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起來(h)(1 / 1)
(' 温叶缩在陆璟的床上,眼泪不自觉滑下来。 她真的没有办法。 他们会就这样结束吗? 停在这个不堪的境地? 原本多么美好啊。今天是,昨天也是。 陆璟忽然又开门进来,温叶以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却见他一言不发,解开腰间皮带,往她的方向欺身过来。温叶的双手被粗暴地抓住,腕间绕上一圈冰凉,再倏地收紧,弄疼了她的手腕。 「陆璟!你放开我!」她惊叫道。 对方依旧沉默,把皮带紧紧扣好,剩馀的长度缠在床头柱子上,牢牢打结。 温叶大骇,他竟然真的把她绑在了床上—— 女人奋力挣扎,疯狂踢踹,却移动不了分毫,也伤不到他丁点;陆璟跨坐在她身上,用体重轻松压制住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狂暴: 「我不会放开你。」 也不会停下来。 他动作往下,竟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綑童军绳—— 温叶气急败坏,原来他刚才出房门,是去拿这鬼东西! 「陆璟,」温叶胸口和脑袋涨到了极致,语调反而冷静下来。「你再继续下去,我们就完了。」 听到她的话语,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瞬。 半晌,他带着笑意抬头,道:「我们已经完了。」 他没什么可失去的。 温叶吸口气:「不要逼我恨你??」 陆璟用绳子缠住她两个腿弯,开口:「你不会。」 温叶用力打直腿,想避开他的捆绑,却是徒劳无功。他用自己的双腿箝制住了她,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那处肌肉賁张勃发,充满力量。 「你再也别想见到我。」女人放出狠话。 陆璟偏头,像是听不太懂。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她心都凉透了,低声道:「原来你比他们都更糟。」 陆璟就笑了,笑得多好看啊,身子一抖一抖。他手上用力,绳结死死勒住女人的大腿与脚踝,让她痛得嘶了一声—— 「现在你知道了。」 你终于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两边绳子绑好,他俯下身,伸手捧住温叶的脸蛋,拇指轻轻摩挲。 「你最好杀了我,这样我就不会再纠缠你,姐姐。」 他没说的是,他会让她一起同归于尽。 温叶哭了,她的皮裙和内裤被一併扯下来,扔到了房间的地上。陆璟低下头去舔她,他第一次舔她这里,却觉不出有多高兴。刚才亲了她这么久,也吸了她的奶子,她却一点都没有湿。 她一定恨透了他。 陆璟轻轻地舔吻着,舌头像羽毛般扫过那条细缝,让温叶再怎么抗拒,还是溢出了一丝痒意。 被绑住的屈辱带来一丝快感,她极力想忽略,却反而更强烈。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陆璟,姿态彷彿卑微到尘埃里,像在赎罪,或安抚,或告解。 他褻瀆了他的神明。 温叶就是在此刻绝望地意识到,陆璟真的很爱她。 超乎她想像的爱。 细嫩的花唇被舔开,湿淋淋贴在两旁;上方的蜜豆还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粉皮里,陆璟用更小的舌面去逗弄它,轻柔地爱抚它,舌尖在娇羞的小核附近不停打转,极有耐心地等待,等待它为自己敞开。 温叶以前也被舔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他真的太轻了,轻到像是带着一丝怯意,如小狗深怕被遗弃。 她逐渐流出水来,也慢慢软下身子,随着他舔弄的节奏喘息。 既然阻止不了他,就别白费力气了。 只是徒增伤心而已。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却更清晰地感觉到陆璟的舌头,就着分泌出来的汁水,愈发快速地扫荡她的花心,甚至浅浅戳入唇间,模拟抽插的轨跡。 他在用舌头操她。 双腿不自觉夹紧,又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掰开,温叶双股发颤,下腹收缩,腰间挺动,用全身去消化肉穴里淫舌的攻击。 太舒服了??呜?? 陆璟满嘴都是她淫水腥骚的味道,下午闻的时候还是甜的,现在却觉得发苦。但他还是一顶一顶插弄着,同时大口吮吸,吸出她体内满满的爱液。 这感觉太煎熬,温叶想用手摀住嘴,却被皮带绑住而不能。她死死咬住唇,把声音都闷在体内,只胸口剧烈起伏,还有鼻间若有似无的轻哼。 不能被看出来,她到底有多爽。 陆璟舌尖顶起,去逗弄她上方的敏感点。那里肿了起来,略微粗糙,轻轻摩擦撩拨,便喷涌出大汩蜜汁。她的反应很剧烈,却始终不发出一个声音,房间内沉默得令人窒息,只有男人舔穴吃逼的嘖嘖动静。 他吸吮花心,轻吻肉核,搅弄甬道,霸道地侵佔,温柔地服侍,给他的小阿姨口交。 液体喷溅瀰漫到床上,温叶全身 ', ' ')(' 抽搐,泪水涟涟,无声地涣散着双眼,被外甥的舌头入到高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