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2 / 2)

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崔璨坐在她身边翻着酒店的菜单。

“醒了?想想中午吃什么。”

多好的梦,她想,特大美梦。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啊,你那个肠胃再不养养,我怕你得胃癌。你要没了,我也不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笑起来,“那我吃和你一样的。”

下午她们看电影,电影开始放映前,她想把窗帘拉上,觉得yAn光影响了显示效果,但崔璨制止了她,说她们需要更多维生素D。

对影视不大了解,她不知道这是部什么电影,她一直没看见男主角,她也没有问,约莫猜到崔璨会给她看什么片子。崔璨靠在她的肩膀上玩她的手指,她便感到人T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在手心。

她看见两个nV主角接吻,有那么几秒忘记了眨眼,yAn光好像穿透了她,她的器官也分走一部分温度。通过肩膀传来的震动,她计着身边那人呼x1的频率,等待即将发话前的深x1声,好奇崔璨会在什么时候给她那个信号,说句暗示的话,亲吻她的手指,或只是碰她的衣领。

崔璨始终没有出声。后来屏幕上出现nV人的lu0T,她依然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yAn光从脚上挪到了小腿,或影片中的nV主角从相识到相Ai再到分别,她会觉得时间并未流动。她们像一张落单的胶片,永远定格在这一瞬,但她渴望回到那盘录像带,回到属于她和崔璨主演的那部电影中,望眼yu穿:下一帧里她们会做些什么?

“你喜欢这部片子吗?”电影快结束了,似乎不是一个典型的好结局,崔璨有些忧郁地问。

白玉烟一个超过五分钟的片段都没看进去,哪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呃……你喜欢吗?”

“拍得挺美的,但是太难过了,我不喜欢。”

“嗯,我也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下了另外一部,据说这一部是好结局,你去换下那一部。”

她有种错觉,如果她现在下这张床,她会往下坠三万英尺,接着她会摔落到人间。

“还要看吗?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看电影。”

“哦!是的,没错,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想象。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个文科生,想起来了吗?我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崔璨没好气地搡了搡她,“快去换碟!”光碟机b她们用的观影设备年迈几十岁,崔璨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想看电影了。”

“那你想看什么,电视剧?我还下了一些情景喜剧,还有纪录片什么的。”

“也不太想看电视剧。”

“嗯……那你想看什么?”崔璨咬着指甲,犹豫了一会儿,“你,你看…sE、sE…sE情片吗?”

白玉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还下载那种东西吗?我们看那个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那不看呗!烦Si了当我没说!”崔璨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出了房门,一气呵成,“烦Si了!!!”门被重重摔上。

屈起腿用手臂抱着小腿,她用两膝之间的皮肤冷却着自己的脸颊。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大惊小怪的?该有多没面子呀,崔璨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再问第二次了。她的确想知道崔璨都下载了些什么片子……她也知道这种好奇并不合适。

而且一起看那种东西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尽管她也……

她懊恼地用牙咬了一口自己的膝盖。

这些天的夜里她经常盯着窗外的海面发呆。

她想起这一年里的很多事,太多了,几个晚上甚至不够放映其中的一半。她在犹豫一件事,犹豫一句她知道崔璨渴望了很久的回答。

寒假接近尾声,回程的日期也悄悄接近,崔璨说要再去她们之前去的被几个小岛环绕的那个沙滩游泳。姑妈想陪熟人逛景点,看白玉烟带孩子也挺有经验,主动托她带崔璨去那边。

白玉烟带的那本书已经读完了,悬念揭晓,乖巧优秀的nV主角Si因并非他杀,而是独自划船到湖中央试图找到心中的自由,却意外溺水身亡。

手头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她跟着崔璨沿沙滩步行,晒着太yAn。她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周围人现在有些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之后你的安排是不是就变得很紧张了?”崔璨问她。

“是吧,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留时间的。”

“那当然,不管你给不给我留我都会找你要。”

“那最好……”要怎么将话题引向她要说的——

“姐,你知道……我跟姑妈讲你的成绩,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同意我和你一起出来旅行,我对你的考试成绩,并不那么……在意。不是不关心你的意思,你考好了我还是为你骄傲的!但如果你没考好,也没有关系,我对你的感受不会改变,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谢——哦,”她捂住嘴,“撤回。”

——也许现在说那些还太早?

两人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人群渐渐变稀疏。崔璨在打Sh的沙地里挖小贝壳,偶尔给她展示其中一些相对漂亮的。

“哇哦。”她g巴巴地赞赏,引得崔璨神经质地大笑。

她不知道崔璨在笑些什么,在妹妹面前她变得愈发笨拙。声波的每一次起落,表情与肢T任一处细微的变动,一切都作为需要仔细处理的信息传送进她的大脑,被崔璨的内容占满使她感到臃肿,无暇作出及时的回应。很少有过大脑不能胜任某项工作的经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一直记得我们这次旅行的。”崔璨蹲在沙滩上,捡起一根棕榈叶的杆在沙地上涂涂画画,“要是你去别的省份读大学,我很想你的时候,就会回忆这几天我们做的事情。这些快乐就算兑水也能回味很久。”浪花拍上沙滩,冲平了涂画的痕迹,x1引住崔璨的目光,崔璨饶有兴致地眺望了一会儿大海。

我也会一直记得。她想,我会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

左顾右盼,只有零星几个人了,但还不够少,她要说的东西太诚恳又太罪恶,她害怕海风将它们吹进旁人的耳朵。喉咙顶得发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捱多久。

崔璨将收集的贝壳放在沙滩上,大步趟进海水。或许她的确b以前迟钝了,眨眼的功夫崔璨已向离岸的方向游了好一段距离,回头看向她。说来这很可能是崔璨今年最后一次在海里游泳,显然她准备玩个尽兴。

“游过来!”她在波浪间用手围成一个喇叭朝她喊,竭尽全力的肢T动作与传到耳朵里的微弱声音形成强烈对b,令白玉烟惊觉她游出相当遥远。她不安的同时心cHa0澎湃,跟着走进海水,踏上清澈见底的浅岸,她的脚步搅浑海底的h沙,待到抛起的沙石不再模糊她的视线,海水变得蓝绿,蔓延至她的x口。她望向崔璨在的地方,不算特别远,也许不过五十米,甚至没有游泳考试可怕。

她跃入前方的水域,向那个方向游去。海水的确与江水或池水不一样,它盐分更高,令她的眼鼻处的黏膜更不舒服;它的浪起伏更大,加上她的手臂朝前划水时笨拙地拍打出浪花,她看不清前方。为什么你要喜欢它,她悻悻想,我不喜欢它,我也不喜欢你对它的喜欢。

她有些害怕,然而恐惧无法胜过她的渴望,那些话堵在她的气管,身T便像气球似的空了心大了一圈,更快浮向水面。等游到崔璨的身边后,她会说出口她是如何感受的,然后她再也不用折磨自己。怀着这种决心她在水面上下浮潜向前。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泳技,也低估了在她厌恶海的同时海是如何恶毒地密谋着回敬她。一页页海浪激动地向她翻来,拍在她脸上的力度不亚于一记耳光,对游泳好手来说这些一定不算什么,因为崔璨在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越过所有这些浪与风,这些对她矫健的妹妹来说全都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却不是,海浪里的杂质染痛了她的眼睛,她呛了一小口水,她想站起来,但这里是海,人鱼公主用声音换取双腿后再也没回来。

她简直无法呼x1,几毫升水居然能灌满整个肺腔,喘不上气她也全力往前游,仿佛前方才是岸。要说的话是自愿服的毒,已经在腹中杀Si了她一遍,她并不畏惧这片海再杀Si她一遍,于是刹那间她奇迹般发现自己又能呼x1了。视线模糊,她拨开一层浪,像拨开拥挤的人群,下一层浪很快涌至她的眼前,像谁故意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去看。一口水又钻进她的气管,知道呛水没能淹Si她后,她不害怕再呛千百次。她真恨大海,但她不停地游、不停地游、不停地游……她想起崔璨说过的话,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崔璨是什么意思。

又划开一层浪,她粗略估计自己应该游到崔璨跟前了,她踩着水流勉强让头浮在水上,抹g净脸上的水,焦急地环视着四周,却没有看见崔璨的影子。没有崔璨,这片海一下子变成另一片海,水的颜sE变得陌生,周遭的礁石也从未见过,海岸的线条那么古怪,好像她根本不是从那里出发的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溺水的人是如何飘在水下挣扎,水面上根本看不见水花,这是恐惧真正压倒她的时刻。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过错,她应该在岸上待着的,她应该盯着崔璨,将她限制在出现任何意外救生员立刻就能发现的范围内的,救生员——海浪又拍上她的脸,她烦躁地甩开——她想到,救生员,她顺着海岸线向她们走来的方向索寻,她看不见那抹橙sE。

是她,是她促成了这趟海边的旅行,是她替大人带崔璨来这片海滩,是她由着两人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因为她想独占她一小会儿。是她故意的,是她害的。心跳快得她作呕,她绝望地喊了一声崔璨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好像那个叫她游到这里来的人是一幢幽灵。

鼻头酸胀眼眶发热,她感到YeT盈满了她的眼睛,这次海是从T内涌来,她又看不清了。她决定再喊一声崔璨的名字,如果她不出现,她发誓会变成一块石头,她不会再挪动分毫哪怕一根手指,她会呼出肺里的所有氧气,直到她的身T触到海床。她的家b她先沉没,她希望这是场噩梦,当她在噩梦里溺亡,她会在现实里醒来,当她转头她会看见崔璨好端端地躺在身边。到Si,她想,到Si她甚至都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口;而正是因为她想说出那些见不得人的蠢话,因为她的自私,今天两个人都得Si。都怪她。

她又喊了一声。

身后突然传来水花声,接着是一阵剧烈喘息的声音。她猛地转身。

“崔璨!我以为……我以为……”她的嗓子哑了,温热的YeT顺着脸颊淌下,隐秘地混在发丝间的海水流下时的水迹中,滴落在海面。两海通过她的泪痕会面了,而她不过是中间一个渺小的、可以被轻易克服的障碍。她怎么敢忘记自己是谁。

“脚…脚cH0U筋了,呼……今天没热身,糊涂啊……”崔璨的脸苍白极了,“回岸上吧,我真是游够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过分地寡言少语,崔璨怎么逗她她都没有太大反应。

最后一个傍晚,四人在海边看日落。姑妈看了没一会儿又去买海鲜烧烤了,姑伯和小孩待在一起不自在,很快也找借口跟了上去。

白玉烟喝了一口手里的茶,瞥了眼姑伯的背影。把她留下来守着崔璨,就好像她也是一个大人,全然不知她有多么不称职,捏着茶杯的手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用手护住将要说的话,“她们走了,我们能亲一下吗?”

她转头看向崔璨,点点头,睫毛忽扇两下。崔璨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时,感觉那么不真实,多么庆幸还能T会到这种触感。短暂的吻结束后,她恍惚地盯着崔璨的脸,心脏依旧有力且雀跃地跳动着,但她的R0UT仿佛是刚从来生捡回来的,迟疑与她相认,不肯再顺从她的心意表达。

“我感觉……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区别。现在和一年前,你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要么你之前不喜欢我,直到现在也没喜欢上我;要么你喜欢上了我,而且从一开始就喜欢我。但你之前不喜欢我,所以我想,你现在也不喜欢我。”

白玉烟那边太久没回音,崔璨又加了一句,“我的逻辑是不是很完美。”

“嗯,我发现你口才很好,能言善辩。”

“哈!你现在也像一年以前一样回避我的话。你说你要学着喜欢我,你学到哪里了?”

无论我做什么,我永远都不够勇敢,永远都不够大胆,我永远不可能自由。

“我还是觉得,”她开口后,整个世界都离她很远;或者是她自己拒绝相信正在说话的人是自己,“我们保持目前这样家人的关系,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摆摆手,从露营椅上站起身。

“你去哪儿?”她慌张地问。

“累了,回房间了。跟姑妈说我不吃烧烤了,她也少吃点,容易痛风。”

崔璨的背影消失在建筑后时,天空也只剩下月亮了。

姑妈和姑伯回来后听说崔璨回酒店了,吃了没几口也觉得没意思了,和白玉烟商量着收拾桌椅板凳打道回府。你们也发现了,她想,没有崔璨的地方,全都会变得很没意思。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在这里吹会儿风。”

姑妈姑伯走后,她提着鞋,站在起落的cHa0水里,一遍遍回想刚刚她有多言不由衷。她有种预感,那是崔璨最后一次问她,那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也好,这样正好,这样最好。

她扭头朝岸上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到白玉烟回房间时,崔璨刚吹好头发,她余光瞥见门口的亭亭身影,熟视无睹地从她面前经过,往床边的行李箱里叠衣服。无论她怎么装大度,她都不可能做到像姐姐那样从容地泯然自己的感受。这段旅途是她能做到的最多,是她能想到的除了世界末日之外,感情成长的最好情景。她一直在等,她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她真希望现在就突发一场巨大的海啸。

“明天我们就回家了,”白玉烟在她身后开口,“虽然你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我必须要说,我知道你为我能来做了很多,以后——”

如果她可以忍到白玉烟说完这段话,再忍过听完后回击的冲动,也许场面会好看许多。

“有什么大不了的?”崔璨打断她,“你不来我也喜欢自己睡一个房间,你不来我们也会点那么多菜,你不来我也会买好几件衣服,你以为你是谁?”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得T的腔调令她怒火中烧,所有她那些令她倾心的特质,全都变成扎进她心里的刺。

“抱歉?”她站起来转过身,怒目而视,“你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什么也不欠我啊,难道不是我自找的吗?我疯了,喜欢自己的姐姐!”

“别这样说,是我…是我有错。”

“‘有错’,”崔璨讥讽她的措辞,肩膀都在发抖,“对,当然是错,还能是什么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看法是这样,能给我们两个都省下很多时间,下次跟别的妹妹不清不楚之前,不妨试试这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下午,我游到你身边却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溺水了,我……我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还剩下什么能指望了,我真希望我已经Si了。”Si在疫情爆发的时候,Si在海里淹水的时候,Si在妈妈不要她的时候。她还有更伤人的话,说出它们会是一种享受,但她停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回家之前我们不要讲话了,我不想Ga0得太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za吗?”白玉烟突然问。

“你、我真不理解你!”她不可思议地回头望着她,这是崔璨第一次听见姐姐说这两个字,总是伴着课文或演讲稿出现的嗓子却在问她要不要za,“你是怎么问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种问题的?”她的下身起了反应,她为自己的x1nyU感到反胃,“你甚至、甚至许诺你要喜欢我,一个你兑现不了的承诺,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因为我想。”白玉烟安静地说,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前不能全都算你要求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都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好多问题,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

她看见白玉烟朝她走了过来,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双脚忽然有千钧重,她无法挪动半步。

姐姐吻上来,手指贴在她的脖子上颤个不停,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床上吻她,“我从来只想你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崔璨身子都给亲软了,推搡着姐姐的肩膀,始终没有用力,“别碰……啊……”

那双手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抚m0她的身T,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终于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她完全摒弃对它的愿望之后。

锁骨被亲出几道红痕,睡衣很快被剥g净,大拇指尖像一叶帆船在前x上肋凹的波浪中起伏向下,她的rUfanG落入还有些凉的g燥手心,rT0u一阵sU麻,接着那双手拢起,她的柔软牢牢受制。

rUfanG的形状在那只手中变化,被掌控的感觉刺激她扭动着腰,以往每次前戏都太过小心;但今天姐姐的手明显加重了,摁进她皮r0U的力道像要把她压缩得更小,稍显粗鲁的动作令她b以前兴奋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向下,虎口围住她的腰,两手间无数根连线绘出她躯T的形状,她SHeNY1N起来,“哈啊……“,很快得到一个吻,她T1aN着姐姐的嘴唇,“嗯……”手指陷进她的肚脐压了压,玩弄她腹上的软r0U,她难耐地晃动身T,小腹cH0U动着,x口附近的肌r0U不住地收缩,分泌着滑Ye,她快忘了十几分钟前她还多么恨她,身T哀求着被进入。

手抚上大腿来回摩擦,白玉烟弯下身T1aN她的rT0u,舌头挑着r晕将那团软r0U送入嘴中吮x1,她轻叫一声,抱住姐姐的头,她好想求她给她,cHa进来C她,但发了脾气之后她拉不下去这个脸,只好委屈x道继续往外焦急地吐着水。姐姐总算是m0够了她的大腿,顺着内侧抵达了她最坦诚的部位,T下的床单传来冰凉的触感,被这样悉心地Ai抚,那处谄媚地流出水,在还没被填满之前就已经沁Sh了床单,很快也沾Sh了姐姐的手指。

“崔璨……”

如果姐姐又问她为什么这么Sh,她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姐姐什么都没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握住她的手引她往里伸。她顺从地做了,m0到姐姐同样泥泞的下T,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沸腾的血从她的心脏涌向全身。cH0U回手时,她故意重重擦过姐姐的Y蒂,听见她隐忍地闷哼一声。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进她的黑sE长发,清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粗粝充满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刚刚你问我学到哪里了,我学到,”手指在她的外Y划着圈,吻落在x口,“我喜欢看着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x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欢和你拥抱,”ch0UcHaa时T0Ng出许多黏Ye,“我喜欢你身T的触感……”指根研磨她娇nEnG的x口,带来些许极轻微的撕裂痛,指尖撞击着她的yda0深处,填满她最原始的生殖yUwaNg。

“…呼……姐姐……说这些话,不会太越界了吗…啊!啊……”

“是你先越过来的,记得吗?”

崔璨抬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K腰,将她的K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抬起脚,脚趾g过她的sIChu,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xia0x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T内ch0UcHaa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X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Pa0友,是、是这个意思吗?”她们za,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么用这么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bPa0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泛lAn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Si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nEnG的yda0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cH0U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rEn。

“我…我快……”抓着姐姐C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cH0U送将她送上了ga0cHa0,勉强压低了SHeNY1N,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cH0U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K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x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SHangRu。

随手将那件文x甩至床下,双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rUfanG抓r0u,听着姐姐小声地喘息,浓烈的r0Uyu在T内诞生,她想一边抓着她的x,一边与她身T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齿刺破她的皮肤,一窥下面是否有证明她是机器人的金属,她希望看见鲜血在她的x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错。”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白玉烟听罢恍惚一瞬,伸手m0了m0她的脸颊。

“是,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b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Si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sIChu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Y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SiSi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SHeNY1N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sU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X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y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T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T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T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yUwaNg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yYe挤得遍布GU内,X的极乐在她T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q1NgyU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ga0cHa0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b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r0U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Sh润躯T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Ye的手抚m0她的腰,好像自己生着气也为那人ga0cHa0还不够T现她的主权似的。不会Ai的人za也会有感觉吗?崔璨真想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力气吗?”低声耳语着,白玉烟的手再度滑向崔璨的下腹,“游泳那么厉害,再多做一次当然也不在话下吧。”

下午游的那趟几乎耗光了崔璨的能量,更别提晚饭置气没吃,做了这么半天,她累得两眼昏花。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想接着做,也许是对姐姐的身T上了瘾,ga0cHa0后的戒断令那处空虚得几乎疼痛。她b着自己捏住白玉烟的手腕拉开,“到……到此为止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是吗?那你休息吧。”

崔璨极力克制着反悔的冲动收回手,下一秒白玉烟的手却重新贴上了她的x口,她一个激灵低喊了一声,惶惑地望着白玉烟。

“你歇着就好,我还…没做够。”

“不,不要……“手指cHa进她的yda0,她捂住嘴急促地喘息着,在手指开始ch0UcHaa时竭力揪紧了床单,”不…姐、啊!姐姐……“

“再做一次,“亲着她的脸颊,白玉烟哄着她,”就一次。“

“不要了,呜…我不要了……“嘴上一边这样说着,R0uXuE一边卖力地x1ShUn着入侵的手指,cHa入时顺着指侧的纹路y凹陷迎接,cH0U出时粉红的黏膜缠上指腹恋恋不舍,她赧颜别过脸,好像遭到了羞辱,“我不…嗯……我…不喜欢……啊……”

手指还是退了出来,软r0U间带出许多雾sE的浓稠,崔璨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身T遗憾地叹了声气,河神河神,拿走你的金斧头银斧头……她捂住自己又开始淌水的x口,难耐地喘息着。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黑暗中崔璨依稀看见姐姐直起身,从床头cH0U了几张纸巾细致地擦着自己的手指,“我叫她们来换个床单,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确很饿,但不……她还不想吃东西。她好想……好想zIwEi,她被她弄得好饥渴,想被摁进床里g坏掉……但她不能再和她做下去了,她宁愿自己找个僻静角落解决。就连X幻想中的白玉烟都b眼前这个更熟悉,更像她。

“我想……我要再去洗个澡,别的你自己安排吧。”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ch11u0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打开淋浴器后,借着水声的掩护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yda0cH0U送,却和姐姐的触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闭上眼去回忆姐姐方才的动作与声音,但站在水流中的T感令她无法沉浸式地模拟被抚慰,她沮丧地放弃了尝试,背靠着墙清洗着自己一塌糊涂的sIChu,许多白sE的粘稠物质爬上她的手,她红着脸冲走。

她依稀听见姐姐开了灯,听见门开关了几次,听见姐姐与谁交谈的声音。待到她拉开浴室门,床单已经换好,白玉烟随意地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捧着酒店的菜单。地上她们脱的衣服还好好地躺在原地,她都不敢想象酒店的工作人员换床单时心里是怎么编排的。

“我想给你点些吃的,但我不确定你有什么忌口或者过敏原。”她翻了一页,“葱姜蒜,香菜之类的。”转头瞥她,目光横扫过来快要划开她的脸颊,“告诉我一下。”

“不如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姐妹?”白玉烟抬了抬眉毛,“或者很好的朋友。”

崔璨抓起地上散落的内衣扔到她的脸上。

“说真的,以后别联系了。管你是我姐我妈还是我姥姥,你跪着求我都没用。”

“谁说我会跪着求你,”她放下菜单,“不联系就不联系。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我自己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季学期了,高三学生都不怎么踏出教学楼,整栋一号教学楼都散发着一GU肃杀的气息。崔璨几乎都不在学校里偶遇她了,她只在吵吵嚷嚷的食堂隔着许多排餐桌远远发现过白玉烟一次,看见她意兴阑珊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形状难以辨认的油腻食物,放下了筷子。接着白玉烟抬头漫无目的地张望,视线偶然与她交汇,缓缓绽开一个很淡的笑。崔璨没有走过去,也没有任何表情,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许久。

晴朗的早春很适合户外运动,崔璨偶尔和梁颖约着一同去校外的公园滑板或只是散个步。可惜尽管来自国际部,梁颖的担子也沉重许多,许多考试以及出国的文件需要准备,经常请假,见崔璨的频率都变低了。

“今天之后我应该就不会回学校了,你以后可以用我的走读卡,”梁颖从校服兜里掏出那张蓝sE的y卡片递给她,“学校的门禁再也拦不住你啦。”

“那我们以后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吗?”崔璨鼻子酸酸的。

“可能是的,”梁颖忍不住抱了抱她,“我会给你发消息的。你是我在华一见过最有趣的人了,我会想你的,真的。”

“你走得也算及时,”崔璨耸耸肩,“听老罗说明天高三要召开百日誓师大会。”

“我知道,我说真的,就算我明天在学校我也会逃掉那个什么鬼大会的。”说着梁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欸不过,我听说件事。”

“什么?”

“誓师大会不是要几个带头人吗,年级找过你姐,但听说她拒绝了。你知道这事吗?是不是还挺稀奇的,对她来说。”梁颖做了个十分刻意的抬眼镜手势,神气地扬起下巴,把拳头放在太yAnx边,“宣誓人白玉烟,像不像。”

“别闹。”崔璨翻着白眼拍掉她的手,“我不知道来着,我们最近没怎么讲话。”

“又不讲话了?肯定是她的不是,”搂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梁颖推着她往公园出口走,“毕竟我们崔璨这么善解人意,对吧。哎,我提议我们今天去洪湖人家吃,你意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啊。嗯……那你平时会碰见她吗,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崔璨难为情地挠了挠脸,“按时吃饭?”

“老天,什么跟什么啊?”梁颖大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你那么关心她。”最后那句话像苍耳刮过K腿一样刮过崔璨的心上。

自从继承了梁颖的走读卡,崔璨经常在抑郁时溜出学校放风,任X的出逃勉强代替了曾经姐姐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的角sE。所有的大人似乎都在这段时间离她远去,她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那个,于是开始算作大人,茕茕孑立又那么自由,姐姐是她的抗抑郁药,但自由也许b被Ai更胜一筹。

直到这天晚上,老罗亲自来巡查晚自习,崔璨的手机落在教室,而她本人却不在。老罗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据说是领导请来当班主任的,老于世故火眼金睛,汤雅倩不敢造次,这回没能替崔璨打圆场。待到崔璨结束了校外的流浪,在晚自习课间回到教室时,汤雅倩遗憾地通知她,老罗给她妈妈打电话了。

“我妈妈?”她茫然地张大了嘴。

她哪来的妈妈?

“对,老罗还说等你回来了,让我告诉你,去他的办公室找他。”汤雅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坚强。”

走在通向老罗办公室的路上,崔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从来只在家校联系单上写老爹的电话,老罗是怎么跟白芸搭上线的。更何况白芸对她的情况铁定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等会儿的会面该有多灾难,她真是不敢想。

忐忑地推开老罗高贵的独间办公室的木门,她猝不及防地对上白玉烟写满了憔悴与无奈的脸,和一旁神情还算和蔼的老罗。

“崔璨同学!你跑哪儿去了,晚自习虽然没有老师,但也不能随意离开教室啊!”罗继勇一看见她,脸立马皱巴起来,凶神恶煞好似年画里的关公,“打电话也找不到人!问同桌也不知道你的下落!害得我和你妈妈,都非常担心!差点就报警了!进来坐着!”

老罗嗓门实在太大,白玉烟闭上眼抬起手,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崔璨都不敢看她,她的脸现在一定已经红成了一个柿子。她总算想明白老罗是怎么找到“妈妈”的那串电话号码的了,她宁愿这里坐的是妈妈本尊。几个月前她才用内衣扔对面那人的脸,现在自己的发落又全凭她定夺了,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太过重量级,玩着自己的手指,她低头老实地坐在两人对面,决定待会儿无论老罗骂她什么,她都点头微笑嗯一声。

“你妈妈还在加班呢,听说你的情况,马上赶了过来!”罗继勇粗短的食指猛烈地敲击着桌面仿佛那是面锣,“你的妈妈非常关心你啊!一听你失踪了,b我都着急!现在你们这些孩子,只知道贪玩!完全不T会家长的辛苦!”

那可不得马上就赶了过来吗,崔璨点头微笑嗯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笑!”

老罗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

她仔细思肘一番,觉得老罗也有X别歧视的观念,她爸爸的电话明晃晃地摆联系单上快两年了,出事了老罗居然选择优先打妈妈的电话,到头来老罗认为妈妈的工作没有爸爸的重要,更适合被打断呗?她暗暗地又鄙视起老罗。

“罗老师,”姐姐的声音一出现,崔璨便立马坐端正起来,“既然崔璨好好地回来了,就不要太为难她了。”

“崔璨妈妈,我看出你是一个很Ai你家孩子的母亲,”老罗蒙在鼓里,还在语重心长地劝她妈妈呢,“但教育不是一味地宽容啊,孩子也需要正确的引导,将来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刚好我还想跟你聊聊,崔璨这些天学习成绩下滑的问题,她——”

“她成绩的问题我和她在家已经聊过了,谢谢罗老师关心。”柔和的声音坚定地打断了罗继勇,“我在想崔璨晚自习出去,肯定有原因的吧?先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啊。”

罗继勇叹了声b命还长的气,似乎自认为已经看穿了两人的母nV关系,“崔璨同学,那你这晚自习失踪这么久,是去g嘛了?”

“我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在学校里散步。”感觉到姐姐在看她,崔璨抓紧了校服的衣角,“对不起罗老师,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你应该跟你妈妈说对不起!”罗继勇痛心地抹了把脸,接着用手掌指白玉烟,“给你妈妈道歉。”

给她道歉?

她才不要!

崔璨听见姐姐那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她脑袋往上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见姐姐的脸也泛着淡粉。

“罗老师,不必这么——”

“快给你妈妈道歉!”

“……对、对不起,妈、妈妈。”下嘴唇生疼,因为快被门牙咬破了。

“咳咳…咳,没关系。罗老师,我们家崔璨也是从小心思b较敏感细腻,现在快高三了,不太适应学校里的压力,前段时间也和我聊过这些。我平时老在新闻里看见高中的孩子抑郁症啊,跳楼轻生啊,这样的事……”

老罗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水。

“……我也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家孩子身上,是吧?学校这边也稍微对她宽容一些嘛。我知道你们当老师的也不容易,感谢您对我家孩子的栽培……”崔璨既反感姐姐的某些腔调,又庆幸她在这个场合能表现得b较自然,毕竟要是穿帮,她俩今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边工作还有很多没处理,恐怕我现在得失陪了,罗老师。”

白玉烟和班主任又寒暄了两句,站起身牵住崔璨的手腕,带着她出了罗继勇的办公室。

走到无人的综合楼走廊,两人停下了。崔璨有过一瞬间想主动说点什么,或是道谢或是道歉,但很快咽回了肚子。

“这就是你说的不联系?”白玉烟抱起手臂,“不联系我就可以了,没必要连班主任也不联系。”

“哎呀!我就一次没带手机,哪知道那么巧啊?”

“如果你不到处乱跑,怎么会怕这一次没带手机?就算你早点回来,班主任也不至于急成那样,你真的只是在学校里散步吗?”

“稍微往外……走了一点。”

“你怎么出去的?”

“梁颖要出国了,就把走读卡留给我了。”

她听见白玉烟倒x1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班主任刚刚说的差点就要报警了一点不夸张。要么你以后每次出学校都告诉我你在哪里,要么,把她的卡给我。”

“你还没梁颖心疼我。”崔璨愤愤转身要走。

“她?”白玉烟冷笑一声,朝她走近了,“如果你把一起闯祸称作疼你,那我的确没有你的那个姐姐疼你。”

崔璨往后退了一步,却贴上了墙,心跳加速令她呼x1困难。

“但刚刚来见你班主任的是我,不是她。”

姐姐的嘴唇离她好近……她感觉到白玉烟的手贴上了她的腹部,“如果你需要发泄,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掌心抚m0她的腰侧,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还是说你已经不想和我做了…?”

接着她感觉口袋一轻,姐姐把她卡顺走了。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白玉烟,后者已经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若无其事地将走读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看,这就是你的防范水平。外面那么多坏人,你根本没有胜算。”

老狐狸……崔璨呲着牙扑上去抢卡,两人很快扭成一团,奈何崔璨没有白玉烟高,四肢也不如她修长,连她姐的口袋边都没m0着。这时第二轮自习的上课铃响起,白玉烟朝着一号教学楼的方向望去,松开了崔璨的手腕,暗示了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走了,等会儿化学老师还要找我。”她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又滑落,“别再让我担心了。”

自那次意外之后,老罗加大了晚自习巡查的力度,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崔璨每晚在教室里如坐针毡。就连去食堂买个夜宵,她都得远远地朝老罗办公室观望一眼,看那边灯亮没亮。直到有天老罗往窗户边探出脑袋,准备呼x1一口新鲜空气,迎面撞见楼对面崔璨直愣愣盯着他,吓得永久拉上了窗帘。后来崔璨不得不贿赂汤雅倩,让她借问题目为由去老罗办公室侦察他在不在,老罗现在见了汤雅倩就夸,孩子真好学。

“把卡还我。”终于逮到一个老罗没值班的晚自习,千载难逢的出去透气的好机会,她忍无可忍地给白玉烟发了这几个月第一条消息。

不久后她收到了回复,白玉烟让她课间去找她,在一号教学楼楼下,湖边的秋千那儿。

学校很大,崔璨走到秋千边上时,晚自习的课间已经过半了,如果拿到卡后立刻往校门口跑或许还来得及在周边玩上一会儿,但她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静谧的湖水倒映着夜空,模样十分清秀,可惜湖边没有多少人,看来高三学生大多都没有什么生活情趣。秋千上坐着一个影子,发尾被春风吹得轻轻飘动,望着湖面时的后脑勺显得有些惆怅。

“欸,我来了,卡给我吧。”她用尽量随意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紧张。

秋千上的人回头,为了更方便看清站着的她,下垂的睫毛少见地抬起,眼里的墨sE像一块很大的布,一下子盖住她。“我不打算给你卡。”湖水一样水灵的眼睛眨了眨。

崔璨一点也不意外,坐到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心里的某个地方她明白白玉烟做的是对的,她觉得姐姐也猜得到自己是怎么想的,因而不必赘言。这就像有人劝她不要cH0U烟不要喝酒,具T说的什么并不重要,意义是让她知道有人关心她,所以她不需要借伤害自己的方式化解孤单。

“不过,今天老师给了我一间空教室的钥匙。”白玉烟从口袋里掏出生了锈的小金属,两把钥匙叮当撞了两下。形状一模一样,锈蚀的赫斑却各不相同。“又有个同学休学了,老师让我安排同学把空出来的桌椅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么的,崔璨听出极为隐晦的暗示。

她盯着湖面,那是一只更大的眼睛。去年夏天我们也在此地见过面,她想问湖水,你怎么看。

她介意和她做吗?湖水的细密波纹之间发出其它人听不见的窃窃潺潺。

za二字里她更想要Ai的那半边,如果她有得选。对成年人来说谈X是不是b谈Ai更容易,就像点一次外卖和收拾出一间自己的厨房一样?

但……不,她不介意。湖面波光粼粼,却不再言语,一阵微风拂过崔璨的脸颊,湖在叹息。

不过吃过上回的亏,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主动了。而且把她忽悠过来就为了跟她……那个,她这个姐姐品德很有问题。

“跟我说这个g嘛,”她哼了一声,“空教室里有走读卡啊?”

“可能没有吧。”白玉烟很快把钥匙揣回了兜里,“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时候不早了,我觉得你应该回班了。”

“唉!”崔璨闭上眼心一横,面子也不要了,“那就去看看呗!我对桌椅板凳可太有兴趣了,带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间教室在综合楼的楼顶,白玉烟领着崔璨从行政楼的大门进去,路过学生团支部以及一些校领导的办公室,看起来对路线很熟悉。也许是因为校领导也许就坐在几步开外喝着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左右亮着灯的房间越来越少,顺着楼梯上行,视野很快变得漆黑。尖锐的上课铃传遍校园,而她们的脚步像猫科动物一样轻盈无声。

在楼道的拐角处,走在前面的白玉烟目光穿过栏杆拂过她的脸颊和身T,弱电流通过皮肤与衣物之间,寒毛半立,她有种错觉,此刻自己于她只是一具唾手可得的R0UT。X……纯粹的X,听见摇餐玲,她的身T在苏醒,腿间滑腻。

来到顶层,白玉烟的步子放慢了,在黑暗中辨认着每道门框上的门牌号。最后在一扇门前驻足下来,用口袋里的钥匙拧开了门锁。放完崔璨进来,她反锁了两道。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崔璨依稀看见教室后半部分的课桌与椅子整齐地摞起,径直堆上了房顶。几张落单的桌子摆在前排,桌边靠着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好看吗,桌椅板凳。”白玉烟轻声问她,向她靠近,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崔璨嗅到她刚用的洗手Ye的酒JiNg气味。姐姐其实很适合做医生,她想到,只是她不想姐姐那么累。

“为什么不开灯?这样很难看得清楚啊。”

她拉回准备去开灯的白玉烟,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亲吻她的指腹。

听见那人长长喘了一声,她伸出舌头T1aN她的指缝、她的关节、她的茧、她指纹的起伏,唾Ye沾Sh了几乎整只手,她与白玉烟对视,眼里露出几分挑衅,T1aN她的掌心,那只手痒得蜷缩起来。被小舌几番推挤的手指总算有了动作,主动逗弄起她的舌r0U,食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拇指与中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不能合嘴,轻微的暴力转瞬即逝,手指退出时在嘴角留下水迹,略带歉意地替她擦g净。

一只手将她的腰搂紧了,白玉烟弯下身亲吻她,T1aN过她的唇面,hAnzHU下唇轻吮,鼻尖擦过她的鼻子,喷出的气热而乱。她回抱住姐姐削瘦的肩膀,回应她的吻,舌头彼此交缠,她沉醉于她的味道,手不自觉地向下,擦过她的衣领,隔着校服抓上那对柔软的隆起在手中r0Un1E,手背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摩擦,忙着接吻的嘴唇间传来细微的SHeNY1N。她感受到姐姐的yUwaNg,像淡却好闻的香水,她吃力地x1气,情愿用这阵柔香替换了肺中的氧气。

“这里可没有床,姐姐……”睫毛都快要相撞,“还是我们只亲一下就走?”

“你想走吗?”犹犹豫豫的听着竟然又有些可怜……崔璨几乎快不介意与她成为满足yUwaNg的X伙伴了。

“得看你的安排。”她恶趣味地捏了把姐姐的T0NgbU,“求求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没再惯着她,将她推到桌边,续上了刚刚的吻,嘴唇划过她的下巴,轻蹭她的脖颈,啄吻那处细nEnG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清响。身T战栗起来,小腹发热,她抓紧了姐姐的肩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你要是想走,”姐姐在她耳边道,“随时都可以走。”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抵上她的腿心,激得她低呼一声,腿间的布料因这个动作黏上了她的腿心,一下子Sh了大片,她约莫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了。她不想走,白玉烟也算到她不想走,毫无悬念的玩弄令她难过却兴奋。

“如果要接着做,你得把我K子脱一下,姐姐……难道要我Sh着K裆回教室?”

“然后呢,滴在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或者流到桌上,取决于她们用什么姿势,崔璨想到许多画面,x道的肌r0U跳动起来,她的身T躁动不已。她想和她全都试个遍,相信她那个优等生姐姐会在每一个情景里都做到满分。

“怎么了,噢……太张扬了是吗?我知道,你不敢……你喜欢规矩一点。”

“如果我喜欢规矩,”了然的语气令姐姐露出不悦,她的手撩起崔璨的上衣,解开她K子的纽扣,“我们不会来这里。”

K子脱得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手臂搂住她的大腿抱起,送她坐在课桌上,桌面冰凉贴得她有些不适,但那只g燥的手抚m0她的大腿带来热度,很快使她忘却逐渐缩小的温差。

白玉烟的身T挡在她腿间,她无法合拢双腿,只好夹紧姐姐的腰,黑暗中她低头看自己那处,模糊的深sE毛发之下层叠的软r0U不受控地瑟缩着,r0U缘不规则的形状,白皙的手顺着腿根移动过来,弯起的指背逗弄猫狗样顺着毛流的方向抚m0,好sE情的动作……她看得头昏脑胀,那处似乎真的变成一只绒毛动物,在姐姐的手心发出享受的呼噜。

“哈……”她压低了喘息,更加放肆地触碰面前的躯T,仅凭借纯粹的触觉她也能在脑海中构建她的形状,每一处的起伏都如此完美,她Ai不释手,白玉烟的校服被她r0u得全是折印,“亲我……”

她如愿得到认真的长吻,有些凉的手钻进衣服m0进她的内衣,虎口抬起rUfanG握紧了,又轻轻揪起她的rT0u,她疾x1一口挺起x脯好缓解形变带来的疼痛,身躯于是往姐姐怀里送。手继续向上,停在脖子处,象征X地掐掐她,更像是为了满足崔璨。

校服抬起不了那么高,顺着白玉烟的小臂掀起,露出腹部与rUfanG的下半部分,没经过日晒的baiNENg皮肤在黑暗中尤其显眼,白玉烟俯身用嘴唇碰她,手指掀开她的内衣T1aN她的rr0U,长发从肩上滑落,发尾扫过她的腹部痒得她不停发抖,崔璨忍不住用力,腹下些许脂肪被肌r0U牵起,被手指轻柔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如果她想要的是她的身T,为什么她感觉她才是被服务的那个?

好温柔,她难耐地咬着唇,难道要因为za再Ai上一遍……白玉烟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的脖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紧了姐姐的背,m0她校服下单薄的腰,手伸进她的K腰狠狠r0u了一把翘弹的Tr0U,身材真好……好舒服……她的意识在抚慰中涣散,逐渐抛却了羞耻,自觉地抱起一边的膝盖敞开双腿,下身更多的暴露,来者不拒。

张开腿的动作被视作邀请,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在门前装模作样的徘徊。

“哈…哈啊……m0够没?”咬姐姐的下唇,听她疼得x1气,感到自己做得太过分。

手指顺着她的y滑动,这是只喜欢水的绒毛动物,打Sh的毛发贴上皮肤,两根手指拨开她yda0的两边却又放开,放闸泄洪般任水流淌下,她分不清那在腿心的肌肤上滚动的物T究竟是她的水还是姐姐的指尖,这是她做过最透彻的前戏,浑身热得像发烧,下T好胀,想尿又尿不出来,甚至还没进入主题,她已经十分接近释放。

“再不上主菜,”她无奈地催了第二遍,“厨子要下班啦。”

“抱歉……我以为你也喜欢。”

她当然喜欢,但她怎么可能说出口……羞涩的嫣红混进脸颊上X唤起的cHa0红。

并拢的指腹贴紧她的Y蒂打旋,水声与接吻时发出的声响如出一辙,滋味浓郁的悠长等待令最温吞的动作也像最猛烈的撞击一样瞬间填满了她,温柔怎么也能变得如此Y1NgdAng,眼角被快感烧红,她难以自持地大声SHeNY1N起来。她有个话少的姐姐,于是她的SHeNY1N被吞进姐姐的喉咙后也变得无声,那如果姐姐能亲吻下方正在被蹂躏的唇r0U,或许会使这聒噪的水声也懂得低调……但不要,她亲不够……她的T0NgbU因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地抖动,晃得身下老旧的落单课桌不堪重负地小声吱呀抱怨,T尖与桌面不断撞出啪啪的细密水声,把她们欢好的频率扩得那么响,该算它功臣还是罪臣…?

“桌子要被你淹了,崔璨……”姐姐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你说说……以后的学妹学弟要怎么用?”

“嗯啊……直接…扔掉,嗯……老师也不会发现的,”崔璨低喘着笑起来,“还是说…啊……你也,很喜欢桌椅板凳?”

不知第多少次接吻,舌头都有些酸了,那只手r0u她的动作加快,小腹猛地cH0U紧B0发愈演愈烈的尿意,她真想叫……叫得越妩媚就越痛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是能闹出动静的地方,激荡无处宣泄,手臂自发滑上姐姐骨感的背,指尖陷进中央那条缝,指节无意识弯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抓……我今晚又不能躺着睡觉了……”

“姐姐,我……我受不了了……”手指艰难地松开……“啊!好、好舒服…呃啊!”爽得快疯了,她重新抓紧……“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姐姐会受伤的,她再度松开……“扇、扇我……姐姐…扇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粗鲁地拉开白玉烟的衣领吮x1她脖肩过渡处,“快点呀……”

“……什、什么?”剧烈运动令姐姐也喘得厉害,真是X感得要命,“会伤到你的……我不能……”可惜悟X还差点……

“啊!啊……不、不是我的,呃!不是我的脸……”她张开腿,“哈啊……是那里…呜…快点……”

“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

一道巴掌扇上来,在啪的清脆一声后传出水流喷溅在桌上的滋滋声,她狠狠咬下面前的软r0U吞下一声尖叫,浑身痉挛着cHa0吹了。

她听见白玉烟SHeNY1N,一定是痛的;听见桌面上的水落在地面的滴答,最终两者全都未能幸免;听见自己喘得像哭了,因为她那么爽,爽得差点Si掉。她暂时无法回应所有这些外界的讯号,她在多巴胺的顶峰盘旋。那是个不太能算掌掴的巴掌,姐姐下手很轻,同时被人蹂躏与呵护,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尽兴,碍手碍脚的XnVe却因蕴含着别样的个人X格更加亲密,她罕见地在ga0cHa0后没有产生厌恶自己yUwaNg的情绪。

待她视线重新对焦,她看见白玉烟扶着桌子手捂住被她咬的地方,看得她都心有戚戚。她依然想不通,姐姐为什么想要这样的xa,分明她不是被取悦的那个?如果她们只是Pa0友的话?

“崔璨,你K子……还是Sh了。”白玉烟见她在看自己的手,迅速从肩上cH0U回,指了指地面上那堆深sE的布料。

“不重要,”她拉近她的腰,“还没完吧,我们……”她注意到姐姐的校服上有些许溅上的水迹,“让你也舒服,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议不错,”白玉烟拉开崔璨试图解她扣子的手,“不过我现在觉得g着K子回教室最舒服。”

那她应该还是想要的,只是碍于条件艰苦……崔璨挥去心中那缕疑惑。而且姐姐拉她来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咬成那样。

“给我纸。”她朝白玉烟伸手,姐姐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后递给她一包纸巾。

“要帮忙吗?”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腰与T,“你擦后面好像不太方便。”

她微红着脸递过纸,姐姐的手隔着纸巾经过T缝下方时,她身子一颤,又Sh了。她想凭白玉烟的反应推测她看见没,很快发现完全是徒劳。

“你、你不要擦了!”她羞耻地捂住脸,这样擦根本擦到天亮都擦不g,“…我自己来。”

“那你K子怎么办?”

能不能别提这条K子了,就让她假装这种两腿冰凉的感觉不存在不行吗?

“我等会儿直接回寝室就行。你不得C心C心这里……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白玉烟面若平湖地盯着两人的杰作,“安排两个同学拖个地吧可能。”她不自觉用上班g部的语气。

“你胆子真大。”崔璨随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受到鼓励般愉快地笑了起来。

后来的几天,崔璨想着自己在白玉烟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始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周五中午下课,崔璨没有念着果腹直奔食堂或是校外,改朝一号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再度爬上那段熟悉的楼梯,她还记得她和白玉烟曾在楼道的哪一段接过吻,频频朝那个角落投去眼神。即便如今想起她总令崔璨x口堵得发闷,她却感激她们曾经一同创造出这些时光,让她在心情灰暗时能遁入其中暂借片刻宽慰。两者的矛盾时常让她不知所措。

到了三楼,她的脚步放轻了些。整层楼的学生几乎都倾巢而出冲向食堂了,然而凭她对姐姐的了解,白玉烟很可能不在其中。到了16班的窗边,她扶着腰顺着墙缓慢地挪步子调整着视野,她可不想被她发现。

16班的人似乎都走光了,崔璨一寸寸扫视着这间充满高三元素的教室,每张桌子上堆成山的题册封面五颜六sE,课桌的边缘都有一组厚得像手风琴的书立,或是挂着防弹衣般沉甸甸的书袋,款式各不相同,后方黑板上彩sE粉笔写下的鲜YAn的备战宣言。这是个看着很可怕的地方,凭普通人的视力,实在很难在这样花花绿绿的sE块海洋里一眼锁定任何事物,所以当发现自个眼睛底下就有个披着厚外套趴在桌上的人时,崔璨着实给吓得不轻。

她竟然连她的头发都认识,发量颜sE长度,以至于只是看见她的后脑勺都能认出她。高三是有多累,饭点到了却直接趴桌上睡着了?这人不知道她在寝室里有一张床吗?崔璨打量白玉烟的肩膀,白玉烟衣服穿得太严实了,她看不到肩膀上的伤口。

她观察白玉烟的课桌,每件物品的摆放都整齐得好像有强迫症,于是在桌角的一摞题册顶上,一盒胃药就方方正正地摆在中央,因为它b所有书本都要小。

白玉烟是被一阵浓郁的r0U香味叫醒的,她差点以为谁吃饭不小心撒她桌上了。

原本已经习惯了她近乎nVe待般的忽视的胃,这些天来首次看见被填满的希望的曙光,在腹内大闹天g0ng。她从桌上支起身T,肩膀很快疼得她低“嘶”一声。

她r0u了r0u眼睛,看见手边有一碗打包好的食物,还在冒热气,似乎被主人遗弃发生不过两三分钟之前。她靠近嗅嗅,隐约闻到崔璨身上那GU熟悉的香味。睫毛垂了垂,她趴得离那碗食物近了些,贪婪地深x1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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