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1 / 2)

('“所以监控早就坏了?”班主任五指指尖在桌面上急促地叩击,声声沉闷。

“是的。阶梯教室本就不常用,寒假以后也没人维护。”安保盯着灰暗的监控显示屏,鼠标在掌下无意识地划动,光标在漆黑的画面里徒劳跳跃。

两人在狭小的监控室里大眼瞪小眼。

“这可怎么办...”此时她心乱如麻。

查不到是谁把卷子塞到戴归的习题册,也查不到是谁在短短20分钟内把卷子塞给了其他人。她手里紧紧攥着那31张收缴上来的试题,一张一张地翻,数理化都有,全是照片打印件。她开始仔细拼凑,竟然拼出三套半完整卷子,只差一张,四套卷子就齐了。最后一张,到底在谁手里?!

就算有,估计也早就销赃。

学校目前提供给学生们用的打印机只有一台,如果“那个人”够聪明,会把打印机上的打印记录删除。或者,“那个人”直接去校外打印,学校附近很多打印店,一家一家排查太慢,虽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但也不是不能做。

安保还坐在桌前盯着显示器看,班主任看向门外,枯树枝在寒风中狂颤。

谣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她想找学生谈话,又怕打草惊蛇,且他们未必说实话。还有几天时间冬令营结束了,她不想浪费学生们学习的时间,Ga0他们心态。视线收回,手指捻过一页又一页发出沙沙响,心里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但又怕冤枉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游问一的消息。他上午请假在医院陪戴归,顺便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事态升级了。

原本只是试卷泄密,这场风波本不至于这么大,可“他”偏偏第一个惹的人是戴归。结果戴归又因为自己的惩罚,站病倒了。所以,现在不是泼脏水这么简单,背后有人不乐意了,开始向校方施压,说是要重新决定,是否保留云大附中下学期几个含金量极高的社会实践项目。

游问一更是不嫌事儿大。他在得知自己习题册也有残卷后,第一时间告诉了他爷爷,说自己不想被冤枉作弊,希望爷爷帮帮学校。

班主任觉得领口发紧,喘不上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好了,局面闹得收不了场。

庄家、游家,还有这群尖子生的前途……这几方压力像磨盘一样绞着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她想息事宁人,现在也必须把这个“鬼”给揪出来,眼下她打算先去打印店问问。

“行,谢谢,不打扰了。”“咔嚓”门被关上,班主任拎着包急匆匆往校门口走。

手指疯狂敲击屏幕:“问一,有没有什么法子?我正打算去附近的打印店碰碰运气。”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你能不能帮老师解释一下,戴归的事……老师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不行,我登门道歉也行。”

字还没打完,校长的问责邮件就弹了出来。班主任盯着屏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那个偷卷子的人从地缝里抠出来。这要是抓到了,处分一定要往最高格定,绝不姑息。

阶梯教室内,一切如常,所有学生都在专注地做题,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任课老师背着手在走廊踱着步。

【你这是要整Si你们班主任。】庄绛的消息蹦了出来,她显然看穿了游问一在背后的借力打力。

游问一坐在戴归病床前,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护士推门进来换药,他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落回屏幕。

正看着庄绛“正在输入”,班主任的信息上面弹出来。拇指向上一滑,选择X无视,把回庄绛消息的每个字一个一个敲出来。

【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学生,不是第一次了。】

点击发送后,他又站起身和医生低声简单交谈了两句。随后倚在窗台,视线从熟睡的戴归慢慢转移到墙壁上的钟表,秒针不停歇地走了10圈,才重新解锁手机,换上一副“关切且热心”的好学生面孔,缓缓回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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