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赠礼（1 / 2）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

苏晚晴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手很稳。她被允许在术后恢复室隔着玻璃看了二十分钟。妈妈还在麻醉中没醒，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她在玻璃外站了十五分钟，然后去找了主治医生，确认了术后方案和化疗时间表。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照在脸上，她站在台阶上闭了一下眼睛。手机震了。陈耀东的短信。「晚上七点，半岛酒店中餐厅兰亭阁。穿那件黑色裙子。」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黑色裙子是陈耀东上周让人送到她宿舍的。挂在衣架上，吊牌还没剪。面料是真丝混纺，剪裁简单，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宽，领口开得不低但刚好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像一个队医——像一碟被精心摆盘的菜。

半岛酒店的中餐厅在二楼，包厢门关着，里面传来说笑声。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声音停了一下。圆桌边坐着四个人。陈耀东在主位，旁边是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对面是两个年轻一点的男人，西装的剪裁看得出价格不菲。桌上已经上了几道凉菜，茅台开了瓶。

陈耀东看到她进来，没有站起来，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空位。「苏医生，来，坐这边。」

她在他旁边坐下。灰白头发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和锁骨之间走了一个来回，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耀东，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队医？」灰白头发的男人放下酒杯，声音偏低沉，带着长时间烟酒浸泡过的沙哑。

「省队的队医，苏医生。医科大学毕业，业务能力很强。苏医生，这位是省体育器材协会的刘会长。」

刘会长伸出手。她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干燥宽厚，握力适中，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刮了一下。饭局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聊的是体育系统的内部话题，她听不太懂，但也不需要懂。她负责倒酒、微笑、在刘会长的酒杯空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及时满上。陈耀东在饭局间看了她两次，她没有漏接他的信号。

饭局结束的时候刘会长的脸已经喝红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手撑了一下桌沿，步伐还算稳。陈耀东在走廊上和他握了手，然后对她说：「苏医生，刘会长喝了酒，你送他回房间。房间号我发你手机上。」

刘会长站在走廊的壁灯下，灰白的头发被灯光染成暖黄色。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带着一个刚刚好的幅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轿厢里很安静。他按了十五楼。

「苏医生做队医多久了？」

「不到两个月。」

「以前做过其他科室吗？」

「实习的时候在外科轮转过半年。」

「外科好。」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电梯到了十五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灯光偏暖。他在房门口站定，刷卡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房间是一个标准大床房。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窗外城市的夜景。床头灯开着暖光。刘会长进来之后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到床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你跟着陈耀东多久了。」

「一个多月。」

「他给你开多少钱。」

「四十万一年，另有奖金。」

他哼笑了一声，像是对这个数字早有预料。「你值这个价。但你知不知道你真正值钱的不是你医生的技术——是你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她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下。她自己解开了裙子的侧拉链。裙子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坐在床边没有动，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走，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胸罩落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掌心干燥滚烫。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尖，观察它变硬的速度。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他的嘴唇和舌头不如年轻男人灵活，但有一种老练的稳定的节奏感。她站在那里，任他含着。

他的手往下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两个指节探入她的体内。她体内还是干的。他感觉到了，没有说什么，抽出手指，从床头柜上拿起酒店的润肤露挤了一些在手上涂开，重新探入。这一次进入顺滑了一些。他用指腹在她阴道内转了一圈评估内部的状况，然后拔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颜色暗红，柱身的硬度维持得不错，是他这个年纪较好的状态。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分开了她的腿。他从正面进入她，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推进到最深处。他操她的节奏不像年轻人那样追求速度——他在每一下进入之后会停一瞬，利用那个停顿感受她内壁的包裹，然后再退出下一次。进入时她还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的皮肤松弛而温热，贴着她的髋部。

他的呼吸在他接近射精的时候变粗了，颈部到锁骨的皮肤泛出红色。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停在她体里直到阴茎完全软下来才退出。精液不多，从他退出后她阴道口溢出的量来看大约只有年轻男人的三分之一，颜色偏淡。他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垫在腿间从床上坐起来。用过的纸巾上洇开一小摊浅白色的湿痕。

他开始穿裤子，没有看她。系皮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语气和他刚才在饭桌上谈器材采购时几乎一样。

「你身体不错。我会跟耀东说的。」

她没有回答。她穿上内裤，拉好裙子，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背后说了一句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的话——「你妈的手术我帮你打听了。主刀的许主任，以前是我带过的学生。恢复得好，五年生存率很高。」

她握着门把手停了一下。

「谢谢刘会长。」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她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下摆的下缘——那里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体液痕迹，洇在深色面料上看不出来，只有手摸上去才能感觉到那一片的布料微微发硬。她走出了酒店大门，初秋的夜风迎面吹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天后陈耀东又发了一条短信。同一个酒店，不同楼层。她把那件黑裙子挂在宿舍衣柜里换了一件新的白色丝绸衬衫配深色长裤。她在镜子前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好，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不像去赴宴的，像去上班的。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陈耀东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手指上戴着一枚厚重的金戒指。他穿着花哨的Polo衫，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一截暗红色的玉坠绳。他看到她进来时笑了一下，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陈耀东做了简短的介绍。黄老板，做进出口贸易的。没说哪种进出口。

饭桌上的话题比上次更少。黄老板不怎么聊业务，他聊的是自己最近去的地方和吃过的野味。苏晚晴负责倒酒和微笑。黄老板的酒杯空得很快，她添酒的速度也快。他喝到脸颊泛红的时候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长明显增加了。

饭局结束后陈耀东在走廊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他玩得花。」

她没问什么叫花。她很快就知道了。

黄老板的房间在顶楼套房。面积比她上次去的那间大了一倍。客厅、卧室、独立浴室，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他进来之后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灯光把他的秃顶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