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被撞见了?(1 / 2)

一个小时之后。

臥室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剩床头那一盏小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把丝绸面料照出一片细碎的光泽。那条墨绿色的羊绒披肩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和一双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挨在一起。

周禹彤侧躺在床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一头长髮散乱地铺在枕面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髮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胸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锁骨上覆著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像一块被春雨浸润过的暖玉。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濛而慵懒,像一只刚睡醒又被阳光晃了眼的大猫。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鬆弛和倦怠,那种平日里包裹著她的从容和克制此刻全部卸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女人最柔软、最真实的模样。

秦刚从床上坐起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不紧不慢地往身上穿。他的动作很从容,扣扣子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利落感。

周禹彤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撑著下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从他的肩背线条一路滑到腰间,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依恋,有饜足,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秦刚。”她叫了一声,声音沙沙的,带著事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秦刚回头看她。

“你真是个催命的冤家。”周禹彤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掛著一点笑,语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秦刚笑了笑,没接话,把皮带扣好之后侧身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撩开贴在她额头上的一缕湿发。周禹彤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享受这个动作带来的片刻温存。

秦刚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做最后的整理。他从镜子里看到周禹彤披了一件真丝睡袍从床上下来了,赤著脚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翻好了衬衫的后领。她的手指很轻很柔,指尖带著刚沐浴过的微凉,从秦刚的后颈上轻轻掠过,把领子整理得服服帖帖。

“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睡袍的领口,又恢復了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还带著没来得及褪尽的春意。

秦刚从周家別墅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偶尔有几辆车从路上驶过,车灯在树影间一闪而逝。秦刚沿著人行道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夜风吹在身上带著几分凉意,他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

双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条手炼,手指在珠子和绳结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路上几乎没什么车,秦刚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空驶的计程车经过,便顺著路往主干道的方向慢慢走。

就在他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那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车身擦得鋥亮,映著路灯的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车窗贴著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人。

保时捷从秦刚身旁驶过,速度不快,大概三十几迈的样子。秦刚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车牌,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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