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h)(1 / 1)
(' 「姐姐??我错了??」陆璟低声说道。两人距离很近,然而少年却撑着一缕空隙,不敢碰到她。 那是他的爱,克制的讨好,愧疚的懊恼,彷彿怕她碎掉,小心翼翼。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又热又凉。 「错哪了?」温叶淡淡瞧着他,开口。 陆璟没有回答,帮她解开皮带和童军绳,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心里一阵难过,轻轻拥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 温叶的衣服被他汗水浸湿,鬓角边有水珠滑落下来,似乎是他的眼泪。 她不再心疼他了,推开他想要起来,却被紧紧抱住。 少年没说话,温叶却感觉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 别走。 让她想起了昨晚,自己也伸出了手挽留他。 一切物是人非,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你还想继续错下去?」她问道。 陆璟似是想留住她,轻柔吻着她的头发。 又像是在告别。 他早就错了。 怀中香软的娇躯让他又硬了起来,男人摘掉性器上的保险套,吹气检查了下,确定没破才打结丢入垃圾桶。趁这个空隙,温叶从床上跳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门外跑—— 却遭长腿一拦,大手一捞,她被猛地摜到门板上,脸颊被压平,肺里空气被挤出,让她喘不上气。 男人紧压在她背后,薄唇附在她耳边,语气平静地可怖: 「为什么要逃呢,姐姐。」 「你不是要教我走路吗。」 一起走到尽头啊。 惊惧与惶恐从温叶的脚底爬上来,知道自己再次惹怒了他。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挣脱,却攒不足力气。陆璟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直接插了进来,连套子都不戴—— 这个畜牲! 硕茎再次挤入穴道,又粗又硬,又翘又长。没了套子的阻隔,温叶几乎要被他滚烫的温度融化。 为了适应他的侵入,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想逃离,撅起了屁股,却反而更方便挨操。 「陆璟??」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表情痛苦、深深皱眉,却带着高潮过后的嫵媚。 「我恨你??啊??」 男人一手在门板上抓着她的手背,十指相嵌,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听到这话,动作愈发迅猛狂暴。 吃咬含吮她的耳朵,发出嘖嘖水声,狠声道: 「我也恨你。」 「温叶。」 极尽所能地勾引他,让他上了她的床,却不让他做到最后。 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舌头,甚至用他的鸡巴在外面磨,但就是不给操。 她可真有本事把人逼疯。 陆璟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偏执阴暗的想法,但他不是圣人,是个恶徒。 本该独自忍着这些骯脏的委屈,可是一看到温叶,就忍不住全数撒泼招惹在她身上,像个不成熟的孩子。 他寻到了他的死路。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贯彻在房内,甚至激起轻微的回音,就连门板都被撞得哐哐晃动。 温叶捂着嘴,试图掩住那些不自觉发出的吟喘——虽然被陆璟粗暴对待,但不得不承认这样刺激的性爱??非常带劲。 怎么办??? 不可以被陆璟发现??她喜欢这样。 肉柱如烧红了的铁杵,在温叶体内毫无章法地进出,陆璟初尝人事还不知其中诀窍,试了几个不同的方向,以找出她最舒服的角度。 而她的花穴也很配合地汩出源源不绝的液体,为他润滑,供他抽插;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他房间地板上。 没了套子的阻隔,两人都极度舒爽,却都只是用身体受着,缄口不言。 「你说我错了??你就没错吗,姐姐?」男人啃咬她耳朵,含弄她的耳垂,听见她隐忍又享受的娇吟,肉棒禁不住又涨了几分。 「亲我的时候不觉得错,抱着我睡的时候不觉得错,吃我鸡巴时也不觉得错,现在却错了?」 「你好双标啊,姐姐。」 温叶意识模糊,喘息越发忍不住,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多处被攻陷的情况下,感觉到掐在腰上那隻大手,特别用力,也格外坚定。 快把她撞散的是他,将她扶得好好的也是他。 她确实是到了最后一步,才临阵退缩,突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教他做人。 明明前面的每一寸堕落,她都主动且享受。 这的确是她的行事风格,是她的劣根性,如胆小的猫咪一般,直到水杯被推落桌沿,才惊吓地跑开了去。 可是那些??跟真的做??怎么能一样?? 「那??你也不可以??绑了我、哈啊——嗯——」陆璟龟头刮蹭到某处,爽得她一个激灵,身体疯狂打颤,下身哆哆嗦嗦,被操到了高潮。 ', ' ')(' 「我不是说过吗?会把你绑在床上操。你不喜欢吗?嗯?」男人松开她的手,转而逗了逗她露在外头的舌尖。温叶下意识想卷住含弄吮吸,惊觉这样太浪荡,又吐出了他的手指。 红唇与指腹相离的瞬间,发出了「啾」一声水渍。 陆璟眯起了眼。 「谁知道你真的会绑??啊嗯嗯??而而且??是我、操你??呜呜呜??」女子嚶嚶控诉,发音却逐渐含糊。 因为身后那人重新将手指塞入她口中,这次两指併着插进来,在嘴里分开,夹弄她的舌头。 他左手拇指抬高她下巴,食指和中指被大力吮弄;右手自她腰间向下,中指指腹寻到挺翘蜜豆,那里湿漉漉的,轻轻上下勾挑,她就用力一夹,声音也变得甜腻骚气。 「啊嗯——不行嗯嗯??」她抖得快站不住。 「是,是姐姐操了我。」陆璟安抚似地说道,又变回了稍早的温柔。 「我很喜欢。」 「想每天都被姐姐操,被姐姐的小穴套弄鸡巴??每天都射在你的骚逼里。」 「嗯?好不好?」 温叶爽得快睁不开眼了,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真实地听到陆璟在她耳边说骚话。 每次听,都像是第一次。 这嘴可真他妈会说,多说一点。 她爱听。 心里的想法当然不能表达出来,她努力收好了舌头,口中还是那一套家庭伦理发言:「不可以??我是你小阿姨??我们怎么可以唔嗯嗯——」 「啪!」 她又剧烈一抖,陆璟竟然一巴掌搧在她的屁股上!就在她刚说完自己是他小阿姨的这一刻! 陆璟真心不知道,她现在说这话,是在助兴,还是真心地劝诫。 她知道自己正被他操成什么模样吗? 这时候说这个,是想被他操死? 骚货。 「难道小阿姨是想一直用我的鸡巴,但吊着我不给我操?我是小阿姨的性玩具吗?还是你的按摩棒?是不是?是不是?」他每问一句,就往她里面最痒最骚的那个点顶,花穴被他激烈的猛肏整得不停收缩痉挛,最深处的宫口彷彿要被戳开,吸纳他满满的精液?? 「哈啊??嗯嗯??」温叶在狂风暴雨中不住浪叫着,她太美了,全身上下都爽透了,那股酥麻劲儿直直传递到了每一根发尾。 她想说,再打我屁股,继续打,用力打?? 不要停?? 「你就该??做我的按摩棒??啊啊??」温叶不知是脑抽了还怎的,竟然鼓起勇气回嘴。 她听到了陆璟的笑声,她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矛盾。 上一秒说她是他小阿姨,下一秒说他是她按摩棒。 「好。」陆璟道。 他又说好了,她没跟他说过,她真的很喜欢听他说好。 阴茎陡然加速,抵在宫口研磨戳弄,温叶被干得腹中酸胀难忍,阴蒂也被手指调教得敏感淫浪,哭着拼命摇头,嘴里胡乱喊叫。感觉到那肉棒忽然肿胀不堪,龟头突突跳动,像是射精的前兆。 「含着你的按摩棒去吧,我最爱的小阿姨。」 陆璟吻着她后颈,全部射了进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