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2 / 2)

“我当时在外地学习嘛,回来的时候,我妈跟我说我姐走了,我当时就傻掉了,因为我姐这人身体一直不错的。我就去找熊万城,质问他是怎么回事,熊万城拿出了一堆医院里的单子,包括透析这些的,说我姐年初的时候就得了癌症了,他没敢告诉我们,怕我们担心。谁知道前几天突然恶化了,人一下子就走了。我后来也怀疑是不是熊万城做了什么手脚。我还专门去检查了那些单子,都没错。”

毕炜记下了这一点,说:“刚才听你说了这么多,似乎你跟你姐夫熊万城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嗯,话不多,平时也没有什么来往,我是官,他是混混儿,也走不到一起。”

毕炜心中不以为然:如果你是个好官的话,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审讯完毕后,他和安琪儿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安琪儿怀揣着这个疑问,她想问问毕炜的意思。可是毕炜一个人却拿着刚才的审讯笔录走到了路边,坐在了马路牙子上翻看着,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

安琪儿站在他身边,毕炜忽然说道:“照这么看,我们的工作量不小啊!”

安琪儿点点头:“如果熊万城是个混混儿出身的话,那么他一定是由不少仇人的。”

毕炜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着:“什么仇恨,可以让人恨到把他的心挖出来,还要切成片炒熟了呢?”他实在很不理解。以往接手的案子里,虽然死者的惨状也见过不少,但那些只是出于了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变态的需求,比如邓慕惨死的扒皮案……可是这件案子里,凶手仅为了杀死一个熊万城,不惜让九个人来陪葬。挖心……写下血字“该死”两个字,摆明了是针对熊万城一个人的。因为在尸检报告里,墙上写字所用到的鲜血,和熊万城的dna一致。

正在彷徨之际,安琪儿的电话响了,她接通后,是邢甫邦打来的。大概是森林公安局那边和燕垣市公安局沟通了一下,邢甫邦了解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听完安琪儿的汇报后,他再三叮嘱:“你们就暂时先帮他们破了这个案子吧,但是有一个前提,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请邢局放心。”

毕炜同时走到了一边,给裴永健打了一个电话,请他联系案发辖区派出所,调出来了其余九人的资料。看到这些详细的资料后,毕炜沉默了许久。安琪儿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