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2)
宋青玉说道:“单说什么?!紫月道长是一个女人?!”
尤二明有些没有底气:“是……是啊。”
宋青玉:“凶手本来就是女的,还记得杨茂才衣服手肘位置上的红色印记吗?血液离开人体时间长就会变成黑色。但是,杨茂才衣服上的红色印记始终是鲜艳的红色。那不是凶手嘴角破了粘上的血液,而是女人化妆时泯在嘴上的唇红!哈哈……从凶手咬过杨茂才,我就该猜到凶手是个女人。”
尤二明:“宋大人,你还是没解释蒋忠叔父和女性凶手的问题啊。”
宋青玉:“血字试卷里凶手自称是蒋忠的叔父。一般来说,这里有两只可能,第一,凶手自报家门,他就是蒋忠的叔父。第二,凶手混淆视听,说谎假装是蒋忠的叔父。但是,我们陷入了一个简单的误区,凶手实话实说,他就是蒋忠的叔父,但是,他同样达到了混淆视听的效果。提到叔父,我们自然而然会认为凶手是一个男的,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特殊的群体!那就是……道姑!”
“紫月道长就是蒋忠的叔叔,水月庵的住持。她是女的,但是,道姑是个列外,她们出家之后就算男的了,在水月庵里,她们都是以师兄弟互称,而不是师姐妹。家里有道姑的亲戚,如果是姑姑,就要管她叫叔父或者伯父。紫月道长很疼爱自己的侄儿,但是碍于出家人的身份,不方便公开这层关系,一直是暗地里照顾蒋忠。我冒昧问一句,紫月道长——你仙乡何处,俗家贵姓!”
紫月道长轻笑一下,故作镇定的样子:“嗯……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啊。即使我说谎,你只要去鼎州的户籍那里查一下,就能查到我的底细。所以,我说谎也没有用。好吧,我的老家确实是在越州,我俗家确实姓蒋。”
众哗然。
“但是,每一个来自越州并且姓蒋的人,都是蒋忠的叔父吗?越州的姓蒋的人,指不定有多少呢。”紫月道长强行为自己争辩了一下,但是,这样争辩,明显是强词夺理。
宋青玉看着紫月道长:“但是,你俗家姓蒋,多年前从越州搬到鼎州。蒋忠又是从越州到鼎州投奔自己的叔父。这巧合得有点过分了吧。”
陆务观低下头:“原来如此……我之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尤二明继续发挥自己不识相的本领,上来问:“陆公子,怎么回事?什么事情你之前没有注意到。”
陆务观叹了一口气,说道:“蒋忠死亡之后,我见他死得蹊跷,作为朋友我不能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但是,他的尸首,该让在哪里保存,这是一个难题。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紫月道长突然之间找到了我,说是偶然间听说了蒋忠的死讯,愿意把蒋忠的尸首保存在水月庵中。我当时正处于丧友之痛中,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只剩下万分的感激。以至于忽略了……”、
尤二明的声音难得地沉重起来:“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蒋忠的尸首不是凑巧被安放在水月庵的。是紫月道长主动找到陆务观,主动要求安放蒋忠的尸首的。侄儿枉死,叔叔想收敛侄儿的尸骨,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是,紫月道长平时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她以前很多次无私地帮助那些客死他乡的人收尸。这一次她收容枉死的蒋忠的尸首,没有人能怀疑到她是出于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