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确实很久了。
摊摊是个饭桶,傅光跃的计划里睡前还会给它倒一碗猫粮,可昨天发生的事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哪里还记得给猫倒猫粮。
傅光跃小声和摊摊道了歉,起身去找猫粮,又听见电话那头说道:“要不我还是现在去接它回家吧,太麻烦你了,今天是星期六你应该在家对吧?”
“不用。”傅光跃将猫粮倒进了碗里,看着摊摊像个火箭一样冲到了碗前边暴饮暴食,活像饿了三天。临时铲屎官有些心虚也有些委屈,“你休息吧,摊摊吃饱了还是很乖的,我今天也没事。”
“它是我的猫,我又不是不知道它一天吃几顿!”瑞宁的语气里还隐隐有些生气,“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出门了,马上去接它回家。”
瑞宁挂断了电话,傅光跃也不争取什么了,只能趁着摊摊吃猫粮的时候帮它收拾东西,活像一个离异的父亲等孩子妈妈来接在他这过周末的孩子。
门铃响起的时间比傅光跃预想的要快,他也没多想,开门的时候还说着:“外边冷,进来坐会儿吧,我请你吃点心。”
话说完了,一抬头才发现外边站着的不是瑞宁,而是趾高气昂抱着胳膊的闻春纪。
傅光跃:“……”
闻春纪:“……”
傅光跃并没有掩饰自己不想在这个点看到闻春纪的事实,而闻春纪也没藏着掖着,抬着下巴问他:“怎么了?你家里有黄金啊,不让进?”
傅光跃想说,如果没什么急事就先回去,晚点他去工作室找他,不想,话还没说出口,电梯又在他们这层楼停下了。
他真正盼着的人来了。
闻春纪的眼睛比他还尖,电梯门只打开了一个缝,瑞宁仅仅是露了一片衣角他便冲了过去,挂在了特殊时期刚刚结束的瑞宁身上。
“瑞宁——”
瑞宁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砸,带着他整个人摔在了电梯里,成了一出让人没眼看的闹剧。
傅光跃快步去把他们扶了起来,电梯厢的角落里,一支碎掉的抑制剂试剂静静地躺在那里,大概是闻春纪刚刚撞的那一下把试剂撞掉了。本身试剂管也是易碎的,一摔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闻春纪摔这么一下没有一点儿影响,而瑞宁的脸色却很差,不知道是摔之前就是这副模样还是摔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扶瑞宁去家里坐会儿吧。”傅光跃指挥着闻春纪,“玄关处有个药箱,常用的外用药都有。我打电话等物业来清理抑制剂,都是碎玻璃,划到小朋友就麻烦了。”
把瑞宁撞成这样,闻春纪也很内疚,整个人早就没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模样,只把瑞宁架在身上带进傅光跃的家里。瑞宁全程都一言不发,嘴唇绷成了一条线,垂着脑袋,想来是很不舒服。
小区物业的审美水平虽然奇差,但办事效率却还不错,约摸过了五分钟就有人来处理电梯里的碎玻璃,全程不到十分钟便恢复了电梯的使用,而傅光跃也得以回家看望两个omega。
进门时,瑞宁的状态已经缓过来不少,双手捧着个玻璃杯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外套,见他回来了便看了他一眼,也没说出话来。
“没事吧?”傅光跃问。
瑞宁只沉默着摇头。
是闻春纪开口解释说:“应该没什么事,就是被我吓的。”
“你对瑞宁温柔些吧。”傅光跃也不说什么重话,就陈述着事实,“瑞宁身体不好,特殊期刚过,哪里经得起你这么一吓啊,闻春纪。”
“别骂了别骂了。”闻春纪抱着脑袋这样说,却也没推卸自己的责任,“好久没见到瑞宁了,我一时激动给忘了。”又看向瑞宁,说,“对不起啊,瑞宁。”
瑞宁终于开了口,对闻春纪笑笑,说:“没关系的,我没事儿,缓缓就好了。”
傅光跃没有和omega一起去挤那个长沙发,甚至刻意和他们拉开着距离。回忆起瑞宁随身带着抑制剂,闻春纪又自作主张拿了他卧室里的外套给瑞宁披着,大概是瑞宁身上的信息素水平还没稳定。这种时候他靠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摊摊时不时发出几声叫,因为有些许的尴尬,闻春纪跑去逗了猫。瑞宁少少地喝下一口茶,小声问傅光跃:“我是不是来得不巧,打扰你和春纪说事情了。”
“没有吧。”傅光跃也不确定闻春纪来干什么。
都在一个客厅里,声音压得再低也没用,闻春纪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抱着猫坐了回来,问他们:“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是不是在背后骂我?”
“没有。”瑞宁笑眯眯地抬手逗了逗闻春纪怀里的小猫,解释说,“我是问小傅总,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们说事情了。”
闻春纪摆摆手,说道:“没大事,我本来是来找你们的,他家离小区门口近一点我就先来了,想着找完他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