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 2)

('大概是2013年的事情,三叔给宁节买了个互联网平板,比触屏手机大许多,里面有很多学习视频,从初中到高中,三叔点开,画面中是黑板,录播课,出现了老师。男人一直注意着他,如果他出现不适,他会将播放终止。

老师徐徐图之讲着初一数学课,宁节有淡如羽絮关于学校的记忆,他双手拿起平板,窝到男人怀里看。

19岁,他终于重新接受了课堂。

他学的慢,进度卡带,不是因为他脑子笨,他只有男人在身边才能看进去。晚上他们做爱的时间被这件事情占走了一半,他坐在男人怀抱间,粗硬的肉棒顶到他腰间他才发觉,于是把平板丢到一旁,转身去亲男人。

男人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让他等自己一会。宁节看着他下床,进了卫生间,淙淙水声隔着门传过来。男人又洗了次澡,回来时勃起的性器已经消下去了。他捡起平板,抱着宁节让他继续看。

宁节的生长期已经过去许久,巴掌大的脸生得毫无棱角,双性人的缘故,身体基本没有毛发,眉眼淡淡,鼻唇小巧。被三叔悉心滋养照料近六年,看起来还是瘦,衣服底下的丰腴却仅一人能看见。

宁节越长大越听话,这几年对男人愈加无有不应的顺从。有段时间男人见了什么人,回来后心情低迷,从肏他的时候,宁节感知到了,男人宣泄情绪般粗暴抽插他还来不及发水的逼,狠厉地唑着他凸起的乳肉,啃咬磨吃,毫无怜惜,宁节眼角落泪。

他塌着腰,献祭自己般让男人操,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阴茎从逼里滑出来,换了个方向,粗暴地往他嘴里肏,宁节连忙包起自己的牙齿,乖顺地吞咽男人的插入,龟头狂暴强势地往喉咙眼挤。宁节很久没这么痛过了,他流着眼泪,没有推拒,仍由男人尽数操入喉管,将腥臊的精液吞吃入肚。

夜格外寒冷,漫长,宁节被无休止地残暴肏干,几度晕过去,梦里继续被肏。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逼和阴唇肿得翘起,乳头像被磨破的皮,动作困难,嗓子火辣辣的疼,气音都发不出来。

他本昏昏沉沉醒不来,什么声音在他耳边,眼皮有千斤重被抬起,男人懊悔地轻声道歉,眼中有结绪,难过得他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节揽过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怀中埋,学着男人从前百次的样子亲吻他的额头,又力气尽散般睡去。

宁节被男人精心养育这些年,第一次生病,白天高烧不止,男人请了假,带了药与吊瓶,动作熟练娴熟地替他打针,像预演过无数次,只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男人焦躁不安的内心。

他一刻不离的抱着,宁节滚烫的额头贴在他颈窝,连带着内侧皮肤大片发热,滚入他的心窝,随时都能给他判下死刑。

宁节偶有嘤咛,清醒的时间很短,到了下午终于退烧。男人含着药汁渡进他嘴里,他舌腔残留着烧病的灼热,男人喂完了整碗,忍不住地去亲他,粗砺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宁节在深吻中醒来,眼球慢慢聚焦到面前的男人上,缓缓主动回应这个吻。

病来势汹汹,晚上已经退得干净,他们为数不多的夜晚没有性交做爱,宁节后背抵缩在男人怀中,倦倦思睡。男人手伸进他的睡衣里面,轻轻揉弄他涂过药的乳肉,不带色情的手法,宁节舒服地低吟几声,要睡不睡之际,男人呢呢喃喃。

“宝宝,我只有你……”

被菩萨眷顾的聪明孩子。

2015年,那部三叔留下的旧时代智能手机性能已经跟不上,男人早给他买了新的,他没开过机,旧手机可以收发短信。

宁节熟悉了打字,会给上班的男人发去消息,他今天又学了什么,数学好难哦,英语学的很快,水培彩叶芋又被他养死了,他难过的很,今天想吃炸鱼,吃到刺他可会生气……

男人回复通常很短暂,节节分明的,会夹着他从哪看到杂志文章,宁节只刷国外期刊,男人误以为他喜欢,认真读了好看的,大部分是国内的,会转给他看,宁节收到了许多,渐渐发现端倪规律,很积极阳光的标题,类似聪慧、果敢的孩子,见义勇为的男子,杰出贡献的女科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无聊诶。

宁节躺在床上,看完这篇被菩萨眷顾的聪明孩子,被拐入大山的孩子,有勇有谋,逃离深山,揭发了万恶的人贩子。宁节打了个哈欠,接着给男人发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翻个身小憩。

——想你了,想你啦,炸鱼有刺也没关系,什么时候回家吧。

青春期结束,宁节的精力越来越少,一天要睡至少十一个小时,男人曾动了带他去私立医院检查的念头,晚上与他细细商量,宁节点头答应了,白天刚牵出门他就开始要吐,眼凸嘴抖,浑身无法动弹,脸色白得吓人。

回到房间,男人抱着他顺了好久的气,宁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我觉得自己很健康。

这是实话,宁节只思考过关于自己正不正常,他寸步不离地融在小世界,如他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选择自己喜欢的文学、或是外国语专业,抱怨早上八点怎么天天要上晦涩难懂的英美文学史,老师说到莎士比亚会不会声情并茂,仿佛置身过那个浪漫的时代见识他的绝美才华,讲起《红字》时会不会慷慨悲歌,替女主人公承受的耻辱唉叹,或是偷懒让他们小组合作,选一篇喜欢的作品介绍,宁节想他可能会选《草叶集》,自由生命自我的,有许多应该可以讲。

但他最想,最想的一件事,他能变大变小,外面是什么,他不再惧怕,踏出房门,男人去哪都可以带着他。

他悲伤地想,这再正常不过了,白天生生分离七八个小时,幽明之隔。

长沙十年如一日的炎炎盛夏,宁节怕热,但空调的风不能吹到他,会感冒,房间的空调拆了两次,才找到属于它合适的位置。

静谧朦胧夜色,床头灯灰灰黯黯,宁节趴在男人怀里喘气,蜜穴贪吃的得不行,紧紧噙着男人半软的性器,精水堵在里面出不来,男人将他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玉润光洁的颈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嘬嘬亲亲,揉捏着他胸前圆软的奶球,宁节从高潮中退出来,眼神将清未明,小逼无意识地吸夹粗肉棒,像是搁浅鱼口的呼吸,他在不稳的呼吸中,突发奇想了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天你腻了,把我扔了也好,我就去……”

他“死”字还没说出口,世界天旋地转,他被跪趴在床头,臀肉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他痛呼出声,腿心被抓着跪稳,想转头看男人,逼口被掰开,粗硬巨棒浅顶两下,直往深处肏,粗暴的动作他吃不消,阴茎又胀又大,迅猛狠戾地往屄心楔入,五脏六腑要被顶错了位。

宁节哭叫出来,男人又往他臀股扇了一巴掌,淫水四下飞溅,这个体位肏的极深,男人每次肏他都会抱着抚慰,这次却毫不留情,只有逼穴能感受到男人的存在,宁节无力扭动脖子,眼泪汹涌止不住也没换来男人的心软,反是被挨着肉壁越磨越快,肏得又凶又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被操了出来,逼里湿乎乎全是骚水。

他尖叫着要潮吹,快达到顶点时,男人的阴茎不留情面地退出来,逼里吃不到东西,宁节瘙痒不止。

他被翻了过来,躺在床上,睫毛全是泪水,朦胧地找人,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一秒分开他的腿,阴唇红肿玫深,向两边开如振翅的蝴蝶,男人低头去咬他的肉蒂,叼在嘴中吸,宁节魂被他叼走了,崩溃地脚踩上他肩膀,大腿一直在抖,男人不放过他,吸啃得更加用力,他的性器抖了几下要射,男人拧住他的铃口狠狠往里摁搓,宁节射不出来,哭着乞求男人,男人两根手指往他逼里塞,从侧边指奸。

宁节意识到他在摸索什么,乞求的声音更显可怜,下一秒,他女穴的尿道口被粗糙的手指抠挖,挤仄弹性的肉口无法塞进,他顶着往里按,痛得快死,身体被肏得听话拒绝不了男人,快活得翻白眼,宁节激烈地淫叫,呜咽发不出句音,他被折磨得半生半死,眼前白点黑点相交,他大口大口吐着气,清透的尿液喷了出来,骚味在两人间蔓延。

他没力气再哭,男人阴茎还硬着,混着尿水肏进他逼里,宁节张嘴发不出声音,崩溃的朝男人伸手,想让男人抱抱他,男人似是终于于心不忍,屈就将他搂进怀里,腰身挺干淫奸的动作不停,宁节脸贴着他的脖子,塌软着腰挨操,泪水糊在那片密合的肌肤,宁节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坚持要说。

“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好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晨,大概七点钟,宁节听不到男人的闹钟,是为了不吵醒他调的震动,只有一声。男人起床,轻手轻脚的洗漱,擦完脸,去厨房做早餐,放进保温箱,再折返回来,在他额前落下纤薄的、带有凉橘气味的吻。

宁节被折腾得不累,这时会醒,睡眼迷离要去抱他,要送他到门口。床沿被压下一些,男人贴着他的脸,轻拍他的背,把他哄睡,然后离开。

早餐是花卷、玉米、燕麦粥、无糖豆浆,冰箱有切好的苹果与橙子,便利贴写着拿出来放一会儿再吃,种类是会变的,有时是山药粥,有时会出现草莓车厘子。

宁节不想不沾阳春水,他意识到不对。在一次做爱时,他骑在男人鸡巴上,被带着颠颠沉沉,他抱着男人的头,眯起的眼睛侧过,男人鬓角一闪而过的银光。

事后在温存,宁节摸去看,在浓密如墨的发丝间,静静立着根白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