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铃入体S白浊,破碎的尊严沉沦(1 / 2)

('幽兰阁的正中央,有一处名为“洗剑池”的开阔地。名字取得清雅,实则是一处专门用来检验“贡品”驯化程度的斗兽场。

池底铺满了光滑的汉白玉,四周高台重叠,重重帘幕之后,坐满了京城里最权贵的影子。而最上方那一道明黄色的珠帘后,透出一股冷冽而尊严的气息——那是女帝凤九凰的位子。

燕归被拖入场中时,那件支离破碎的黑纱已在粗鲁的拖曳中半挂在手肘,露出那片曾承载过无数刀疤、如今却被密密麻麻的殷红“奴契纹”覆盖的脊背。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带着倒刺的银索死死缚住,每当他试图挺直背脊,银刺便会深深扎入肉里,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比肉体痛楚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那处私密之地的异样。方才在密室中被沉重的黑玉势反复开拓、几乎撑裂的红肿之处,此刻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带有尖锐倒钩的银铃尾坠。

“叮铃……”

“叮铃……叮铃……”

随着他踉跄的步子,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洗剑池内回响,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酸麻。

那枚沉重的银球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不断撞击、磨蹭。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空虚,让他在迈出每一步时,双腿都因控制不住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跪下。”莫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池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归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见了。在池子的另一侧,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

“将军!”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此刻竟然衣不蔽体、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

“闭嘴。”莫嬷嬷冷笑,走到燕归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

“唔——啊!”

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

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随着蚕丝的扯动,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刮蹭。

那一瞬间,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冲向他的天灵盖。

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白玉地面。

“燕将军,你看,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莫嬷嬷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不……不要……”燕归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求死,可体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莫嬷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说错一个字,陪葬的就是一个那些奴隶的人头。”

“奴……奴是幽燕……是陛下的……玩物……”

这一声自白,彻底断送了漠北将士们最后的希望。那副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随即被卫兵狠狠压倒。

珠帘后的女帝此时终于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慵懒而残忍:“嬷嬷,看来这头野兽还没彻底听话。他那双眼睛,还是太亮了些,想必是这‘洗剑池’的冷风还不够烈。”

“老奴明白。”莫嬷嬷从托盘里取出一对缀着红宝石的耳坠,那坠尖锐如针,上面淬了能让人神志不清、只余本能的奇毒,“既然将军还没看清主子,那便让这‘迷魂坠’,帮将军断了最后一点念想。”

莫嬷嬷动作极快,将那红宝石坠子生生贯穿了燕归的双耳。

毒素瞬间入脑。

燕归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昔日部下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体内如岩浆般爆发的渴求。

那是足以摧毁神志的催情奇毒。

毒素顺着血液流转全身的瞬间,燕归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那些家国大义、那些荣辱贵贱,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体内如岩浆般喷涌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也听不到部下的哭号,甚至不再感到羞耻。他在权贵的嬉笑声中,主动撅起那伤痕累累、却又在颤抖中极力迎合的后方,试图让那枚不停震动的银铃填补心中无底的深渊。

意识已经涣散,只得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牲犬,在那片冰冷的白玉地上扭动着身躯,拖着那串清脆的、令人作呕的铃声,一点点扭向高台,去亲吻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台阶上的尘土。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军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开始扭动着臀部,试图缓解体内那铃铛带来的、如万蚁啃噬般的空虚。

“求……求陛下……赏赐……”

他趴伏在地上,像一条最卑微的猎犬,一点点爬向高台,在嗤笑声中,丢弃了自己。

“……”高台之上的凤九凰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对手,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乞怜的玩物,眼底却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唯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调教的不错。”她神色一闪的心痛,神色却淡淡道,转身走向内殿,“再过些时日,带来给朕看看。”

夜色沉沉,昏迷的燕归又被抬回了幽兰阁。

那一夜的洗剑池,已经埋葬了那个名为燕归的英雄,留下的,只有这具在毒药与快感中彻底沉落的、名为幽燕的残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皇上的面见,燕归得以得到莫嬷嬷的格外照顾。

幽兰阁的地下,有一处常年不经日光的“溺水堂”。

燕归被呈大字型悬吊在一方温热的水池上方。这水池里盛的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调配了名贵药材与催情香料的“软筋散”。池水冒着细密的白烟,将密室熏得如梦似幻,却冷得让人心寒。

由于长年习武,燕归的身子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线条刚硬,肌肉虬结。尤其是那双拉得开千斤神弓的长臂,即便被金链锁住,依旧能看到皮下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燕将军这身皮肉,真是老奴生平仅见最硬的‘料子’。”

莫嬷嬷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拨弄着一盘浸泡在冰水里的银丝。那银丝极细,却带着倒钩,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既然骨头硬,那咱们就先从这身‘武功’废起。幽檀,去,给将军‘松松筋骨’。”

前几日已经照顾了燕归几日的幽檀,赤足踏入水池,手中托着几枚沉甸甸的铅坠。他游走到燕归身下,双手抚上燕归那结实的大腿。

“将军,这练武之人的腿,得稳。可进了幽兰阁,若想成为陛下的男人,腿得软,得能缠得住腰。”

幽檀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几枚铅坠,通过特制的银钩,生生挂在了燕归那双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睾丸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燕归猛地仰起头,口中的仇珠被咬得咯咯作响。

沉重的铅坠拉扯着他最脆弱的部位向下坠去,而他整个人又被上方的金链吊起,这种极端的拉扯感让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到了极致。

“不许绷着。”莫嬷嬷起身,手中那根红木戒尺“啪”的一声,重重抽在燕归那由于受惊而紧缩的腹肌上。

“燕将军,你每绷紧一次肌肉,老奴便往你这幽根里,多送入一寸‘销魂钉’。直到你学会怎么像个没骨头的浪奴一样瘫在那儿,咱们才算完。”

燕归大汗淋漓,他拼命想要放松,可那种下坠的剧痛和作为武人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自控。

嬷嬷冷笑一声,取出了一排特制的银丝。她动作极快,将银丝的一头系在燕归全身各个大穴的钢针上,另一头则连接在水池下方的机关。

“开。”

机关转动,银丝瞬间绷紧。燕归只觉得全身的筋脉像是被千万只手同时向外拉扯。那种感觉不是砍杀的剧痛,而是某种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剥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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