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 / 2)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场了,可脑子里仍然乱糟糟的。
电动牙刷在崔璨嘴里蜜蜂样嗡嗡地工作,她像一朵小花静立在寝室的窗前朝外望,冷白sE的路灯与森绿的白玉兰间,一共拥簇着六栋灰楼,与她这栋同一排的另一头是今年高三nV生的宿舍。
已经去过两次姐姐家里,对妈妈能大概建立起一个模糊的印象,但离Ga0清楚母亲是怎样的角sE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和爸爸一起生活这些年,偶尔好奇过如果妈妈和姐姐还在身边会是什么感觉,只是姑妈一直对她还算关心,爸爸送她上的私立中学里温温柔柔的nV老师也不少,填补了她对nVX长辈的大部分认知空缺,妈妈大约也就那个样子吧,她之前一直这么想。
尽管是她y着脖子不搭理白玉烟,感到被抛弃的仍然还是她,这出独角戏伤透了她的心。遭受挫折时人的第一反应总是归因于自己,以此重获对生活的掌控感。崔璨想到,从小她习惯在班级里表现得调皮捣蛋,以此获得那些nVX教师更多的关注,就像幼兽与同辈争夺母亲的注意;生病去看nVX医生,问诊时她偶尔会脸红,出于职业需要的关切于她也如沐春风。也许这只是一种情结,也许姐姐以前说的对。
她被迫反刍起母亲的缺席,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可以试着联系妈妈,如果妈妈愿意多看她两眼,她大概不会再喜欢姐姐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了。如果喜欢能找出一个支点,再重新翘起另一端——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策划起来——她也能像姐姐一样残忍地甩手离开。如果能以相似的角sE填补这失去,她不需要她回来。
起了这样的念头后,她还是没给妈妈拨通一个电话。她陷入煎熬的等待,并非等待任何人或事,只是等待自己,等待自己忍无可忍。她反复想起面粉在自己脸上摁的白sE手印,想起额头上的晚安吻,想起一双从不发火的深沉眼神。
直到生日那天,她几乎已经在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中煎熬得麻木了。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这么软弱的人。姐姐一句轻飘飘的学着喜欢她,她甚至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想着那个开着黑sE福特将她远远甩在身后的nV人了。人卑微渺小,Ai也跟着卑微渺小起来,她不像以前一样直白地表达Ai慕,她不再觉得它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一种长大,还是一种投降呢。
宿舍里其它几个nV生正一边泡脚一边讨论前天的政治卷子某个答案有争议的题目,还说着明天下午指不定会考到。偌大的校园只有寝室这么一个能名正言顺休息的空间,竟然还要被焦虑的同龄人和试卷侵占,紧张的学习氛围真攥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能不能去见见姐?只是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而已。听班主任说八省联考已经结束了好些天,卷子讲完了,之后也没安排更多的大考,现在的气氛应该少有的轻松。这想法一冒头,崔璨便使劲锤了锤自己脑袋,没出息的家伙,她暗骂自己,一难受就想到她,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宿管刚刚才查过她们寝室,她的寝室在二楼,现在该往上接着走了,另一个宿管有可能在楼下守着门,也有可能从六楼开始查寝。理论上来说,她有机会溜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吐g净漱口水,脑子里如何想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厚外套,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没有人。肾上腺素先理智一步涌了上来,顾不得自己外套下穿的还是睡衣与拖鞋,一溜小跑就钻出了宿舍的大门,朝高三的宿舍快步走去。高三宿舍留了一位宿管守着大门,但并没觉得放一个穿着睡衣拖鞋的nV学生进来有什么不对劲,一路上畅通无阻,上楼梯时崔璨极力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
姐姐曾经随口说过自己宿舍的门牌号,405,她记得很清楚,直奔四楼。上到三楼时,熄灯号已经开始吹响。每扇寝室门上都贴着一张表格,是俯视角的床位图,代表床位的长方框里同时写着对应床位的学生姓名,凭那个找到白玉烟应该很快。
走到四楼楼道口,灯刚好熄灭,公用吹风机cHa头也正好断电,两个头发吹得半g的nV生从崔璨面前经过,尽管夜黑看不清,仅凭嗅觉崔璨也知道不是姐姐。
学校的宿舍延续着上世纪自苏联传入国内的一种宿舍楼设计,一条贯穿建筑的通透大走廊两边是房间,利于在温带气候的冬天中保暖,每扇房间门上都有一个对她来说稍高的视窗。高三的学生都在挑灯夜读,并没有崔璨想象的轻松,肃静的学习氛围穿透木门辐sHEj1N走廊,一不留神似乎走进了庄严的皇g0ng;每间寝室的台灯光线通过一扇扇视窗投在水磨石地面或白瓷墙面上,似g0ng殿内镶嵌的金砖银砖。她左右张望一番,顺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很快看见405的门牌,这是她nV王的寝殿。她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上的表格,门就被人拉开,那名nV王的贴身侍卫拄着撑衣杆似乎正准备出门,一副陌生的面孔对着她,皱眉问:“你谁啊?”
崔璨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人借走她姐一间屋子睡了快三年,这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态度,“你拽什么啊?”
那nV生正yu发作,门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唤声,带着些许惊异,“崔璨?”接下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门被拉得更开,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后时,崔璨就差扑上去了,她有多久没看见姐姐穿着居家睡衣的模样了,姐姐在她家住时也穿过这件,白底小熊碎花。
“这是我妹妹。别吵了,已经熄灯了。”白玉烟打发走了同学,第一时间捻了捻崔璨衣裳的厚薄,“不冷吗,傻瓜。”
崔璨后知后觉地搓了搓已经冰凉的手,“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没有,高三的都睡得很晚。倒是你,怎么溜进来的?”
“我……就想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折回去从衣柜拿出羽绒服递给崔璨,牵着她出了寝室门,最终在走廊尽头的另一处楼道内停下,随意地拍了拍台阶,示意她一块坐下。
“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成绩还没出来,不过我觉得,”白玉烟歪了歪头,“应该考得很不错,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
“对啊,因为我最近都很开心,因为你。睡觉吃饭都很香,考试的状态也很不错。”
“噢,哦,哦哦,”崔璨把头埋进膝盖中间,“那有没有分红啊。”
姐姐刻意压制着音量的笑声更显暧昧,听者无不染上几分窃喜,只是现在这份悸动由某个人独享。
“当然可以,想要怎么分呢,大GU东。”
崔璨抬起头向白玉烟递去一个眼神,瞳中烟波澎湃起来,上身的重心换到了离她更近的那支胳膊上。顺着这意味明摆的肢T语言,白玉烟本可以流畅进入角sE,但崔璨吻她前极小声的一句“姐姐”将罪恶感拉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攒成拳头。亲吻来得细致且缓慢,她无法走神,牙膏的味道在嘴唇上交换,崔璨的齿缘划过她的下唇,长短不一的呼x1扑上她的脸颊,直到崔璨cH0U离,一切好像只在弹指之间,又好像已经亘绝百年。唯一还分明的度量只剩她心跳的速度,好快,快得像病了,快得心脏发轻,像用光了身T里的血。
她快要分不清让她心虚的究竟是愧疚还是情愫。
“你应该多来找找我,”崔璨说,“不知道你半年之后会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会尽可能多来找你的。”
“如果去了很远的地方,就不要来回跑了,很不安全。”
“是不是很冷,你在发抖,”白玉烟伸手将崔璨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拍背,“你这是怎么了?忽然讲话沉甸甸的,身T也冷冰冰的。”
“我也不知道。”
“累了就休息,怕了就逃跑,天塌了有我呢。”
好姐姐,我的无能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考试、疫情、家庭关系……可好像这些忧愁也属于其它很多人,不值得拎出来翻来覆去地阐述。如果可以一直休息一直逃跑就好了,但没有期限的休息难道不等于Si亡?没有尽头的逃跑无异于从世上消失,求生不过也只是寻Si,这世上并没有留给出局者的路,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崔璨的喃喃似乎不是说给她听,“我这么软弱,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妈妈?”
“说什么呢,没有这回事。”她将崔璨抱到腿上,与自己贴得更紧,“再过来点,我怕你感冒了。
“我陪着你,”姐姐拍着她的背,“你会没事的。”最后那声b一缕丝线还轻,“宝宝。”
再质朴不过的安慰,从白玉烟嘴里说出来便成了摇篮曲,崔璨发现自己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其实为的就是听她这么哄她一会儿。彷徨的心被安置妥帖,目的达到了,似乎没有多少理由赖着不走了。
“爸以前没那么忙的时候,告诉我,亲情是唯一一种以分离为目的的情感。我当时才刚上小学,听都没听懂。我现在好像懂一些了。但我也分不清,想离开你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我要长大,有多少是因为你让我太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爸瞎编。”尽管借住过崔国华屋檐之下,崔璨生病时孤苦伶仃的模样仍让白玉烟对爸爸的印象十分之差。
“你不希望离开家庭吗?拥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你跟她…和他……不一样。我希望和你总是保持密切联系。”
还有什么要奢求的呢?这一句就已经足够。
偏僻静谧的楼道,挂得高高的小窗户洒了一汪月华在两人脚边。寒冷中紧贴着身T传递T温,交换私密的想法,世上仿佛只剩她们两个人,幽会的亲密让崔璨身T发软。
怎么会足够?恨不得能融化进她的身T。
“姐姐。”
“嗯?”
“我们可以…做…吗?”
“什么?现在?在这里吗?”白玉烟一下吓JiNg神了,赶紧回头看了眼门外的走廊。高三之后宿管就不管夜间亮灯了,但如果出现喧哗吵闹,宿管一定会上楼维持秩序,至于上下楼走哪边的楼道,完全看宿管的心情。
“我想要……”崔璨咬着姐姐的锁骨,一吃起豆腐就不知道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这里不行,”白玉烟抬手点着崔璨的额头将她抵远了些,“太冷了,也不g净。”
“做起来就热乎了,我可以用嘴…我们也可以隔着K子……”
这孩子在说些什么胡话……她的脸烧起来:“你倒是知道不少花样。”
“就一下,很快的,给我五分钟就好了。”
轻微挣扎中她的指尖不小心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崔璨腿心,寒冷cHa0Sh的空气里这样核心的身T部位也凉得与T温相去甚远,白玉烟真心地担忧崔璨会因此着凉。
“我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好不好?最好再g净——”
崔璨的下身擦过她的大腿,在她耳边重重一喘,听得她那处也欻地一Sh,她感觉到大腿被夹紧了,妹妹耻骨撞上她的下腹,埋头胡乱地亲吻她的脖子,她按捺着身T不去回应,频频回头确认走廊与楼道都暂时无人经过。
“专心点。”崔璨摆正她的头,啄吻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瘦了,”她用鼻尖刮了刮崔璨的脸颊,“b以前轻了好些。”
这是在拿什么时候的T重数据对b?想起自己都在哪些情形下才会坐在姐姐身上,崔璨羞得失了语。她抓起姐姐已经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睡衣之下,求着这手m0她。待到白玉烟将手伸进她上衣的下摆,仅仅是克制地扶住她的肋骨,她也露出满足的表情,在白玉烟耳边SHeNY1N着低语:“能在这里Si掉最好。”
“别说傻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我很认真地在考虑。”
“你有没有在特别饿的时候点过外卖?”
“突然这么问,又想教育我?”崔璨解开睡K的绳子,握住了白玉烟的手,“伸进来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暖暖……”
“我没洗手,不可以。”她cH0U回手,“饿的时候点外卖,就会一点一大堆,远超自己的食量。同理,人在累的时候,唔……嗯…哈啊……”
“接着说啊,白老师……”她在姐姐的x口上留下一串吻。
“人、人在累的时候,也会对现实有b真实情况更消极的评、不准m0那里!”她低声斥道,“……评估,放弃自己本可以拥有……呼……拥有的成果……”
“哼嗯……”拉开姐姐的衣摆,冰冷的手顺着腰腹伸进两x之间,没有章法地捏挤着rr0U,“然后呢,快讲……”
“所、所所以……”
“哈啊……我要到了……再来两句……”
“……所以你不该在最饿的时候点外卖,也不该在最累的时候决定放弃什么。”她语速极快地结束了自己的说教,像点完鞭Pa0的孩子拔腿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咬住她露出的肩膀压下ga0cHa0的叫声,她疼得闭起那边的眼睛。
“你不知道,”埋在她颈间讲话的崔璨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那段时间我想着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但zIwEi的时候眼前还是你。”
白玉烟正要回话,不远处走廊里传来宿管敲某间宿舍门的声响:“安静点啊,别的同学都在学习。”
霎时出了满背冷汗,情急心慌之际身手都迅捷许多,她搂起崔璨的腰将两人塞进身后消防门与墙之间的角落。
崔璨人一半还是懵的,手臂环着白玉烟的腰,ga0cHa0的余韵还在下身DaNYAn,小腹轻cH0U,双腿软绵绵地抵在姐姐的膝盖,身T为了缩小占用空间被紧紧裹进外套,贴附在另一具形状嵌合的温热身躯上,对方快而有力的心跳震动着自己的x腔。
宿管阿姨果然走近了,脚步声渐响,直至地面上一道人影近在眼前,透过墙与门的缝隙,横卧的黑影渐转为竖立的实T,两人的心一下跳至嗓子眼,忘记了呼x1。
并未察觉门后有什么动静,宿管阿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直至脚步声远去,白玉烟才松开了捆紧崔璨的手臂,崔璨表情呆呆的,身T还有些打飘,扶着姐姐的肩膀。
“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再这么闹下去,给宿管撞见可不得了了。
“但我现在,不太好回我那个宿舍楼了……”崔璨吐着舌头挠了挠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我床上就行。”
白玉烟伸手拈去沾上崔璨头发的蜘蛛网。
“你们俩感情真好。”
看见两人先后爬着梯子挤上一张小床,白玉烟的室友小声对两人感叹了一句。
深蓝sE的蚊帐遮光X很好,拉上帘子后与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离开,顶上一盏小灯发散出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宿舍床极为狭窄,甚至不能容纳两人平躺,脱下外套铺在被子上,白玉烟局促地调整着姿势为崔璨留出尽可能多的空间,末了她选择背贴着墙侧躺,这样崔璨至少能稍微伸展一下手臂。冰冷的石灰墙面硌得她肩胛骨有些疼,脚也因不能缩腿而冻得发僵,陈旧的板床发出的嘎吱声让她有些害怕床承重不力而塌下来,而顾虑着可能吵到还在学习的室友,她忍下不适没再动弹了。
“睡吧。”她给崔璨掖好被子,耳语道。
崔璨上下扫了眼她拘谨的姿势,忽扇忽扇的睫毛在顶光下显得格外纤长,然后用同样的气声问她,“你这样怎么睡啊?”
两人侧躺在床上讲话的模样让白玉烟一下子想起了一年前。
“我没关系。”
“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将她拉进被窝中央,八爪鱼一样和她抱成一团。占用的空间明显减小了许多,怀里多了个热源,白玉烟的脚似乎也没那么冷了,但崔璨的膝盖顶进了她的腿间,手也离T0NgbU可疑的近……
“我们这样怎么睡啊?”这话换她问妹妹了。
“闭上眼睛数水饺。”
崔璨的脸跟她只隔了三指宽,她的视野每次只能集中于一个五官,此刻她只能关注崔璨笑着讲话的嘴唇,看了几下,双颊便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我关灯了。”
不等崔璨答应,她慌慌忙忙伸手熄了帐顶的小灯。
关上灯还能依稀g勒出崔璨脸庞的起伏,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婴儿般安详。
不知道盯着妹妹的脸看了多久,妹妹像是感受到她如炬的目光,忽然睁开眼睛。
被逮了个正着,白玉烟不知该如何反应,依然呆呆地盯着妹妹。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崔璨重新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在信徒面前显灵了一刹那的神像。
过了没多久,均匀细微的呼x1声从妹妹鼻腔传出,搭在自己腰上和腿上的手臂和腿也软下来,白玉烟了然妹妹这回确实是睡着了。
心中突然涌上更加靠近的冲动。
想亲吻她,想…抚m0她的身T,想让她对自己有所反应。为了证明那一眼不是幻觉,她要使神再度活过来与她互动。
这冲动令她骇然,对她的道德修养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连忙闭上眼睛避免见异思迁,一定是刚刚楼道里的事给身T了一些言过其实的信号,忍忍就过去了,睡着了就好了。
闭上眼后,触觉变得更灵敏,与妹妹的x口手臂和大腿相贴的皮肤上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偏偏怕扰醒妹妹不敢挪开身T,简直b挨冻还要受罪。
她又想起刚刚妹妹短暂地睁眼望向她时完全空白的眼神,褪下日常的形象与防备后最自然也最脆弱的状态,朴素的接触带来强烈的信任与亲密感。
这样的亲密与信任竟会激起她的x1nyU,未免太禽兽不如了些,她以前不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更讽刺的是,越是这样想,她的腿心越Sh热,心跳越不整齐,想侵犯妹妹的yUwaNg越强。龌龊的想法在她的头脑里太过聒噪,她甚至害怕它们吵醒崔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醒在高考考场上。
水果湖高中,窗外熟悉的街道和高矮建筑。
这是她八省联考分到的考室,连座位都一模一样。
慌张的心情只是转瞬即逝,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抬头瞧了眼教室正上方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随后低头开始卷子上的文字。
奇怪的是,这似乎是一张地理卷子,不该出现在她的考桌上,她皱着眉将答题卡翻面查看,崔璨的名字赫然其上。
来错人了,她想,我要去把崔璨找回来。想着便直接站起身,这动作引来了监考老师。
“同学,是要上厕所吗?”
她不经多想便点点头。
监考老师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到厕所单间的门口,警告她不要作弊后盯着她走了进去,重新关上门的一瞬间,两条手臂从背后攀上她的双肩。
“等你很久了。”她听见崔璨对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似乎来自非常久远的以前、蛰伏在T内的yUwaNg受到召唤,立刻苏醒过来,她摇摇晃晃转过身,只见崔璨穿着学校的夏季正装校服,不过擅自把短袖衬衣上配套给nV生的蝴蝶结调包成了男生校服的领带,两只手在背后交叠,将身前毫无防备的部位全都献与她。
学校的校服品质低廉,但穿在崔璨身上JiNg神有型,除开妹妹身材b例好,也有X子里活泼的青春气息作陪衬的原因。有几次周一升国旗时轮到她负责检查校服穿着率,崔璨在周围那群学生里最是亮眼。
浅蓝条纹的衬衣,正蓝领带,深蓝短裙,熨过的痕迹显露出崔璨家境承托出的贵气,尽管她印象中妹妹从来没熨过任何衣服。崔璨甚至经常翘掉升国旗去超市买零食。
崔璨的眼神又变得猫样诡谲,而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期待,于是她大胆将崔璨按在隔板上,咚的一声巨响竟也没有引来门外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拉下崔璨校裙的拉链,让它直直落到板鞋上,原本扎在裙内的衬衣垂下,遮住崔璨灰sE的内K,手指拨开裆间布料时她吻上妹妹的嘴唇,唇与手都触到相同Sh腻温热的组织。黏膜边缘。她想起自己不知多久前为了崔璨专程去图书馆借阅的X学报告,书上说,人类演化出触碰彼此皮肤与黏膜交界处的方式,来表达与接受亲昵,自此衍生出X快感。
皮肤是T外,黏膜是T内,X快感来自入侵。她的手指滑进妹妹的yda0,听见妹妹模糊不清的呢喃:“喜欢”、“Ai”、“不要离开”,破碎的词语飘散在空气中,萦绕耳畔。X是入侵,X是剥夺,X是殖民,如果不是公共读物的原因,她该在那本书上写下这行笔记。
妹妹舒服得站不住脚了,她用另一条手臂抱稳了她的腰,低头去亲崔璨的嘴唇,她尝试用舌头撬开妹妹的牙齿,才轻T1aN第一下便感到对方丢盔卸甲,轻易地敞开给她。她反而呆住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直到那条柔软的小舌邀她登堂入室。入侵,她想,接吻也是X。
她有做那具身TnV主人的野心,却又有着客人的犹豫自矜,她和缓地吻妹妹,小心地进入她,直到妹妹在接吻的间隙又说,亲情该以离开为目的,我们会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你知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错,她想说,错的,不要再重复爸爸那套无关痛痒的无病SHeNY1N。我不是母亲或父亲,我们的那份亲情不一样,你可以永远活在我的庇护之下。
除非你不想……你怎么会不想呢。
……难道你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们吻啊吻,白玉烟没空辩论,只好把这份憋屈发泄在手上,她的手指抵得深且狠,她找到让崔璨舒服得差点翻白眼的位点与节奏,只有妹妹的求饶才能压下想起各自崭新生活的场景后心头的烦躁,以强y的入侵镇压意识,妹妹用求助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她感到袖手旁观是如此愉悦,妹妹喷的水从手心淌下,X是破坏,X是暴力,X是占有。
厕所外传来一阵动静,监考老师敲了敲隔间门,问白玉烟还不准备出来吗,考试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她似乎听不出隔间里正发生着什么。
白玉烟将崔璨的身T翻过来背对着她,妹妹的双腿因ga0cHa0乏力地弯曲,双手勉强撑着隔板墙面,T0NgbU翘着抵住自己的腿根,内K的深灰sE水渍从腿心蔓延到T尖。她清楚地记得那晚妹妹如何从背后c弄她,现在是时候以牙还牙,她拽下内K,ysHUi在崔璨两腿间拉长断线。她的手再次cHa入妹妹的yda0,这个角度看去崔璨浑身发抖的微动作十分明显,她却失去了对这个小她两岁的nV生的任何怜惜,以更快的速度ch0UcHaa,直至yda0口有了泡沫,崔璨的嗓音里有了哭腔。
她咬起下嘴唇,抬高了另一只张开的手,扇了崔璨的T0NgbU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崔璨哀叫一声,差点跪下,PGU上很快出现发红的巴掌印,因疼痛而颤抖,xia0x更卖力地x1ShUn着手指。内壁传来不规律的cH0U搐暗示着身T正b近释放,手掌兜不住的水滴落在内K与校服裙上在风g后微微发白,两条腿在努力对抗下跪的势头,膝盖微晃着撑住身T。崔璨给过她一巴掌,自己又挨了一巴掌,按理两人的旧账已经结清,但另外那半边白晃晃的T瓣能x1引任何目击者的眼球,她着魔般地抬起手。
“你…你喜欢我吗?”正在这时,面着壁什么都看不见的崔璨用虚弱的声音问她。
是啊,如果这是Ai情,立刻就能说服妹妹忘掉什么亲情的目的。而亲情与Ai情是不能共存的,以离开为目的的两个人,要怎么厮守终身呢?
然而Ai情这种感情好丑陋,白玉烟心疼地看了眼崔璨PGU上的红痕,如梦初醒般放下手。从什么时候开始舍得让她哭让她痛的,明明是宣誓了要终生效忠公主的守护骑士,怎么扯上恋Ai的大旗后道貌岸然地大肆渎职。
“我Ai你,很Ai很Ai。”她在崔璨ga0cHa0时亲了亲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安抚她剧烈的呼x1。
为什么我们不能给这份感情一个空白的命名,我还是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我还是会一辈子都陪着你,我的心一直都会在你那里,你知道,我给你的,从来不b你向我索取的要差。
“那如果有天,我喜欢上其她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学……”隔间外传来监考老师的说话声,可周围的一切音像都朦胧起来,她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一阵巨大的噪音传来,眼前的画面曝光、发白,接着坠入一片漆黑,她失去所有知觉。
她醒在宿舍的床上。
“同学们,”广播的起床号里,是宿管阿姨几十年如一日的台词,“现在是六点半起床时间……今天是2021年2月1日,天气晴,气温……”
崔璨依然张牙舞爪地挂在她身上,睡得Si沉,这么吵的起床号竟也入不了她的耳朵,也算是打消了她仍受失眠所扰的顾虑。灯还没亮,她在晦暗的帐子里端详崔璨熟睡的脸庞。妹妹的五官似乎慢慢长开了,她生出抚摩的念想,想在妹妹身上触到时间。
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又会Ai上什么人……你这么可Ai,作为姐姐吃些醋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按捺不住Ai护的冲动,又失去了分辨两种情感的能力。白玉烟有时觉得自己像才失去视力不久的盲人,世上一切触觉相似的事物都令她惶然。
电力通到了四楼,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滋的一声亮起,崔璨的腿动了动,下身的触感提醒白玉烟注意到自己透Sh的腿心,旖旎的梦同时是件亏心事,还得怪崔璨给了她海马T太多创作素材,梦里的画面与声音都鲜活生动得与现实无异,道德与生理反应开始打架,她摁了摁自己发闷的x口。
崔璨终于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脑袋下方的枕头上有没有口水的痕迹,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很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那双依然惺忪的眼睛看了过来,看到白玉烟的一瞬间眼里炸开幸福的烟花。
以后,你会和谁同床共枕,又会因为谁这样轻易地感到幸福。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迫着自己去想两人的未来,以至于当下的温情像是偷来的,她没有享受不稳定的感情的能力,她留恋此刻,却只想叹气。
“睡得好吗,”她问崔璨,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没有冻着?”
“没有,特别舒服。”崔璨把脸埋进她的x口,懒洋洋地说,“我梦见你了。”
“是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梦见什么了。”
崔璨热乎乎的手伸进白玉烟的睡衣,抚过她光滑的皮肤,令她一阵战栗。
“梦见这个,梦见我数你身上一共多少颗痣。”
这句话实在太过露骨,白玉烟屏住几秒呼x1聆听寝室内的动静,只有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盥洗声响,室友们早已纷纷起了床,在挨个刷牙洗脸,看来是没人听见。高三的竞争极为紧张激烈,白玉烟待的实验班更是如此,没过十分钟,已经两个室友出门了。
白玉烟也该起床了,再拖超过五分钟只能在不迟到和吃早饭之间选一个,崔璨更该起床了,还得把崔璨送回她自己的寝室。
可崔璨的话让她口g舌燥,她又想起昨晚那场梦,想起崔璨颤抖的双腿:和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做着与对方鱼水之欢的梦。食髓知味,身上的痣似乎都发痒起来,盼着指尖落在它们身上,变成恋人嘴里的一个数字。相b这份想象带来的狂喜,迟到变得无关紧要,她渐渐意识到yUwaNg正如何影响她的想法与行为,她努力抗拒。
“是不是该起床了,你还得回你们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着急,今天期末考试,八点半才开始考第一场,早自习也没有老师来。”
“那你想赖床吗?”期末考试了,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那么蔫巴。
“如果你能跟我一起赖的话。”
最后一个室友也出门了,甚至贴心地关上了灯。白玉烟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眼,六点五十。
“陪你赖到七点二十,半个小时。”对啊,她可以既不选择吃早饭又不选择不迟到,这样就能解锁陪妹妹的隐藏选项,“你有什么想g的吗?”
“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
崔璨脱衣的动作给被子里灌进一GUSh冷空气,丝毫不能冷却白玉烟T内燥热的气血,她盯着崔璨一颗颗拧开x前的纽扣,从眼中按下的渴望在小腹浮起,躁动的神经令她感到衣物对身T构成严重束缚,她多想和妹妹一样脱得ch11u0,但她坚持约束自己表现出文明得T的举止,伤害会披上X感的伪装,得把可疑冲动都隔绝在心墙外。
“姐姐……”一丝不挂的妹妹蹭了蹭她的x部,措辞变得大胆,“C我。”
好啊,她立即在心里回答。
“我记得床上有放Sh巾,等我擦擦手。”她听见妹妹故意大声叹气,忍不住觉得好笑,“别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cHa曲后,她的手蛇行上妹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靠近腿心时,崔璨自然地张开双腿迎接她,嘴唇微张,吐出沉重的呼x1。她触到柔软的毛发,崔璨下面好Sh……黏Ye很快沾满她的手指,顺着y间的浅壑,触碰温吞得像在检查丝绒质地。现在可以接吻吗,还是会显得自己太有侵略X呢。崔璨环住她的脖子,很快就不满地哼哼起来。
“没吃早饭啊,使点劲啊。这么m0m0到中午我也到不了。”
“那,你教教我。”
“…教就教。”吃软不吃y的崔璨很快又害臊起来,“捏、捏一下……”她的声音很快小得听不清了,但白玉烟看出了嘴形。
“捏一下什么?”她假装自己读不了唇语,“没吃早饭吗,大点声啊。”
“我x……”
手掌拢上并不大的SuXI0NG,指尖陷进rr0U后弹起,变y的rT0u顶了顶她的手心,好像小狗的鼻子,脆弱、可怜,又可Ai。崔璨的喘息变得沉重起来,x口不断起伏,红霞飞上耳朵。
“继续捏吗,还是有下一步指示,长官…?”她低头盯着皱眉承受的妹妹,心如擂鼓。
“我、我们动作快点,时间不太…不太够了……手,手伸进来……”
“……伸进哪里”她的声音也变哑了,崔璨这幅模样看得她脑袋热得像装了滚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她无法再装作自己不知道答案,手抢在崔璨开口之前压在那已经Sh的一塌糊涂的MIXUe,她又回忆起那场春梦,蹂躏这副JiNg致脆弱的R0UT的原始冲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她的理智,“是不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是哪儿,她姐真是呆子……崔璨急不可耐地带着白玉烟的手cHa了进来,发出一声释然的喟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那只手似乎终于领会了自己的使命,主动律动起来搅弄着她的x道,自从那旖梦中醒来起便饥渴已久,快感如及时雨一下冲得崔璨眼前发白,她捂住嘴控制着SHeNY1N的音量,靠上的那条腿g住姐姐的大腿,方便那手取悦自己。下身顶弄的冲击刺激小腹痉挛几下,x口挤出小GU清Ye,随着姐姐的动作发出暧昧的水声,白玉烟会不会洁癖发作而嫌弃她,但她愿意T1aNg净姐姐的手……她抬头仰视白玉烟,专注的眼睛就差点将她推上ga0cHa0,如果现在亲吻那近在咫尺的嘴唇姐姐大概不会介意,但复杂的思绪如打结的头发缠住她,她很快退缩回来。
走廊外突然传来宿管的声音,正挨个检查各个宿舍是否有人睡过了起床号,脚步声逐渐靠近这间寝室的门口。x道因紧张而绞紧,崔璨同白玉烟交换眼神,在看见她用闲下来的那只手对她b了个嘘时放下心来,手指的关节还在她T内来回cH0U动,快意堆叠,生理X泪水在眼角盈满,要到了,她抿紧了嘴唇好不引起宿管的注意。
“405门怎么还开着啊?有人吗?”听见宿管咚咚敲着门,白玉烟艰难地用一只手撑起上身。
“马上起来了,阿姨。”开口的前一秒,白玉烟等待着自己平时的声音,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她差点以为是另一个人在讲话。
“白玉烟?”宿管指着门上的表格补全记忆中的名字,“怎么听着嗓子哑啦,感冒了?怪不得,你平时都起很早的嘛。”
姐姐应付着宿管的问话,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放轻,崔璨舒服得牙根都咬痛了,脸颊上感到有YeT顺着淌了下来,恍惚中她又瞟了眼白玉烟的表情,发现姐姐望她望得出了神,还没反应过来,x内的那手狠狠顶了她几下,她无声地喊了一道,抓着白玉烟的胳膊ga0cHa0了,接着姐姐有些毛躁地俯身吻她,从锁骨到嘴唇。
“怎么不回话,又睡着了?不能再睡了,不舒服就去看下校医请个假,把假条给我再接着睡也行啊。”
白玉烟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吻,手腕关节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唾Ye,用那只还算g净的手m0了m0崔璨的脸。
“知道了,阿姨,我…马上就起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汤雅倩现在天天问崔璨和“学姐”进展到哪儿了,把崔璨快烦Si了,明明期末考试的成绩已经够让她恼火了。如果她想唬唬汤雅倩,她该说:“什么都做完了!”如果她想低调些,她该说:“什么都没开始!”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呢?
讲完卷子就放寒假了,又是个东拼西凑不满三十天的假期,堆成山的作业雪崩般掩埋了崔璨所剩无几的期待。
回家的第二周,崔璨站在老爸的卡宴PGU边上,两只手一边拎了一箱礼盒,崔国华正往后备箱搬进一箱水果。两人穿着一黑一红的加拿大鹅,看起来像零线火线的鳄鱼夹。一年过得真快,姐姐的行李箱躺在后备箱的景象好像还只是昨天。
“小姑和姑伯什么时候下来啊。”崔璨又仰头望了眼旁边那栋高耸的公寓楼,脖子都折疼了,她姑妈买的32层,不知道怎么想的,大风天不嫌晃吗?
“快了,”崔国华接过她手里的礼盒,“小姑今年去三亚避寒,你过几天收拾一下东西,跟爷爷NN吃完年饭就出发。”
“不要,去了好几次了都,我想待家里。”虽然这位同桌素Ai打岔,但汤雅倩有个话是没说错的,和姐姐在一个城市的时光不多了,崔璨得珍惜。
“别耍X子啊,我过年又不在家,谁照顾你,你姑妈机票都订好了。你往年不是去得挺积极的吗,让你跟我过年你还嫌无聊。”
“又不在家?”
“有几个饭局要去,年后还要接个温州的客户。”
“我不想去,我要在家学习。”
崔国华关上后备箱,斜了崔璨一眼:“没见你学出个什么名堂。等会儿小姑下来你自己跟她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算叫雷叔叔过来跟我们一块儿过年,你觉得我到时候穿这件怎么样?”
知道妈妈并不是真的在问她对这条裙子的看法,白玉烟生y地答:“挺好的。”
雷叔叔这,雷叔叔那,雷叔叔顶呱呱。要知道从小到大,白芸夸奖白玉烟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他Ai吃糍粑鱼,待会儿回家路上,我们去菜市场买条鱼回去腌着。”
白玉烟在心里悄悄发愁。
“去海边过年吧。”崔璨一回房间就拨了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这话。
“海边?武汉哪来的海?”白玉烟也刚从妈妈和她新男友的聚餐上回家,声音难掩疲惫。
“我们一块去三亚玩嘛,武汉这么冷,去暖和点的地方躲一躲呗。跟我一起。”
她那总是天马行空的妹妹啊……
“我不能去,崔璨。妈妈不会让我去的。我们过年有一些,嗯……别的安排。”她一下子想起妹妹b她更热乎的身T。和妹妹拥抱的感觉——空调的暖气渐渐蔓延到她身上了——好温暖。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海边吗,难道有什么过年活动b陪我去海边还有意思?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考虑要不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只考虑自己的yu求而不用瞻前顾后,真让人羡慕。只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让崔璨伤心的吧。
“我想啊,去海边。”其实并没有所谓。只是还没从餐桌上的虚与委蛇中脱离,她习惯X地应了一句。但闭上眼,眼前浮现h白sE的沙粒和灰蓝sE的海面,“但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踩在柔软Sh润的沙滩上,冲上脚面又退下的海水和微咸的风,带走她的T温。
“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是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还是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那不是有病吗?”
绕口令逗乐了白玉烟,她一时想不到反驳:“说不过你。”
崔璨的抚养过程中小姑妈算崔璨的半个妈,按以往情况,只要崔璨对着姑妈撒一顿泼,就是要摘天上的星星姑妈也会Ga0到一张火箭票,但这次说起要带姐姐一块儿旅游,姑妈却少见地一口回绝了。
“前年我要带朋友一块儿去你都同意了,姐姐不过也就是一个朋友啊?”
“你不懂,她妈妈很不喜欢我。”姑妈的表情更像在说她不喜欢崔璨妈妈。
“那我们就不要让妈妈知道呗,”把白芸称作妈妈似乎更让姑妈生气了,崔璨连忙改口,“她妈妈。”
“我g嘛费那个劲?”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来我家都是姐姐跟你打招呼?我记得你当时还说她更懂事,更喜欢她。”
“十几年前的事了,”小姑妈哼了一声,“现在说那些没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姑妈一直都是这样的X子,听见这话崔璨还是喉头一梗,好薄情的成年人。
“但是,但是,但是我姐成绩特别好,以后肯定很有出息的,”说出这话像在出卖姐姐,但姑妈起了兴趣的表情告诉崔璨这个叛徒没白当,“跟她Ga0好关系,没有坏处的。”
“有多好?”
听完崔璨的回答,姑妈挑了挑眉毛。
“我看看啊,后天孔雀先生带你们出去吃饭,什么样的餐厅?哦——很好,很好。”
崔璨咬着舌头,在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一串。
“听我的!他这么Ai表现,我们就该让他好好表现。你觉得,如果我们告诉他,妈妈一直都想去呼l贝尔大草原,他会相信吗?”
“噗嗤。”
“……我说认真的!”
“马上过年了,”和母亲你侬我侬地送完礼物后,雷明民面向白玉烟,瘦脸露出笑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
一个关键的时刻,呼x1的节奏也开始请示大脑的决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年你要不要带我妈出去旅个游,她好几年没出去玩过了。”
妈妈正嗔怪道:“哪有你这样——”便被雷叔叔抢过话头,“可以啊!你们想去哪里?我开车带你们去神农架走一圈怎么样?”
“你这孩子,”妈妈竟真的半推半就地许了这个提议,露出些腼腆,“怎么好意思给人家添麻烦……”
“我不添麻烦,”刚过完独木桥般的余悸还在加码,她竟然在撒谎,“还有半年高考,我准备在家学习。”
分别的那天到了,妈妈在门口嘱咐完家里的J毛蒜皮,前脚刚一出门,白玉烟就从衣柜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利落地将衣服叠进箱子,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每一件的摆放位置。不到一小时后,她推着箱子站到家门前,整装待发。
门铃适时响起,开了门,站在楼道的崔璨咧开嘴露出一行白牙。
“姑妈的车就在楼下,走吧!”她主动上前接过箱子,跟着一块进了电梯,“我看天气预报,那几天都没有雨,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堆沙堡,我还知道几家餐馆……”妹妹一说起旅行计划口若悬河,白玉烟小声附和着,替她理了理围巾,表情因过度紧张稍显呆滞。
“对了,你说了什么,让那俩把回来的时间往后推了那么多啊?”
“我让他带妈妈去深圳了,去看看妈妈以前的住址和朋友。”
“那你在那边,就没有以前的朋友吗?”
白玉烟安静几秒,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过几个,但现在已经没怎么联系了。”可能她不太擅长和别人维持感情吧。
“以防你没想到,”接机车上,崔璨悄声对白玉烟说道,“通知你一声:你睡我的床。”
“那你睡哪儿?”
“……当然也睡我的床。不然为什么叫我的床。”
“噢……”
白玉烟看向窗外,一切都不像她印象中的冬天。路边绿化植物的品种与家那边差别很大,薄云的遮挡下yAn光淡淡的,气温十多度,车内没开暖气,极浅的凉意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车里,空气Sh度也b武汉更大,拂过脸颊的风感觉更加致密柔软。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于是她像在梦中忘记现实那样,暂时忘记了学校。
“好舒服。”她忍不住道。
“第一次来这边?”
“是的,我很少旅游,妈妈太忙了。”避寒,姑妈赋予这趟旅途的名义,这词在她听来颇显奢侈,难道夏暑冬寒不都是人必须忍受的?钱甚至能帮人逃过四季的更替。听崔璨的语气,看来已经来过许多回了。难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有时候她几乎恨这个学校之外的世界有多大。
“但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旅游了,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觉得我这样算一个成年人?”心情就像断了半边的购物袋吊在半空晃荡,里面的内容物随时都会撒一地:万一妈妈中途回家呢?她不敢想象妈妈会有多生气,“18岁之后,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对我的监管变少了。”
“总得有个过程嘛,”处在启程的兴奋中的崔璨似乎仍未察觉身边人紧绷的神经,“你的生日是不是九月份来着?你是处nV座,还是天秤座?哎呀肯定是处nV座对不对,世上还有b你更典型的处nV座吗?”
“星座没有科学根据的,”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看见不远处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b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继续这样胡来,肯定有天要出大事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冰冷的汗水从腋下淌过身侧,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皮肤。
“不会有事的,”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要回来,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对不对?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松松你的螺丝吧。”
崔璨在安慰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角sE反转的倒错感把白玉烟从焦虑中部分解脱出来。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难道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
肩上那只手向下滑进她的手心,白玉烟注意到:“你的手——”汗涔涔的……
“哎呀,我也有点,点点点,害怕。”触感将她牵回那晚。
“……压不坏的,我喜欢这样……”
身T缩进她的怀里,像海螺缩进壳中,是她主观地在怜Ai崔璨,还是妹妹真就那样脆弱,坚强是否总是相对的,只在遇见更脆弱的存在时崭露。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汗水里似乎有更高浓度的胆量,渗透进她的皮肤。
“谁说我害怕了。”她回头望窗外,假期的yAn光终于照进她眼底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梦,她想,一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梦,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与其空等闹钟响起,何不在醒来之前尽情享受。
“这套你穿着好看,”泳装店里,崔璨拿起一套没有几片布的,又拿起另一件布更少的,“这套你穿着肯定也好看。”
“我不要,”穿这些跟QuAnLU0区别很大吗?白玉烟随着崔璨举起衣服的动作忌惮地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下水,我不会游泳。”
“那我穿,你来帮我把把关。”还不等白玉烟反应,崔璨推着她一同钻进试衣间,拉上门帘。
“你试衣服我进来g什么?”白玉烟往左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左迈一步,“我出去等你,”白玉烟往右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右迈一步,“我在这里,不太合适……”
“我够不到背后的带子,”崔璨拉开麂皮厚外套的拉链,“别扭扭捏捏的,小时候买内衣姑妈就是这么帮我调衣服的。还‘不合适’,你不觉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吗?你忘了,我是一个孤儿。”
白玉烟抿紧了嘴唇,拿不准妹妹是不是故意的。这能一样吗?她是崔璨姐姐没错,但她们不是已经…?可她自己也亲口说过——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什么都敢说——“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
姑妈怎么还不回来?
崔璨脱得只剩最里面的扎在K子里的打底衫了,她解开K子上的扣子,熟悉的动作在白玉烟的回忆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她抓住崔璨的手。
“不会有点冷吗?”她后知后觉给自己突兀的行为找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场有暖气啊,很暖和的,尤其是试衣间,你没注意到吗?”
“噢,噢……”她依然不松手,“我还是觉得我不该看你换衣服。”
“那行呗,你在外面等着,我穿好了出去找你。”崔璨主动让出了道。
白玉烟没动,正是三亚的旅游旺季,店里人可不少。磨蹭得够久了,从来没在任何事情里充当过这样浪费时间的角sE,一缕细碎却尖锐的羞愧令她不愿再接着和妹妹理论,她站到角落,眼神定在一处墙角,道:“那你换吧。”
无论如何,她想,她又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她当然没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听到崔璨说“我换好了”时,白玉烟依然不确定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y着头皮看向崔璨,大片的肤sE跌进视野的瞬间,脸颊已经不由自主地升温。缺氧的表现,她加深了呼x1将它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
“不好看吗?”嘴上说着,崔璨稍显拘谨地用手臂护着自己的x口和小腹,“第一次穿这种款式。我觉得肩带有些松,你帮我调调。”
“你确定要穿这个吗?”白玉烟走到她身后,手指伸至肩带与肩胛之间,“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会不会太成熟了些?”从身后这个角度俯视崔璨,通过两x间的浅壑能看见一线她裙摆上的棕榈叶图案。手指捏着肩带滑扣两边分别谨慎地向上梭了一小段,“现在呢?”
如果试衣间里此时有第三个人,她会指出两人的声调和动作都有多不自然;可惜这里只有两个各怀心事的nV生,太过专注于不露心意的马脚,察觉不到这再明显不过的异样氛围。
“可能好些了?你……”白玉烟轻轻拽那两下肩带后,手指又从下围划过,将温驯的皮r0U向前方推了推,方便布料贴合身T的曲线,崔璨的身T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裙子怎么了吗?你看了好几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觉得你裙子太短了点。”白玉烟勉强收拾好心情,抬头通过面前的镜子望着崔璨,的确,崔璨还是少nV模样,这套的款式太成熟了些,“而且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暖sE调。”
她的目光依旧无法固定在一些更礼貌的部位,她忍不住扫视SHangRu垂在肋骨上的弧线,布料之下shUANfeN上若隐若现的凸起,顶光将x下的Y影拉长至肚脐,交叉的弹力带下光滑的小腹皮肤反着柔光。并非自舌尖尝到的,浓烈的滋味在T内炸开,崔璨的身T所在的空间,有b她TYe更高的渗透压,于是水分从她的身T里涌出,涌向那具身T的方向,她的汗水、她的唾Ye、她的……
她拧了一把胳膊内侧的软r0U,疼痛刹住了生理反应。这是我妹妹,给我放尊重点,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但我喜欢这件。”崔璨眉毛一立。
“你小时候对姑妈也这样?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毕竟是姑妈付钱。”
“我不仅要穿这件,我还要穿着它晒日光浴,找别人给我抹防晒霜,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白玉烟眼睛微微眯起。
“我还要找人给我拍沙滩X感写真,拍八百张,发到——”
“你想都不要想。”
崔璨满足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那你穿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不能不买这件吗?”
“我喜欢这件!”
白玉烟大致能猜到自己的妹妹有多让家长头疼了。
“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出去。”
“为什么我要出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出去。”
“那是你让我不出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出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出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g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崔璨说着自顾自脱起那套过分成熟的泳装了,白玉烟赶紧别开目光,没一会儿,妹妹捧着衣服伸到她面前,期待地望着她。
白玉烟叹了声气,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你能转过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
“那你看吧。”她可不在乎。
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衬衣,解到第四排扣子,露出x口的肌肤与淡紫sE内衣的边缘时,她看见崔璨的脸红透了。她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接着解扣子,上半身很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SHangRu的文x。她再度望向崔璨,她的妹妹已经红得发黑,快要冒烟了。
谁会b她更擅长假装,假装没有感受到正在感受的一切。所有习得的假装都是为了骗过别人,然而她发明了一种假装,b前者更JiNg湛,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现在她也可以骗自己没有yUwaNg。
崔璨灼热的视线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她埋下头。解开腰带,金属的叮当声无法盖过沉重的呼x1声,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崔璨的。虎口推着K腰向下,露出与内衣相搭配的内K,匀称的大腿,微红的膝盖,形状鲜明的跟腱与脚踝,脚背上一根根跖骨伞骨般排开,青sE血管若隐若现。
还是有些冷,她忍不住颤抖,但她无法加快动作了,空气变得像高温下的沥青一样粘稠,她从堆在地上的K腿中抬出腿,好像那是一涡流沙,光脚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一步。
“还要接着看?”她用最平静的声音问。
她的鼻腔因频繁的深呼x1而g燥得发痛,她在心里祈祷不要因此流鼻血。
“为什么不呢?”崔璨的声音轻得像猫头鹰振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烟的双手捏住内衣扣子,停住了。
她快装不下去了。
身T为即将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怯着,不受控地发着抖,这羞赧僭越了大脑,再也听不进指挥。扣子上像有胶水,她解不开。
“如果你想看我的身T,”黔驴技穷,她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我们可以回房间再……”
“我只是逞一时嘴快,”崔璨立刻抢过话头,“其实我不是有意要……我没有那么流氓……”
接着两人小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令她们的脑袋靠得很近。在白玉烟收起笑声的一瞬间,崔璨吻上了她的嘴唇,将她轻轻推到墙上,抚m0着她的耳前,T1aN咬着她的下唇,牙齿粗心地与她撞了好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释放。她顺从地让她胡乱亲着,亲密抹去了羞辱,填满了她不愿承认的渴望,ch11u0也变得顺理成章,妹妹的麂皮外套摩擦着她的上身,皮革的触感接近皮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努力在其中寻得触觉的快慰,却总是离满足有一线之隔,每一寸肌肤都躁动起来,请求着被照顾。她感受着妹妹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在温柔与热情之间最JiNg妙的平衡,如果那双手现在向下,她也许不会拒绝。
“好漂亮,你的身T,我想要……”妹妹的声音只是传进她的耳朵就让她小腹一紧。
在此之前假如她听说有人会在试衣间m0来m0去,她会指出这种行为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合适。
但是……
“我的手现在很脏……”
到底是什么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姐姐。”
崔璨的手指伸进她内K的K腰,向下一推,掉在她的脚踝处,淡sE布料让裆部那一块Sh润的水渍尤为明显,她不敢低头去看。崔璨曲起膝盖向下跪去,脸与她下腹齐平,为什么要这样仔细地看那里?那个地方并不好看……白玉烟脸在发烧,伸手去捂自己的sIChu却被崔璨拿开,下一秒,崔璨的鼻尖靠上她的那处的软r0U,她猛地一震,上身一下子弓起,她差点就叫出声来,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手指都要咬断了。她勉强分出一些心神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两人弄出的噪音能彻底淹没在节日的嘈杂中。
“崔璨,崔璨……”她小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抗议,“好、好痒……”
嘴唇轻蹭着她Sh润的Y毛,她下身不住地向后躲,但很快就被两只手抓住T瓣牢牢固定在原处,被迫承受着YINgao与妹妹脸颊的摩擦,她甚至能在大腿内侧感受到崔璨耳朵的形状,因为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身T抖得快散架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姿势,甚至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站着za,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维持平衡,她不得不伸出手臂扶着两边的墙,并SiSi压住自己的SHeNY1N。
她不敢看前方的全身镜,只得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崔璨松软细密的黑发,晶亮的眼睛饱含着羞涩望着她,鼻梁上的水迹反着光,磨蹭她的动作投入得像着了迷。妹妹脸上五官的起伏每次重重擦过某一点,她都感到强烈的快感从那处泛开,YeT从稍后一些的地方向外涌出,沾上崔璨的下巴,或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
“脏,崔璨……”她的力气只是维持靠墙站着的姿势就已经用尽,气若游丝的声音再不担心被人听去,“别……”
崔璨伸出舌头,顺着她腿内的水迹向上T1aN去,T1aN得她浑身战栗,舌头最终堵到YeT源头的x口,她剧烈地一颤,接着她感受到微张的嘴唇贴住她的y,压强忽然变化,x内驻留的YeT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就连那处的软r0U也连带着部分卷进了口腔的包裹,崔璨在……在……她只是想到那个动词,喘得就像要哭出来。
“好喝……”妹妹小声说。
她要疯了。
舌头顺着向上T1aN,终于hAnzHU了她的Y蒂,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崔璨抓着她T0NgbU的手支住了她。舌头绕着挺立的Y蒂开始打旋,白玉烟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小腹的yu火烧得她眼冒金星,现在她一点都不冷了,汗珠在她的额头浮现,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发尾紧贴上她的锁骨与脊背。快感的浓烟自下而上滚滚升起,熏得她眼眶盈满了泪水,只有将头颅扬得高高的那滚烫的黑烟才能尽快排出她的身T,可b起那噬骨的快意产生的速度还是相形见绌,她的身T好胀,她感到自己每个毛孔都像要裂出一条伤口来释放。这场火灾烧光了所有文明,她失去所有的历史与法律,她忘了她是谁,身下的又是谁,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世上只有一张床就好了,她想,我可以和她做到时间尽头。
大火与烟霾交缠着迅速扩张。妹妹的舌苔刮过Y蒂,细砂纸擦过火柴头,火花四溅;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瞥见镜子里的景象,她看见崔璨虔诚地跪在地上并拢的膝盖,像要从天神手中接过圣物般伸出手臂抱着她的大腿,仰起头埋在她的腿间祷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很痛吧,乖孩子。她忍不住怜惜,伸手去m0妹妹的头,却似乎被当成了鼓励。Y蒂受到一阵吮x1,极强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周遭的环境不再可视,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通过镜子看见了自己,还是自己是时空之外的某个观察着眼前媾和的两人的存在;分不清地心引力来自何方,她们究竟是站还是卧,背后那片空白究竟是墙面,还是床单;分不清是快感的黑烟喷涌自yUwaNg的火焰,还是火焰点燃着那些黑烟,但一切的一切终究到达了这具身T所能装填的极限,泪水顺着眼角涌出,她在混沌中翻越极乐的顶峰降至地面,身T因灵魂重新回笼而剧烈颤抖。
恍惚间她听见妹妹吞咽的声音,任由脸变得滚烫。崔璨摇摇晃晃地支着地面站起身,吻她的嘴唇,她尝到一阵淡淡的咸味,心中的疼惜愈发浓烈,用手轻拍着妹妹的背,虽然是应了她的乞求,但显然自己是被服务的那一方。
“舒服吗?”崔璨的额头抵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喜欢吗……?“
她不知如何回复,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妹妹的下唇。
宝贝……她在心里说。
“待得太久了,我们该出去了。”
崔璨最终也没有买那套衣服。她遵循白玉烟的建议挑了套更适合她的气质,也更符合她的年龄的泳装;至于白玉烟对自己泳衣的挑选,崔璨因过于幼稚被取消了发言权。
逛完商场,四人找了家去年吃过的当地菜馆吃晚饭,白玉烟贴着崔璨坐在姑妈和姑伯的对面。
“嫣嫣啊,听小璨说你这次期末考试,你们叫八省联考是吧?考得特别好啊。”
白玉烟诧异地抬头,先是看向姑妈,接着看向崔璨。
崔璨闷头搅着碗里的J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是。”
“有什么学习方法、秘诀,嗯?平时多带带崔璨呗。”姑妈对她夸张地眨眨眼,“哎呀,崔璨这回考试排名又下滑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叫她爸给她报班了。”
汤勺碰撞碗沿的叮当从身边阵阵传来。
“崔璨已经做得很bAng了,b得太紧没有好处,她很聪明的,其实不用太C心。”
“哎呀姑妈知道,你备战高考很忙,不想在这根朽木身上浪费时间。这样,我给你发点奖金,你cH0U空给她讲点题啊卷子的,就当巩固基础了呗。”
“什么?不用不用,没有钱我也会给崔璨讲——”
“行了行了!别跟我客气,我好歹是个姑妈!”姑妈一边嚷着一边从包里掏出钞票对准了白玉烟。
餐桌上这样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两个大人撑得嘴巴只能忙着打嗝,崔璨借口呼x1新鲜空气出了餐厅,白玉烟说着要盯着她的人身安全也跟着半是逃离了餐桌。
崔璨看见她跟了上来,也只是点头示意,默不作声地向着一个似乎已经决定的方向大步走着。
“不开心?”白玉烟柔声问。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知道成绩不能说明什么的。”
“哦,姐,你不会明白的。”崔璨用板鞋狠狠踢飞了一块脚边的石头。
白玉烟也没作声了,明白,不会明白什么呢,她当然明白,同样的感受,她在这趟旅途里T验每一项从未设想过的消费或服务时就已经有过了,但这种话要怎么对崔璨说出口,她轻轻叹了声气。
两人沉默地并肩步行着,直到白玉烟隐约听见海鸟的叫声。她环视周围,棕榈树的影影幢幢间,依稀见得不远处有一块不大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微白。白玉烟有种直觉,那就是崔璨的目的地。
她猜得很对,顺着一条小道,她们脚下的地面从棕黑的泥土逐渐转为淡h的沙粒,脚步开始有细碎的声响。
再度朝沙滩上望去,能把整条海岸都收入眼底,这地方太僻静,那沙滩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夜空下黑sE的海推着白sE的海浪拍上岸边,将沙地染成深hsE。海浪声,海鸟声,风声,树叶晃动声,崔璨的脚步声,她闭上眼在这交响乐中享受了几分钟。
接着她听见崔璨停下了,她睁开眼,看见崔璨坐在沙滩上解开了自己的鞋带。
“你要g什么?”她警觉地问,“我不会让你在这里游泳的,这里没有救生员。”
“哎呀,我不游。洗个脚而已。”崔璨将袜子塞进鞋口,卷起一截K腿后站起身,向海浪一步步走近了,沙粒逐渐变得Sh润,她的脚印也逐渐明显,白皙的双脚陷在深sE的沙堆中腹背受敌,白玉烟不安地上前几步,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这里不会有流沙,但她忍不住害怕那些沾上崔璨脚踝的细沙,非牛顿流T,她想,万一它们想把她吃掉呢。
“不要再往前走了。”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下一秒她就要伸手去拉她了,“崔璨。”
崔璨走了几步后听话地站定了,海水在退去时刚好到她的脚背,涨起来却漫过了好一截她的小腿,那高度令白玉烟心惊,沙里有什么,海水里又会有什么,远方的大海漆黑如墨,披着月光与繁星的薄裳,世上最博学的人也猜不全下面都有些什么,她蹲下解自己的鞋带,她不能承受不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如果你想趟海水,”她对着妹妹的背影道,“我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酒店就有自己的沙滩。”
然后她靠得足够近了,她紧紧抓住崔璨的手腕,这样她就不会趁她不注意向更深的海域里跑,她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妹妹会这样做。海风吹起崔璨的头发,也吹起她的,好冷,海水b空气稍显温暖些,b热容,她又在想,温热的海水沐浴她的脚趾,抚m0她的脚背,亲吻她的小腿,这让海水b陆上世界更显诱惑:人怎么能不好奇她将如何对待身T的其它部分?
而那些全都是假的。她害怕崔璨轻信海洋的谎言,投入前方虚幻的黑sE温暖。
如果你只是想要海水给你的温柔,我这里有远b她更好的。
但如果你想要温柔背后的毁灭……
不,我这里也有远b她更好的。
“崔璨,”她说,“回来。”
“我哪里也不会去啊,”崔璨回头看她,表情有些惊讶,“我只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
但海里很危险,白玉烟在心里反驳着,所有不是我身后的地方,都很危险。
她无声地牵着崔璨的手,直到水与风在耳边无休无止的劝解使她放松了部分神经,她问起:“你跟姑妈说过我的成绩吗?我都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
“梁颖跟我讲的。离校那天我跟汤雅倩在学校门口吃关东煮,刚好碰见她,她告诉我你考了全校第十。所以你是有意瞒着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可以考差一点啊。”
“天呐,”崔璨忍不住哈哈大笑,“真受不了你了。”心情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
“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吗?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告诉我吧,我想听。”
崔璨的模样又变得像她记忆里那样怯生生了,白玉烟为此感到庆幸。无论崔璨成长成什么样,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她们最开始同居的几个月里的那个人。
“总是那些事情,你知道,我以前就跟你抱怨过的,学校啊,大环境啊,就那些,真的,没有别的了。”
“你没有想过跳海,什么的,吧?”
崔璨猛地转头,那一瞬间的眼神中似乎掠过万千种情绪。
“当然没有。好吧,也许有一点,”看见白玉烟表情不太对劲,她立刻改口,“一秒,半秒,微秒,哎呀!你知道我不会的,我很怕Si的!而且淹Si这种Si法很痛苦啊,别!你别生气!我不是说别的Si法就是可以考虑的!”
“我今晚要跟姑妈谈一下,她不能再对你说那种话了,”白玉烟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实在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别啊!咱俩的情侣游都是她赞助的,你把她Ga0毛了咱俩还怎么玩儿啊?”
“什么游?”
“家庭游。”
这边说着,手机上姑妈正好打来电话了,两人在外面耗了半个多小时,大人确实该担心了,白玉烟把崔璨从海里拽了出来,两人坐在海边匆匆穿好鞋,踩着满脚板的沙子呲牙咧嘴地走回了餐厅。
今夜天空很晴朗,但酒店周围光W染太严重,除了月亮看不见其它天T。
姑妈订了相邻的两间房,让俩小孩有单独的空间。酒店有自己的沙滩,沙滩上全是春节来度假的人,草草拆了会儿行李箱,姑妈就拉着姑伯下沙滩找熟人玩去了。崔璨说自己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
一回到房间,崔璨就把自己扔进床里,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根据崔璨的特别要求,这是一间大床房。
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套挂起来:“崔璨,外套给我。”
“懒得动,你帮我脱。”
白玉烟走到床边,捏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套拉链,顺利地扒下来正面,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但奈何力气不够。她摇着妹妹的袖子叫她好歹翻个身。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她只好稍微俯下些身T去脱崔璨的衣袖,贴身衣服在她身上g勒出nVX身T的曲线,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
“你是我的仆人,”崔璨说,“我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完两条袖子,白玉烟费力地把外套从崔璨身下扯出来,没好气地说:“是,对,公主殿下。”
回到衣柜前整理衣服时,崔璨继续开口:“但你其实也是一位公主,只是受贵族间党派争斗的影响,很小就被人带出了皇g0ng。由于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作为仆人,长大的你被重新召回皇g0ng。看见这些你本可以拥有的荣华富贵,你心里产生了嫉妒,现在你要刺杀你身后的这位公主,你会选择用房间里的什么作为凶器呢?”
白玉烟笑了笑,专心地收拾衣服,没有朝房间的陈设分去眼神:“拿皮带cH0U你吧,可能。”
“你真舍得打我?”
白玉烟挂衣服的手顿了顿。
“不,我永远不会的。”
“是啊,我都想象不出那个场景。哎,你知道吗,我最近看到,同X恋其实是有基因遗传的,你觉得咱的同X恋基因来自哪边?”
“反正不是妈妈。”
“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喜欢nV生了?”崔璨得意洋洋的,“你喜欢哪个nV生啊。”
白玉烟无奈地掐了掐鼻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烟在崔璨“懒得动”的时间洗漱清楚了,崔璨慢吞吞洗澡的空当,白玉烟躺在床上看书。
“公主驾到。”浴室的门开了,崔璨穿着浴袍从雾里走了出来。
白玉烟从书上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
“给本g0ng吹头发呀,怎么不动弹。那些下人没教过你吗?”
白玉烟又从书上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许多。她折好那一页,缓缓放下书,走下床。
“喏。”
她拉开椅子,拾起方才收拾行李时放在桌上的吹风机,示意崔璨坐下。崔璨在她面前坐好后,她解开她头上包裹的毛巾,手指穿过并捧起她的Sh发,开了吹风机,小心地不让热风吹过她的皮肤,嗅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在指尖蒸腾。每时每刻,不在学习的每一秒钟,她都会感到紧张,感到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这种紧迫感在靠近崔璨时总会奇异地消失,譬如此刻,她的大脑如此放空,却又如此清晰,仿佛她能记住每一根划过指际的发丝,仿佛她能在不经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就想出任何问题的应对办法。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头发变得轻盈蓬松,她适时停了吹风机,拿来梳子,将崔璨细软Ai翘的头发尽量梳得服帖些。真像个公主,她想,她似乎也进入角sE了。
“满意么,”她搭上崔璨的肩膀,“公主。”
“一般吧,还需要更多训练。”崔璨站起身,“今日颇劳累,给本g0ng按摩按摩。”
她踢掉拖鞋,趴到床上,回头用眼睛催促白玉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跟着她上了床,跨跪在她T0NgbU上方,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衣物用掌根推着崔璨背部的肌r0U。
“重了!”崔璨懒洋洋地喊。
白玉烟减了三分手头的力道。
“轻了!”崔璨又道。
深x1了口气平复心情,手掌推入的动作稍稍加重。
“又重了!”崔璨的话音明显带着讥笑,“这乡下的姑娘,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以您的标准,”白玉烟冷冷回敬,“叫哪里的姑娘来按都是同样的结果。”
崔璨哼哼起来:“大胆!一介村姑怎敢顶嘴尊贵的公主!”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白玉烟撑着床俯下身,一把攫住崔璨的下巴向后轻掰。
“谁给你的胆量对我这样发号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当然因为我是王室正统,快把你肮脏的手拿开!”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强忍着不笑场,她觉得乐趣非凡,“你怎么就确定你享受的奢靡名正言顺……若非造化弄人,现在躺在这里衣来伸手的,应该是我;而你,”压至崔璨的耳边,咬牙切齿宛如蝮蛇吐着信子,“就该吃我吃剩下的,用我用剩下的,看我的脸sE,当一条对我摇尾乞怜的狗。”
崔璨脸颊微微泛红,瞪大了眼睛看她,“是你?”崔璨的眼睛更像妈妈,双眼皮,上轮廓更拱圆,使得睫毛也更显眼,这双眼睛表达惊讶一类的情感时,天然地散发别样的神采,“你是怎么混进……别碰我的衣裳!”
白玉烟哪里碰过她的衣裳,听了这话也只好临时揪起她的衣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就毁了你。”
“好、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本g0ng?侍卫!”当然没有人会来。
“不觉得你沐浴时门外就已经安静得反常吗?我愚蠢的皇妹。”
崔璨衣衫不整地挣扎着侧身,浴袍的领口已经滑至大臂处,x尖的嫣红探出了头,光滑的肩膀散发着身Tr的幽香,混杂着鄙夷与惶恐的眼神更是说不清的糜烂,“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她看见崔璨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知道她又在瞎断句,“——的身份,我要和你交换。从今往后,我是你,皇g0ng的奢华我来享受;你是我,被流放到那市井乡下自生自灭。”
“不可能!叫我放弃这些,不如叫我去Si,你杀了我吧!”
白玉烟愣住了,这话要她怎么接,总不能真的掐Si崔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见她不动弹,拉开浴袍的腰带,向她敞开两襟之下的t0ngT,SHangRu顺着重力的方向斜垂向床,白玉烟忍不住顺着往下看,她看见妹妹的rT0u,挺立如两粒朱红玛瑙,心漏跳好几拍,脸也热了起来。她这是要……
“你准备,”崔璨用自己的语调小声提醒,“怎么毁了我。”
“杀了你?我可不会赏你这个痛快。”现在她知道她们在往哪里发展了,她并不反感,“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
虚掐着崔璨的脖子,她俯下身去吻她,崔璨甚至等不及她靠近便主动凑上来,好像生怕她半路改变了主意。好软的嘴唇,绿茶香的牙膏,她们的唇纹彼此镶嵌,津Ye在舌尖传递,崔璨的舌头擦过她牙齿的边缘,她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嘴里泛起的甜味中完全迷失了一瞬,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和上午不一样……回忆起上午试衣间里发生的事,下腹登即一紧,那处涌出清Ye。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进崔璨松松垮垮的浴袍,拂过她的肚脐,握住她温热的腰肢,向下滑至耻骨前缘的过程中,感受到崔璨的颤抖,她忍不住去咬崔璨的耳朵,亲她的头发。
“不要……不要……”崔璨迷离的眼神分明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白玉烟听见那两个字却还是立马僵住,在愧疚像一桶冰水浇得她透凉之前,崔璨转过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不准碰我……”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目光里的水波山洪般漫过她,她海边第一次下水竟在妹妹的眼睛里。
那件睡袍已经彻底在崔璨身下摊开,ch11u0单薄的躯T被她禁锢在床榻与x口之间任她宰割,白玉烟控制着自己T重不要尽数压在妹妹的身上,膝盖正yu用力,崔璨的腿搭上她的腰稍一回g,一切努力化作乌有,她掉进崔璨的怀中,压得崔璨小声一哼。崔璨的另一条腿顺势圈住她的大腿。
“公主令我按摩,”手掌拢住妹妹果冻样的软x,“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大拇指在r晕上画了半圈,将y挺的rT0u向下按,听见崔璨闷哼一声,“以为我也是那些你可以颐指气使的奴隶?”眼前闪过崔璨跪在她腿间T1aN她的模样,内K又洇Sh了一片,她低头亲上崔璨的x口,接着向下,“目中无人的妹妹……”试探地hAnzHU崔璨那亟需照顾的rT0u。
“啊!”崔璨叫了出来,急忙捂住了嘴。
“……需要好好调教。”手顺着腰腹向下Ai抚,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沾上不知汗水还是yYe,“哦?这里为什么Sh了?”
“姐姐……”软下来的声调与之前判若两人,崔璨还是演不下去了,“给我,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哀求的模样我见犹怜,差一点就劝动了白玉烟,但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刚刚崔璨是怎么称呼她的,她记X很好,这同时让她很记仇。“我本来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就因为我b你早出生几年。”冰冷的眼睛盯着崔璨,手在崔璨的前x流连,却故意不去触碰那些崔璨最喜欢的地方,“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这些……甚至在我面前炫耀?”
“嗯……我不、我不知道……”崔璨望着她,眼睛有些Sh润了,“姐姐……”
食指点在下腹毛发开始生长的起点向浓密处滑去,引起逐渐沉重的喘息声,却在无限接近那颗挺立的r0U丘时离开。崔璨呜咽着,甚至自己伸手去碰那处,被白玉烟钳住手腕摁在一边,“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于我有愧?”
崔璨刚准备开口,膝盖重重抵上她的腿心,“啊……”双腿猛地夹紧白玉烟的腰,她的身T蜷缩起来,“我,我错了,我错了……呜、轻点……”
膝盖上全是妹妹流的水……白玉烟也快玩不下去了,“骄横的公主现在乞求着谁的疼Ai,若不小心让人看见,会怎么议论。”
“不……”崔璨呢喃着,需要再贴近些才能听清在嗫嚅什么,“…不……”
“不什么?”
“……不当公主了,我不当公主了……”崔璨的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摩蹭,“你想要什么,全都拿去……求你给我,求你,姐姐……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是,她在心里说,我也是。手放开了对崔璨腕部的限制,顺着膝盖向腿心m0去,掌心拢住Y蒂的一瞬间,崔璨发出一声快慰的长Y;手指微微屈起,半个指节陷进那泥泞的x口,填满指缝的黏Ye令她讶异崔璨Sh得有多夸张,“你很喜欢…这样吗?”她指这种角sE扮演的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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