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1 / 2)

('这些天的早晨让她想起封城的时候,起床就要看新闻,她像那时一样举起手机,查看有没有来自妈妈的消息。每天早晨她都在猜测妈妈是否发现了什么端倪,就像那时预想今天眼前又会出现什么坏新闻。不得不将手往火炉里伸样的恐惧感蔓延上她的背,她不想知道更多了,但不知道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她强迫自己去看。

她也像那时一样与崔璨同床共枕,这时崔璨醒过来,口齿不清地说,“我膝盖痛,帮我r0u一下……”说着腿已经搭了过来,肢T温热的触感将她从恐怖中拉了出来。

妈妈今天的消息只提到让她买些水果吃,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用空出的那只手帮妹妹r0u着膝盖,“昨天骑车扭伤了吗,要不我去买点药?”

“不知道,应该不用买药。今天我不想出酒店了。”

“那我们做点什么呢。”

“我们?你不跟着姑妈出去吗,你的膝盖又不痛。”妹妹不屑一顾的语气乍一听真像那么回事。

“噢,那我走了。”说着白玉烟掀开被子。

“什么?我开玩笑的,你妹妹生病在床,你怎么舍得撇下她自己出去旅行!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好吧,”她勉为其难地将被子盖了回来,“你有什么安排?”

“给我抱会儿,你的手感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的手穿过腹前,环住了她的腰,右侧是软绵绵抓住她的五根手指,左侧是崔璨的额头,她抬着那只被架空的手臂,犹豫一阵,最终落在崔璨的肩膀上。

“就这么抱一天吗?”

崔璨撑起手臂向她挪动身T,整个上身都斜压在她的身上,脸埋进她的x口,她敏感地抖了抖。她们今天会……做那件事吗?崔璨现在是那个意思吗?

“嗯……”

她等着崔璨的下一步,很久没得到新的讯号后,她低头一看,发现崔璨睡着了。

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崔璨坐在她身边翻着酒店的菜单。

“醒了?想想中午吃什么。”

多好的梦,她想,特大美梦。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啊,你那个肠胃再不养养,我怕你得胃癌。你要没了,我也不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笑起来,“那我吃和你一样的。”

下午她们看电影,电影开始放映前,她想把窗帘拉上,觉得yAn光影响了显示效果,但崔璨制止了她,说她们需要更多维生素D。

对影视不大了解,她不知道这是部什么电影,她一直没看见男主角,她也没有问,约莫猜到崔璨会给她看什么片子。崔璨靠在她的肩膀上玩她的手指,她便感到人T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在手心。

她看见两个nV主角接吻,有那么几秒忘记了眨眼,yAn光好像穿透了她,她的器官也分走一部分温度。通过肩膀传来的震动,她计着身边那人呼x1的频率,等待即将发话前的深x1声,好奇崔璨会在什么时候给她那个信号,说句暗示的话,亲吻她的手指,或只是碰她的衣领。

崔璨始终没有出声。后来屏幕上出现nV人的lu0T,她依然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yAn光从脚上挪到了小腿,或影片中的nV主角从相识到相Ai再到分别,她会觉得时间并未流动。她们像一张落单的胶片,永远定格在这一瞬,但她渴望回到那盘录像带,回到属于她和崔璨主演的那部电影中,望眼yu穿:下一帧里她们会做些什么?

“你喜欢这部片子吗?”电影快结束了,似乎不是一个典型的好结局,崔璨有些忧郁地问。

白玉烟一个超过五分钟的片段都没看进去,哪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呃……你喜欢吗?”

“拍得挺美的,但是太难过了,我不喜欢。”

“嗯,我也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下了另外一部,据说这一部是好结局,你去换下那一部。”

她有种错觉,如果她现在下这张床,她会往下坠三万英尺,接着她会摔落到人间。

“还要看吗?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看电影。”

“哦!是的,没错,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想象。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个文科生,想起来了吗?我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崔璨没好气地搡了搡她,“快去换碟!”光碟机b她们用的观影设备年迈几十岁,崔璨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想看电影了。”

“那你想看什么,电视剧?我还下了一些情景喜剧,还有纪录片什么的。”

“也不太想看电视剧。”

“嗯……那你想看什么?”崔璨咬着指甲,犹豫了一会儿,“你,你看…sE、sE…sE情片吗?”

白玉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还下载那种东西吗?我们看那个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那不看呗!烦Si了当我没说!”崔璨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出了房门,一气呵成,“烦Si了!!!”门被重重摔上。

屈起腿用手臂抱着小腿,她用两膝之间的皮肤冷却着自己的脸颊。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大惊小怪的?该有多没面子呀,崔璨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再问第二次了。她的确想知道崔璨都下载了些什么片子……她也知道这种好奇并不合适。

而且一起看那种东西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尽管她也……

她懊恼地用牙咬了一口自己的膝盖。

这些天的夜里她经常盯着窗外的海面发呆。

她想起这一年里的很多事,太多了,几个晚上甚至不够放映其中的一半。她在犹豫一件事,犹豫一句她知道崔璨渴望了很久的回答。

寒假接近尾声,回程的日期也悄悄接近,崔璨说要再去她们之前去的被几个小岛环绕的那个沙滩游泳。姑妈想陪熟人逛景点,看白玉烟带孩子也挺有经验,主动托她带崔璨去那边。

白玉烟带的那本书已经读完了,悬念揭晓,乖巧优秀的nV主角Si因并非他杀,而是独自划船到湖中央试图找到心中的自由,却意外溺水身亡。

手头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她跟着崔璨沿沙滩步行,晒着太yAn。她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周围人现在有些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之后你的安排是不是就变得很紧张了?”崔璨问她。

“是吧,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留时间的。”

“那当然,不管你给不给我留我都会找你要。”

“那最好……”要怎么将话题引向她要说的——

“姐,你知道……我跟姑妈讲你的成绩,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同意我和你一起出来旅行,我对你的考试成绩,并不那么……在意。不是不关心你的意思,你考好了我还是为你骄傲的!但如果你没考好,也没有关系,我对你的感受不会改变,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谢——哦,”她捂住嘴,“撤回。”

——也许现在说那些还太早?

两人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人群渐渐变稀疏。崔璨在打Sh的沙地里挖小贝壳,偶尔给她展示其中一些相对漂亮的。

“哇哦。”她g巴巴地赞赏,引得崔璨神经质地大笑。

她不知道崔璨在笑些什么,在妹妹面前她变得愈发笨拙。声波的每一次起落,表情与肢T任一处细微的变动,一切都作为需要仔细处理的信息传送进她的大脑,被崔璨的内容占满使她感到臃肿,无暇作出及时的回应。很少有过大脑不能胜任某项工作的经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一直记得我们这次旅行的。”崔璨蹲在沙滩上,捡起一根棕榈叶的杆在沙地上涂涂画画,“要是你去别的省份读大学,我很想你的时候,就会回忆这几天我们做的事情。这些快乐就算兑水也能回味很久。”浪花拍上沙滩,冲平了涂画的痕迹,x1引住崔璨的目光,崔璨饶有兴致地眺望了一会儿大海。

我也会一直记得。她想,我会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

左顾右盼,只有零星几个人了,但还不够少,她要说的东西太诚恳又太罪恶,她害怕海风将它们吹进旁人的耳朵。喉咙顶得发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捱多久。

崔璨将收集的贝壳放在沙滩上,大步趟进海水。或许她的确b以前迟钝了,眨眼的功夫崔璨已向离岸的方向游了好一段距离,回头看向她。说来这很可能是崔璨今年最后一次在海里游泳,显然她准备玩个尽兴。

“游过来!”她在波浪间用手围成一个喇叭朝她喊,竭尽全力的肢T动作与传到耳朵里的微弱声音形成强烈对b,令白玉烟惊觉她游出相当遥远。她不安的同时心cHa0澎湃,跟着走进海水,踏上清澈见底的浅岸,她的脚步搅浑海底的h沙,待到抛起的沙石不再模糊她的视线,海水变得蓝绿,蔓延至她的x口。她望向崔璨在的地方,不算特别远,也许不过五十米,甚至没有游泳考试可怕。

她跃入前方的水域,向那个方向游去。海水的确与江水或池水不一样,它盐分更高,令她的眼鼻处的黏膜更不舒服;它的浪起伏更大,加上她的手臂朝前划水时笨拙地拍打出浪花,她看不清前方。为什么你要喜欢它,她悻悻想,我不喜欢它,我也不喜欢你对它的喜欢。

她有些害怕,然而恐惧无法胜过她的渴望,那些话堵在她的气管,身T便像气球似的空了心大了一圈,更快浮向水面。等游到崔璨的身边后,她会说出口她是如何感受的,然后她再也不用折磨自己。怀着这种决心她在水面上下浮潜向前。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泳技,也低估了在她厌恶海的同时海是如何恶毒地密谋着回敬她。一页页海浪激动地向她翻来,拍在她脸上的力度不亚于一记耳光,对游泳好手来说这些一定不算什么,因为崔璨在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越过所有这些浪与风,这些对她矫健的妹妹来说全都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却不是,海浪里的杂质染痛了她的眼睛,她呛了一小口水,她想站起来,但这里是海,人鱼公主用声音换取双腿后再也没回来。

她简直无法呼x1,几毫升水居然能灌满整个肺腔,喘不上气她也全力往前游,仿佛前方才是岸。要说的话是自愿服的毒,已经在腹中杀Si了她一遍,她并不畏惧这片海再杀Si她一遍,于是刹那间她奇迹般发现自己又能呼x1了。视线模糊,她拨开一层浪,像拨开拥挤的人群,下一层浪很快涌至她的眼前,像谁故意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去看。一口水又钻进她的气管,知道呛水没能淹Si她后,她不害怕再呛千百次。她真恨大海,但她不停地游、不停地游、不停地游……她想起崔璨说过的话,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崔璨是什么意思。

又划开一层浪,她粗略估计自己应该游到崔璨跟前了,她踩着水流勉强让头浮在水上,抹g净脸上的水,焦急地环视着四周,却没有看见崔璨的影子。没有崔璨,这片海一下子变成另一片海,水的颜sE变得陌生,周遭的礁石也从未见过,海岸的线条那么古怪,好像她根本不是从那里出发的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溺水的人是如何飘在水下挣扎,水面上根本看不见水花,这是恐惧真正压倒她的时刻。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过错,她应该在岸上待着的,她应该盯着崔璨,将她限制在出现任何意外救生员立刻就能发现的范围内的,救生员——海浪又拍上她的脸,她烦躁地甩开——她想到,救生员,她顺着海岸线向她们走来的方向索寻,她看不见那抹橙sE。

是她,是她促成了这趟海边的旅行,是她替大人带崔璨来这片海滩,是她由着两人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因为她想独占她一小会儿。是她故意的,是她害的。心跳快得她作呕,她绝望地喊了一声崔璨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好像那个叫她游到这里来的人是一幢幽灵。

鼻头酸胀眼眶发热,她感到YeT盈满了她的眼睛,这次海是从T内涌来,她又看不清了。她决定再喊一声崔璨的名字,如果她不出现,她发誓会变成一块石头,她不会再挪动分毫哪怕一根手指,她会呼出肺里的所有氧气,直到她的身T触到海床。她的家b她先沉没,她希望这是场噩梦,当她在噩梦里溺亡,她会在现实里醒来,当她转头她会看见崔璨好端端地躺在身边。到Si,她想,到Si她甚至都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口;而正是因为她想说出那些见不得人的蠢话,因为她的自私,今天两个人都得Si。都怪她。

她又喊了一声。

身后突然传来水花声,接着是一阵剧烈喘息的声音。她猛地转身。

“崔璨!我以为……我以为……”她的嗓子哑了,温热的YeT顺着脸颊淌下,隐秘地混在发丝间的海水流下时的水迹中,滴落在海面。两海通过她的泪痕会面了,而她不过是中间一个渺小的、可以被轻易克服的障碍。她怎么敢忘记自己是谁。

“脚…脚cH0U筋了,呼……今天没热身,糊涂啊……”崔璨的脸苍白极了,“回岸上吧,我真是游够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过分地寡言少语,崔璨怎么逗她她都没有太大反应。

最后一个傍晚,四人在海边看日落。姑妈看了没一会儿又去买海鲜烧烤了,姑伯和小孩待在一起不自在,很快也找借口跟了上去。

白玉烟喝了一口手里的茶,瞥了眼姑伯的背影。把她留下来守着崔璨,就好像她也是一个大人,全然不知她有多么不称职,捏着茶杯的手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用手护住将要说的话,“她们走了,我们能亲一下吗?”

她转头看向崔璨,点点头,睫毛忽扇两下。崔璨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时,感觉那么不真实,多么庆幸还能T会到这种触感。短暂的吻结束后,她恍惚地盯着崔璨的脸,心脏依旧有力且雀跃地跳动着,但她的R0UT仿佛是刚从来生捡回来的,迟疑与她相认,不肯再顺从她的心意表达。

“我感觉……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区别。现在和一年前,你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要么你之前不喜欢我,直到现在也没喜欢上我;要么你喜欢上了我,而且从一开始就喜欢我。但你之前不喜欢我,所以我想,你现在也不喜欢我。”

白玉烟那边太久没回音,崔璨又加了一句,“我的逻辑是不是很完美。”

“嗯,我发现你口才很好,能言善辩。”

“哈!你现在也像一年以前一样回避我的话。你说你要学着喜欢我,你学到哪里了?”

无论我做什么,我永远都不够勇敢,永远都不够大胆,我永远不可能自由。

“我还是觉得,”她开口后,整个世界都离她很远;或者是她自己拒绝相信正在说话的人是自己,“我们保持目前这样家人的关系,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璨摆摆手,从露营椅上站起身。

“你去哪儿?”她慌张地问。

“累了,回房间了。跟姑妈说我不吃烧烤了,她也少吃点,容易痛风。”

崔璨的背影消失在建筑后时,天空也只剩下月亮了。

姑妈和姑伯回来后听说崔璨回酒店了,吃了没几口也觉得没意思了,和白玉烟商量着收拾桌椅板凳打道回府。你们也发现了,她想,没有崔璨的地方,全都会变得很没意思。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在这里吹会儿风。”

姑妈姑伯走后,她提着鞋,站在起落的cHa0水里,一遍遍回想刚刚她有多言不由衷。她有种预感,那是崔璨最后一次问她,那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也好,这样正好,这样最好。

她扭头朝岸上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到白玉烟回房间时,崔璨刚吹好头发,她余光瞥见门口的亭亭身影,熟视无睹地从她面前经过,往床边的行李箱里叠衣服。无论她怎么装大度,她都不可能做到像姐姐那样从容地泯然自己的感受。这段旅途是她能做到的最多,是她能想到的除了世界末日之外,感情成长的最好情景。她一直在等,她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她真希望现在就突发一场巨大的海啸。

“明天我们就回家了,”白玉烟在她身后开口,“虽然你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我必须要说,我知道你为我能来做了很多,以后——”

如果她可以忍到白玉烟说完这段话,再忍过听完后回击的冲动,也许场面会好看许多。

“有什么大不了的?”崔璨打断她,“你不来我也喜欢自己睡一个房间,你不来我们也会点那么多菜,你不来我也会买好几件衣服,你以为你是谁?”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得T的腔调令她怒火中烧,所有她那些令她倾心的特质,全都变成扎进她心里的刺。

“抱歉?”她站起来转过身,怒目而视,“你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什么也不欠我啊,难道不是我自找的吗?我疯了,喜欢自己的姐姐!”

“别这样说,是我…是我有错。”

“‘有错’,”崔璨讥讽她的措辞,肩膀都在发抖,“对,当然是错,还能是什么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看法是这样,能给我们两个都省下很多时间,下次跟别的妹妹不清不楚之前,不妨试试这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下午,我游到你身边却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溺水了,我……我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还剩下什么能指望了,我真希望我已经Si了。”Si在疫情爆发的时候,Si在海里淹水的时候,Si在妈妈不要她的时候。她还有更伤人的话,说出它们会是一种享受,但她停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回家之前我们不要讲话了,我不想Ga0得太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za吗?”白玉烟突然问。

“你、我真不理解你!”她不可思议地回头望着她,这是崔璨第一次听见姐姐说这两个字,总是伴着课文或演讲稿出现的嗓子却在问她要不要za,“你是怎么问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种问题的?”她的下身起了反应,她为自己的x1nyU感到反胃,“你甚至、甚至许诺你要喜欢我,一个你兑现不了的承诺,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因为我想。”白玉烟安静地说,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前不能全都算你要求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都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好多问题,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

她看见白玉烟朝她走了过来,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双脚忽然有千钧重,她无法挪动半步。

姐姐吻上来,手指贴在她的脖子上颤个不停,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床上吻她,“我从来只想你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崔璨身子都给亲软了,推搡着姐姐的肩膀,始终没有用力,“别碰……啊……”

那双手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抚m0她的身T,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终于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她完全摒弃对它的愿望之后。

锁骨被亲出几道红痕,睡衣很快被剥g净,大拇指尖像一叶帆船在前x上肋凹的波浪中起伏向下,她的rUfanG落入还有些凉的g燥手心,rT0u一阵sU麻,接着那双手拢起,她的柔软牢牢受制。

rUfanG的形状在那只手中变化,被掌控的感觉刺激她扭动着腰,以往每次前戏都太过小心;但今天姐姐的手明显加重了,摁进她皮r0U的力道像要把她压缩得更小,稍显粗鲁的动作令她b以前兴奋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向下,虎口围住她的腰,两手间无数根连线绘出她躯T的形状,她SHeNY1N起来,“哈啊……“,很快得到一个吻,她T1aN着姐姐的嘴唇,“嗯……”手指陷进她的肚脐压了压,玩弄她腹上的软r0U,她难耐地晃动身T,小腹cH0U动着,x口附近的肌r0U不住地收缩,分泌着滑Ye,她快忘了十几分钟前她还多么恨她,身T哀求着被进入。

手抚上大腿来回摩擦,白玉烟弯下身T1aN她的rT0u,舌头挑着r晕将那团软r0U送入嘴中吮x1,她轻叫一声,抱住姐姐的头,她好想求她给她,cHa进来C她,但发了脾气之后她拉不下去这个脸,只好委屈x道继续往外焦急地吐着水。姐姐总算是m0够了她的大腿,顺着内侧抵达了她最坦诚的部位,T下的床单传来冰凉的触感,被这样悉心地Ai抚,那处谄媚地流出水,在还没被填满之前就已经沁Sh了床单,很快也沾Sh了姐姐的手指。

“崔璨……”

如果姐姐又问她为什么这么Sh,她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姐姐什么都没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握住她的手引她往里伸。她顺从地做了,m0到姐姐同样泥泞的下T,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沸腾的血从她的心脏涌向全身。cH0U回手时,她故意重重擦过姐姐的Y蒂,听见她隐忍地闷哼一声。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进她的黑sE长发,清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粗粝充满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刚刚你问我学到哪里了,我学到,”手指在她的外Y划着圈,吻落在x口,“我喜欢看着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x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欢和你拥抱,”ch0UcHaa时T0Ng出许多黏Ye,“我喜欢你身T的触感……”指根研磨她娇nEnG的x口,带来些许极轻微的撕裂痛,指尖撞击着她的yda0深处,填满她最原始的生殖yUwaNg。

“…呼……姐姐……说这些话,不会太越界了吗…啊!啊……”

“是你先越过来的,记得吗?”

崔璨抬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K腰,将她的K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抬起脚,脚趾g过她的sIChu,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xia0x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T内ch0UcHaa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X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Pa0友,是、是这个意思吗?”她们za,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么用这么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bPa0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泛lAn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Si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nEnG的yda0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cH0U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rEn。

“我…我快……”抓着姐姐C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cH0U送将她送上了ga0cHa0,勉强压低了SHeNY1N,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cH0U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K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x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SHangRu。

随手将那件文x甩至床下,双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rUfanG抓r0u,听着姐姐小声地喘息,浓烈的r0Uyu在T内诞生,她想一边抓着她的x,一边与她身T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齿刺破她的皮肤,一窥下面是否有证明她是机器人的金属,她希望看见鲜血在她的x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错。”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白玉烟听罢恍惚一瞬,伸手m0了m0她的脸颊。

“是,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b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Si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sIChu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Y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SiSi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SHeNY1N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sU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X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y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T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T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T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yUwaNg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yYe挤得遍布GU内,X的极乐在她T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q1NgyU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ga0cHa0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b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r0U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Sh润躯T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Ye的手抚m0她的腰,好像自己生着气也为那人ga0cHa0还不够T现她的主权似的。不会Ai的人za也会有感觉吗?崔璨真想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力气吗?”低声耳语着,白玉烟的手再度滑向崔璨的下腹,“游泳那么厉害,再多做一次当然也不在话下吧。”

下午游的那趟几乎耗光了崔璨的能量,更别提晚饭置气没吃,做了这么半天,她累得两眼昏花。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想接着做,也许是对姐姐的身T上了瘾,ga0cHa0后的戒断令那处空虚得几乎疼痛。她b着自己捏住白玉烟的手腕拉开,“到……到此为止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是吗?那你休息吧。”

崔璨极力克制着反悔的冲动收回手,下一秒白玉烟的手却重新贴上了她的x口,她一个激灵低喊了一声,惶惑地望着白玉烟。

“你歇着就好,我还…没做够。”

“不,不要……“手指cHa进她的yda0,她捂住嘴急促地喘息着,在手指开始ch0UcHaa时竭力揪紧了床单,”不…姐、啊!姐姐……“

“再做一次,“亲着她的脸颊,白玉烟哄着她,”就一次。“

“不要了,呜…我不要了……“嘴上一边这样说着,R0uXuE一边卖力地x1ShUn着入侵的手指,cHa入时顺着指侧的纹路y凹陷迎接,cH0U出时粉红的黏膜缠上指腹恋恋不舍,她赧颜别过脸,好像遭到了羞辱,“我不…嗯……我…不喜欢……啊……”

手指还是退了出来,软r0U间带出许多雾sE的浓稠,崔璨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身T遗憾地叹了声气,河神河神,拿走你的金斧头银斧头……她捂住自己又开始淌水的x口,难耐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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