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补偿()(2 / 2)

“我的人脉。你的场地。五五分。”

语嫣没有去看那张纸。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然后说了一句话,语调跟红姐一样平稳。

“三七。你三我七。场地、管理、安保、全是我出。红姐你只出人——出人拿三成,够公道了。”

红姐看了她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人眨眼睛。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压缩机启动了一下又停下,嗡嗡声在短暂的间隙里填补了那片安静。

然后红姐笑了。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往右边斜了一点,然后整张脸才跟着裂开来——不是被冒犯的笑,是那种在麻将桌上摸到一张好牌之后发自内心的欣赏。

“成交。”

“合作愉快。”语嫣伸出手。

红姐握住了她的手——手掌比语嫣想象中热,指腹有薄薄的茧子。那只手握过很多杯子、很多打火机,大概率也握过很多她不想握的手。

当天晚上,红姐没有走。她住在了阁楼旁边那间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敲门的时候红姐正坐在床沿上往手上涂护手霜——她的动作很慢很均匀,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涂到手背,再转过来涂手掌。她没有抬头,说了一句“门没锁”。语嫣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涂手,动作不紧不慢,跟在做梳头洗脸一样日常的事。护手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不是便宜的那种工业香精味,是带一点桂花底调的、润而不腻的味道。语嫣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红姐连涂护手霜的方式都在说一件事——她的所有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没有一厘米是多余的。

“你今晚一个人睡?”

红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拍了两下床沿。语嫣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红姐的手指先伸过来的——不是试探性的那种,是指尖已经带着确定的温度落在她锁骨上的那种。语嫣的上半身微微后仰了一下,不是因为想躲,是因为那根手指的热度超出了她的预期。红姐的掌心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才发现,红姐的手不软——掌心的肉薄而结实,骨节分明,是那种在漫长的生活里握紧了又松开很多次之后留下的手。

红姐的风格跟阿芸完全不同。阿芸是做服务出身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以对方的感受为中心——她在床上是一篇被反复修改过、确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精准的完整句子。但红姐的手是在宣布所有权——她的按压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她的嘴唇落下的时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语嫣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呼吸短促了一截——不是因为紧张,是她发现自己在被掌控的过程中体验到了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需求:那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的、被一个人彻底压住、毫无保留地接管的感觉。

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在红姐的手指触碰她阴蒂边缘的时候就涌了出来——比她自己用手的时候快得多,也比跟半山在一起的时候多得多。红姐插进去的时候只用了两根手指,但她手指的角度和转动的方式让语嫣的下半身在床上弹了一下——不是演的,是身体自己在不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她的叫床声在那一秒失去了控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带着破碎边缘的呻吟。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为时已晚——声音已经出去了。红姐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节奏,中指和无名指交替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动。语嫣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完全打开了——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呻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姐的手腕。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阴道壁痉挛似地裹紧了红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红姐的整个手掌。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连续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下来,红姐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红姐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她吐烟的时候偏过头去,不让烟飘到语嫣脸上。

“你身体不错。”

语嫣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一种热。她这辈子被很多男人从各个角度夸过——夸她漂亮的,夸她身材好的,夸她床上功夫好的。但被一个女人在床上用三个字总结“身体不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三个字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男性评价目光的重量,只有一种同类之间的识货和认可。

红姐抽完那根烟之后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用啤酒盖临时充当的烟灰缸里。她翻了个身准备睡了,在闭眼之前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定会发生的事情。

“下个月,我带一个地产老板过来。他出一次门的预算是十万。”

语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红姐在旁边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十万。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一个客户,一次出门。她在被子里轻轻握了一下拳头——不是兴奋的那种握法,是确认什么的那种。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头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她忽然觉得这座山的夜晚并不像她刚来时那么安静了——她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货车引擎声,能听到后院鸡舍里偶尔传来的骚动,还能听到这座民宿正在变成一台赚钱机器的嗡鸣声。那不是幻觉,是钱在流动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流水突破十万那天,语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阿芸冲进厨房时差点把门撞飞,举着手机尖叫:“语嫣姐!十万!十万了!”

语嫣正在切葱花,手一抖,刀锋擦过指尖,血珠子冒了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混着葱味,咸涩得很。

“十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对!刚统计完,光是上个月的线下收入就破十万了!”阿芸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人眼晕。

语嫣看了一眼,继续切葱。

“你不高兴吗?”阿芸不解。

“高兴。”语嫣说,手里的刀没停,“高兴得要死。”

她确实高兴。半山从一个月亏损两三千的小破农家乐,做到现在流水破十万,用了整整两年。当初投进去的那二十万,不光回了本,还在镇上的信用社存了一笔不小的定期。

但高兴归高兴,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菜做得有多好,不是环境有多优雅,而是因为她和阿芸还有小惠丽丽,用身体换来的。每多一张钞票,就说明她的阴道被多操了一次。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卖淫。

“语嫣姐,晚上庆祝一下吧?”阿芸从背后抱住她,胸前的柔软贴在语嫣的后背上,“咱们开瓶好的红酒,叫上小惠和丽丽,好好喝一顿。”

“行。”语嫣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你去张罗吧。”

阿芸蹦蹦跳跳地走了。二十岁的姑娘,身段已经彻底长开了,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牛仔裤里像个饱满的水蜜桃。语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钱不是长久的。

晚上十一点,阿芸和小惠丽丽都喝多了,三个人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刺耳得很。

语嫣没喝多少。她坐在餐桌前,对着账本算账。

账本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天的收入和支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本账本里藏着另一本账。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是正经营业的收入,右边是“特殊服务”的收入。

右边的数字,远远大于左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月份:线下正经营业收入两万三,特殊服务收入三万八。

五月份:正经营业三万,特殊服务五万二。

六月份:正经营业两万八,特殊服务六万五。

一条笔直的上扬曲线。

语嫣咬着笔帽,把这几个月的数字又加了一遍。总数十五万六,纯利。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灯泡周围有一圈飞蛾的尸体,干瘪瘪的,像她枯萎的良心。

起初她告诉自己做这件事只是为了活命。丈夫跑路,债主上门,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朵朵,没技能没学历,不靠这个靠什么?

后来告诉自己是为了朵朵能上好学校。朵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县里的小学教学质量差,市里的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两万。没有这笔钱,朵朵就得在镇上念书,跟那些留守儿童混在一起。

再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就是习惯了。习惯了被操,习惯了高潮时喊出乱七八糟的声音,习惯了第二天早上从枕头底下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比堕落更可怕。

语嫣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拿起笔,想写点什么。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写下了一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写完这句话,她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半山的院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远处山峦的轮廓像趴着的巨兽。

朵朵在楼上睡觉,呼吸均匀。阿芸在沙发上打起了小呼噜,小惠和丽丽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腿缠得分不开。

语嫣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摇摇欲坠。

不是比喻,是真的摇摇欲坠。

地基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地面确实在微微颤动。不是地震,是山体深处某种东西在松动的声音。

半山。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农家乐建在半山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

偏僻好啊,偏僻意味着没人管,意味着在这荒山野岭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万一半山塌了呢?

第二天一早,语嫣去镇上买菜。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肉的张屠夫老远就冲她喊:“老板娘,今天的肉新鲜得很!”

语嫣走过去,挑了两斤五花肉。张屠夫一边剁肉一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没?隔壁镇那个做‘特殊生意’的农家乐,昨晚被端了。”

语嫣的手顿了一下:“端了?”

“对啊,突击检查,抓了十好几个。”张屠夫把肉装进塑料袋递给她,“老板娘,你家……”

“我们家做正经生意。”语嫣接过肉,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屠夫也笑,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是那是,老板娘一看就是正经人。”

语嫣拎着肉转身就走,心口突突地跳。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镇上的派出所,看见门口停着三四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人匆匆进出,表情严肃。

她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对面走过。

回到半山时,阿芸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语嫣的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语嫣把肉放进厨房,“今天把那些东西收一收。”

“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语嫣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安全套、润滑油、还有那些……玩具,都收起来放好。”

阿芸的表情变了,放下水壶,轻声问:“出事了?”

“隔壁镇有人被抓了。”语嫣说,“咱们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芸点点头,转身上了楼。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语嫣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那口用了两年的大铁锅。锅沿的油渍已经很深了,怎么刷都刷不掉。就像她这个人,不管怎么洗,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账本上写的那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不只是退路,还有后路。朵朵的后路,阿芸的后路,她自己的后路。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打过的号码。

备注名:王律师。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请问是王律师吗?我是半山农家乐的老板娘,我想咨询一些事……对,关于经营上的法律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一板一眼地跟她解释什么是“组织卖淫罪”,什么是“容留卖淫罪”,量刑标准是什么,从轻情节有哪些。

语嫣一边听一边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块以下的罚款,或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情节严重,五年起步,最高无期。

语嫣把手机放在桌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院子里,阿芸正在晾床单。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动,像投降的旗帜。

阳光很好,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鸟在叫,花在开,一切都是宁静安详的田园景象。

但语嫣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具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桂花还没开,叶子绿得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呢?”阿芸从背后抱住她。

“想朵朵的学费。”语嫣随口扯了个谎。

“朵朵的学费不是早就攒够了吗?”

“攒够了也得想明年的事啊。”语嫣转过身,看着阿芸的眼睛,“阿芸,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半山之后去干什么?”

阿芸愣了一下:“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就是假设。”语嫣说,“万一有一天,咱们不能在这儿干了,你去哪儿?”

阿芸歪着头想了想:“我男朋友说想开个奶茶店,让我去帮忙。”

“你那个奶茶店的男朋友?”

“嗯。”阿芸笑了,有点害羞,“他说等他攒够钱了,就在县城盘个店面。”

语嫣看着阿芸天真的笑容,心里忽然酸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她说,“能走的时候,就走得干干净净的。”

“语嫣姐,你今天怪怪的。”阿芸皱着眉。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语嫣拍了拍她的脸,“去干活吧,今天还有三桌预定的客人呢。”

阿芸哦了一声,跑回屋里去了。

语嫣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天。

天空蓝得过分,像一块假布景。

她忽然很想抽烟。

她从来不抽烟的,但此刻就是很想。

就一口。

那天晚上,客人走完之后,语嫣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会,其实就是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小惠和丽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在啃苹果,一个在刷手机。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个事。”语嫣端着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那个业务’,先停一停。”

“为什么?”小惠第一个反应过来,苹果也不啃了,“停了吃什么?”

“停在风头上。”语嫣说,“隔壁镇出事了,我下午去打听了一下,是有人举报的。”

“举报?”丽丽放下手机,“谁举报的?”

“不知道,可能是同行眼红,也可能是村民看不惯。”语嫣说,“不管是谁,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干,风险太大了。”

“可是……”小惠咬着嘴唇,“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我这儿还有钱,先借给你。”语嫣说,“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开张。”

小惠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阿芸一直沉默着,低头转着手腕上的红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定了。”语嫣拍板,“从明天开始,咱们只做正经农家乐的生意。有人问起来,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谣言。”

“那那些老客户呢?”丽丽问,“他们打电话来怎么办?”

“就说最近装修,暂停营业。”语嫣说,“等通知。”

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都没怎么说话。茶杯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月光洒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语嫣看着这三个姑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阿芸跟了她两年,从十八岁跟到二十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山村姑娘,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小惠和丽丽是后来加入的,但也跟了她一年多。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接客,早就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了。

是姐妹。

但姐妹是什么?姐妹就是明知道这条路不对,也得一起走下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语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行字写在账本上了,就像钉子钉在墙上。

我们得想退路了。

这个“我们”里,有她,有朵朵,有阿芸,有小惠,有丽丽。

但不包括那些来消费的男人。

那些男人来过,操过,爽过,走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她们四个人,还留在这个半山腰上。

等着山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老板是语嫣的老主顾了。

在这圈子里,老主顾分两种。一种是熟客,隔三差五来一次,操完就走,干脆利落。另一种是VIP,不光自己来,还带人来,消费高,要求也多,但出手阔绰。

陈老板属于后者。

他在县城开了三家建材店,身家少说八位数,但偏偏就好半山这一口。用他自己的话说:“城里那些会所的小姐长得是好看,但没灵魂。半山的女人有灵魂,操起来带劲。”

语嫣每次听他这么说,都想翻白眼。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这天下午,陈老板打电话来,语气神秘兮兮的:“老板娘,明天我带个人来,你帮我安排一下。”

“行啊,陈老板开口,必须安排。还是老规矩?”

“不,这次不一样。”陈老板压低声音,“我带我老婆来。”

语嫣愣了一下。

“你……带老婆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她最近老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想着与其让她猜,不如直接带来看看。”陈老板说,“你跟阿芸帮我……教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什么?”

“教她怎么伺候男人。”陈老板说得很坦然,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她这个人太死板了,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动弹不出声,我操了她十五年,她连一次高潮都没有。你帮我调教调教,价钱好说。”

语嫣沉默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首先是离谱——带老婆来农家乐学做爱,这他妈的什么操作?其次是荒谬——她一个开农家乐的,怎么还兼职性教育导师了?最后是算计——这种活儿不好接,但价钱要是到位了……

“一口价,八千。”语嫣说。

“成交。”陈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语嫣靠在厨房的墙上,笑了。

八千块,两三个小时的活儿。

这钱比操逼还好赚。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半山门口。

陈老板先下车,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派头。然后他从副驾驶请出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保守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参加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娘!”陈老板老远就招手,“人我带来了!”

语嫣迎上去,笑容满面:“陈老板好!这位就是嫂子吧?”

“你好。”陈太太微微点头,笑得很僵硬,眼神里写满了不自在。

阿芸也出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性感。这是语嫣特意安排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这是我妹妹阿芸。”语嫣介绍道,“今天由我们俩招待嫂子。”

陈太太看了阿芸一眼,目光在她的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陈老板把语嫣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老婆性格内向,你们多哄哄她。她不抽烟不喝酒,先吃饭,吃完饭再慢慢来。”

“放心吧陈老板,交给我们。”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语嫣做了几道拿手菜,陈太太刚开始很拘谨,一杯啤酒下肚后,话就多了起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这种地方。”陈太太放下酒杯,脸已经有些红了,“我家那位说带我出来玩玩,我也不好拒绝。”

“嫂子第一次来,习惯就好。”语嫣给她又倒了一杯,“咱们半山的风景好,吃的东西也干净,在这儿待着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就是。”陈老板在旁边附和,“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强多了。”

陈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跟你没完。”

“不敢不敢,有你在,我哪敢啊。”

语嫣看着这两口子的互动,心里有了判断。陈太太是个传统的女人,观念保守,但内心深处是有渴望的。只是这份渴望被道德和羞耻压得太久了,需要有人帮她松绑。

吃完饭,陈老板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先去客房睡个午觉。你们姐妹俩陪陪我老婆,聊聊天,别让人家闷着。”

他冲语嫣挤了挤眼,上楼去了。

这就是暗号:人交给你了,开始干活。

语嫣和阿芸带着陈太太上了二楼的VIP套房。

这间房是半山最特别的,墙上装了一面大镜子,床是定制的,又大又软,床头柜里备着各种“工具”。平时这间房只给最熟的客人用。

陈太太一进门就愣住了。

“这房间……”她看着那面大镜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怎么这么大个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嘛。”语嫣自然地拉着她坐下,“嫂子,你先喝口水,放松放松。”

“我不渴。”陈太太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那个……你们让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语嫣和阿芸对视一眼。

“嫂子,我就直说了。”语嫣坐到她身边,“陈老板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他其实很爱你,就是觉得……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太和谐,想让我们帮帮忙。”

陈太太的脸腾地红了:“他、他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他是为了你好。”阿芸也坐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嫂子,你别紧张,这事儿不丢人。夫妻之间嘛,和谐最重要。”

“可是……”陈太太绞着手指,“我跟他结婚十五年,从来没……从来没那个过。我以为女人就是那样的,躺着不动就好了。”

“谁说的?”语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是没人教你。今天我和阿芸教你,保证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

陈太太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小声说:“那……你们要怎么做?”

语嫣笑了。这个反应,说明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先让陈太太脱了衣服。

陈太太磨蹭了半天,才把碎花裙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她的身材其实不差,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上有一些赘肉,但中年女人嘛,很正常。

“躺下吧。”语嫣说。

陈太太僵硬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放松,别紧张。”阿芸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深呼吸,对,就这样。”

语嫣站在床尾,准备开始“教学”。

“嫂子,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陈老板平时是怎么跟你做爱的?”

陈太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就关灯,然后他趴上来,动几下就完了。”

“前戏呢?”

“什么前戏?”

语嫣和阿芸又对视了一眼。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享受前戏。”语嫣说,“女人的快感,百分之八十来自前戏。”

她伸手,轻轻抚摸陈太太的小腿,从脚踝往上,到大腿内侧。陈太太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吗?”

“有……有点痒。”

“痒就对了。”阿芸在另一边,手也伸了过来,搭在陈太太的锁骨上,“痒说明你有感觉。”

两个人的手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游走。语嫣负责下半身,阿芸负责上半身。温柔、缓慢、有耐心。

陈太太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们……”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教你是第一次。”语嫣笑着说,“但做这事,我们是专业的。”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陈太太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紧张。”语嫣抬起头,“这都是前戏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往上移动,吻过小腹,绕开阴部,继续往上。与此同时,阿芸也低下了头,开始亲吻陈太太的脖子和锁骨。

两个人的嘴唇在陈太太的身体上汇合。

四片嘴唇同时含住了她的两个乳头。

陈太太“啊”地叫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舒服吗?”语嫣含含糊糊地问,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舒……舒服……”

“那就叫出来。”阿芸说,“叫得越大声越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太太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但语嫣和阿芸的舌头太厉害了,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在她身上钻来钻去。忍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彻底投降了。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嗓子里泄出来,开始很克制,后来越来越大声。

“对,就是这样。”语嫣说,“记住这个感觉,回去之后告诉陈老板,让他照着这个来。”

“可……可他不会……”陈太太喘息着说。

“那就你教他。”阿芸说,“你告诉他,摸哪里,怎么摸,用什么力度。”

“嫂子,做爱这事,女方是有话语权的。”语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用什么都听男人的。你要告诉他,我这样舒服,那样不舒服。这才叫夫妻。”

陈太太的眼眶忽然湿了。

“怎么了?”语嫣吓了一跳,“我弄疼你了?”

“不是。”陈太太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我只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做爱就是女人遭罪,男人享福。”

“那都是狗屁。”语嫣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女人当然也有权利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进行到这时候,语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冲阿芸使了个眼色。

阿芸心领神会,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两团饱满挺拔,腰细臀圆。

陈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

“嫂子,我来教你怎么让男人疯狂。”阿芸笑着跨坐在陈太太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亲。

“你……你这是……”

“别动,感受我。”

阿芸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胸在陈太太的身上摩擦,两个人的乳头碰到一起。

陈太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本能地攀上了阿芸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摸我。”阿芸鼓励她,“想摸哪摸哪。”

陈太太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在阿芸身上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背,最后覆上了阿芸的臀部。

“嫂子手很软嘛。”阿芸笑着说,“陈老板有没有说过你的手很软?”

“没……没有……”

“那他今天回去之后就会说的。”

语嫣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画面又美又荒诞。一个保守了十五年的中年妇女,正在自己的指导下,跟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给陈老板发了一条消息:“嫂子这边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没过两分钟,陈老板就推门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板娘,你们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现场。”语嫣说,“你来验收一下成果。”

陈太太看见自己老公进来,本能地想躲,但被阿芸按住了。

“别躲。”阿芸贴着她的耳朵说,“让他看看你有多美。”

陈老板走到床边,眼神已经变了。他看了语嫣一眼。

语嫣知道,该她上场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从背后抱住陈老板,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陈老板的阴茎已经硬了,又粗又热,在她手心里跳动着。

语嫣对阿芸说:“来,我们一起教嫂子。”

阿芸让陈太太趴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陈太太“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你老公现在要操你。”阿芸在她耳边说,“但你得主动一点,不能像以前一样躺着不动了。”

“我……我应该怎么做……”

“动腰。”语嫣说,“跟着阿芸的节奏,一起动。”

陈老板被语嫣引导着,进入了陈太太的身体。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插入阴道的那一刻,陈太太全身都僵住了。但很快,在阿芸的带动下,她开始试着扭动腰肢。

“……有感觉了。”她惊讶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你在主动。”阿芸说,“继续,加油。”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陈老板的喘息,陈太太的呻吟,阿芸的引导声,交汇在一起。

语嫣退出战局,站在旁边看着。

这简直是一场奇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被传统观念压抑了十五年的女人,在床上被两个陌生女人教着怎么跟老公做爱。而她老公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高潮来的时候,陈太太发出了她十五年婚姻生涯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半山的墙壁,惊起了后山的鸟。

陈老板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操……”他瘫在床上,“操操操……太他妈爽了……”

陈太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语嫣,眼眶红红的。

“老板娘,谢谢你。”

“不用谢。”语嫣笑着说,“回去好好经营你的婚姻,比什么都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的。”陈太太用力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下,“那……你们以后还教吗?”

语嫣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嫂子,你这学得也太快了点。”

陈老板走的时候,塞给语嫣一个信封。

“一万。”他说,“多出来的两千是奖金。我老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笑,十五年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那就好。”语嫣接过信封,“以后有需要再联系。”

“必须的。”陈老板笑得贼兮兮的,“下个月我带我小姨子来。”

“你……”

“开玩笑的。”陈老板大笑着钻进车里,挥了挥手,“走了老板娘,改天再来!”

奔驰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信封。

阿芸从后面走出来,靠在门框上:“一万?”

“一万。”语嫣把信封递给她,“你的。”

“不不不,这是你接的单子,我帮忙而已。”阿芸摆手。

“拿着吧。”语嫣把信封塞到她手里,“今天你出了大力气。要不是你在床上哄着她,她放不开。”

阿芸握着信封,笑了笑:“语嫣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做的事,其实挺有意义的?”

“什么意思?”

“你看,那个陈太太,十五年没高潮过。”阿芸说,“今天她高潮了两次。你说,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语嫣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说,阿芸说得对。她们确实帮了一些人——帮那些在床上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帮那些不知道怎么做爱的夫妻,帮那些对性有好奇但不敢尝试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另一面,她们也在赚不该赚的钱,做不该做的事。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走吧,回屋。”语嫣揽住阿芸的肩膀,“晚上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行,今天就给你做红烧肉。”

两个人并肩走回屋里。

半山的院子里,桂花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岁月静好,风平浪静。

至少今天是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摄影圈的活动是阿芸拉来的单子。

对方是个在县城开影楼的摄影师,姓马,圈子里人称马哥。马哥在电话里说,他们有个摄影爱好者群,二十多个人,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搞个“创作活动”。

“什么创作活动?”语嫣问。

“就是……人体摄影。”马哥的声音里有种暧昧的暗示,“当然,尺度可以商量。我们几个哥们儿带几个模特,一起拍拍照,放松放松。”

语嫣听懂了。

所谓的“人体摄影”,就是披着艺术外衣的群交派对。

“多少人?”

“五男五女,加你那边两个,正好一对一对。”马哥说,“放心,都是老手了,不会出问题。费用按人头算,男的每人三千,女的每人一千五,场地费另算。你那边两个姑娘,也按一千五算。”

语嫣算了一下:五男一万五,三女四千五……将近两万。

“行。”语嫣说,“但有一点,不能拍照外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肯定的,职业道德嘛。”

挂了电话,语嫣把阿芸、小惠和丽丽叫过来开了个小会。

“这次活动有点特殊。”她说,“是一群摄影师,带模特来拍照,顺带……你们懂的。”

“拍照?”丽丽兴奋了,“可以拍美美的照片吗?”

“可以。”语嫣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不止拍照那么简单。”

“那有什么,拍就拍呗。”丽丽满不在乎,“反正又不是没被人看过。”

阿芸倒是有个担心:“他们会不会把照片传出去?”

“我跟他们说好了,不外传。”语嫣说,“但说实话,这玩意儿咱们控制不了。所以愿意参加的就参加,不想参加的可以回避,我不强迫。”

三个姑娘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你呢,语嫣姐?”阿芸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参加。”语嫣说,“五个人,我一个人看不住场子。再说,多一个人多一份钱。”

这事就这么定了。

周六下午,一辆七座商务车停在了半山门口。

马哥先下车,四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两台相机,颇有些艺术家气质。

“老板娘!”他热情地伸出手,“久仰久仰!”

“马哥好。”语嫣跟他握了手,“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马哥一挥手,车上陆续下来九个人。五个男人,四个女人。

男的大多三四十岁,背着摄影包,穿着休闲,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摄影爱好者。女的则年轻得多,二十出头,身材好,打扮时尚,一看就是职业或半职业的模特。

“这是我们群的几个骨干。”马哥介绍道,“老王、老赵、小刘、阿强——都是玩摄影的行家。这几个美女是今天请来的模特,小艾、小美、小柔、欢欢。”

四个模特冲语嫣礼貌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姑娘,看起来年纪最大,估计得有三十五了,打扮也最朴素,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

“这位是?”语嫣问。

“哦,这是我老婆。”马哥介绍道,“小周,她跟着来看看,不参与拍摄。就是来山里呼吸新鲜空气的。”

语嫣看了小周一眼。小周冲她点了点头,笑容有些勉强。

这个细节让语嫣心里有点不舒服。老公出来搞活动,老婆跟着监督——这种戏码她见得多了。但她也懒得管别人的家务事,只要不影响生意就行。

“那咱们开始吧?”语嫣说,“我先带大家安顿一下,院子后面有片空地,光线好,适合拍照。”

安顿好之后,马哥让模特们去换衣服。

“穿什么衣服?”小惠问。

“越少越好。”马哥笑着说。

模特们显然是老手了,二话不说就上了楼。语嫣让阿芸跟着去,安排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后,换好装的模特们下来了。

小艾穿了一套黑色比基尼,胸大臀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小美穿了一件白色薄纱吊带裙,里面什么都看得见。小柔更大胆,直接穿了一条丁字裤,上半身只贴了两个乳贴。

欢欢穿得相对保守,一件露背连衣裙,但转身的时候,前面也露得差不多了。

语嫣这边,阿芸穿了一套红色蕾丝内衣,小惠穿了一件学生制服裙,丽丽干脆只裹了一条浴巾。语嫣自己穿了一件黑色旗袍,开衩开到腰。

马哥看得眼睛发直:“老板娘,你这身段,不拍照可惜了!”

“今天不就是为了拍照嘛。”语嫣笑了笑,“马哥,规矩别忘了。”

“那当然,那当然。”马哥竖起大拇指,“老板娘大气!”

拍摄开始了。

地点选在半山后面的一片草地上,背靠青山,头顶蓝天,光线确实很好。

五个摄影师一字排开,对着各自的模特咔咔咔一通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开始还比较正经——马哥让大家摆Pose、调整光线、找角度。模特们也很专业,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从站姿到坐姿到躺姿,从含蓄到火辣到露骨。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先是阿强让自己拍的模特小艾脱了比基尼的上衣。小艾很配合,摘掉胸罩,露出饱满的乳房。阿强的快门声密集起来,嘴里念叨着“对对对,很好很好”。

然后是老王,让模特小美把丁字裤也脱了。小美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照做了。

赤裸的模特们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有的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有的躺着,双腿分开,阴部一览无余;有的跪着,胸部在阳光下手感十足。

快门声此起彼伏,像一场疯狂的雨。

语嫣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觉得这画面荒诞至极。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语境里,这都叫淫秽表演。但披上“艺术摄影”的外衣,就变成了合法的创作活动。

人类真是太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拍摄进行到一半,马哥喊了一声:“都拍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自由活动!”

所谓的自由活动,意思就是:想操就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阿强就第一个动了。他把相机放在一边,走到小艾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按在了草地上。

小艾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

阿强拉下裤链,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露,龟头涨得发紫。他俯下身体,对准小艾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小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快门声没有停——旁边的摄影师们还在拍,只不过拍的内容从“人体艺术”变成了“性交实录”。

“操,这个角度好!”老王举着相机拍阿强操小艾的侧面,镜头怼得很近,“阿强,慢点动,让我拍几张特写!”

阿强放慢了动作,阴茎从小艾的阴道里拔出来,又慢慢地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老王的快门声疯狂地响着。

“好!换个体位!”马哥指挥道,“小艾你翻过去,趴着!”

小艾听话地翻了个身,屁股撅起来,湿漉漉的阴道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阿强从后面插进去,阴茎整个没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看着这个画面,感觉喉咙发干。

说实话,这场面她不是没见过。半山搞过不少“活动”,但以前大多是单对单,最多也就是双飞。像今天这样,五男五女在野外连拍照带操逼的,还真是头一回。

“老板娘,你也来啊!”马哥冲她招手,“我还没给你拍呢!”

语嫣深吸一口气,脱掉旗袍,走了过去。

草地上乱七八糟地分布着几组人体。阿强和小艾还在操,老王已经换到了小美身上,小刘跟小柔抱在一起,欢欢跪在地上帮阿赵口交。

语嫣找了个空地躺下,马哥举着相机对着她一通拍。

“腿分开一点,对,手放胸上,揉自己的奶子,对!太美了!”

快门声咔咔咔地响着。

语嫣按照他的要求,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口,从小腹到阴部。她的手指滑进阴唇之间,摸到了自己的阴蒂。

“操自己!”马哥兴奋地喊道,“用手指操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她不想承认,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确实有一种畸形的快感。

马哥拍够了照片,把相机放在一边,朝语嫣走了过来。他的阴茎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

“老板娘,该我了。”他笑着说。

语嫣没有拒绝。

马哥趴在语嫣身上,对准阴道口,一挺而入。

他的技巧很一般,就是个普通中年男人的水平。但他很会叫床,一边操一边说骚话。

“老板娘的小穴真紧……操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紧……太爽了……”

语嫣闭着眼睛,让自己放空。身体在动,她配合着呻吟,但心里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在想朵朵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在想冰箱里还有没有明天的菜,在想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肉体在这里,灵魂不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她做爱的方式。

那边,阿芸也被拉入了战局。

操她的是阿强。阿强刚从小艾身上下来,阴茎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就直接插进了阿芸的身体。

阿芸被按在一棵树的树干上,身体随着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树皮上。

“轻……轻点……”她叫道,“你太大了……”

“大才爽嘛!”阿强更用力了。

阿芸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但阿强那根东西确实大,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阴道壁被撑得满满的。

小惠和丽丽也没闲着。小惠同时被老王和赵哥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老王的阴茎,后面被赵哥操着。丽丽被小刘按在地上,双腿架在肩膀上,操得嗷嗷叫。

整个草地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性交现场。

快门声还在响。剩下的摄影师一边操一边拍,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对准了每一个正在操逼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来来,这个角度绝了,大家都拍一张!”

“操,别动!这个构图太完美了!”

“小艾把屁股翘高点……对对对……就这个姿势……操,艺术!”

快门声和肉体撞击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咔咔咔,啪啪啪。快门声,肉体声。一张一张的照片里,记录了各种姿势、各种表情、各种体液的交换。

语嫣被马哥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她趴在草地上,脸贴着地面,透过草叶的缝隙,看见不远处小惠正在同时给两个男人口交。

她忽然想哭。

但最后也没哭出来。

她只是把脸埋进草里,默默地数着快门声。

一声,两声,三声……

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马哥闷哼一声,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液温热粘稠,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活动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太阳落山的时候,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了。草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用过的安全套、纸巾、空的矿泉水瓶。

模特们瘫坐在草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摄影师们还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嘴里发出满足的感叹。

“这张绝了!”

“卧槽,这个光线,这个构图,简直大师级!”

“发群里发群里!”

“等等,这个尺度能发吗?”

“没事,发在小群里,不对外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穿好旗袍,站起来。大腿内侧有些酸痛,阴道口火辣辣的,站直的时候有液体往外流。

“马哥,今天的费用……”

“哦对!”马哥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两万,一分不少。老板娘,下次有这种活动还找你!”

“行。”语嫣接过信封,手指捏了捏厚度,“那今天就到这儿了?”

“到这儿了。我们收拾收拾就走。”

语嫣转身往屋里走。路过马哥老婆小周身边时,她看见那个女人坐在台阶上,表情冷漠。

“你……还好吧?”语嫣问。

“挺好的。”小周说,语气平淡,“山里空气确实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商务车走去。

语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才是今天最了不起的人。全程看着老公开群交派对,还能保持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晚上,客人走了之后,语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数钱。

两万块,五个男人,五个女人,一下午。

平均下来,每个男人花四千块操了一次逼。贵吗?其实也还好。城里那些高端会所,一晚上随随便便上万。

但在半山,四千块不仅能操逼,还有青山绿水,新鲜空气,农家菜。

性价比很高。

“语嫣姐。”阿芸从屋里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今天那个马哥的老婆,看着好可怜。”

“是啊。”语嫣说,“但她自己选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语嫣想了想,“我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一步?”

“看着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做爱,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语嫣说,“如果一段婚姻让你活得这么窝囊,那不如一个人过。”

阿芸沉默了一会儿:“语嫣姐,你说咱们以后……还会结婚吗?”

语嫣转过头,看着阿芸。月光下,阿芸的脸年轻漂亮,像一朵还没开透的花。

“会。”语嫣说,“但得先离开半山。”

“那离开半山之后,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语嫣把两万块分成五份,一份递给阿芸,“只要别回头。”

阿芸接过钱,眼睛红红的。

“语嫣姐,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语嫣揉了揉她的头发,“哪有姐姐妹妹一辈子不分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响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语嫣抬头看天。月亮很圆,星星很少。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那些快门声。

咔咔咔,啪啪啪。

那些画面印在了相机里,也印在了她脑子里。

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在什么人的屏幕上。

那将是另一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那座山什么时候塌下来。

但她知道,它一定会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朵朵问那个问题的时候,语嫣正在厨房里熬汤。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五点半天就黑了。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灯,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煮着排骨汤,热气蒸腾,白色的水汽糊了窗户。

朵朵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跑到厨房门口站着。

“妈妈。”她喊了一声。

“嗯?”语嫣没回头,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汤,“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乖。”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那去看动画片吧,饭马上就好。”

朵朵没走。

她还在门口站着,两只手绞着书包带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朵朵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那怎么了?”

朵朵咬了咬嘴唇,然后问出了那个让语嫣整个人都僵住的问题:

“妈妈,为什么阿姨们晚上叫那么大声?”

语嫣拿着汤勺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厨房里只剩下排骨汤咕嘟咕嘟的声音。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回答方案在几秒钟内闪过一遍,但没有一个合适的。

“阿姨们……”她看着朵朵清澈的眼睛,声音有些发涩,“阿姨们是……在看恐怖片。”

“恐怖片?”朵朵歪了歪头,“可是我看恐怖片不会叫那么大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你胆子大。”语嫣把汤勺放下来,走过去蹲在朵朵面前,“有些阿姨胆子小,看到吓人的地方就会叫。”

“可是她们每天都看恐怖片吗?”

“也不是每天,就是……最近新出了个电视剧,特别吓人,她们追得紧。”

“哦。”朵朵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又不太放心,“那妈妈你也看吗?”

“妈妈不看,妈妈要给你做饭。”

“那妈妈你晚上会不会害怕?”

“不会。”语嫣把朵朵拉进怀里,“妈妈是大人了,不怕。”

朵朵在她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妈妈,你身上好香。”

“那是葱花味。”

“不是,是妈妈的味道。”

语嫣把脸埋在朵朵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汗味,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朵朵挣脱她的怀抱,跑去客厅看电视了。

语嫣站起来,看着锅里的汤发呆。

排骨在沸水里翻滚,肉已经煮得发白,汤面上一层浮油。

恐怖片。

她居然对自己的女儿说,那些女人在半夜发出的高亢的淫叫声,是因为在看恐怖片。

这个解释能撑多久?

朵朵七岁了,明年就八岁了。她不是傻子,她迟早会知道那些声音是怎么回事。

语嫣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

她必须走。必须在朵朵长大之前,离开半山。

在朵朵知道妈妈是做什么的之前,把这一切结束掉。

那天晚上,语嫣破天荒地没去“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阿芸帮着招待客人,自己早早洗了澡,抱着朵朵上床睡觉。

朵朵很开心,窝在她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妈妈,今天能给我讲故事吗?”

“想听什么故事?”

“白雪公主。”

“又是白雪公主?你都听八百遍了。”

“我就喜欢听白雪公主。”

语嫣笑了笑,开始讲故事。讲白雪公主怎么被恶毒的王后追杀,怎么逃到森林里,怎么遇到七个小矮人。

“妈妈,为什么白雪公主要跟七个小矮人一起住?”

“因为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王子为什么要亲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王子喜欢她。”

“那王子亲她的时候,她开心吗?”

语嫣愣了一下。

“应……应该开心吧。”

“那为什么电视里亲嘴的时候,大人都不让小孩看?”

语嫣被问住了。

“因为……那些不是给小孩看的。”

“那什么是给小孩看的?”

“动画片。”

“可是动画片里也有亲嘴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那是……哎呀,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朵朵咯咯地笑了,往她怀里钻了钻:“我喜欢问问题。”

“那你明天去问老师。”

“老师不喜欢我问问题。”

“为什么?”

“老师说,问太多问题的孩子不乖。”

语嫣听到这话,心里一阵不舒服:“朵朵,问问题不是不乖。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别怕。”

“真的吗?”

“真的。”

“那……妈妈,阿芸姐姐今天跟我说,她有一个男朋友。妈妈你没有男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没有。”

“那妈妈你孤单吗?”

语嫣沉默了很久。

“妈妈有你。”她最后说,“妈妈不孤单。”

朵朵伸手摸了摸语嫣的脸:“妈妈你哭了。”

“没有,妈妈是高兴。”

“高兴为什么哭?”

“因为妈妈太高兴了,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贴在语嫣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语嫣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楼下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阿芸在招呼客人,笑声、碰杯声,然后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喘气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

朵朵说的“阿姨们叫那么大声”,此刻正在发生。

语嫣把朵朵抱得更紧了些,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决定了一件事。

今年之内,必须走。

明年朵朵就要上小学了,她要在那之前,给朵朵一个干干净净的生活。

一个不用再听“阿姨们叫那么大声”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语嫣起得比平时早。

她一个人走到半山的山顶上,看着远处还在晨雾中的县城。

山风很大,吹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

她掏出手机,翻到王律师的电话,又拨了过去。

“王律师,是我。昨天你说的那个……关于农村自建房能不能过户的事,我想再问问……”

电话打了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之后,语嫣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看着远方发呆。

半山这个农家乐,房产是她前夫的名下的。前夫跑路之后,这房子一直没过户。如果要转手,必须先把产权问题解决掉。

王律师说,这件事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一切顺利,年底之前,她就可以把半山转让出去,带着朵朵去县城,找个正经工作,租个小房子,让朵朵在县城上小学。

可是阿芸怎么办?小惠和丽丽怎么办?

她们是跟着她来半山的,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家。如果她把半山卖了,她们去哪儿?

语嫣心里没有答案。

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日子继续过。

客房继续开着,客人继续来。阿芸在群里发消息说“暂时停业”的时候,老客户们一片哀嚎。

语嫣决定真的停一停那个“特殊业务”。

不是永久停,而是缓一缓。隔壁镇的风波还没过去,风声紧,避一避是明智的。

但问题是,不搞特殊业务,单靠农家乐的正经收入,根本养不活四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餐加住宿,一个月最多挣一万出头,去掉成本,利润不到五千。四个人分,每人一千多块。

连买菜都不够。

小惠第一个受不了了。

“语嫣姐,我撑不住了。”她在厨房里小声说,“我这个月房租欠了两个月的,再交不上,房东要把我赶出去了。”

“我不是借给你钱了吗?”

“那个钱我交了水电费,还有信用卡……”小惠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我真的没办法。要不,我去接几个私活?”

“不行。”语嫣说,“现在风声紧,被抓到就完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语嫣沉默了一会儿:“再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管了,总之我有办法。”

小惠将信将疑地走了。

语嫣站在厨房里,看着墙上贴的菜单发呆。

西红柿炒蛋,十二块。回锅肉,十八块。酸菜鱼,二十五块。

卖一百份回锅肉,才一千八百块。

而她陪客人睡一晚,少说两千。

这就是现实。

晚上,朵朵又问了。

这次她问得更直接:“妈妈,我今天放学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个叔叔从阿芸姐姐房间里出来,衣服都没穿好。他是来干什么的?”

语嫣正在洗碗,手在洗洁精水里停了大约三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叔叔是来……修水管的。”

“修水管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水管在床底下,要钻进去修。”

“哦。”朵朵点了点头,“那水管修好了吗?”

“修好了。”

“那为什么阿芸姐姐的床一直在响?”

语嫣深吸一口气,把碗放进碗架里,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着朵朵。

“朵朵,你还小,有些事情妈妈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但妈妈跟你保证,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不在这里了。”

“去哪儿?”

“去县城,去一个更大的地方。到时候你可以在县城上学,住大房子,交新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阿芸姐姐她们也去吗?”

“她们……她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朵朵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可是我喜欢阿芸姐姐。”

“妈妈也喜欢她。”

“那为什么要走?”

语嫣蹲下来,平视着朵朵的眼睛:“因为妈妈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我现在就挺好的啊。”

语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是的,朵朵现在确实挺好的。有饭吃,有书读,有一群山里的孩子一起玩。她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不知道这个家是靠什么撑着的。

无知是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语嫣知道。

她知道自己每晚在做什么,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被多少人碰过,知道自己嘴里含过多少根阴茎,知道自己的阴道里流过多少精液。

这些,朵朵不需要知道。

“听妈妈的话,好吗?”语嫣说,“明年,我们就走。”

朵朵看着她,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相信你。”

语嫣把朵朵抱进怀里,紧紧地。

她想,如果老天有眼的话,就让她活着走出半山吧。

带着朵朵,干干净净地走。

至于阿芸、小惠、丽丽——她没办法把所有人都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可以帮她们。帮她们找到一个去处,帮她们攒一笔钱,帮她们在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她作为一个妈妈,作为一个姐姐,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然后,就真的结束了。

那天夜里,语嫣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起床,走到窗口,看着夜色中的半山。

月光清冷,院子里的桂花树投下浓浓的影子。远处山峦起伏,像黑色的浪。

她想起两年前刚来半山时的样子。

那时候半山还没有这个名字,就是一栋破败的农村二层小楼。前院杂草丛生,后院的猪圈还散发着臭味。

她跟阿芸两个人,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这里收拾得像样。

她刷墙,阿芸擦地。她种菜,阿芸浇花。她做饭,阿芸端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过起来了。

后来有了小惠,有了丽丽。

有了那道“招牌菜”。

有了那些男人。

有了十万流水,有了那一本账本,有了账本最后一页上的那行字。

“我们得想退路了。”

语嫣转身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本账本。

翻到最后一页。

那行字还在,墨水已经干了,深深地印在纸面上。

她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年必须走。”

写完这句话,她合上账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像是某种仪式。

决定了,就不能反悔。

窗外有夜鸟飞过,留下一声尖锐的鸣叫。

半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老人。

但老人也有守不住秘密的时候。

总有一天,风会把一切吹散。

在那之前,她要带着朵朵,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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