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1 / 2)

('“哈啊……好、好舒服……”

又开始抓她的背,到底是在哪里染上的这个坏习惯?背上的指痕刺刺地痛,她想提醒对方用力轻点,每每出声却被亲吻打断。频繁的喘气与SHeNY1N让崔璨嘴唇的触感稍显g涩,意乱情迷间白玉烟下意识地T1aN了T1aN崔璨的唇面,后知后觉自己行为不太恰当,刚要退后,妹妹的手按着她的后颈与她舌头交缠,Sh滑的软r0U穿过齿缝,挤进她的口腔。T腔被外物入侵,本能地逃开,崔璨的舌头顺势滑过她的上颚,她不由得浑身一颤,感到似乎什么东西淌出下身的x口。喜欢是什么感觉,X冲动又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这些问题对她来说类似杨桃是什么味道:她的确一无所知,而这种无知对她的生活影响甚微,她也没有费时专程探索的兴趣。轻蔑彰扬,答案今日亲自登门算帐。

愉悦浸泡的喉咙,似疲倦又似忧伤的声音唤出姐姐的全名,蓝田日暖玉生烟。嫌她动作太温吞,崔璨摁着她的肩膀让两人换了个身位,骑在她的大腿上蹭,像骑着一匹骏马,被热流席卷的房间里,水声在高调地沸腾。

腿r0U抵着妹妹最私密的地方,Sh滑的分泌Ye裹挟着滚烫的yUwaNg,掺进汗水,渗向她的腿心,洗刷出不可见的G0u壑,g起无从填补的空虚,妹妹的TYe混着她的,在她身上流淌,仅是想到这里她就浑身战栗,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嗯……你…唔嗯…想起我的身T的时候……会Sh吗?”

语气里的埋怨被SHeNY1N过滤,听不出是来自快意还是难过。拧腰的动作因自下T通过全身的电流逐渐失去力道,颈部的汗水顺着发丝淌过浅浅的ruG0u,淌过柔软的小腹,消失在黑sE的丛林,就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到了,可实在舒服得使不上力,姐姐的大腿都被蹭红了,肯定有点痛吧。身子正要绵软下去,一双手抓住崔璨的T0NgbU往下轻撞,猝不及防地,Y蒂重重擂上结实的GU直肌,nV孩青涩的身T瞬间绷直了,双手抓紧姐姐的肩膀,夹着她的两条腿失控地痉挛起来,看向身下人的眼神失神中夹杂着几分怪罪,那双几分钟前白玉烟才T1aN过的嘴唇滟着水光微张着吐出释然的长Y,蝶翼般的睫毛在空中震颤,扇来的风吹得她的心同频振动。

“到了?”出声才发觉嗓子哑得可怕,究竟多少次为这场面扼紧了咽喉。杨桃是什么味道,陌生的酸涩汁水冲上喉间,灼伤了黏膜,她说不出话。

ga0cHa0过后的崔璨瘫软了上身,自然地钻进姐姐的怀里,环上她的脖颈啄她的侧脸。

“嗯,腿好酸。你好香。”

我好热,这里是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握起妹妹的一只手,引着她顺着腰腹向下,听见身上那人紧张地深x1了口气,直到按着对方的手贴上自己的sIChu,两人因汗Ye贴得严丝合缝的身T同时一震,白玉烟很快松开了作导游的那只手,把主动权让给了妹妹。身T随呼x1起伏,连带着Sh滑的毛发在崔璨手心轻轻擦蹭,还未平息的心跳一瞬间又快得让她头晕。

“崔璨……”

掩饰不住的羞怯让姐姐本就X感的声音g人了千倍不止,只是听见她这样叫自己名字崔璨就好像又到了一次,自大脑传出的滚雷让躯g颤了数下,AYee顺着腿往下淌了几滴。

“我也想试试,你刚刚是什么感觉。”

“我真——”崔璨下嘴唇都快咬破皮了。

“怎么了?”

其实压下了一句极为粗鄙的言语,她实在舍不得对着白玉烟的脸说重话,“……想跟你做到Si。”

“那是可能的吗?”白玉烟讶异地问了一句。

得让姐姐别说话了。中指顺着那条Sh热的缝道下探,就着周围早已十分充裕的黏Ye滑进一个指节,白玉烟果然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腿,崔璨退了出来,在她腿间的肌肤流连试探。脖子、锁骨,rUfanG、肚脐,雨点般的吻落满全身,sU麻的触电感淋得白玉烟Sh透,忽然觉得下身空荡荡的,yda0往外小GU溢着水,好像失禁。奇异的生理反应让她有些难堪,正要开口说话,一条Sh滑温热的东西抵上了x口,腰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口中听到的SHeNY1N。崔璨从她的两腿之间抬起头睇来一个诧异的眼神,沸腾的血倏地冲上她脸颊。

“你、你为什么,为、为什么要……要……”她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妹妹的梨涡下还沾着晶莹的YeT,白玉烟现在真希望自己的视力没这么好,“为什么要T1aN你?”接着崔璨轻轻咬了一口她大腿内侧,“不舒服吗?”

晶亮的眼睛猫一样望过来,深邃幽幽,摄人心魄。白玉烟尝试给出一个答案,可一回想起方才的触感与画面,她的身T就先一步开始发抖,心跳得极快。

“你的下面,在流水欸。姐姐。”崔璨故意将那两个字加重音调,一见白玉烟眉头轻竖,她便低头抵上姐姐腿心,b得对方y生生咽下嗔责,无助地揪住床单闷哼。用鼻梁拨开Sh润的y,用鼻尖去碰y起的Y蒂,每与姐姐的身T连接一次,身下的躯T便会颤抖着轻叫一声,舌头抵上挂满mIyE的x口只是浅浅搅了搅,姐姐便立马伸手抓来枕头蒙住脑袋。用尽可能柔和的动作hAnzHUY蒂吮x1,舌尖绕着那颗r0U球打转,听见枕头下传来隐约似泣声的低喊,腰肢自床单上拱起,大腿条件反S地并拢,却只是徒劳地夹了下崔璨的头。手抓上姐姐不安分的腿,自膝盖向内抚m0,途径GU肌的线条,蹭过细软的Y毛,匍匐在泉眼的岸边。

“我进来了?”

绝对是故意在这种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的间隙问话的,兔崽子。

手指伸进此前从未有过来客的甬道,充分的前戏让x腔很快接纳了外来物,舌头对Y蒂的刺激让手指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yda0内壁的搏动,Sh软的黏膜挤压着指尖将指纹的每一寸填满,稍有尖锐仿佛就会撕出伤口的柔nEnG组织,崔璨T1aN了T1aN嘴唇,g起手指。听见姐姐哭了似的声音叫她的名字,YeT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淌,她掀开姐姐蒙在脸上的枕头,枕下的俏脸红得像霞,汗水打Sh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素来淡漠的一双眼睛被q1NgyU点燃,瞥来的一眼让她如遭闷棍,黑sE的火焰在她眼前燎出白sE的星光。

“我在1,姐姐。”她挑衅地对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说出这话。

白玉烟低声笑了一下,“生日快乐。”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让你逞到口舌之快。

悻悻地又g了g手指,激得白玉烟皱着眉蜷起身子喘息,瑟缩的可怜模样终于不再恼人。贴进她的怀抱咬吻她的rUfanG,手指埋进她的yda0律动,看她慌张地用手SiSi捂住嘴,另一只手按下她的小腹让她快感神经的末梢更紧地缠绕上自己的身T,透过白玉烟的肋骨两人的心跳传导至崔璨的大脑会合。咚咚,钟声在庙宇中回响,Sh透的床单黏在两人的腿与背上,yYe与汗Ye裹挟着沐浴露香,自手心与腿心的碰撞中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愚人,你迷途太长,现在是时候找回你我床上交缠的时光。

“啊!啊……我、我…感觉,哈啊!……好、好奇怪……”床单都要被白玉烟的手抓破,青筋从白皙的手背暴起,一路蔓延至小臂,x口的牙印传来蚀骨的痒,相碰的皮肤每一寸都热得要烧起来,着急要并拢的双腿把崔璨的腰都压出红痕,下半身在妹妹手里不受控制地搏动,如果不是眼下正不着寸缕地与崔璨滚在床里,她差点以为自己染了致Si的瘟疫。

“你叫起来真是好听得要命,姐姐。”

那个称呼让白玉烟背后霎时沁出一阵虚汗,肌r0U瞬间绷起,R0Ub1更是紧紧绞上妹妹的手,在x道里作乱的人刻意在说完这话后加大力道,刺激强度陡升,初经人事的身T哪里接得下这样的玩弄,她甚至想骂崔璨了,但积攒过多的快感烟火般在下身猛地炸开,冲上头顶让她头晕目眩,快感登顶的须臾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Y,声音媚得像一个陌生人,不需要人教也明白这就是ga0cHa0,拧紧的腰肢一下脱了力,止不住的震颤自下T传遍全身,这一刹那她突然懂了妹妹为什么会抓她的背,触觉的极乐超过人感官所能承受,不得不分给另一个人承担。崔璨支起身T吻她,两人都喘着粗气,吻得毫无章法,回想曾与妹妹接过的所有吻,从未像此刻一样野蛮,za让她同时感到胀满与孤单,必须反复确认对方的陪伴。崔璨cH0U出手,随着腹下的痉挛逐渐偃息,她竟忍不住怅然若失。

接着她看见妹妹T1aN了T1aN手上淌满的清Ye,又用那种野猫狩猎样的眼神瞧她:“还做吗?”

“你,你在哪里学的这些?”

“我初中的时候,”崔璨清了清嗓子,“有这么一天……”

“你初中就——”白玉烟打断了她,听起来相当火大,“跟谁啊?”

“……有这么一天呢,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急什么,Ai吃醋啊。”

“胡闹,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喜欢你了,别吃醋了。”崔璨伸手捏了捏姐姐的脸,“你长这么大,就没看过任何rEn内容?我不信。”

“以前的电影电视剧里也有挺多rEn镜头的,只是都是男人和nV人,我看了没什么……感觉。”

“那你,”指尖划过白玉烟的大腿与腰际,低声拖长了尾音,“现在有感觉了?”

“好渴,我喝口水。”衣服都顾不上穿,她飞快地钻出被子,赤着脚走到窗前的吧台,往玻璃杯里倒了些壶里已经凉掉的黑茶,仰头大口饮下,些许冬意与咖啡因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我也要。”

“噢,我给你倒——嘶……”

正往那只玻璃杯里斟淡褐sE茶水,背后附上一只手,将她轻推得扑在桌上,堪堪来得及放好茶壶的手掌慌忙中撑住桌面发出脆响。

“喂我,”一双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往她的下身探去,“喝一口,然后喂我。”

“你…啊……”妹妹的掌心覆上三角地带,拿杯子的手抖了抖,“你怎么这么凶…?”

“我的生日礼物,我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快把我拆散架了,”背上抓出的伤痕还在疼,“我不会喂,你自己喝。”

手指cHa入一片狼藉的x口朝前顶起,白玉烟呜咽一声彻底趴在桌上,崔璨抓起她身旁的杯子一饮而尽。

“你…哼嗯……你是不是在撒气?”

“撒气?我撒什么气,你突然要学着喜欢我,我给你立碑还来不及呀,姐姐。”崔璨狠狠捏了一把白玉烟的T0NgbU,收手时甚至轻cH0U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响亮。

“…你!”

“我什么?”

“……去床上。”

“就在这里不也挺方便的?”手自后方再度接近x口,在周围盘旋,仿佛秃鹫守候将Si的动物,“PGU再撅高点。”

“你今晚…还真让我大开眼界。崔璨。”

“彼此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有曲线的躯g,满是抓痕与汗水的后背,对称的腰窝,面前的景sE让崔璨太过兴奋,一向敏感的妹妹也并未听出姐姐话语后掩盖的咬牙切齿。察觉到姐姐又开始流水的第一秒,手指便迫不及待地cHa了进去,眼见着她塌下腰来扶着桌子轻哼,满足感吹起她像吹大一个气球,几乎让她得意忘形起来。

“你舒服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悦耳的SHeNY1N随着手指顶弄的节律传入崔璨耳朵,少有的能占上风的时刻,贪心不足地俯身与白玉烟谈条件,“以后在学校,也可以做吗?你知道的,”她又换上那副妹妹的面孔,楚楚可怜的腔调,“我在学校,压力很大,很孤单,姐姐。”

桌前窗框的狭窄视角令她毫无安全感,与柔软的床面全然不同的坚y触感硌得白玉烟胯骨与x骨都生疼,浑身ch11u0地趴在桌上的姿势羞得她紧闭着眼不想说话,这样还敢叫她姐姐,那之前那个处处为她考虑的妹妹又到哪里去了?

半夜的酒店太安静,衬得妹妹的手指cH0U打她下T的声音实在太吵了,得说点什么先把这阵沉默盖过。

“我……嗯啊!我…哈…我现在,呃嗯!给不了你答、啊!答复……”她就不该回答崔璨的问题,每攒出一点力气分给声带组织出语句,小腹就随之紧cH0U一下,下面越来越涨的感觉让她快疯了,她暗下决定这是今晚最后一次。

“好吧,白小姐,我们真的很遗憾您不满意我们的服务。”

手指最后一次g起,感受内壁不规则的cH0U动挤压着自己,只见姐姐抓紧桌沿拱起腰颤抖起来,发白的手指关节抠得桌板都响了两声,从艰难的喘息中能听出正紧咬着下唇按下所有试图逃出喉咙的叫喊。cH0U出手指,听见咚的一声,姐姐脱力的身T砸在桌板上。

崔璨又倒上一杯茶水,闷头饮尽。

难以想象这是现实,她想。还以为刚刚在日料店吃河豚的时候被毒Si上了天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嗯?噢,在想事情。”

“我给你请了假,你在屋里把胃溃疡养好再去上学。这个月底八省联考了,在家也不要松懈,听妈妈的,再坚持五个月就解放了,好吧?我去上班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白玉烟合上眼前的习题册,m0了m0自己烫手的脸。

完全看不进去字。紧贴后的温存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偶尔甚至会幻听到崔璨的SHeNY1N,就像上课时幻听到下课铃一样。身T被Ai抚被进入的感觉在心上留下的刻痕异样又新鲜,崔璨从她两腿间Sh着嘴角抬起头的画面从她眼前频频闪过。

是怎么一步一步毫无知觉地滑进深渊来的,反复思考着两人自相遇到如今的种种往事,忍不住感到一阵难言的荒谬,自荒谬中又咂巴出丝丝甜蜜。甚至,她频繁且不受自控地以不恰当的方式想起自己的妹妹,这些想法投S在现实中最明显的T现就是她下身的生理反应。

为什么明明没在做那件事,那里也会……?

需要一些科学的资料作为引导,而妈妈收走了一切可以上网的设备,也许该问问崔璨这些是否正常?只是想到大两岁的自己要跑去对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询问这种问题,羞怯与惭愧就已经让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yUwaNg突兀地出现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心慌。电话铃声正巧在此刻响起,心事被撞破让她顾不上查看来电人的姓名,想着应是白芸还有什么忘记嘱咐,接起电话她便开口:“妈?”

“嗳,”对面应下的声音乐不可支,“再叫两声来听听。”

“你,你现在不该在早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该问的少问。我去你们班找你,你同学说你请假了,g嘛去了?”

“我回家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最近期末,又心情不好吗?”

“为什么回家了,家里只有你一个吗,要不我——”

话音未落便被白玉烟打断,“等下,我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洗耳恭听。”

“我最近,我……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你想急Si我呀?还没吃早饭吧,我去找你,等我一个小时。”

来什么来?周二不在教室却在外面到处乱跑,成何T统。沉默一直持续到崔璨匆匆挂了电话,白玉烟才缓缓开口:“不用……”

接着垂下手看着熄掉的屏幕,“挂那么快。”

门铃响起的瞬间,心头的雀跃十分陌生,下床推开家门,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站在门外,白雾从一路裹上半张脸的围巾的缝隙钻出,与手上餐盒里溢出的白汽一齐弥散在楼道的寒冷空气中,一双杏眼透过那层白纱弯着看了过来。

“给你买了猪肚汤,还不快请本大人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一进门就跟手撕面包似的一层层取下围巾帽子耳罩口罩,连着餐盒一GU脑堆在玄关柜上,冬天很少照到太yAn的脸被寒风刮得越显白净,鼻尖与耳尖冻得通红,雪中几点梅花。

“妈妈现在还穿高跟鞋?”崔璨瞥了眼门前的地垫,随口问起。

“年末了,要开的会很多。”

甚至有点不敢看妹妹那张脸了,客厅没开灯,晦瞑的室内光线恰如那天晚上。她记得那Y影如何大胆地描绘妹妹脖前那两根绷直的肌线,叫喊时张开的嘴唇似雏鸟待哺,唤醒她亲鸟的本能,遂不得不衔食以吻——白玉烟别开那发暗而不自觉的眼神。

“拖鞋,你不怕我路上踩过狗便便吗。看起来你和妈妈都有洁癖。”

崔璨接过递来的拖鞋,扶住白玉烟的肩膀使劲拔她的高帮马丁靴。

“你就不能先把鞋带子拆松些?”

“那么长的绳子,懒得拆,哎、哎哎!”脚拔一半卡住了,崔璨抱着腿开始满屋子斗J。

“站好。”

白玉烟扶稳崔璨,蹲下替她解鞋带。沉默之间,某种不可名状的热源在让空气升温。这世上有没有适合套在她与崔璨身上的姐妹情感模版可以供她借鉴,籍此她可给每个这样的瞬间一个恰当的名分,也能领教这种场合她的行为该有怎样的分寸。

究竟有没有呢,短暂的一瞬间她想,一场情感的标答,在这大千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正面背面看着都挺完整的,没见着缺哪块少哪块,”趁着这功夫,崔璨对她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请的应该是病假吧,是哪里生病了?胃病吗?”

“胃溃疡,在家歇几天就好了。”

换好鞋,崔璨倒是不急着进姐姐的房间,在屋子里乱逛起来,看见什么就问什么。

“这是你们平时喝的茶?”

“茶?噢,那个……我们平时不喝茶。那个是,是一个……叔叔送的。”

崔璨回头看了姐姐一眼,睫毛机灵地眨了眨,没接着说下去。

“你和妈妈平时说话,会提到我吗?”

白玉烟两根食指局促地在背后g起。妈妈从来不主动提起崔璨,前不久才听妈妈说漏嘴,那次寒假两人见面其实是NN要求才勉强同意的,本是准备一块吃年饭。

“偶尔吧。”

崔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段极短的旅程终点仍是姐姐的房间,一走进房门,上次在这里发生过的种种便浮现在崔璨脑海,她不自然地咬起大拇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白玉烟睨她一眼,不动声sE地问起。

“什么都没想。喝汤吧,放到现在应该刚好不烫了。”

两人并排坐在略显拥挤的书桌前,得往四周推一推高摞的资料与卷子才有空间揭开餐盒的盖子。

“好香。你跟老师请假了吗,还是又翘课了?”

“怎么,要教育我?”

“只是关心你。”

崔璨挠了挠自己泛红的脸,“请假来的,不用担心。”又佯作专心地翻看物化生的学习资料,隽逸的字迹之间,书写者透露给人的印象太过争风,语句本身的意义反而无法辨认,“这些你都写完了?好厉害。我们选文科要考物化生的学考,我都没怎么听课,要是有人能给我补习补习就好了。”

“月底要八省联考了,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学考应该在下学期,等我高考完就给你补习。”

“说到高考,你有想考的大学没?专业呢?”

白玉烟手头的筷子停了停,“可能没有吧。”

“那你会想离开武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你希望去哪里?”

“你准备去哪里我就想去哪里。”

“你喜欢哪里我就准备去哪里。”

“那我们不是先有J还是先有蛋吗。”

姐姐开怀地笑了几声,恍惚间像又回到两人重逢后最初的那些日子。

“你在电话里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啊?”

“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崔璨拍拍姐姐的背,顺着背向下拂。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至脊背,白玉烟一下子绷直了身T。打从一开始她就对和妹妹的身T接触过分敏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终觉这话题难再继续遮掩:“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生理反应,”分明决心下定,声音却越说越小,“是,和你有关……”

只听崔璨强作镇定地询问:“具、具T是,是什么呢?”

气氛怎会这样窘迫,剩下的话白玉烟已经说不出口了。她不开口也罢,任崔璨嘴贫几句便算了结;伶牙俐齿的人今天竟也卡了壳,紧张的神sE,飘忽的目光,这鬼鬼祟祟一下子将她感染,一切肚脐之下膝盖之上的话题都显得分外违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汤要凉啦。”崔璨的提醒声如蚊蚋。

她忙不迭重新拾起汤勺。

“……对不起。是不是我那晚对你太过分了?你不舒服的话,我现在陪你去看医生。”

“没有,”白玉烟连忙摆手,“我没有不舒服……”

“那也就是你很舒服?”

“也不能那么说。”她语无l次地捂住脸。

崔璨轻轻叹了声气,额头靠到白玉烟肩上,“对不起,姐姐,我不想给你不好的T验。”

“怎么会,你没有。”指腹抚m0妹妹的耳前,当妹妹抬头时,她头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几天前事后接吻的画面,她强压着低头的冲动撤回自己的手。

她无法评价她第一次的T验好或不好,因为她的第一次似乎还没结束。

也许源自那谁也说不清的心灵感应,妹妹主动凑了上来,白玉烟顺从地闭上双眼。想起这双柔软水润的嘴唇前不久碰过身上的什么地方,她的耳朵像也在室外冻过样发烫,温热的Sh意重又在下身蔓延开,她懊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崔璨浅吻一下便重新端坐好身T,“对不起,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忍?我给过你准许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崔璨咬紧了下唇不吱声,是在想什么呢,这幅模样。

白玉烟的手指轻绕着勺柄,回忆自己住在崔璨家那几个月里崔璨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刻。

“我发现,”她有意无意凑近崔璨的耳朵,轻声细语,“我想到你时,那里会Sh……我该怎么办,崔璨。”

崔璨瞪大眼睛看她,无助空白的表情,脸红得要滴出血,手在颤抖,yu言又止地深x1好几次气。平心而论,喜欢崔璨一点也不困难,白玉烟有个人见人Ai的妹妹。但她太明白预习与复习的差别,妹妹这幅模样在她心中激起的波澜,简直跟自家门牌号一样熟悉。

“我,你,你那个是、是因为,”她腾地一下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汤送到了,我该走了。”

白玉烟抓住她的手好让她没机会逃,“我诚实地问了你要我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走?”

“等等,你衣领翻起来了。”白玉烟伸手将崔璨拉得弯下腰来,不得不俯身支在椅子的扶手上笼着她的身T,手背蹭过妹妹脖子的皮肤,感到她剧烈发颤,“你那晚不是看起来经验挺丰富的?就不能也告诉告诉我,rEn影片是怎么教的?”

“姐!”崔璨猛地站直了身T,表情委屈极了,“我月经来了!”

白玉烟忍住笑意眨眨眼:“什么?”

“你g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玉烟无辜地摊摊手,“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崔璨气得快冒烟了,正要转身出门,白玉烟使了劲一拽,让妹妹坐回自己的大腿上,顺手揽住她的腰。她确实有逗逗妹妹的目的,但当那具温暖柔软的躯T真实撞进她怀里,真心让人瞬间忘记如何巧言令sE。

“我们要是不准备做,你能不能放开我。”崔璨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白玉烟轻轻皱起眉头。也许是她多虑了,在那不来往的两三个月之后,崔璨似乎在对她的态度上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今天如此,几天前那晚也如此。初起她以为崔璨在赌气,哄哄就好,但渐渐发现妹妹赤忱的情感上总是遮着一两片疑云,究竟在纠结什么,凭她们亲近的关系竟也无从猜起。

“汤雅倩,崔璨去哪儿了?”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疑惑地瞥了眼她身旁的空座位。

汤雅倩被叫得浑身皮一紧,发现全班都望了过来。这是今天第一个注意到崔璨翘课的老师,因为崔璨走时也是英语早读。

崔璨到底有没有请假呢?当然是请了的,不过请的是最小单位的假,上厕所假。在厕所待三节课怎么也说不过去。上课时段的校门防守十分严密,汤雅倩也很纳闷崔璨是怎么溜出去的。

前几天被踩了脚的同学现在还不愿意跟汤雅倩讲话,昨晚值日轮到两人一起倒垃圾桶,对方故意把巨大一袋垃圾留给了汤雅倩一个人,想起这事,汤雅倩大概联想到崔璨可能去g嘛了。

想来想去,眼下还是掩护要紧,汤雅倩抄起崔璨cH0U屉里的卫生巾高举着站起身,“报告老师。”

“崔璨回宿舍换K子了。”汤雅倩的回复掷地有声。

“为什么好像全班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在午休前赶回学校的崔璨不自在地m0了把自己胳膊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太美了。”汤雅倩头也不抬,“Ai情使人滋润。”

崔璨翻了个白眼。

“去找你亲Ai的学姐了?”

“不是,去非洲骑鸵鸟了。”

“挺好的呀,人家马上高考完去读大学,很有可能就考去别的城市了,抓紧这最后半年嘛。”

“呸呸呸!”崔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最后半年,你这人嘴怎么长的,她去哪个城市我跟着考过去不就行了?”

“拜托,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那成绩有指哪儿打哪儿的能耐吗?退一万步说了,就算你能跟她考一块儿去,那还不是得等一年吗。”

“不听不听!蛤蟆念经。”

“好好好,你俩百年好合,我是大癞蛤蟆,行了吧。中午吃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场了,可脑子里仍然乱糟糟的。

电动牙刷在崔璨嘴里蜜蜂样嗡嗡地工作,她像一朵小花静立在寝室的窗前朝外望,冷白sE的路灯与森绿的白玉兰间,一共拥簇着六栋灰楼,与她这栋同一排的另一头是今年高三nV生的宿舍。

已经去过两次姐姐家里,对妈妈能大概建立起一个模糊的印象,但离Ga0清楚母亲是怎样的角sE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和爸爸一起生活这些年,偶尔好奇过如果妈妈和姐姐还在身边会是什么感觉,只是姑妈一直对她还算关心,爸爸送她上的私立中学里温温柔柔的nV老师也不少,填补了她对nVX长辈的大部分认知空缺,妈妈大约也就那个样子吧,她之前一直这么想。

尽管是她y着脖子不搭理白玉烟,感到被抛弃的仍然还是她,这出独角戏伤透了她的心。遭受挫折时人的第一反应总是归因于自己,以此重获对生活的掌控感。崔璨想到,从小她习惯在班级里表现得调皮捣蛋,以此获得那些nVX教师更多的关注,就像幼兽与同辈争夺母亲的注意;生病去看nVX医生,问诊时她偶尔会脸红,出于职业需要的关切于她也如沐春风。也许这只是一种情结,也许姐姐以前说的对。

她被迫反刍起母亲的缺席,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可以试着联系妈妈,如果妈妈愿意多看她两眼,她大概不会再喜欢姐姐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了。如果喜欢能找出一个支点,再重新翘起另一端——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策划起来——她也能像姐姐一样残忍地甩手离开。如果能以相似的角sE填补这失去,她不需要她回来。

起了这样的念头后,她还是没给妈妈拨通一个电话。她陷入煎熬的等待,并非等待任何人或事,只是等待自己,等待自己忍无可忍。她反复想起面粉在自己脸上摁的白sE手印,想起额头上的晚安吻,想起一双从不发火的深沉眼神。

直到生日那天,她几乎已经在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中煎熬得麻木了。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这么软弱的人。姐姐一句轻飘飘的学着喜欢她,她甚至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想着那个开着黑sE福特将她远远甩在身后的nV人了。人卑微渺小,Ai也跟着卑微渺小起来,她不像以前一样直白地表达Ai慕,她不再觉得它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一种长大,还是一种投降呢。

宿舍里其它几个nV生正一边泡脚一边讨论前天的政治卷子某个答案有争议的题目,还说着明天下午指不定会考到。偌大的校园只有寝室这么一个能名正言顺休息的空间,竟然还要被焦虑的同龄人和试卷侵占,紧张的学习氛围真攥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能不能去见见姐?只是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而已。听班主任说八省联考已经结束了好些天,卷子讲完了,之后也没安排更多的大考,现在的气氛应该少有的轻松。这想法一冒头,崔璨便使劲锤了锤自己脑袋,没出息的家伙,她暗骂自己,一难受就想到她,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宿管刚刚才查过她们寝室,她的寝室在二楼,现在该往上接着走了,另一个宿管有可能在楼下守着门,也有可能从六楼开始查寝。理论上来说,她有机会溜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吐g净漱口水,脑子里如何想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厚外套,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没有人。肾上腺素先理智一步涌了上来,顾不得自己外套下穿的还是睡衣与拖鞋,一溜小跑就钻出了宿舍的大门,朝高三的宿舍快步走去。高三宿舍留了一位宿管守着大门,但并没觉得放一个穿着睡衣拖鞋的nV学生进来有什么不对劲,一路上畅通无阻,上楼梯时崔璨极力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

姐姐曾经随口说过自己宿舍的门牌号,405,她记得很清楚,直奔四楼。上到三楼时,熄灯号已经开始吹响。每扇寝室门上都贴着一张表格,是俯视角的床位图,代表床位的长方框里同时写着对应床位的学生姓名,凭那个找到白玉烟应该很快。

走到四楼楼道口,灯刚好熄灭,公用吹风机cHa头也正好断电,两个头发吹得半g的nV生从崔璨面前经过,尽管夜黑看不清,仅凭嗅觉崔璨也知道不是姐姐。

学校的宿舍延续着上世纪自苏联传入国内的一种宿舍楼设计,一条贯穿建筑的通透大走廊两边是房间,利于在温带气候的冬天中保暖,每扇房间门上都有一个对她来说稍高的视窗。高三的学生都在挑灯夜读,并没有崔璨想象的轻松,肃静的学习氛围穿透木门辐sHEj1N走廊,一不留神似乎走进了庄严的皇g0ng;每间寝室的台灯光线通过一扇扇视窗投在水磨石地面或白瓷墙面上,似g0ng殿内镶嵌的金砖银砖。她左右张望一番,顺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很快看见405的门牌,这是她nV王的寝殿。她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上的表格,门就被人拉开,那名nV王的贴身侍卫拄着撑衣杆似乎正准备出门,一副陌生的面孔对着她,皱眉问:“你谁啊?”

崔璨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人借走她姐一间屋子睡了快三年,这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态度,“你拽什么啊?”

那nV生正yu发作,门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唤声,带着些许惊异,“崔璨?”接下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门被拉得更开,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后时,崔璨就差扑上去了,她有多久没看见姐姐穿着居家睡衣的模样了,姐姐在她家住时也穿过这件,白底小熊碎花。

“这是我妹妹。别吵了,已经熄灯了。”白玉烟打发走了同学,第一时间捻了捻崔璨衣裳的厚薄,“不冷吗,傻瓜。”

崔璨后知后觉地搓了搓已经冰凉的手,“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没有,高三的都睡得很晚。倒是你,怎么溜进来的?”

“我……就想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折回去从衣柜拿出羽绒服递给崔璨,牵着她出了寝室门,最终在走廊尽头的另一处楼道内停下,随意地拍了拍台阶,示意她一块坐下。

“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成绩还没出来,不过我觉得,”白玉烟歪了歪头,“应该考得很不错,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

“对啊,因为我最近都很开心,因为你。睡觉吃饭都很香,考试的状态也很不错。”

“噢,哦,哦哦,”崔璨把头埋进膝盖中间,“那有没有分红啊。”

姐姐刻意压制着音量的笑声更显暧昧,听者无不染上几分窃喜,只是现在这份悸动由某个人独享。

“当然可以,想要怎么分呢,大GU东。”

崔璨抬起头向白玉烟递去一个眼神,瞳中烟波澎湃起来,上身的重心换到了离她更近的那支胳膊上。顺着这意味明摆的肢T语言,白玉烟本可以流畅进入角sE,但崔璨吻她前极小声的一句“姐姐”将罪恶感拉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攒成拳头。亲吻来得细致且缓慢,她无法走神,牙膏的味道在嘴唇上交换,崔璨的齿缘划过她的下唇,长短不一的呼x1扑上她的脸颊,直到崔璨cH0U离,一切好像只在弹指之间,又好像已经亘绝百年。唯一还分明的度量只剩她心跳的速度,好快,快得像病了,快得心脏发轻,像用光了身T里的血。

她快要分不清让她心虚的究竟是愧疚还是情愫。

“你应该多来找找我,”崔璨说,“不知道你半年之后会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会尽可能多来找你的。”

“如果去了很远的地方,就不要来回跑了,很不安全。”

“是不是很冷,你在发抖,”白玉烟伸手将崔璨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拍背,“你这是怎么了?忽然讲话沉甸甸的,身T也冷冰冰的。”

“我也不知道。”

“累了就休息,怕了就逃跑,天塌了有我呢。”

好姐姐,我的无能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考试、疫情、家庭关系……可好像这些忧愁也属于其它很多人,不值得拎出来翻来覆去地阐述。如果可以一直休息一直逃跑就好了,但没有期限的休息难道不等于Si亡?没有尽头的逃跑无异于从世上消失,求生不过也只是寻Si,这世上并没有留给出局者的路,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崔璨的喃喃似乎不是说给她听,“我这么软弱,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妈妈?”

“说什么呢,没有这回事。”她将崔璨抱到腿上,与自己贴得更紧,“再过来点,我怕你感冒了。

“我陪着你,”姐姐拍着她的背,“你会没事的。”最后那声b一缕丝线还轻,“宝宝。”

再质朴不过的安慰,从白玉烟嘴里说出来便成了摇篮曲,崔璨发现自己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其实为的就是听她这么哄她一会儿。彷徨的心被安置妥帖,目的达到了,似乎没有多少理由赖着不走了。

“爸以前没那么忙的时候,告诉我,亲情是唯一一种以分离为目的的情感。我当时才刚上小学,听都没听懂。我现在好像懂一些了。但我也分不清,想离开你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我要长大,有多少是因为你让我太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爸瞎编。”尽管借住过崔国华屋檐之下,崔璨生病时孤苦伶仃的模样仍让白玉烟对爸爸的印象十分之差。

“你不希望离开家庭吗?拥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你跟她…和他……不一样。我希望和你总是保持密切联系。”

还有什么要奢求的呢?这一句就已经足够。

偏僻静谧的楼道,挂得高高的小窗户洒了一汪月华在两人脚边。寒冷中紧贴着身T传递T温,交换私密的想法,世上仿佛只剩她们两个人,幽会的亲密让崔璨身T发软。

怎么会足够?恨不得能融化进她的身T。

“姐姐。”

“嗯?”

“我们可以…做…吗?”

“什么?现在?在这里吗?”白玉烟一下吓JiNg神了,赶紧回头看了眼门外的走廊。高三之后宿管就不管夜间亮灯了,但如果出现喧哗吵闹,宿管一定会上楼维持秩序,至于上下楼走哪边的楼道,完全看宿管的心情。

“我想要……”崔璨咬着姐姐的锁骨,一吃起豆腐就不知道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这里不行,”白玉烟抬手点着崔璨的额头将她抵远了些,“太冷了,也不g净。”

“做起来就热乎了,我可以用嘴…我们也可以隔着K子……”

这孩子在说些什么胡话……她的脸烧起来:“你倒是知道不少花样。”

“就一下,很快的,给我五分钟就好了。”

轻微挣扎中她的指尖不小心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崔璨腿心,寒冷cHa0Sh的空气里这样核心的身T部位也凉得与T温相去甚远,白玉烟真心地担忧崔璨会因此着凉。

“我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好不好?最好再g净——”

崔璨的下身擦过她的大腿,在她耳边重重一喘,听得她那处也欻地一Sh,她感觉到大腿被夹紧了,妹妹耻骨撞上她的下腹,埋头胡乱地亲吻她的脖子,她按捺着身T不去回应,频频回头确认走廊与楼道都暂时无人经过。

“专心点。”崔璨摆正她的头,啄吻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瘦了,”她用鼻尖刮了刮崔璨的脸颊,“b以前轻了好些。”

这是在拿什么时候的T重数据对b?想起自己都在哪些情形下才会坐在姐姐身上,崔璨羞得失了语。她抓起姐姐已经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睡衣之下,求着这手m0她。待到白玉烟将手伸进她上衣的下摆,仅仅是克制地扶住她的肋骨,她也露出满足的表情,在白玉烟耳边SHeNY1N着低语:“能在这里Si掉最好。”

“别说傻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我很认真地在考虑。”

“你有没有在特别饿的时候点过外卖?”

“突然这么问,又想教育我?”崔璨解开睡K的绳子,握住了白玉烟的手,“伸进来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暖暖……”

“我没洗手,不可以。”她cH0U回手,“饿的时候点外卖,就会一点一大堆,远超自己的食量。同理,人在累的时候,唔……嗯…哈啊……”

“接着说啊,白老师……”她在姐姐的x口上留下一串吻。

“人、人在累的时候,也会对现实有b真实情况更消极的评、不准m0那里!”她低声斥道,“……评估,放弃自己本可以拥有……呼……拥有的成果……”

“哼嗯……”拉开姐姐的衣摆,冰冷的手顺着腰腹伸进两x之间,没有章法地捏挤着rr0U,“然后呢,快讲……”

“所、所所以……”

“哈啊……我要到了……再来两句……”

“……所以你不该在最饿的时候点外卖,也不该在最累的时候决定放弃什么。”她语速极快地结束了自己的说教,像点完鞭Pa0的孩子拔腿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咬住她露出的肩膀压下ga0cHa0的叫声,她疼得闭起那边的眼睛。

“你不知道,”埋在她颈间讲话的崔璨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那段时间我想着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但zIwEi的时候眼前还是你。”

白玉烟正要回话,不远处走廊里传来宿管敲某间宿舍门的声响:“安静点啊,别的同学都在学习。”

霎时出了满背冷汗,情急心慌之际身手都迅捷许多,她搂起崔璨的腰将两人塞进身后消防门与墙之间的角落。

崔璨人一半还是懵的,手臂环着白玉烟的腰,ga0cHa0的余韵还在下身DaNYAn,小腹轻cH0U,双腿软绵绵地抵在姐姐的膝盖,身T为了缩小占用空间被紧紧裹进外套,贴附在另一具形状嵌合的温热身躯上,对方快而有力的心跳震动着自己的x腔。

宿管阿姨果然走近了,脚步声渐响,直至地面上一道人影近在眼前,透过墙与门的缝隙,横卧的黑影渐转为竖立的实T,两人的心一下跳至嗓子眼,忘记了呼x1。

并未察觉门后有什么动静,宿管阿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直至脚步声远去,白玉烟才松开了捆紧崔璨的手臂,崔璨表情呆呆的,身T还有些打飘,扶着姐姐的肩膀。

“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再这么闹下去,给宿管撞见可不得了了。

“但我现在,不太好回我那个宿舍楼了……”崔璨吐着舌头挠了挠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我床上就行。”

白玉烟伸手拈去沾上崔璨头发的蜘蛛网。

“你们俩感情真好。”

看见两人先后爬着梯子挤上一张小床,白玉烟的室友小声对两人感叹了一句。

深蓝sE的蚊帐遮光X很好,拉上帘子后与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离开,顶上一盏小灯发散出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宿舍床极为狭窄,甚至不能容纳两人平躺,脱下外套铺在被子上,白玉烟局促地调整着姿势为崔璨留出尽可能多的空间,末了她选择背贴着墙侧躺,这样崔璨至少能稍微伸展一下手臂。冰冷的石灰墙面硌得她肩胛骨有些疼,脚也因不能缩腿而冻得发僵,陈旧的板床发出的嘎吱声让她有些害怕床承重不力而塌下来,而顾虑着可能吵到还在学习的室友,她忍下不适没再动弹了。

“睡吧。”她给崔璨掖好被子,耳语道。

崔璨上下扫了眼她拘谨的姿势,忽扇忽扇的睫毛在顶光下显得格外纤长,然后用同样的气声问她,“你这样怎么睡啊?”

两人侧躺在床上讲话的模样让白玉烟一下子想起了一年前。

“我没关系。”

“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将她拉进被窝中央,八爪鱼一样和她抱成一团。占用的空间明显减小了许多,怀里多了个热源,白玉烟的脚似乎也没那么冷了,但崔璨的膝盖顶进了她的腿间,手也离T0NgbU可疑的近……

“我们这样怎么睡啊?”这话换她问妹妹了。

“闭上眼睛数水饺。”

崔璨的脸跟她只隔了三指宽,她的视野每次只能集中于一个五官,此刻她只能关注崔璨笑着讲话的嘴唇,看了几下,双颊便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我关灯了。”

不等崔璨答应,她慌慌忙忙伸手熄了帐顶的小灯。

关上灯还能依稀g勒出崔璨脸庞的起伏,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婴儿般安详。

不知道盯着妹妹的脸看了多久,妹妹像是感受到她如炬的目光,忽然睁开眼睛。

被逮了个正着,白玉烟不知该如何反应,依然呆呆地盯着妹妹。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崔璨重新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在信徒面前显灵了一刹那的神像。

过了没多久,均匀细微的呼x1声从妹妹鼻腔传出,搭在自己腰上和腿上的手臂和腿也软下来,白玉烟了然妹妹这回确实是睡着了。

心中突然涌上更加靠近的冲动。

想亲吻她,想…抚m0她的身T,想让她对自己有所反应。为了证明那一眼不是幻觉,她要使神再度活过来与她互动。

这冲动令她骇然,对她的道德修养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连忙闭上眼睛避免见异思迁,一定是刚刚楼道里的事给身T了一些言过其实的信号,忍忍就过去了,睡着了就好了。

闭上眼后,触觉变得更灵敏,与妹妹的x口手臂和大腿相贴的皮肤上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偏偏怕扰醒妹妹不敢挪开身T,简直b挨冻还要受罪。

她又想起刚刚妹妹短暂地睁眼望向她时完全空白的眼神,褪下日常的形象与防备后最自然也最脆弱的状态,朴素的接触带来强烈的信任与亲密感。

这样的亲密与信任竟会激起她的x1nyU,未免太禽兽不如了些,她以前不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更讽刺的是,越是这样想,她的腿心越Sh热,心跳越不整齐,想侵犯妹妹的yUwaNg越强。龌龊的想法在她的头脑里太过聒噪,她甚至害怕它们吵醒崔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醒在高考考场上。

水果湖高中,窗外熟悉的街道和高矮建筑。

这是她八省联考分到的考室,连座位都一模一样。

慌张的心情只是转瞬即逝,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抬头瞧了眼教室正上方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随后低头开始卷子上的文字。

奇怪的是,这似乎是一张地理卷子,不该出现在她的考桌上,她皱着眉将答题卡翻面查看,崔璨的名字赫然其上。

来错人了,她想,我要去把崔璨找回来。想着便直接站起身,这动作引来了监考老师。

“同学,是要上厕所吗?”

她不经多想便点点头。

监考老师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到厕所单间的门口,警告她不要作弊后盯着她走了进去,重新关上门的一瞬间,两条手臂从背后攀上她的双肩。

“等你很久了。”她听见崔璨对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似乎来自非常久远的以前、蛰伏在T内的yUwaNg受到召唤,立刻苏醒过来,她摇摇晃晃转过身,只见崔璨穿着学校的夏季正装校服,不过擅自把短袖衬衣上配套给nV生的蝴蝶结调包成了男生校服的领带,两只手在背后交叠,将身前毫无防备的部位全都献与她。

学校的校服品质低廉,但穿在崔璨身上JiNg神有型,除开妹妹身材b例好,也有X子里活泼的青春气息作陪衬的原因。有几次周一升国旗时轮到她负责检查校服穿着率,崔璨在周围那群学生里最是亮眼。

浅蓝条纹的衬衣,正蓝领带,深蓝短裙,熨过的痕迹显露出崔璨家境承托出的贵气,尽管她印象中妹妹从来没熨过任何衣服。崔璨甚至经常翘掉升国旗去超市买零食。

崔璨的眼神又变得猫样诡谲,而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期待,于是她大胆将崔璨按在隔板上,咚的一声巨响竟也没有引来门外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拉下崔璨校裙的拉链,让它直直落到板鞋上,原本扎在裙内的衬衣垂下,遮住崔璨灰sE的内K,手指拨开裆间布料时她吻上妹妹的嘴唇,唇与手都触到相同Sh腻温热的组织。黏膜边缘。她想起自己不知多久前为了崔璨专程去图书馆借阅的X学报告,书上说,人类演化出触碰彼此皮肤与黏膜交界处的方式,来表达与接受亲昵,自此衍生出X快感。

皮肤是T外,黏膜是T内,X快感来自入侵。她的手指滑进妹妹的yda0,听见妹妹模糊不清的呢喃:“喜欢”、“Ai”、“不要离开”,破碎的词语飘散在空气中,萦绕耳畔。X是入侵,X是剥夺,X是殖民,如果不是公共读物的原因,她该在那本书上写下这行笔记。

妹妹舒服得站不住脚了,她用另一条手臂抱稳了她的腰,低头去亲崔璨的嘴唇,她尝试用舌头撬开妹妹的牙齿,才轻T1aN第一下便感到对方丢盔卸甲,轻易地敞开给她。她反而呆住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直到那条柔软的小舌邀她登堂入室。入侵,她想,接吻也是X。

她有做那具身TnV主人的野心,却又有着客人的犹豫自矜,她和缓地吻妹妹,小心地进入她,直到妹妹在接吻的间隙又说,亲情该以离开为目的,我们会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错,她想说,错的,不要再重复爸爸那套无关痛痒的无病SHeNY1N。我不是母亲或父亲,我们的那份亲情不一样,你可以永远活在我的庇护之下。

除非你不想……你怎么会不想呢。

……难道你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们吻啊吻,白玉烟没空辩论,只好把这份憋屈发泄在手上,她的手指抵得深且狠,她找到让崔璨舒服得差点翻白眼的位点与节奏,只有妹妹的求饶才能压下想起各自崭新生活的场景后心头的烦躁,以强y的入侵镇压意识,妹妹用求助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她感到袖手旁观是如此愉悦,妹妹喷的水从手心淌下,X是破坏,X是暴力,X是占有。

厕所外传来一阵动静,监考老师敲了敲隔间门,问白玉烟还不准备出来吗,考试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她似乎听不出隔间里正发生着什么。

白玉烟将崔璨的身T翻过来背对着她,妹妹的双腿因ga0cHa0乏力地弯曲,双手勉强撑着隔板墙面,T0NgbU翘着抵住自己的腿根,内K的深灰sE水渍从腿心蔓延到T尖。她清楚地记得那晚妹妹如何从背后c弄她,现在是时候以牙还牙,她拽下内K,ysHUi在崔璨两腿间拉长断线。她的手再次cHa入妹妹的yda0,这个角度看去崔璨浑身发抖的微动作十分明显,她却失去了对这个小她两岁的nV生的任何怜惜,以更快的速度ch0UcHaa,直至yda0口有了泡沫,崔璨的嗓音里有了哭腔。

她咬起下嘴唇,抬高了另一只张开的手,扇了崔璨的T0NgbU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崔璨哀叫一声,差点跪下,PGU上很快出现发红的巴掌印,因疼痛而颤抖,xia0x更卖力地x1ShUn着手指。内壁传来不规律的cH0U搐暗示着身T正b近释放,手掌兜不住的水滴落在内K与校服裙上在风g后微微发白,两条腿在努力对抗下跪的势头,膝盖微晃着撑住身T。崔璨给过她一巴掌,自己又挨了一巴掌,按理两人的旧账已经结清,但另外那半边白晃晃的T瓣能x1引任何目击者的眼球,她着魔般地抬起手。

“你…你喜欢我吗?”正在这时,面着壁什么都看不见的崔璨用虚弱的声音问她。

是啊,如果这是Ai情,立刻就能说服妹妹忘掉什么亲情的目的。而亲情与Ai情是不能共存的,以离开为目的的两个人,要怎么厮守终身呢?

然而Ai情这种感情好丑陋,白玉烟心疼地看了眼崔璨PGU上的红痕,如梦初醒般放下手。从什么时候开始舍得让她哭让她痛的,明明是宣誓了要终生效忠公主的守护骑士,怎么扯上恋Ai的大旗后道貌岸然地大肆渎职。

“我Ai你,很Ai很Ai。”她在崔璨ga0cHa0时亲了亲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安抚她剧烈的呼x1。

为什么我们不能给这份感情一个空白的命名,我还是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我还是会一辈子都陪着你,我的心一直都会在你那里,你知道,我给你的,从来不b你向我索取的要差。

“那如果有天,我喜欢上其她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学……”隔间外传来监考老师的说话声,可周围的一切音像都朦胧起来,她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一阵巨大的噪音传来,眼前的画面曝光、发白,接着坠入一片漆黑,她失去所有知觉。

她醒在宿舍的床上。

“同学们,”广播的起床号里,是宿管阿姨几十年如一日的台词,“现在是六点半起床时间……今天是2021年2月1日,天气晴,气温……”

崔璨依然张牙舞爪地挂在她身上,睡得Si沉,这么吵的起床号竟也入不了她的耳朵,也算是打消了她仍受失眠所扰的顾虑。灯还没亮,她在晦暗的帐子里端详崔璨熟睡的脸庞。妹妹的五官似乎慢慢长开了,她生出抚摩的念想,想在妹妹身上触到时间。

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又会Ai上什么人……你这么可Ai,作为姐姐吃些醋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按捺不住Ai护的冲动,又失去了分辨两种情感的能力。白玉烟有时觉得自己像才失去视力不久的盲人,世上一切触觉相似的事物都令她惶然。

电力通到了四楼,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滋的一声亮起,崔璨的腿动了动,下身的触感提醒白玉烟注意到自己透Sh的腿心,旖旎的梦同时是件亏心事,还得怪崔璨给了她海马T太多创作素材,梦里的画面与声音都鲜活生动得与现实无异,道德与生理反应开始打架,她摁了摁自己发闷的x口。

崔璨终于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脑袋下方的枕头上有没有口水的痕迹,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很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那双依然惺忪的眼睛看了过来,看到白玉烟的一瞬间眼里炸开幸福的烟花。

以后,你会和谁同床共枕,又会因为谁这样轻易地感到幸福。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迫着自己去想两人的未来,以至于当下的温情像是偷来的,她没有享受不稳定的感情的能力,她留恋此刻,却只想叹气。

“睡得好吗,”她问崔璨,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没有冻着?”

“没有,特别舒服。”崔璨把脸埋进她的x口,懒洋洋地说,“我梦见你了。”

“是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梦见什么了。”

崔璨热乎乎的手伸进白玉烟的睡衣,抚过她光滑的皮肤,令她一阵战栗。

“梦见这个,梦见我数你身上一共多少颗痣。”

这句话实在太过露骨,白玉烟屏住几秒呼x1聆听寝室内的动静,只有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盥洗声响,室友们早已纷纷起了床,在挨个刷牙洗脸,看来是没人听见。高三的竞争极为紧张激烈,白玉烟待的实验班更是如此,没过十分钟,已经两个室友出门了。

白玉烟也该起床了,再拖超过五分钟只能在不迟到和吃早饭之间选一个,崔璨更该起床了,还得把崔璨送回她自己的寝室。

可崔璨的话让她口g舌燥,她又想起昨晚那场梦,想起崔璨颤抖的双腿:和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做着与对方鱼水之欢的梦。食髓知味,身上的痣似乎都发痒起来,盼着指尖落在它们身上,变成恋人嘴里的一个数字。相b这份想象带来的狂喜,迟到变得无关紧要,她渐渐意识到yUwaNg正如何影响她的想法与行为,她努力抗拒。

“是不是该起床了,你还得回你们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着急,今天期末考试,八点半才开始考第一场,早自习也没有老师来。”

“那你想赖床吗?”期末考试了,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那么蔫巴。

“如果你能跟我一起赖的话。”

最后一个室友也出门了,甚至贴心地关上了灯。白玉烟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眼,六点五十。

“陪你赖到七点二十,半个小时。”对啊,她可以既不选择吃早饭又不选择不迟到,这样就能解锁陪妹妹的隐藏选项,“你有什么想g的吗?”

“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

崔璨脱衣的动作给被子里灌进一GUSh冷空气,丝毫不能冷却白玉烟T内燥热的气血,她盯着崔璨一颗颗拧开x前的纽扣,从眼中按下的渴望在小腹浮起,躁动的神经令她感到衣物对身T构成严重束缚,她多想和妹妹一样脱得ch11u0,但她坚持约束自己表现出文明得T的举止,伤害会披上X感的伪装,得把可疑冲动都隔绝在心墙外。

“姐姐……”一丝不挂的妹妹蹭了蹭她的x部,措辞变得大胆,“C我。”

好啊,她立即在心里回答。

“我记得床上有放Sh巾,等我擦擦手。”她听见妹妹故意大声叹气,忍不住觉得好笑,“别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cHa曲后,她的手蛇行上妹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靠近腿心时,崔璨自然地张开双腿迎接她,嘴唇微张,吐出沉重的呼x1。她触到柔软的毛发,崔璨下面好Sh……黏Ye很快沾满她的手指,顺着y间的浅壑,触碰温吞得像在检查丝绒质地。现在可以接吻吗,还是会显得自己太有侵略X呢。崔璨环住她的脖子,很快就不满地哼哼起来。

“没吃早饭啊,使点劲啊。这么m0m0到中午我也到不了。”

“那,你教教我。”

“…教就教。”吃软不吃y的崔璨很快又害臊起来,“捏、捏一下……”她的声音很快小得听不清了,但白玉烟看出了嘴形。

“捏一下什么?”她假装自己读不了唇语,“没吃早饭吗,大点声啊。”

“我x……”

手掌拢上并不大的SuXI0NG,指尖陷进rr0U后弹起,变y的rT0u顶了顶她的手心,好像小狗的鼻子,脆弱、可怜,又可Ai。崔璨的喘息变得沉重起来,x口不断起伏,红霞飞上耳朵。

“继续捏吗,还是有下一步指示,长官…?”她低头盯着皱眉承受的妹妹,心如擂鼓。

“我、我们动作快点,时间不太…不太够了……手,手伸进来……”

“……伸进哪里”她的声音也变哑了,崔璨这幅模样看得她脑袋热得像装了滚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她无法再装作自己不知道答案,手抢在崔璨开口之前压在那已经Sh的一塌糊涂的MIXUe,她又回忆起那场春梦,蹂躏这副JiNg致脆弱的R0UT的原始冲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她的理智,“是不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是哪儿,她姐真是呆子……崔璨急不可耐地带着白玉烟的手cHa了进来,发出一声释然的喟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那只手似乎终于领会了自己的使命,主动律动起来搅弄着她的x道,自从那旖梦中醒来起便饥渴已久,快感如及时雨一下冲得崔璨眼前发白,她捂住嘴控制着SHeNY1N的音量,靠上的那条腿g住姐姐的大腿,方便那手取悦自己。下身顶弄的冲击刺激小腹痉挛几下,x口挤出小GU清Ye,随着姐姐的动作发出暧昧的水声,白玉烟会不会洁癖发作而嫌弃她,但她愿意T1aNg净姐姐的手……她抬头仰视白玉烟,专注的眼睛就差点将她推上ga0cHa0,如果现在亲吻那近在咫尺的嘴唇姐姐大概不会介意,但复杂的思绪如打结的头发缠住她,她很快退缩回来。

走廊外突然传来宿管的声音,正挨个检查各个宿舍是否有人睡过了起床号,脚步声逐渐靠近这间寝室的门口。x道因紧张而绞紧,崔璨同白玉烟交换眼神,在看见她用闲下来的那只手对她b了个嘘时放下心来,手指的关节还在她T内来回cH0U动,快意堆叠,生理X泪水在眼角盈满,要到了,她抿紧了嘴唇好不引起宿管的注意。

“405门怎么还开着啊?有人吗?”听见宿管咚咚敲着门,白玉烟艰难地用一只手撑起上身。

“马上起来了,阿姨。”开口的前一秒,白玉烟等待着自己平时的声音,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她差点以为是另一个人在讲话。

“白玉烟?”宿管指着门上的表格补全记忆中的名字,“怎么听着嗓子哑啦,感冒了?怪不得,你平时都起很早的嘛。”

姐姐应付着宿管的问话,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放轻,崔璨舒服得牙根都咬痛了,脸颊上感到有YeT顺着淌了下来,恍惚中她又瞟了眼白玉烟的表情,发现姐姐望她望得出了神,还没反应过来,x内的那手狠狠顶了她几下,她无声地喊了一道,抓着白玉烟的胳膊ga0cHa0了,接着姐姐有些毛躁地俯身吻她,从锁骨到嘴唇。

“怎么不回话,又睡着了?不能再睡了,不舒服就去看下校医请个假,把假条给我再接着睡也行啊。”

白玉烟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吻,手腕关节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唾Ye,用那只还算g净的手m0了m0崔璨的脸。

“知道了,阿姨,我…马上就起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汤雅倩现在天天问崔璨和“学姐”进展到哪儿了,把崔璨快烦Si了,明明期末考试的成绩已经够让她恼火了。如果她想唬唬汤雅倩,她该说:“什么都做完了!”如果她想低调些,她该说:“什么都没开始!”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呢?

讲完卷子就放寒假了,又是个东拼西凑不满三十天的假期,堆成山的作业雪崩般掩埋了崔璨所剩无几的期待。

回家的第二周,崔璨站在老爸的卡宴PGU边上,两只手一边拎了一箱礼盒,崔国华正往后备箱搬进一箱水果。两人穿着一黑一红的加拿大鹅,看起来像零线火线的鳄鱼夹。一年过得真快,姐姐的行李箱躺在后备箱的景象好像还只是昨天。

“小姑和姑伯什么时候下来啊。”崔璨又仰头望了眼旁边那栋高耸的公寓楼,脖子都折疼了,她姑妈买的32层,不知道怎么想的,大风天不嫌晃吗?

“快了,”崔国华接过她手里的礼盒,“小姑今年去三亚避寒,你过几天收拾一下东西,跟爷爷NN吃完年饭就出发。”

“不要,去了好几次了都,我想待家里。”虽然这位同桌素Ai打岔,但汤雅倩有个话是没说错的,和姐姐在一个城市的时光不多了,崔璨得珍惜。

“别耍X子啊,我过年又不在家,谁照顾你,你姑妈机票都订好了。你往年不是去得挺积极的吗,让你跟我过年你还嫌无聊。”

“又不在家?”

“有几个饭局要去,年后还要接个温州的客户。”

“我不想去,我要在家学习。”

崔国华关上后备箱,斜了崔璨一眼:“没见你学出个什么名堂。等会儿小姑下来你自己跟她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算叫雷叔叔过来跟我们一块儿过年,你觉得我到时候穿这件怎么样?”

知道妈妈并不是真的在问她对这条裙子的看法,白玉烟生y地答:“挺好的。”

雷叔叔这,雷叔叔那,雷叔叔顶呱呱。要知道从小到大,白芸夸奖白玉烟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他Ai吃糍粑鱼,待会儿回家路上,我们去菜市场买条鱼回去腌着。”

白玉烟在心里悄悄发愁。

“去海边过年吧。”崔璨一回房间就拨了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这话。

“海边?武汉哪来的海?”白玉烟也刚从妈妈和她新男友的聚餐上回家,声音难掩疲惫。

“我们一块去三亚玩嘛,武汉这么冷,去暖和点的地方躲一躲呗。跟我一起。”

她那总是天马行空的妹妹啊……

“我不能去,崔璨。妈妈不会让我去的。我们过年有一些,嗯……别的安排。”她一下子想起妹妹b她更热乎的身T。和妹妹拥抱的感觉——空调的暖气渐渐蔓延到她身上了——好温暖。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海边吗,难道有什么过年活动b陪我去海边还有意思?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考虑要不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只考虑自己的yu求而不用瞻前顾后,真让人羡慕。只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让崔璨伤心的吧。

“我想啊,去海边。”其实并没有所谓。只是还没从餐桌上的虚与委蛇中脱离,她习惯X地应了一句。但闭上眼,眼前浮现h白sE的沙粒和灰蓝sE的海面,“但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踩在柔软Sh润的沙滩上,冲上脚面又退下的海水和微咸的风,带走她的T温。

“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是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还是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那不是有病吗?”

绕口令逗乐了白玉烟,她一时想不到反驳:“说不过你。”

崔璨的抚养过程中小姑妈算崔璨的半个妈,按以往情况,只要崔璨对着姑妈撒一顿泼,就是要摘天上的星星姑妈也会Ga0到一张火箭票,但这次说起要带姐姐一块儿旅游,姑妈却少见地一口回绝了。

“前年我要带朋友一块儿去你都同意了,姐姐不过也就是一个朋友啊?”

“你不懂,她妈妈很不喜欢我。”姑妈的表情更像在说她不喜欢崔璨妈妈。

“那我们就不要让妈妈知道呗,”把白芸称作妈妈似乎更让姑妈生气了,崔璨连忙改口,“她妈妈。”

“我g嘛费那个劲?”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来我家都是姐姐跟你打招呼?我记得你当时还说她更懂事,更喜欢她。”

“十几年前的事了,”小姑妈哼了一声,“现在说那些没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姑妈一直都是这样的X子,听见这话崔璨还是喉头一梗,好薄情的成年人。

“但是,但是,但是我姐成绩特别好,以后肯定很有出息的,”说出这话像在出卖姐姐,但姑妈起了兴趣的表情告诉崔璨这个叛徒没白当,“跟她Ga0好关系,没有坏处的。”

“有多好?”

听完崔璨的回答,姑妈挑了挑眉毛。

“我看看啊,后天孔雀先生带你们出去吃饭,什么样的餐厅?哦——很好,很好。”

崔璨咬着舌头,在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一串。

“听我的!他这么Ai表现,我们就该让他好好表现。你觉得,如果我们告诉他,妈妈一直都想去呼l贝尔大草原,他会相信吗?”

“噗嗤。”

“……我说认真的!”

“马上过年了,”和母亲你侬我侬地送完礼物后,雷明民面向白玉烟,瘦脸露出笑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

一个关键的时刻,呼x1的节奏也开始请示大脑的决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年你要不要带我妈出去旅个游,她好几年没出去玩过了。”

妈妈正嗔怪道:“哪有你这样——”便被雷叔叔抢过话头,“可以啊!你们想去哪里?我开车带你们去神农架走一圈怎么样?”

“你这孩子,”妈妈竟真的半推半就地许了这个提议,露出些腼腆,“怎么好意思给人家添麻烦……”

“我不添麻烦,”刚过完独木桥般的余悸还在加码,她竟然在撒谎,“还有半年高考,我准备在家学习。”

分别的那天到了,妈妈在门口嘱咐完家里的J毛蒜皮,前脚刚一出门,白玉烟就从衣柜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利落地将衣服叠进箱子,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每一件的摆放位置。不到一小时后,她推着箱子站到家门前,整装待发。

门铃适时响起,开了门,站在楼道的崔璨咧开嘴露出一行白牙。

“姑妈的车就在楼下,走吧!”她主动上前接过箱子,跟着一块进了电梯,“我看天气预报,那几天都没有雨,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堆沙堡,我还知道几家餐馆……”妹妹一说起旅行计划口若悬河,白玉烟小声附和着,替她理了理围巾,表情因过度紧张稍显呆滞。

“对了,你说了什么,让那俩把回来的时间往后推了那么多啊?”

“我让他带妈妈去深圳了,去看看妈妈以前的住址和朋友。”

“那你在那边,就没有以前的朋友吗?”

白玉烟安静几秒,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过几个,但现在已经没怎么联系了。”可能她不太擅长和别人维持感情吧。

“以防你没想到,”接机车上,崔璨悄声对白玉烟说道,“通知你一声:你睡我的床。”

“那你睡哪儿?”

“……当然也睡我的床。不然为什么叫我的床。”

“噢……”

白玉烟看向窗外,一切都不像她印象中的冬天。路边绿化植物的品种与家那边差别很大,薄云的遮挡下yAn光淡淡的,气温十多度,车内没开暖气,极浅的凉意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车里,空气Sh度也b武汉更大,拂过脸颊的风感觉更加致密柔软。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于是她像在梦中忘记现实那样,暂时忘记了学校。

“好舒服。”她忍不住道。

“第一次来这边?”

“是的,我很少旅游,妈妈太忙了。”避寒,姑妈赋予这趟旅途的名义,这词在她听来颇显奢侈,难道夏暑冬寒不都是人必须忍受的?钱甚至能帮人逃过四季的更替。听崔璨的语气,看来已经来过许多回了。难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有时候她几乎恨这个学校之外的世界有多大。

“但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旅游了,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觉得我这样算一个成年人?”心情就像断了半边的购物袋吊在半空晃荡,里面的内容物随时都会撒一地:万一妈妈中途回家呢?她不敢想象妈妈会有多生气,“18岁之后,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对我的监管变少了。”

“总得有个过程嘛,”处在启程的兴奋中的崔璨似乎仍未察觉身边人紧绷的神经,“你的生日是不是九月份来着?你是处nV座,还是天秤座?哎呀肯定是处nV座对不对,世上还有b你更典型的处nV座吗?”

“星座没有科学根据的,”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看见不远处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b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继续这样胡来,肯定有天要出大事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冰冷的汗水从腋下淌过身侧,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皮肤。

“不会有事的,”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要回来,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对不对?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松松你的螺丝吧。”

崔璨在安慰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角sE反转的倒错感把白玉烟从焦虑中部分解脱出来。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难道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

肩上那只手向下滑进她的手心,白玉烟注意到:“你的手——”汗涔涔的……

“哎呀,我也有点,点点点,害怕。”触感将她牵回那晚。

“……压不坏的,我喜欢这样……”

身T缩进她的怀里,像海螺缩进壳中,是她主观地在怜Ai崔璨,还是妹妹真就那样脆弱,坚强是否总是相对的,只在遇见更脆弱的存在时崭露。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汗水里似乎有更高浓度的胆量,渗透进她的皮肤。

“谁说我害怕了。”她回头望窗外,假期的yAn光终于照进她眼底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梦,她想,一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梦,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与其空等闹钟响起,何不在醒来之前尽情享受。

“这套你穿着好看,”泳装店里,崔璨拿起一套没有几片布的,又拿起另一件布更少的,“这套你穿着肯定也好看。”

“我不要,”穿这些跟QuAnLU0区别很大吗?白玉烟随着崔璨举起衣服的动作忌惮地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下水,我不会游泳。”

“那我穿,你来帮我把把关。”还不等白玉烟反应,崔璨推着她一同钻进试衣间,拉上门帘。

“你试衣服我进来g什么?”白玉烟往左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左迈一步,“我出去等你,”白玉烟往右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右迈一步,“我在这里,不太合适……”

“我够不到背后的带子,”崔璨拉开麂皮厚外套的拉链,“别扭扭捏捏的,小时候买内衣姑妈就是这么帮我调衣服的。还‘不合适’,你不觉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吗?你忘了,我是一个孤儿。”

白玉烟抿紧了嘴唇,拿不准妹妹是不是故意的。这能一样吗?她是崔璨姐姐没错,但她们不是已经…?可她自己也亲口说过——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什么都敢说——“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

姑妈怎么还不回来?

崔璨脱得只剩最里面的扎在K子里的打底衫了,她解开K子上的扣子,熟悉的动作在白玉烟的回忆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她抓住崔璨的手。

“不会有点冷吗?”她后知后觉给自己突兀的行为找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场有暖气啊,很暖和的,尤其是试衣间,你没注意到吗?”

“噢,噢……”她依然不松手,“我还是觉得我不该看你换衣服。”

“那行呗,你在外面等着,我穿好了出去找你。”崔璨主动让出了道。

白玉烟没动,正是三亚的旅游旺季,店里人可不少。磨蹭得够久了,从来没在任何事情里充当过这样浪费时间的角sE,一缕细碎却尖锐的羞愧令她不愿再接着和妹妹理论,她站到角落,眼神定在一处墙角,道:“那你换吧。”

无论如何,她想,她又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她当然没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听到崔璨说“我换好了”时,白玉烟依然不确定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y着头皮看向崔璨,大片的肤sE跌进视野的瞬间,脸颊已经不由自主地升温。缺氧的表现,她加深了呼x1将它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

“不好看吗?”嘴上说着,崔璨稍显拘谨地用手臂护着自己的x口和小腹,“第一次穿这种款式。我觉得肩带有些松,你帮我调调。”

“你确定要穿这个吗?”白玉烟走到她身后,手指伸至肩带与肩胛之间,“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会不会太成熟了些?”从身后这个角度俯视崔璨,通过两x间的浅壑能看见一线她裙摆上的棕榈叶图案。手指捏着肩带滑扣两边分别谨慎地向上梭了一小段,“现在呢?”

如果试衣间里此时有第三个人,她会指出两人的声调和动作都有多不自然;可惜这里只有两个各怀心事的nV生,太过专注于不露心意的马脚,察觉不到这再明显不过的异样氛围。

“可能好些了?你……”白玉烟轻轻拽那两下肩带后,手指又从下围划过,将温驯的皮r0U向前方推了推,方便布料贴合身T的曲线,崔璨的身T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裙子怎么了吗?你看了好几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觉得你裙子太短了点。”白玉烟勉强收拾好心情,抬头通过面前的镜子望着崔璨,的确,崔璨还是少nV模样,这套的款式太成熟了些,“而且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暖sE调。”

她的目光依旧无法固定在一些更礼貌的部位,她忍不住扫视SHangRu垂在肋骨上的弧线,布料之下shUANfeN上若隐若现的凸起,顶光将x下的Y影拉长至肚脐,交叉的弹力带下光滑的小腹皮肤反着柔光。并非自舌尖尝到的,浓烈的滋味在T内炸开,崔璨的身T所在的空间,有b她TYe更高的渗透压,于是水分从她的身T里涌出,涌向那具身T的方向,她的汗水、她的唾Ye、她的……

她拧了一把胳膊内侧的软r0U,疼痛刹住了生理反应。这是我妹妹,给我放尊重点,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但我喜欢这件。”崔璨眉毛一立。

“你小时候对姑妈也这样?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毕竟是姑妈付钱。”

“我不仅要穿这件,我还要穿着它晒日光浴,找别人给我抹防晒霜,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白玉烟眼睛微微眯起。

“我还要找人给我拍沙滩X感写真,拍八百张,发到——”

“你想都不要想。”

崔璨满足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那你穿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不能不买这件吗?”

“我喜欢这件!”

白玉烟大致能猜到自己的妹妹有多让家长头疼了。

“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出去。”

“为什么我要出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出去。”

“那是你让我不出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出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出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g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崔璨说着自顾自脱起那套过分成熟的泳装了,白玉烟赶紧别开目光,没一会儿,妹妹捧着衣服伸到她面前,期待地望着她。

白玉烟叹了声气,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你能转过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

“那你看吧。”她可不在乎。

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衬衣,解到第四排扣子,露出x口的肌肤与淡紫sE内衣的边缘时,她看见崔璨的脸红透了。她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接着解扣子,上半身很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SHangRu的文x。她再度望向崔璨,她的妹妹已经红得发黑,快要冒烟了。

谁会b她更擅长假装,假装没有感受到正在感受的一切。所有习得的假装都是为了骗过别人,然而她发明了一种假装,b前者更JiNg湛,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现在她也可以骗自己没有yUwaNg。

崔璨灼热的视线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她埋下头。解开腰带,金属的叮当声无法盖过沉重的呼x1声,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崔璨的。虎口推着K腰向下,露出与内衣相搭配的内K,匀称的大腿,微红的膝盖,形状鲜明的跟腱与脚踝,脚背上一根根跖骨伞骨般排开,青sE血管若隐若现。

还是有些冷,她忍不住颤抖,但她无法加快动作了,空气变得像高温下的沥青一样粘稠,她从堆在地上的K腿中抬出腿,好像那是一涡流沙,光脚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一步。

“还要接着看?”她用最平静的声音问。

她的鼻腔因频繁的深呼x1而g燥得发痛,她在心里祈祷不要因此流鼻血。

“为什么不呢?”崔璨的声音轻得像猫头鹰振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烟的双手捏住内衣扣子,停住了。

她快装不下去了。

身T为即将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怯着,不受控地发着抖,这羞赧僭越了大脑,再也听不进指挥。扣子上像有胶水,她解不开。

“如果你想看我的身T,”黔驴技穷,她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我们可以回房间再……”

“我只是逞一时嘴快,”崔璨立刻抢过话头,“其实我不是有意要……我没有那么流氓……”

接着两人小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令她们的脑袋靠得很近。在白玉烟收起笑声的一瞬间,崔璨吻上了她的嘴唇,将她轻轻推到墙上,抚m0着她的耳前,T1aN咬着她的下唇,牙齿粗心地与她撞了好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释放。她顺从地让她胡乱亲着,亲密抹去了羞辱,填满了她不愿承认的渴望,ch11u0也变得顺理成章,妹妹的麂皮外套摩擦着她的上身,皮革的触感接近皮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努力在其中寻得触觉的快慰,却总是离满足有一线之隔,每一寸肌肤都躁动起来,请求着被照顾。她感受着妹妹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在温柔与热情之间最JiNg妙的平衡,如果那双手现在向下,她也许不会拒绝。

“好漂亮,你的身T,我想要……”妹妹的声音只是传进她的耳朵就让她小腹一紧。

在此之前假如她听说有人会在试衣间m0来m0去,她会指出这种行为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合适。

但是……

“我的手现在很脏……”

到底是什么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姐姐。”

崔璨的手指伸进她内K的K腰,向下一推,掉在她的脚踝处,淡sE布料让裆部那一块Sh润的水渍尤为明显,她不敢低头去看。崔璨曲起膝盖向下跪去,脸与她下腹齐平,为什么要这样仔细地看那里?那个地方并不好看……白玉烟脸在发烧,伸手去捂自己的sIChu却被崔璨拿开,下一秒,崔璨的鼻尖靠上她的那处的软r0U,她猛地一震,上身一下子弓起,她差点就叫出声来,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手指都要咬断了。她勉强分出一些心神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两人弄出的噪音能彻底淹没在节日的嘈杂中。

“崔璨,崔璨……”她小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抗议,“好、好痒……”

嘴唇轻蹭着她Sh润的Y毛,她下身不住地向后躲,但很快就被两只手抓住T瓣牢牢固定在原处,被迫承受着YINgao与妹妹脸颊的摩擦,她甚至能在大腿内侧感受到崔璨耳朵的形状,因为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身T抖得快散架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姿势,甚至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站着za,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维持平衡,她不得不伸出手臂扶着两边的墙,并SiSi压住自己的SHeNY1N。

她不敢看前方的全身镜,只得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崔璨松软细密的黑发,晶亮的眼睛饱含着羞涩望着她,鼻梁上的水迹反着光,磨蹭她的动作投入得像着了迷。妹妹脸上五官的起伏每次重重擦过某一点,她都感到强烈的快感从那处泛开,YeT从稍后一些的地方向外涌出,沾上崔璨的下巴,或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

“脏,崔璨……”她的力气只是维持靠墙站着的姿势就已经用尽,气若游丝的声音再不担心被人听去,“别……”

崔璨伸出舌头,顺着她腿内的水迹向上T1aN去,T1aN得她浑身战栗,舌头最终堵到YeT源头的x口,她剧烈地一颤,接着她感受到微张的嘴唇贴住她的y,压强忽然变化,x内驻留的YeT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就连那处的软r0U也连带着部分卷进了口腔的包裹,崔璨在……在……她只是想到那个动词,喘得就像要哭出来。

“好喝……”妹妹小声说。

她要疯了。

舌头顺着向上T1aN,终于hAnzHU了她的Y蒂,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崔璨抓着她T0NgbU的手支住了她。舌头绕着挺立的Y蒂开始打旋,白玉烟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小腹的yu火烧得她眼冒金星,现在她一点都不冷了,汗珠在她的额头浮现,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发尾紧贴上她的锁骨与脊背。快感的浓烟自下而上滚滚升起,熏得她眼眶盈满了泪水,只有将头颅扬得高高的那滚烫的黑烟才能尽快排出她的身T,可b起那噬骨的快意产生的速度还是相形见绌,她的身T好胀,她感到自己每个毛孔都像要裂出一条伤口来释放。这场火灾烧光了所有文明,她失去所有的历史与法律,她忘了她是谁,身下的又是谁,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世上只有一张床就好了,她想,我可以和她做到时间尽头。

大火与烟霾交缠着迅速扩张。妹妹的舌苔刮过Y蒂,细砂纸擦过火柴头,火花四溅;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瞥见镜子里的景象,她看见崔璨虔诚地跪在地上并拢的膝盖,像要从天神手中接过圣物般伸出手臂抱着她的大腿,仰起头埋在她的腿间祷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很痛吧,乖孩子。她忍不住怜惜,伸手去m0妹妹的头,却似乎被当成了鼓励。Y蒂受到一阵吮x1,极强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周遭的环境不再可视,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通过镜子看见了自己,还是自己是时空之外的某个观察着眼前媾和的两人的存在;分不清地心引力来自何方,她们究竟是站还是卧,背后那片空白究竟是墙面,还是床单;分不清是快感的黑烟喷涌自yUwaNg的火焰,还是火焰点燃着那些黑烟,但一切的一切终究到达了这具身T所能装填的极限,泪水顺着眼角涌出,她在混沌中翻越极乐的顶峰降至地面,身T因灵魂重新回笼而剧烈颤抖。

恍惚间她听见妹妹吞咽的声音,任由脸变得滚烫。崔璨摇摇晃晃地支着地面站起身,吻她的嘴唇,她尝到一阵淡淡的咸味,心中的疼惜愈发浓烈,用手轻拍着妹妹的背,虽然是应了她的乞求,但显然自己是被服务的那一方。

“舒服吗?”崔璨的额头抵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喜欢吗……?“

她不知如何回复,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妹妹的下唇。

宝贝……她在心里说。

“待得太久了,我们该出去了。”

崔璨最终也没有买那套衣服。她遵循白玉烟的建议挑了套更适合她的气质,也更符合她的年龄的泳装;至于白玉烟对自己泳衣的挑选,崔璨因过于幼稚被取消了发言权。

逛完商场,四人找了家去年吃过的当地菜馆吃晚饭,白玉烟贴着崔璨坐在姑妈和姑伯的对面。

“嫣嫣啊,听小璨说你这次期末考试,你们叫八省联考是吧?考得特别好啊。”

白玉烟诧异地抬头,先是看向姑妈,接着看向崔璨。

崔璨闷头搅着碗里的J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是。”

“有什么学习方法、秘诀,嗯?平时多带带崔璨呗。”姑妈对她夸张地眨眨眼,“哎呀,崔璨这回考试排名又下滑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叫她爸给她报班了。”

汤勺碰撞碗沿的叮当从身边阵阵传来。

“崔璨已经做得很bAng了,b得太紧没有好处,她很聪明的,其实不用太C心。”

“哎呀姑妈知道,你备战高考很忙,不想在这根朽木身上浪费时间。这样,我给你发点奖金,你cH0U空给她讲点题啊卷子的,就当巩固基础了呗。”

“什么?不用不用,没有钱我也会给崔璨讲——”

“行了行了!别跟我客气,我好歹是个姑妈!”姑妈一边嚷着一边从包里掏出钞票对准了白玉烟。

餐桌上这样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两个大人撑得嘴巴只能忙着打嗝,崔璨借口呼x1新鲜空气出了餐厅,白玉烟说着要盯着她的人身安全也跟着半是逃离了餐桌。

崔璨看见她跟了上来,也只是点头示意,默不作声地向着一个似乎已经决定的方向大步走着。

“不开心?”白玉烟柔声问。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知道成绩不能说明什么的。”

“哦,姐,你不会明白的。”崔璨用板鞋狠狠踢飞了一块脚边的石头。

白玉烟也没作声了,明白,不会明白什么呢,她当然明白,同样的感受,她在这趟旅途里T验每一项从未设想过的消费或服务时就已经有过了,但这种话要怎么对崔璨说出口,她轻轻叹了声气。

两人沉默地并肩步行着,直到白玉烟隐约听见海鸟的叫声。她环视周围,棕榈树的影影幢幢间,依稀见得不远处有一块不大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微白。白玉烟有种直觉,那就是崔璨的目的地。

她猜得很对,顺着一条小道,她们脚下的地面从棕黑的泥土逐渐转为淡h的沙粒,脚步开始有细碎的声响。

再度朝沙滩上望去,能把整条海岸都收入眼底,这地方太僻静,那沙滩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夜空下黑sE的海推着白sE的海浪拍上岸边,将沙地染成深hsE。海浪声,海鸟声,风声,树叶晃动声,崔璨的脚步声,她闭上眼在这交响乐中享受了几分钟。

接着她听见崔璨停下了,她睁开眼,看见崔璨坐在沙滩上解开了自己的鞋带。

“你要g什么?”她警觉地问,“我不会让你在这里游泳的,这里没有救生员。”

“哎呀,我不游。洗个脚而已。”崔璨将袜子塞进鞋口,卷起一截K腿后站起身,向海浪一步步走近了,沙粒逐渐变得Sh润,她的脚印也逐渐明显,白皙的双脚陷在深sE的沙堆中腹背受敌,白玉烟不安地上前几步,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这里不会有流沙,但她忍不住害怕那些沾上崔璨脚踝的细沙,非牛顿流T,她想,万一它们想把她吃掉呢。

“不要再往前走了。”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下一秒她就要伸手去拉她了,“崔璨。”

崔璨走了几步后听话地站定了,海水在退去时刚好到她的脚背,涨起来却漫过了好一截她的小腿,那高度令白玉烟心惊,沙里有什么,海水里又会有什么,远方的大海漆黑如墨,披着月光与繁星的薄裳,世上最博学的人也猜不全下面都有些什么,她蹲下解自己的鞋带,她不能承受不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如果你想趟海水,”她对着妹妹的背影道,“我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酒店就有自己的沙滩。”

然后她靠得足够近了,她紧紧抓住崔璨的手腕,这样她就不会趁她不注意向更深的海域里跑,她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妹妹会这样做。海风吹起崔璨的头发,也吹起她的,好冷,海水b空气稍显温暖些,b热容,她又在想,温热的海水沐浴她的脚趾,抚m0她的脚背,亲吻她的小腿,这让海水b陆上世界更显诱惑:人怎么能不好奇她将如何对待身T的其它部分?

而那些全都是假的。她害怕崔璨轻信海洋的谎言,投入前方虚幻的黑sE温暖。

如果你只是想要海水给你的温柔,我这里有远b她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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