,经常请假,见崔璨的频率都变低了。
“今天之后我应该就不会回学校了,你以后可以用我的走读卡,”梁颖从校服兜里掏出那张蓝sE的y卡片递给她,“学校的门禁再也拦不住你啦。”
“那我们以后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吗?”崔璨鼻子酸酸的。
“可能是的,”梁颖忍不住抱了抱她,“我会给你发消息的。你是我在华一见过最有趣的人了,我会想你的,真的。”
“你走得也算及时,”崔璨耸耸肩,“听老罗说明天高三要召开百日誓师大会。”
“我知道,我说真的,就算我明天在学校我也会逃掉那个什么鬼大会的。”说着梁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欸不过,我听说件事。”
“什么?”
“誓师大会不是要几个带头人吗,年级找过你姐,但听说她拒绝了。你知道这事吗?是不是还挺稀奇的,对她来说。”梁颖做了个十分刻意的抬眼镜手势,神气地扬起下巴,把拳头放在太yAnx边,“宣誓人白玉烟,像不像。”
“别闹。”崔璨翻着白眼拍掉她的手,“我不知道来着,我们最近没怎么讲话。”
“又不讲话了?肯定是她的不是,”搂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梁颖推着她往公园出口走,“毕竟我们崔璨这么善解人意,对吧。哎,我提议我们今天去洪湖人家吃,你意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啊。嗯……那你平时会碰见她吗,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崔璨难为情地挠了挠脸,“按时吃饭?”
“老天,什么跟什么啊?”梁颖大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你那么关心她。”最后那句话像苍耳刮过K腿一样刮过崔璨的心上。
自从继承了梁颖的走读卡,崔璨经常在抑郁时溜出学校放风,任X的出逃勉强代替了曾经姐姐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的角sE。所有的大人似乎都在这段时间离她远去,她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那个,于是开始算作大人,茕茕孑立又那么自由,姐姐是她的抗抑郁药,但自由也许b被Ai更胜一筹。
直到这天晚上,老罗亲自来巡查晚自习,崔璨的手机落在教室,而她本人却不在。老罗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据说是领导请来当班主任的,老于世故火眼金睛,汤雅倩不敢造次,这回没能替崔璨打圆场。待到崔璨结束了校外的流浪,在晚自习课间回到教室时,汤雅倩遗憾地通知她,老罗给她妈妈打电话了。
“我妈妈?”她茫然地张大了嘴。
她哪来的妈妈?
“对,老罗还说等你回来了,让我告诉你,去他的办公室找他。”汤雅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坚强。”
走在通向老罗办公室的路上,崔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从来只在家校联系单上写老爹的电话,老罗是怎么跟白芸搭上线的。更何况白芸对她的情况铁定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等会儿的会面该有多灾难,她真是不敢想。
忐忑地推开老罗高贵的独间办公室的木门,她猝不及防地对上白玉烟写满了憔悴与无奈的脸,和一旁神情还算和蔼的老罗。
“崔璨同学!你跑哪儿去了,晚自习虽然没有老师,但也不能随意离开教室啊!”罗继勇一看见她,脸立马皱巴起来,凶神恶煞好似年画里的关公,“打电话也找不到人!问同桌也不知道你的下落!害得我和你妈妈,都非常担心!差点就报警了!进来坐着!”
老罗嗓门实在太大,白玉烟闭上眼抬起手,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崔璨都不敢看她,她的脸现在一定已经红成了一个柿子。她总算想明白老罗是怎么找到“妈妈”的那串电话号码的了,她宁愿这里坐的是妈妈本尊。几个月前她才用内衣扔对面那人的脸,现在自己的发落又全凭她定夺了,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太过重量级,玩着自己的手指,她低头老实地坐在两人对面,决定待会儿无论老罗骂她什么,她都点头微笑嗯一声。
“你妈妈还在加班呢,听说你的情况,马上赶了过来!”罗继勇粗短的食指猛烈地敲击着桌面仿佛那是面锣,“你的妈妈非常关心你啊!一听你失踪了,b我都着急!现在你们这些孩子,只知道贪玩!完全不T会家长的辛苦!”
那可不得马上就赶了过来吗,崔璨点头微笑嗯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笑!”
老罗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
她仔细思肘一番,觉得老罗也有X别歧视的观念,她爸爸的电话明晃晃地摆联系单上快两年了,出事了老罗居然选择优先打妈妈的电话,到头来老罗认为妈妈的工作没有爸爸的重要,更适合被打断呗?她暗暗地又鄙视起老罗。
“罗老师,”姐姐的声音一出现,崔璨便立马坐端正起来,“既然崔璨好好地回来了,就不要太为难她了。”
“崔璨妈妈,我看出你是一个很Ai你家孩子的母亲,”老罗蒙在鼓里,还在语重心长地劝她妈妈呢,“但教育不是一味地宽容啊,孩子也需要正确的引导,将来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刚好我还想跟你聊聊,崔璨这些天学习成绩下滑的问题,她——”
“她成绩的问题我和她在家已经聊过了,谢谢罗老师关心。”柔和的声音坚定地打断了罗继勇,“我在想崔璨晚自习出去,肯定有原因的吧?先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啊。”
罗继勇叹了声b命还长的气,似乎自认为已经看穿了两人的母nV关系,“崔璨同学,那你这晚自习失踪这么久,是去g嘛了?”
“我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在学校里散步。”感觉到姐姐在看她,崔璨抓紧了校服的衣角,“对不起罗老师,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你应该跟你妈妈说对不起!”罗继勇痛心地抹了把脸,接着用手掌指白玉烟,“给你妈妈道歉。”
给她道歉?
她才不要!
崔璨听见姐姐那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她脑袋往上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见姐姐的脸也泛着淡粉。
“罗老师,不必这么——”
“快给你妈妈道歉!”
“……对、对不起,妈、妈妈。”下嘴唇生疼,因为快被门牙咬破了。
“咳咳…咳,没关系。罗老师,我们家崔璨也是从小心思b较敏感细腻,现在快高三了,不太适应学校里的压力,前段时间也和我聊过这些。我平时老在新闻里看见高中的孩子抑郁症啊,跳楼轻生啊,这样的事……”
老罗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水。
“……我也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家孩子身上,是吧?学校这边也稍微对她宽容一些嘛。我知道你们当老师的也不容易,感谢您对我家孩子的栽培……”崔璨既反感姐姐的某些腔调,又庆幸她在这个场合能表现得b较自然,毕竟要是穿帮,她俩今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边工作还有很多没处理,恐怕我现在得失陪了,罗老师。”
白玉烟和班主任又寒暄了两句,站起身牵住崔璨的手腕,带着她出了罗继勇的办公室。
走到无人的综合楼走廊,两人停下了。崔璨有过一瞬间想主动说点什么,或是道谢或是道歉,但很快咽回了肚子。
“这就是你说的不联系?”白玉烟抱起手臂,“不联系我就可以了,没必要连班主任也不联系。”
“哎呀!我就一次没带手机,哪知道那么巧啊?”
“如果你不到处乱跑,怎么会怕这一次没带手机?就算你早点回来,班主任也不至于急成那样,你真的只是在学校里散步吗?”
“稍微往外……走了一点。”
“你怎么出去的?”
“梁颖要出国了,就把走读卡留给我了。”
她听见白玉烟倒x1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班主任刚刚说的差点就要报警了一点不夸张。要么你以后每次出学校都告诉我你在哪里,要么,把她的卡给我。”
“你还没梁颖心疼我。”崔璨愤愤转身要走。
“她?”白玉烟冷笑一声,朝她走近了,“如果你把一起闯祸称作疼你,那我的确没有你的那个姐姐疼你。”
崔璨往后退了一步,却贴上了墙,心跳加速令她呼x1困难。
“但刚刚来见你班主任的是我,不是她。”
姐姐的嘴唇离她好近……她感觉到白玉烟的手贴上了她的腹部,“如果你需要发泄,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掌心抚m0她的腰侧,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还是说你已经不想和我做了…?”
接着她感觉口袋一轻,姐姐把她卡顺走了。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白玉烟,后者已经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若无其事地将走读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看,这就是你的防范水平。外面那么多坏人,你根本没有胜算。”
老狐狸……崔璨呲着牙扑上去抢卡,两人很快扭成一团,奈何崔璨没有白玉烟高,四肢也不如她修长,连她姐的口袋边都没m0着。这时第二轮自习的上课铃响起,白玉烟朝着一号教学楼的方向望去,松开了崔璨的手腕,暗示了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走了,等会儿化学老师还要找我。”她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又滑落,“别再让我担心了。”
自那次意外之后,老罗加大了晚自习巡查的力度,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崔璨每晚在教室里如坐针毡。就连去食堂买个夜宵,她都得远远地朝老罗办公室观望一眼,看那边灯亮没亮。直到有天老罗往窗户边探出脑袋,准备呼x1一口新鲜空气,迎面撞见楼对面崔璨直愣愣盯着他,吓得永久拉上了窗帘。后来崔璨不得不贿赂汤雅倩,让她借问题目为由去老罗办公室侦察他在不在,老罗现在见了汤雅倩就夸,孩子真好学。
“把卡还我。”终于逮到一个老罗没值班的晚自习,千载难逢的出去透气的好机会,她忍无可忍地给白玉烟发了这几个月第一条消息。
不久后她收到了回复,白玉烟让她课间去找她,在一号教学楼楼下,湖边的秋千那儿。
学校很大,崔璨走到秋千边上时,晚自习的课间已经过半了,如果拿到卡后立刻往校门口跑或许还来得及在周边玩上一会儿,但她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静谧的湖水倒映着夜空,模样十分清秀,可惜湖边没有多少人,看来高三学生大多都没有什么生活情趣。秋千上坐着一个影子,发尾被春风吹得轻轻飘动,望着湖面时的后脑勺显得有些惆怅。
“欸,我来了,卡给我吧。”她用尽量随意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紧张。
秋千上的人回头,为了更方便看清站着的她,下垂的睫毛少见地抬起,眼里的墨sE像一块很大的布,一下子盖住她。“我不打算给你卡。”湖水一样水灵的眼睛眨了眨。
崔璨一点也不意外,坐到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心里的某个地方她明白白玉烟做的是对的,她觉得姐姐也猜得到自己是怎么想的,因而不必赘言。这就像有人劝她不要cH0U烟不要喝酒,具T说的什么并不重要,意义是让她知道有人关心她,所以她不需要借伤害自己的方式化解孤单。
“不过,今天老师给了我一间空教室的钥匙。”白玉烟从口袋里掏出生了锈的小金属,两把钥匙叮当撞了两下。形状一模一样,锈蚀的赫斑却各不相同。“又有个同学休学了,老师让我安排同学把空出来的桌椅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么的,崔璨听出极为隐晦的暗示。
她盯着湖面,那是一只更大的眼睛。去年夏天我们也在此地见过面,她想问湖水,你怎么看。
她介意和她做吗?湖水的细密波纹之间发出其它人听不见的窃窃潺潺。
za二字里她更想要Ai的那半边,如果她有得选。对成年人来说谈X是不是b谈Ai更容易,就像点一次外卖和收拾出一间自己的厨房一样?
但……不,她不介意。湖面波光粼粼,却不再言语,一阵微风拂过崔璨的脸颊,湖在叹息。
不过吃过上回的亏,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主动了。而且把她忽悠过来就为了跟她……那个,她这个姐姐品德很有问题。
“跟我说这个g嘛,”她哼了一声,“空教室里有走读卡啊?”
“可能没有吧。”白玉烟很快把钥匙揣回了兜里,“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时候不早了,我觉得你应该回班了。”
“唉!”崔璨闭上眼心一横,面子也不要了,“那就去看看呗!我对桌椅板凳可太有兴趣了,带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间教室在综合楼的楼顶,白玉烟领着崔璨从行政楼的大门进去,路过学生团支部以及一些校领导的办公室,看起来对路线很熟悉。也许是因为校领导也许就坐在几步开外喝着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左右亮着灯的房间越来越少,顺着楼梯上行,视野很快变得漆黑。尖锐的上课铃传遍校园,而她们的脚步像猫科动物一样轻盈无声。
在楼道的拐角处,走在前面的白玉烟目光穿过栏杆拂过她的脸颊和身T,弱电流通过皮肤与衣物之间,寒毛半立,她有种错觉,此刻自己于她只是一具唾手可得的R0UT。X……纯粹的X,听见摇餐玲,她的身T在苏醒,腿间滑腻。
来到顶层,白玉烟的步子放慢了,在黑暗中辨认着每道门框上的门牌号。最后在一扇门前驻足下来,用口袋里的钥匙拧开了门锁。放完崔璨进来,她反锁了两道。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崔璨依稀看见教室后半部分的课桌与椅子整齐地摞起,径直堆上了房顶。几张落单的桌子摆在前排,桌边靠着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好看吗,桌椅板凳。”白玉烟轻声问她,向她靠近,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崔璨嗅到她刚用的洗手Ye的酒JiNg气味。姐姐其实很适合做医生,她想到,只是她不想姐姐那么累。
“为什么不开灯?这样很难看得清楚啊。”
她拉回准备去开灯的白玉烟,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亲吻她的指腹。
听见那人长长喘了一声,她伸出舌头T1aN她的指缝、她的关节、她的茧、她指纹的起伏,唾Ye沾Sh了几乎整只手,她与白玉烟对视,眼里露出几分挑衅,T1aN她的掌心,那只手痒得蜷缩起来。被小舌几番推挤的手指总算有了动作,主动逗弄起她的舌r0U,食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拇指与中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不能合嘴,轻微的暴力转瞬即逝,手指退出时在嘴角留下水迹,略带歉意地替她擦g净。
一只手将她的腰搂紧了,白玉烟弯下身亲吻她,T1aN过她的唇面,hAnzHU下唇轻吮,鼻尖擦过她的鼻子,喷出的气热而乱。她回抱住姐姐削瘦的肩膀,回应她的吻,舌头彼此交缠,她沉醉于她的味道,手不自觉地向下,擦过她的衣领,隔着校服抓上那对柔软的隆起在手中r0Un1E,手背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摩擦,忙着接吻的嘴唇间传来细微的SHeNY1N。她感受到姐姐的yUwaNg,像淡却好闻的香水,她吃力地x1气,情愿用这阵柔香替换了肺中的氧气。
“这里可没有床,姐姐……”睫毛都快要相撞,“还是我们只亲一下就走?”
“你想走吗?”犹犹豫豫的听着竟然又有些可怜……崔璨几乎快不介意与她成为满足yUwaNg的X伙伴了。
“得看你的安排。”她恶趣味地捏了把姐姐的T0NgbU,“求求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没再惯着她,将她推到桌边,续上了刚刚的吻,嘴唇划过她的下巴,轻蹭她的脖颈,啄吻那处细nEnG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清响。身T战栗起来,小腹发热,她抓紧了姐姐的肩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你要是想走,”姐姐在她耳边道,“随时都可以走。”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抵上她的腿心,激得她低呼一声,腿间的布料因这个动作黏上了她的腿心,一下子Sh了大片,她约莫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了。她不想走,白玉烟也算到她不想走,毫无悬念的玩弄令她难过却兴奋。
“如果要接着做,你得把我K子脱一下,姐姐……难道要我Sh着K裆回教室?”
“然后呢,滴在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或者流到桌上,取决于她们用什么姿势,崔璨想到许多画面,x道的肌r0U跳动起来,她的身T躁动不已。她想和她全都试个遍,相信她那个优等生姐姐会在每一个情景里都做到满分。
“怎么了,噢……太张扬了是吗?我知道,你不敢……你喜欢规矩一点。”
“如果我喜欢规矩,”了然的语气令姐姐露出不悦,她的手撩起崔璨的上衣,解开她K子的纽扣,“我们不会来这里。”
K子脱得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手臂搂住她的大腿抱起,送她坐在课桌上,桌面冰凉贴得她有些不适,但那只g燥的手抚m0她的大腿带来热度,很快使她忘却逐渐缩小的温差。
白玉烟的身T挡在她腿间,她无法合拢双腿,只好夹紧姐姐的腰,黑暗中她低头看自己那处,模糊的深sE毛发之下层叠的软r0U不受控地瑟缩着,r0U缘不规则的形状,白皙的手顺着腿根移动过来,弯起的指背逗弄猫狗样顺着毛流的方向抚m0,好sE情的动作……她看得头昏脑胀,那处似乎真的变成一只绒毛动物,在姐姐的手心发出享受的呼噜。
“哈……”她压低了喘息,更加放肆地触碰面前的躯T,仅凭借纯粹的触觉她也能在脑海中构建她的形状,每一处的起伏都如此完美,她Ai不释手,白玉烟的校服被她r0u得全是折印,“亲我……”
她如愿得到认真的长吻,有些凉的手钻进衣服m0进她的内衣,虎口抬起rUfanG握紧了,又轻轻揪起她的rT0u,她疾x1一口挺起x脯好缓解形变带来的疼痛,身躯于是往姐姐怀里送。手继续向上,停在脖子处,象征X地掐掐她,更像是为了满足崔璨。
校服抬起不了那么高,顺着白玉烟的小臂掀起,露出腹部与rUfanG的下半部分,没经过日晒的baiNENg皮肤在黑暗中尤其显眼,白玉烟俯身用嘴唇碰她,手指掀开她的内衣T1aN她的rr0U,长发从肩上滑落,发尾扫过她的腹部痒得她不停发抖,崔璨忍不住用力,腹下些许脂肪被肌r0U牵起,被手指轻柔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如果她想要的是她的身T,为什么她感觉她才是被服务的那个?
好温柔,她难耐地咬着唇,难道要因为za再Ai上一遍……白玉烟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的脖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紧了姐姐的背,m0她校服下单薄的腰,手伸进她的K腰狠狠r0u了一把翘弹的Tr0U,身材真好……好舒服……她的意识在抚慰中涣散,逐渐抛却了羞耻,自觉地抱起一边的膝盖敞开双腿,下身更多的暴露,来者不拒。
张开腿的动作被视作邀请,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在门前装模作样的徘徊。
“哈…哈啊……m0够没?”咬姐姐的下唇,听她疼得x1气,感到自己做得太过分。
手指顺着她的y滑动,这是只喜欢水的绒毛动物,打Sh的毛发贴上皮肤,两根手指拨开她yda0的两边却又放开,放闸泄洪般任水流淌下,她分不清那在腿心的肌肤上滚动的物T究竟是她的水还是姐姐的指尖,这是她做过最透彻的前戏,浑身热得像发烧,下T好胀,想尿又尿不出来,甚至还没进入主题,她已经十分接近释放。
“再不上主菜,”她无奈地催了第二遍,“厨子要下班啦。”
“抱歉……我以为你也喜欢。”
她当然喜欢,但她怎么可能说出口……羞涩的嫣红混进脸颊上X唤起的cHa0红。
并拢的指腹贴紧她的Y蒂打旋,水声与接吻时发出的声响如出一辙,滋味浓郁的悠长等待令最温吞的动作也像最猛烈的撞击一样瞬间填满了她,温柔怎么也能变得如此Y1NgdAng,眼角被快感烧红,她难以自持地大声SHeNY1N起来。她有个话少的姐姐,于是她的SHeNY1N被吞进姐姐的喉咙后也变得无声,那如果姐姐能亲吻下方正在被蹂躏的唇r0U,或许会使这聒噪的水声也懂得低调……但不要,她亲不够……她的T0NgbU因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地抖动,晃得身下老旧的落单课桌不堪重负地小声吱呀抱怨,T尖与桌面不断撞出啪啪的细密水声,把她们欢好的频率扩得那么响,该算它功臣还是罪臣…?
“桌子要被你淹了,崔璨……”姐姐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你说说……以后的学妹学弟要怎么用?”
“嗯啊……直接…扔掉,嗯……老师也不会发现的,”崔璨低喘着笑起来,“还是说…啊……你也,很喜欢桌椅板凳?”
不知第多少次接吻,舌头都有些酸了,那只手r0u她的动作加快,小腹猛地cH0U紧B0发愈演愈烈的尿意,她真想叫……叫得越妩媚就越痛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是能闹出动静的地方,激荡无处宣泄,手臂自发滑上姐姐骨感的背,指尖陷进中央那条缝,指节无意识弯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抓……我今晚又不能躺着睡觉了……”
“姐姐,我……我受不了了……”手指艰难地松开……“啊!好、好舒服…呃啊!”爽得快疯了,她重新抓紧……“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姐姐会受伤的,她再度松开……“扇、扇我……姐姐…扇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粗鲁地拉开白玉烟的衣领吮x1她脖肩过渡处,“快点呀……”
“……什、什么?”剧烈运动令姐姐也喘得厉害,真是X感得要命,“会伤到你的……我不能……”可惜悟X还差点……
“啊!啊……不、不是我的,呃!不是我的脸……”她张开腿,“哈啊……是那里…呜…快点……”
“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
一道巴掌扇上来,在啪的清脆一声后传出水流喷溅在桌上的滋滋声,她狠狠咬下面前的软r0U吞下一声尖叫,浑身痉挛着cHa0吹了。
她听见白玉烟SHeNY1N,一定是痛的;听见桌面上的水落在地面的滴答,最终两者全都未能幸免;听见自己喘得像哭了,因为她那么爽,爽得差点Si掉。她暂时无法回应所有这些外界的讯号,她在多巴胺的顶峰盘旋。那是个不太能算掌掴的巴掌,姐姐下手很轻,同时被人蹂躏与呵护,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尽兴,碍手碍脚的XnVe却因蕴含着别样的个人X格更加亲密,她罕见地在ga0cHa0后没有产生厌恶自己yUwaNg的情绪。
待她视线重新对焦,她看见白玉烟扶着桌子手捂住被她咬的地方,看得她都心有戚戚。她依然想不通,姐姐为什么想要这样的xa,分明她不是被取悦的那个?如果她们只是Pa0友的话?
“崔璨,你K子……还是Sh了。”白玉烟见她在看自己的手,迅速从肩上cH0U回,指了指地面上那堆深sE的布料。
“不重要,”她拉近她的腰,“还没完吧,我们……”她注意到姐姐的校服上有些许溅上的水迹,“让你也舒服,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议不错,”白玉烟拉开崔璨试图解她扣子的手,“不过我现在觉得g着K子回教室最舒服。”
那她应该还是想要的,只是碍于条件艰苦……崔璨挥去心中那缕疑惑。而且姐姐拉她来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咬成那样。
“给我纸。”她朝白玉烟伸手,姐姐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后递给她一包纸巾。
“要帮忙吗?”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腰与T,“你擦后面好像不太方便。”
她微红着脸递过纸,姐姐的手隔着纸巾经过T缝下方时,她身子一颤,又Sh了。她想凭白玉烟的反应推测她看见没,很快发现完全是徒劳。
“你、你不要擦了!”她羞耻地捂住脸,这样擦根本擦到天亮都擦不g,“…我自己来。”
“那你K子怎么办?”
能不能别提这条K子了,就让她假装这种两腿冰凉的感觉不存在不行吗?
“我等会儿直接回寝室就行。你不得C心C心这里……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白玉烟面若平湖地盯着两人的杰作,“安排两个同学拖个地吧可能。”她不自觉用上班g部的语气。
“你胆子真大。”崔璨随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受到鼓励般愉快地笑了起来。
后来的几天,崔璨想着自己在白玉烟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始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周五中午下课,崔璨没有念着果腹直奔食堂或是校外,改朝一号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再度爬上那段熟悉的楼梯,她还记得她和白玉烟曾在楼道的哪一段接过吻,频频朝那个角落投去眼神。即便如今想起她总令崔璨x口堵得发闷,她却感激她们曾经一同创造出这些时光,让她在心情灰暗时能遁入其中暂借片刻宽慰。两者的矛盾时常让她不知所措。
到了三楼,她的脚步放轻了些。整层楼的学生几乎都倾巢而出冲向食堂了,然而凭她对姐姐的了解,白玉烟很可能不在其中。到了16班的窗边,她扶着腰顺着墙缓慢地挪步子调整着视野,她可不想被她发现。
16班的人似乎都走光了,崔璨一寸寸扫视着这间充满高三元素的教室,每张桌子上堆成山的题册封面五颜六sE,课桌的边缘都有一组厚得像手风琴的书立,或是挂着防弹衣般沉甸甸的书袋,款式各不相同,后方黑板上彩sE粉笔写下的鲜YAn的备战宣言。这是个看着很可怕的地方,凭普通人的视力,实在很难在这样花花绿绿的sE块海洋里一眼锁定任何事物,所以当发现自个眼睛底下就有个披着厚外套趴在桌上的人时,崔璨着实给吓得不轻。
她竟然连她的头发都认识,发量颜sE长度,以至于只是看见她的后脑勺都能认出她。高三是有多累,饭点到了却直接趴桌上睡着了?这人不知道她在寝室里有一张床吗?崔璨打量白玉烟的肩膀,白玉烟衣服穿得太严实了,她看不到肩膀上的伤口。
她观察白玉烟的课桌,每件物品的摆放都整齐得好像有强迫症,于是在桌角的一摞题册顶上,一盒胃药就方方正正地摆在中央,因为它b所有书本都要小。
白玉烟是被一阵浓郁的r0U香味叫醒的,她差点以为谁吃饭不小心撒她桌上了。
原本已经习惯了她近乎nVe待般的忽视的胃,这些天来首次看见被填满的希望的曙光,在腹内大闹天g0ng。她从桌上支起身T,肩膀很快疼得她低“嘶”一声。
她r0u了r0u眼睛,看见手边有一碗打包好的食物,还在冒热气,似乎被主人遗弃发生不过两三分钟之前。她靠近嗅嗅,隐约闻到崔璨身上那GU熟悉的香味。睫毛垂了垂,她趴得离那碗食物近了些,贪婪地深x1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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