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第一中学开放招生当然没问题。可上层阶级一开始就站在更高的起点,他们更容易得到好的成绩和名次,所以学校的招生模式筛掉了几乎全部的中下层。这有违教育者的初心。”

夕乐觉得自己多嘴,不能帮校长就算了,现在怎么反过来还帮云然做了阐释者?

“可他们都没有错,上层的确有更高的成绩,这是他们应得的。中下层也有人跳出了身份局限,得到了入学名额。难道我要为了体现公平,将上层的人数名额大减吗?”高育民问夕乐。

“无解。”夕乐说,“无论您怎么做,差异永远存在。所以这世界上的一切本该持续变革,以此寻求短暂的适应。”

“再者,”云然插话补充,“学校永远不只是学校。你们的三观,总会在有意和无意中影响学生,而你们不见得是多好的人。”

高育民沉默。

“你的教育观和政局观都很差劲。”

高育民无话可说。

做一个关心每一个学生的老师,已经够格了。这种善良还算纯粹,你不必为刚才的话焦虑。你已经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师了。

夕乐原本想对高育民说这些话的,可她确实撑不下去了。

夕乐倒下时,高育民紧紧握住她的手摇晃,夕乐轻握手心,躲开他的触碰,最后看见云然近在咫尺的脸将她抱起。

有人还那么清楚地记得她,真好。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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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突触像白塔顶端的灯光颜色一样,伴随着电流声在夕乐眼前有节奏地闪烁,光线越来越亮,直至爆破,黑夜覆盖夕乐的世界。她听见自己走路的声音,虽然看不见方向,但她十分确定自己的方向。

她有意停下,仰头,伸手接住落下的金色银杏叶,叶脉冒出头,像新生的嫩芽,摇曳丛生,下一秒,它们像疯长的藤蔓,在眼前迅速蔓延,最后汇聚于夕乐脑中。再睁眼时,手中空无一物。

夕乐轻握拳头,呆滞几秒,掌心似乎还残留有银杏叶消散时虚幻的触感。她忽然摸向身上的衣服,心想:还是同一件。

“醒了?”

云然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夕乐回神,确认现在在大宅的房间里后,双手撑起身体。

“回来多久了?”

云然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夕乐说话时,她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八小时,现在是晚上八点。”

“是吗……”

夕乐捂着头,总觉得过了好久。

“之后一段时间不用跟着我了。”云然说,“如果实在想出门,就带上护卫员一起。”

夕乐:……

没记错的话,白天的时候云然也说过类似的话。想起白天,夕乐又突然想到云然给她下药的事。

就为了不让她见校长。

“第一中学的事结束了吗?校长呢?”

见云然没说话,夕乐转头。

“刚醒就想着别人,合适吗?”

“那么你呢?”

既然云然这么说了,那夕乐也愿意“关心”一下她。

“让我想想,午餐里的东西,效果很好,再多一点剂量,应该可以睡个好觉,说不定还能与世长辞。对你来说,是好东西。”

云然默然,然后挑眉,说:“下次试试。”

夕乐顿时语塞,有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有病。”

云然放下资料,抱着手盯着夕乐,过了几秒,起身走近夕乐,抬起夕乐的头,露出一点笑意地说:“说你会爆炸,你还真当自己是爆竹,随时等着我点火。”

话音刚落,云然吻上夕乐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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