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2 / 2)
既然人死了十几年了,而且无儿无女,没有徒弟。照这么看,这个付老头儿的嫌疑可以排除了。毕炜觉得自己是有点儿紧张了,这种造价低廉的面具,满大街随处可见。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他还是记下了两个重要的信息:付家坪和付继杰。
烟抽完了,老人和毕炜挥手作别,一个人推着自行车消失在了晨雾之中。毕炜只好叹了一口气,去买了早餐。
回到了局里,他敲开了安琪儿的门。安琪儿刚睡醒,拉开了房门后,看到毕炜拎着早餐进来,便笑了一下:“我刚睡醒,先等我收拾一下吧。”
毕炜走到了安琪儿的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文件,全都是关于死者许长友的资料,此外,还有关于京剧行当的一些书籍和文字资料。
“看样子,你昨晚也是通宵鏖战啊!”毕炜打趣说道。
安琪儿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她匆匆梳了两下,简单地盘了起来,然后拿着洗漱工具拉开了门:“你不也一样吗?我先去洗漱了。”
毕炜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翻看着,这是一本关于京剧行当详解的书籍,“生旦净丑”四大行当,花脸属于净行的。这件案子最值得关注的疑点就是,凶手杀害死者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现场,而是给死者戴上了京剧花脸的面具,然后又把死者的双手系上了绳子。可以说是最大限度地复原了死者生前出演《斩雄信》的角色装扮。
凶手能够这样从容不迫,那么就一定是蓄谋已久的。死者生前所住的楼层人不多,凶手敢于在刚进楼拐角的楼道内做这些,那他除了较强的心理素质之外,一定还熟悉死者的居住环境。如果以上推论全都成立的话,可以确定——凶手就是死者身边的人。
会是谁呢?毕炜、文硕两人昨天一天都在围绕着死者身边的关系网展开调查。但是根据死者生前的邻居和同事的反馈,死者除了有的时候比较固执刻板之外,并没有过激的举动。而唯一与死者有矛盾的燕垣大剧院的经理马凤昌,也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无儿无女、没有徒弟、没有仇人……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人有预谋的杀害。
“想什么呢?”安琪儿回来了,看着毕炜正在发呆。
毕炜醒过神来:“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先吃饭吧。”
安琪儿坐下来,看到饭盒边上还放着十几个京剧面具,便问毕炜是怎么回事。
毕炜把早晨遇到老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么,凶手会不会是付家坪的人?”安琪儿撕了一段儿油条,细细咀嚼着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回头给文硕说一声,让他派人走一趟。”
“嗯?以往遇到这事你不都是亲自去吗,为什么这次要文队派人?”
毕炜沉思说道:“这次不同于以前了。我想,我还是应该围绕着嫌疑最大的地方来。比如说,死者以前的经历。我们昨天的排查对象,是市文艺团直属的家属楼住户和京剧团。不过我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死者进京剧团之前呢?”
安琪儿停下了动作,凝神听毕炜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