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修灌醉(1 / 2)
('【阅前须知:前四章全部大修,大框架不变但改了人设加了配角,看过旧版的请一定重新看一遍!】
她们到达餐厅时孔上泇已经先坐下了,正拿手机发着信息。
“泇泇姐不愧是大忙人啊,等这么一会儿都放不下手机哦。”何初快步拉开和身边姐姐的距离,一边调侃一边在孔上泇旁边坐下。
“问你姐啊。”孔上泇和手机对面的人确定好这周的调教时间,才稳稳地放下手机,眼睛瞥向门口的某人:“天天被她压榨,没人不忙。”
如今32岁的何序已经接管了陈宝珠公司的大部分产业,而孔上泇读书时念的法律系,现在是公司里的总法律顾问。
门口的何序感觉到身边一空,迅速关上门,主动挨着妹妹坐下。
她斜了好友一眼,拿起手边餐前擦手的热毛巾,下意识地伸出手示意妹妹把手放到她手心里。
毕竟是培养了十多年的默契,何初怎么会不知道,但她没接受姐姐的服务,自己拿了另一边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有些故意地把毛巾放在了姐姐摊开的手心上。
何序抿了抿嘴,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心里却生出一丝冷意。
说话间,外面传来三下敲门声,服务员开始上菜。
几个人对着弯腰把菜放到自己面前的服务员轻声道谢后,拿起筷子夹起菜品,小口地放进嘴里品尝,同时听着最后进来的大厨对菜品进行简单的介绍。
何序看着身边的妹妹依然保持着自己教给她的良好用餐习惯,全身散发的Y郁顿时消散不少,顿觉大厨有些浮夸的介绍也悦耳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初用左手边的新毛巾擦了擦嘴轻放下,心不在焉地听着,面上却不见一丝心烦。
等所有工作人员撤退后,何序舀了一碗乌J汤放到妹妹面前,指了指碗里已经炖得软烂的J腿:“没外人就不端着了,直接用手拿着吃吧。”
“我自己来。”何初接过,用瓷勺拂去碗面的油光,先喝汤再吃r0U。
第二次了。
何序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传来理智即将崩盘的咯咯打颤声。
孔上泇挑了挑眉不敢看旁边人的脸sE,接过话茬儿:“小初多吃点。不过这四年倒是没见瘦。”
“当然。”何初喝了口水:“我在国外也去健身房至少一周三练的好不好。”
在她八岁身T逐渐恢复之后,每次吃饭姐姐都哄着让她多吃点,平日何序还会带着她参加各种年龄和身高允许的户外活动,再忙也会尽量调整时间不缺席。
所以何初并不瘦弱,整个身T的肌r0U线条反而透露着一GU健康的美感。
服务员上完最后的果盘,何初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今天的菜确实不错。”何序看着妹妹吃得满满的骨碟,语气冷淡但还是忍不住夸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自己特地预约的厨子,非要借我献殷勤。”孔上泇用酒杯越过何初的座位敲了敲身边好友的杯口:“还闹着脾气呢?怎么样,后不后悔。”
何序知道对方是在问让何初出国这件事,她没有立刻回答,咀嚼着嘴里的鱼r0U却在愣神间错咬到了舌头,嘶了一声,略显狼狈地喝了口酒,依旧沉默。
如果是出国前,她再强撑也会说这是更好的选择,甚至到昨天她还是这么想。
但此刻的何序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何初明明才回来一天,可每一秒都像是对她的凌迟,她好像真的有点怕了。
孔上泇看着好友的沉默,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她是和姐妹俩一起长大的,童年造就X格,她俩就是没法用普通人的标准去评判和理解的,从何初出生起两个人就是贴着r0U连着筋的,要想分开哪有那么容易呢。
一阵响亮的敲门声突然在包厢外响起。
何初正好从厕所出来,心想所有的菜不是都上完了吗。
一个带着笑意的长发nV人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条简约纯sE短袖和棉麻阔腿K,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随意大方又舒服的感觉。
“嗨喽。这位小美nV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人熟稔地跟何序和孔上泇点头打着招呼,将手里的打包盒放在桌上,笑着看了一眼何初,望向何序。
很显然,这个nV人跟何序更熟一些。
姐姐身边居然还有不认识自己的人?
没等何初做出反应,何序就揽住她的腰向那个nV人走去。
“这是我亲妹妹,何初。”何序抬臂,手心向上对着面前的nV人,跟何初介绍:“梁伊,这家私人餐厅的老板。你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一直给你定期送蔬菜食材的那家华人农场,也是梁老板的产业。”
妹妹就妹妹,还非要加个“亲”,何初心里默默嘀咕,面上却也是扬着笑意,主动伸手:“多谢梁伊姐的照顾,食材都特别新鲜,多亏了它们让我没在美国饿Si。”
“哈哈哈,早知道你这么可Ai,当时就该每天喊厨子给你做好了送去。”梁伊也没架子,一边回握一边开着玩笑,但眼里也注意到了何序搭在妹妹腰上的手。
她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打包盒:“知道你们菜上完了我才来的,拿了点特sE甜品你们带着吃,合胃口的话随时找我,喊人给你们送到家里。”
话里话外都表示她今天只是来送个东西,无意打扰她们吃饭。
几人齐声道了谢,何序就和梁伊单独出去说了会儿话,包厢门没关但里面的人听不清她们谈话的内容。
但凡妹妹在的场合,何序尽量不让自己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内,和别人出去单独说话都会习惯X地开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麻烦你特地跑一趟了。”
梁伊是何序现在的sub,两个人的调教关系也维持了蛮长一段时间,她早在妹妹回国前就和对方解释过,最近约调教的频率会低一点,人也表示理解,今天是她在饭桌上临时给梁伊发的消息,问她有没有空来一趟,随便送点什么吃的就行。
“来照顾我的生意还这么客气,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
梁伊收到何序的消息其实是高兴的,对方向来把调教和生活分得及其清楚,当时加上联系方式还是因为商量送食材的事,所以她很珍惜和何序在调教以外的时间里有交集。
何初本身就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尤其是对和姐姐有关的事情,她看着姐姐低着头近距离和梁伊说话,对方还满眼的欣赏,就直觉两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朋友。
“泇泇姐,梁伊姐跟何序的关系好吗?”
何初边对着孔上泇旁敲侧击边打开盒子,看到做成旗袍领口和团扇模样的特sE小蛋糕,心里夸赞了外形的确JiNg巧,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听到何初直呼何序大名,孔上泇就感觉闻到了点酸味儿,失笑地感叹小孩的直觉就是准,但也不敢敷衍她:“挺好的,认识几年的朋友了。梁伊对人真诚好相处,也不Ga0生意人那一套,身边的几个朋友都Ai来捧她的场。”
她自然都知道,但何序从不让妹妹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X癖,所以孔上泇决定只说一半。
也不算骗人吧,最多算隐瞒。
“哦……”何初又舀起一小口蛋糕,满足地眯着眼吞下,假装不经意地问:“那我姐这几年身边有过其他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上泇正喝着饭后润喉的冷泡绿茶,听完差点呛到,内心直呼这些送命题怎么都压在自己身上:“咳咳……她心思都在公司和你身上,哪有多余的JiNg力谈恋Ai。”
听到这句话何初顿时舒服许多,但并不代表她满意了:“那她和梁伊姐怎么认识的?”
说完还T贴地给人拍了拍背。
得,这小孩又JiNg准踩到点上,她总不能说是在她们名下的特殊会馆认识的吧。
孔上泇正想着怎么措辞才不算欺骗,看到何序过来无奈地打断:“你有什么就自己问你姐去。”
道完别何序就回了包厢关上门,盯着妹妹放在孔上泇后背上的手,cHa进话题:“趁我不在聊什么呢。”
顺便用手指擦掉妹妹嘴角边的蛋糕N油,十分自然地伸出舌尖把指腹T1aN了个g净。
动作发展得太快何初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g涩,心虚地移开目光,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就是一口闷。
何序接过妹妹空掉的酒杯:“不可以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扫墓。”
何初的酒量三杯倒,喝醉不仅闹疼还醒了就忘,今天已经有点超过了。
孔上泇顺势拿起酒瓶放到自己脚边:“明天阿姨的忌日……你跟小初要去我家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何初出国的四年里,每到忌日这天,陈宝珠就会到何序住的房子里摔东西发脾气,有一次何序被砸到额头缝了三针,后来几次就都会去孔上泇家里待着。
陈宝珠和陈宁是亲姐妹,但陈宁的墓她一次没去祭拜过。
小姨不喜欢妈妈,连带着陈宁生下的两个小孩都不喜欢,尤其是和妈妈长得像的何序。
“不用,小初在家不会有事的。”何序扶着眼神有些迷蒙的妹妹摇了摇头,示意孔上泇不要再提了。
陈宝珠从不在何初面前发脾气,她对陈宁的怨恨似乎都只对着何序发。
回去的路上,何序借着酒意r0u了r0u妹妹闭着眼有些泛红的脸,瞥了眼正开着车的代驾,点了点按钮把挡板移上了。
没睡一会儿,何初原本靠在车椅的脑袋就习惯X地滑到了姐姐大腿上,侧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顺势掉出来,亮起的屏幕在昏暗的车里显得尤为刺眼。
何序拿起妹妹的手机,快速按下自己几乎不用思考的密码,想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结果密码显示错误。
她又按了一遍确认没错,但还是不对。
何序愣了一秒,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用力一摔,磕到脚踏板的异响把何初吵醒了,她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把脸往姐姐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达目的地后代驾离开,何序才堪堪拉回自己的理智,她轻柔地把妹妹从怀里捞起来,把人像小时候一样托着PGU抱在怀里,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晚上的回廊里绕着凉风,何序把人往上托了托,带着引诱的语气在妹妹耳边幽幽地说:“宝宝。再陪姐姐喝点,好不好?”
何初发出一声疑惑的“唔”,又咂了咂嘴靠着姐姐睡着了。
房间里,何序从酒窖里取了一瓶全新没开的霞多丽。
冰镇的霞多丽清爽带果香,适口X好,何初会喜欢的。
何序连酒杯都没准备,她用刀片沿瓶口一圈,利落割开封帽,旋进开瓶器,稳稳地拔出木塞,直接对着瓶口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左手捏住妹妹的下颚,强迫对方张开嘴,有些粗暴地把酒渡了过去。
一口接着一口。
喝吧。
醉了就把真心话告诉我好吗,宝宝。
姐姐……真的要怕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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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何初撇头拒绝,她喝不下了。
没吞完的半口酒随着挣扎的动作从嘴角漏出,何序盯着那滴YeT从脖颈缓缓流下,就在即将落进衣领的那一刻,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全部卷入了自己的嘴里,又埋在妹妹的颈窝里呼x1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抬头。
六月的海城气温将近30度,何序站到墙上的中央空调按钮前,打开了制热模式,坐回床边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妹妹的睡颜。
从小何初一热就容易叽歪,没多久她就被热得皱了眉,两只手有气无力地拽着裹在身上的衣服开始生闷气,嘴里开始嘟囔着口齿不清的梦话。
但何序听懂了,妹妹是在喊姐姐。
像以前一样,遇到麻烦的第一反应就是喊她。
可谁曾想,她的手刚碰到衣服就被打掉了,何初是想要自己脱。
何序应激似的按住妹妹的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托住妹妹的后背,把上半身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卷起衣服下摆举起手臂向上抻,一件一件细心地帮她脱掉。
光lU0的身T一丝不挂,何序隐藏住自己眼中的q1NgyU,用目光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地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异常的痕迹才起身去给妹妹拿睡衣,但何初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不让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序挑了挑眉再次坐下,趁着醉意的遮挡,指腹轻轻点了下妹妹脸颊上抿着嘴挤出的酒窝。
这可是妹妹自己不想穿衣服的。
何初猛地大叹一口气,字正腔圆地嘟嘴说了句“怎么那么累啊”,把何序吓一跳,以为妹妹酒醒了。
这是怪脱衣服累着她了?
没等姐姐做出反应,对面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嘴角一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何序冷着的脸立刻挂不住了,有些手忙脚乱地托住妹妹的脸颊,连声问:“怎么了宝宝?”
自己要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呢,这小祖宗倒是先哭上了。
何初好像又梦到姐姐了。
她梦到自己的衣服怎么也脱不下来,而姐姐就和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帮自己脱,温热的触感真实得好像对方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姐姐真的来了吗。
居然才来吗!何序怎么敢四年都不来找她!怎么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好委屈,好难过。
她要狠狠地大哭一场,哭到姐姐疼得跪下把心都掏出来求自己原谅才肯罢休。
但梦里的她好不争气,刚感觉到姐姐用温热的嘴唇亲自己的眼泪,就忍不住钻进姐姐怀里紧紧抱住。
她得逞地笑,那个见到自己哭就什么底线都没有的姐姐好像又回来了。
何序看着往自己怀里躲的妹妹嘴里还难过地不停喊“姐姐”,她就觉得自己反刍多遍的话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单这一个举动就让失控的秩序全部回到了自己手中,她内心的掌控yu也得到了阔别已久的满足。
但她还是想听妹妹亲口说。
“姐姐在呢,宝宝……”
“这几年想不想我。”
“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姐姐了。”
“不…不是的……”
“你不要姐姐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我离不开姐姐……”
“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但这句何初没有回答,她无法抑制地闭着眼,抓住那只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右手,和每次在梦里一样,缓缓地把它往自己的下面放。
身T的贴近让何序呼x1一滞,她清楚地感受到妹妹x前的rT0u立了起来,随着身T的摆动正yy地蹭着自己衣服的布料,自己的手指也被强制地带进那一片Sh透的私域。
此时的何初并不清醒,何序是知道的。
但这也意味着她将默许妹妹的任何行为,同时放任自己。
只要妹妹不知道,那么一切就都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序用手指碾了碾对方g涸在脸颊上的泪痕,泛白的痕迹看上去有GU说不出的可怜,她重重地咬了口妹妹因为抬起头而微张的嘴,然后整个人顺着腰肢向下移,停在了小腹前。
今天的春梦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激烈,何初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一双手用力按压着向两边张开,濡Sh的下T完全被暴露在一道炽热的目光下,因为羞耻而无措地翕动。
下一秒她就被刺激得直接SHeNY1N出声,属于姐姐的温热舌头毫不留情地打圈重按早已翻肿的Y蒂,埋在自己下面的脑袋呼出的气息打在绒毛间,让她的身T又是一阵阵敏感战栗。
是哪根手指C进了她的身T?何初不知道,反正出现在自己梦里只可能是姐姐的。
明明她是看不到身下场景的,但总觉得伴随着自己身T夸张的上下起伏,指节上的那颗黑痣就在yda0口一进、一出,然后狠狠地没入,用力撞进身T里。
脑子里想象出的场景太过香YAn,何初的耳边甚至似有若无地传出了姐姐克制的喘息声。在这些刺激下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弓起的腰止不住地晃动想要ga0cHa0,但这些动静立刻被掐在自己腰间的左手全部按下,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助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狼狈仰着头强制达到了ga0cHa0,因快感而喷出的yYe打Sh了黑痣,顺着cH0U出的手指流到了床单上。
何序看到因为妹妹剧烈挣扎而在腰间掐出的掌痕,眼红地不敢再注视那里,心中的凌nVeyUwaNg在此刻升腾却又被y生生止住,像粘在食道上的胶囊,咽不下又吐不出。
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躺在自己身下的妹妹被自己吃到腿根直抖,夹着自己的手ga0cHa0,水不仅喷Sh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姐姐”。
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妹妹,真的特别特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她整个人,想她的身T,想她的每一块皮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ga0cHa0的余韵让何初的cH0U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妹妹眼角反着光的泪水刺得眯起眼,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Y影下,一边用舌头T1aN净右手一边按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够了,何序。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出了妹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她握着把手,额头抵在门上站直身T,低头垂着眼,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两行眼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滚下,落进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妹妹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妹妹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既然如此,妹妹想做什么,那她顺着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何初是被姐姐叫醒的。
看着和昨晚自己梦里重叠的脸出现在自己床边,何初莫名有点心虚,但她又立刻看开了。
做梦而已,都是假的,自己yy得过分点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脑子里的场景何初又忍不住地回味,还是梦里可以为所yu为,现实里……自己可还没报复够呢。
“昨天你喝多闹了会儿,我抱你回来不小心扯到你腰了,留了点痕迹,这是药膏。”何序对着刚睡醒意识还没恢复的妹妹说,又故意停顿了会儿才接:“要不要我……”
“不用。我自己来。”
何初拿过何序手里的药膏,望向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毫无表情的姐姐,心里腹诽,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姐姐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吧……
这个时候听到第三次出现的四字句,何序只觉得妹妹这副小别扭劲儿可Ai得很,佯装着无奈的表情演给何初看:“行。换好衣服快下来,江姨已经做好早饭了。”
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知道了。”何初应声,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却注意到屏幕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道缝。
看样子她昨天喝完酒确实闹得不轻。
通知栏显示有几条伍姝发来的信息,何初索X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秒接,但嗓音听上去似乎还没睡醒。
“还在睡?”何初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忘了现在才七点半。晚上我来找你,到时候聊。”
“好。”声音没有一丝睡眠被打断的怒气。
何初下楼的时候何序正在给陈宝珠打电话。
“嗯。八点半出发。”
“祭拜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是的,还是去年合作的那家花店,每天都有安排人七点准时送新鲜的百合过去。”
“嗯。15号的述职汇报……没忘……”
何初心不在焉地吃了口早饭,见姐姐挂了电话回来,小声吐槽:“真是Ga0不懂小姨,自己一次都不去,非要求我们每次扫墓前都和她汇报。”
“没事。也就一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何初忘记了,自己的姐姐向来是对小姨的要求言听计从的。
每年的扫墓仪式其实都差不多,何初负责把祭拜的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然后蹲在旁边看着姐姐摆好,最后两个人一起把墓碑的灰尘擦g净,脸上都不见一丝难过,表情淡然到像是例行公事。
陈宁的墓地陈设特别简洁,远远看过去好像只有一块空碑立在那里,甚至碑上除了一张黑白照,字也b别人少。
当时陈宝珠坚决不同意在她姐名字前加上“何启明之妻”,所以整块碑只有陈宁的名字和生平年份,何初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爸居然能同意。
今日份沾了露水的新鲜百合b她们早一步到达,何序唯一不需要擦的就是这个花瓶,从这个墓地存在的那一天起,每天换一朵新鲜百合这件事陈宝珠已经坚持了24年,她说百合花气味重,陈宁最讨厌。
“妈妈拍这张照片是几岁啊。”何初看着照片里陌生又熟悉的nV人,转头看向姐姐这张和妈妈有七分相似的脸:“怎么姐姐好像和妈妈越来越像了。”
“是吗。”何序擦掉最后一块泥点,起身跪到墓前。
大概只有这副皮囊像吧。
在何序的印象里,陈宁是一个温柔且循规蹈矩的nV人,怎么想也不会和自己一样心存违背世俗1UN1I的龌龊感情吧。
徒有其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宝珠这么说过她,意思应该是“也就只有外貌长得像你妈”。
何序看着身边正无聊到揪狗尾巴草的妹妹,回头点上香和蜡烛,她一边举着香一边跪拜磕头,在心里默默念道:“您曾经说妹妹需要我,我做得对吗,妈妈。但是不对也没关系,只要妹妹永远不离开我就够了。如果您会生气,请允许我认罪但不改。”
最后一下磕得有点重,响到何初都抬眼看过来了。
“小初,过来磕个头就回去了。”何序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示意妹妹跪在这里。
墓地的地理位置选得很好,视野开阔,依山傍水,何序看着头顶已经有些晒人的太yAn,站在妹妹身后挡掉了大半的光,心里在默默咀嚼着她和妹妹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是陈宁取的,但妹妹的名字其实是她这个姐姐取的。
初,序。
两个字都有“开始”的意味。
或许从妹妹出生那一刻起,她们俩就已经冥冥之中注定好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剧场·最近的一个网络梗】
何初:不依赖姐姐算长大吗?
何序:算要我Si。
——
PS:
下一章就开始回忆部分了。
之前决定重新捋思路也是觉得只作为cHa叙似乎讲不出骨科感情的厚度。本鸦想法是骨科的JiNg髓就在于两人出现如此畸形甚至病态感情的原因,那么和普通姐妹不同的主要就是成长经历,这部分交代清楚才不会觉得这份感情来得莫名其妙,所以占b应该不算小,而且基本上是剧情,希望大家愿意耐心看俩小孩的成长故事。
一起陪她们长大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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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朋友逛街,看到一条淡蓝sE衬衫敞开的领口前被挂了一条垂着的皮带,心血来cHa0写个三对小情侣早上起床的对b。
每个人的恶趣味儿都溢出来了哈哈。
「何初,一款高JiNg力小狗。」
高JiNg力小狗不就是这样,b主人先醒然后自己咕蛹把主人吵醒,喜提一顿PGU挨揍终于老实了,下一秒又坏心眼地折腾,单穿上衬衫领口大敞,终于睡醒的何序就看到妹妹把皮带挂在x前让自己挑哪条最适合。
但因为赶着去公司,只能晚上回来把早上欠的都还上,期待一下早上选的皮带会落在哪里……x、PGU还是扇批……
「姜颂,一款超主动g人小狐狸。」
难得的假期里,姜颂大概会穿上曾经被自己吐槽过一GU社畜味儿的衬衫,然后把还在睡梦中的姚知非C醒,见对方因为起床气头发炸毛,立刻十分有眼力见地把皮带一边叼在自己嘴里,和握成拳并拢的双手一起送到对方面前,到底是谁实际掌握主动权不言而喻嗯嗯。
「孔上泇,一款超会得寸进尺的主人。」
孔上泇明明先醒但不发出声音,把自己今天上班要穿的衬衫和皮带摆在床头,然后默不作声地等周镜睡醒。
周镜睁眼看了一眼孔上泇的反应,就默契地主动向她认错并把皮带栓在脖子上,另一头双手捧到主人面前领罚。而孔上泇看着对方眼神还迷迷糊糊但身T却下意识地按照两个人之间的要求跪好,心里无声暗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天hòu,我juédìng自shā。」
七岁的何序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用拼音写下这么一句话。
但她没想到,一个小时后自己就决定不Si了。
当天中午的家宴上,妈妈告诉何序她要有妹妹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那妹妹会需要我吗?”
一直等到宴会结束,何序拿起摆在大腿上的餐巾,随意地擦了擦嘴放到左手边,才敢和坐在她边上的陈宁搭话。
陈宁动作轻慢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温柔地俯身听nV儿讲话,微笑点头:“当然。妹妹b你小,一定会需要你。”
说罢,左手覆住还未显型的小腹,右手抬起m0了m0何序的头。
何序不仅长得像她,发质也是一样的黑亮细软,和现在脸上一副乖顺的模样十分般配。
听到这话,何序枯萎的心脏猛地蹦了一下,仿佛有什么穿过了她的血管彼此交融,兴奋得让她连来自妈妈的陌生触碰都忍住了没去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之前,何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这里不需要你”,爸爸说过,妈妈也说过,连亲近的江姨都最喜欢对她讲这句话。
何序小小的世界里无法理解,那到底哪里需要自己,哪里才不能让自己摆脱累赘的身份呢,她拼命地想啊想,但怎么也想不明白。
所以当她了解到Si亡就意味着一切都消失的时候,非常高兴且平淡地在自己日记上做了结束自己生命的决定。
但即将就不是了!她不是累赘了!
妈妈说妹妹会需要她,那最好是可以需要她一辈子。
“需要我替您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司机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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