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转世坤泽(1 / 2)

('林笠还没睁开眼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围好像有人来了,又走了,直到他听到有人说:“他快要醒了”,林笠试图集中注意力仔细辨别,但他只能感受到这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为什么醒不过来呢?

哦,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好像是刹车的声音,在哪呢?嗯…好像是高速,对,车祸?

电光火石间林笠好像突然看到一道白光朝自己劈开,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吸,可胸肺处随着呼吸的起伏传来巨痛。

“醒了,醒了,我说吧,我这虽是赤脚大夫,却也不输那药堂里坐的。”林笠循声看去,彻底懵了,一个花白头发,长胡子,穿着破…布衣的老头?等等等,自己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医院有雕花的木床吗?有帷幔吗?还有cospy??

一个身着墨紫色暗纹织锦长袍,袍摆及地的女人从袖口处掏出几两银子给了白胡子老头,那老头掂掂银子乐乐呵呵的走了,屋里只剩下茫然的林笠和这个面露愠色的女人,林笠打量着她约莫有四十左右,“姨,我这是在哪啊?”

“哪?好么,这回是真脑袋里进水了,下回还跳吗?我可就救你这一回,我可告诉你,连本带利你都得给我还回来,脑袋坏了么不打紧,别处没坏就好。”说罢女人脸上的愠色褪去换上不怀好意的笑意。

林笠听得糊涂,还没等继续追问,那女人已然推门出去。他胳膊撑在床头,慢慢,慢慢起身,起身后更是发觉不对劲,自己身上只薄薄套着个绿色的长衫,料子还很透,他环顾四周,周围的摆设像极了不知道和第几个女朋友去的密室逃脱,摸索到门口的林笠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推开门。

他彻底懵了,一股混着沉水香、甜酒香与少年衣袂间皂角香的气息先冲了上来,凭栏望去,用雕梁画栋来形容完全不过,林笠在二楼,这院子统共三层,长长的帷幔从顶楼一直垂到庭中,随风缓曳,院中铺青石板,两侧栽着不知什么名贵花种,楼内陈设不算极尽奢靡,却处处精巧:放着古琴茶具的案几、角落处青瓷瓶插着新荷、壁上挂着山水小轴,地上铺着绒毯,靠窗多设美人榻,小几上摆着茶盏、果碟、香盒,熏炉里焚着清甜的沉水香,烟气细细,不浓不烈。

楼下丝竹声隐约飘来,伴着低低笑语,隔了一层纱幔,反倒不觉得喧闹,只添几分温柔烟火气。

榻边与案前已坐了几位宾客:锦袍玉带的世家子弟摇着折扇,笑语爽朗;青衫布巾的文人执杯轻酌,眉眼闲适;往来商贾则随性倚坐,言谈间带着几分江湖气,皆不似寻常酒肆那般粗鄙,反倒衬得这楼阁愈发雅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席间最惹眼的,便是陪坐的几位小倌。皆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清瘦纤弱,眉目干净清润。一人着月白长衫,长发松束,额前碎发垂落,正温声为文人斟酒,笑时眼尾微扬,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软;另一个穿浅碧短打,指尖拨弄着琴弦,嗓音清润唱着小曲,举止温雅,察言观色间分寸恰好。无浓艳媚态,只一身清雅风骨,坐于席间,反倒让这销金窟多了几分书卷气。

整个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林笠不好了,扶在栏杆上的手用力抓着好让自己不脱力跌倒,指尖泛白的同时林笠脸色也是一片惨白,他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转身,回到房内,又把门关上。一侧的墙角是个梳妆台,林笠走过去,看到镜中人的样子,打鼓一样的心跳稍稍稳了几分,他的容貌几乎没有变,只是肤色变得极白,是那种久不见日晒、透着几分病态的瓷白,更衬得林笠偏浅的眼瞳,像浸在寒泉里的碎玉,容貌虽然没有大变,可他的神色变了,而且变了很多,前世的林笠可以说是风流倜傥,潇洒恣意,他自知自己的外表优势,吸引女孩对他来说家常便饭,便更使得他有几分骄傲,可如今镜中人淡淡垂着眼,还带着几分惶恐不安,眉眼间透漏着忧愁。

身形亦是清瘦不少,肩线削直,这身衣衫更是显得单薄,仿佛风一吹便要散了。

林笠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镜子前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口气长长得从胸中吐出,他接受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他回不去了。

“吱…”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来人看打扮是个小厮,端了个木案,上面是几个小菜白粥,还有一碗汤药,放下后简单朝林笠行个礼后就要出去。

林笠赶忙开口:“小伙子,我生了病脑子糊涂了,你能跟我说这是哪吗?外头那些衣着单薄的男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主是男倌,自然是在青楼,小主安心,屈大夫说按时吃药,许过个三五日脑袋就好啦。”小厮见林笠若有所思得不回应,就默默退出去了。

门又关上了,林笠痛苦得慢慢蹲下,双手抱着头,唇间极力忍着还是泄露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抽泣,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一颗颗砸到地上,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会来这个鬼地方,为什么,是他?

白粥的热气已经褪去,林笠把冷掉的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这大半月一直就这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大概摸清了一些现状,自己叫林笠,原也算个书香门第的世子,家道中落,又因坤泽低贱的身份就顺理成章给卖到了青楼,受不了这落差才跳了河,后来…后来就是醒来的新林笠在这除了吃,就是睡,虽然睡也睡不安稳,白日里是传来丝竹管乐声,入夜,就是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这些声音就像催命符,隐约,却又清晰的暗示林笠,迎接他的命运是什么。

而林笠也从一开始的不接受,日日夜夜反复追问为什么是自己后,渐渐寻到了一个原因,一定是自己上辈子是个负心汉,而且还负了不止一个人,所以老天才会挑中他这个倒霉蛋,哦不,是他罪有应得,所以才会来这种地狱,对,一定是这样,所以…所以他要赎罪,也许…这样就能回去?可如果上辈子的自己已经死了呢…

林笠不敢再想下去,望着头顶绣着春宫图的帐顶,撇撇嘴,把眼睛闭上,眼不见心不烦。起先他时不时就头疼,这两日确实好多了,他该想想自己怎么办了。

想着想着,林笠睡着了。

林笠再次醒来,是被人吵醒的,房内多了个大木桶,两个小厮正轮流往里倒水,一旁站着的是自苏醒那日就没再见过的那个女人,穿戴还是那般夸张,单脖子上就挂着两串珊瑚串,耳朵上坠着的那对金耳坠,晃起来几乎要砸到肩膀,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硕大的金尾簪。

“好了就该干嘛干嘛吧,还等着你回本呢。”说罢就捏着手里的绢帕朝那两个小厮一招呼“别懒待,仔细着点。”

林笠望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胳膊已被架起,林笠被按到水里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挡,“我我我自己来就好”,两个小厮充耳不闻,没有半分回应,林笠此时才发现其中一人他见过,是那日来给他送饭的,可那天以后就没见过了,他戳戳这人胳膊示意他理理自己,小厮抬头张嘴用手指了指自己舌头,摆了摆手。

林笠像是被雷劈中,他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看到的,半截的,还红肿着的舌头…胃中猛然升起强烈的恶心,木桶中被搅动的水一下下拍打着桶边,林笠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没有反抗和拒绝的权力,心中凄然的他颓靡的坐在浴桶里,任由小厮完成这个沐浴的任务,可洗着洗着就不对劲了,林笠挣扎起来,怎么那处…里头也要洗?不对劲,这是要干嘛?另一个不认识确同样一言不发的小厮这时发挥作用了,此人体格高大,刚刚擦洗时几下就把林笠洗得皮肤泛红久久褪不下去,此时一把抱起试图挣扎的林笠,像小孩把尿一样,另一个人则是端来一盆飘着花瓣的艾叶汤,接下来的一切都超出了林笠的想象,屋内传来阵阵惨叫求饶,在换洗第三盆的时候,林笠昏了过去。

案上点了支久欢香,林笠被这香气叫醒,便看到一个脑袋在胸前左右磨蹭,林笠登时像被扔进沸水里的活鱼挣扎推脱身上那个沉的要死的人,那人显然是没想到林笠反应这么大,被一下推开,他反倒表情怔怔的好像多无辜一样,林笠看他这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昏黄摇曳的烛光闪过彼此的脸,林笠见此人模样不是什么莽夫也不是什么登徒子样子,反而是副书生模样,甚至还挺清秀俊朗,怎么也行的出这种事…

“我…我弄疼你了么?”书生见眼前虽然衣衫凌乱却还似冷面仙子的人物不说话,就擅自抚上那人胸口,“我给你揉揉”

“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仙子开口了,声音是好听的,就是内容不大好听。

书生也不生气,讪讪的缩回手,不敢动作,只当仙子脾气不好,可转念一想他都付过钱了…

林笠见他还算听话,从他身下抽身缩到墙角,一边静静观察对面反应,背后一只手从被褥下翻出早就藏好的簪子偷偷握在手里,这事儿林笠是有经验的,当然说的是书生那个角色的经验,曾经他也干过半骗半强的事,他知道,对男人来说,这事儿开弓没有回头箭。

书生看了眼角落里瑟缩的美人,起身去了屏风后面,半响,又出来,那人还是一个姿势。

书生重又坐回床沿,轻声说“我不动你,不早了,我们睡吧。”说罢,又起身整理了整理皱皱巴巴的床铺,叫小厮又送来一床被子在外侧铺好睡了进去,林笠就这么看着他,背后手里紧握的簪子松了松。

那人体型高大却给林笠留足了地方,再翻个身他就指定掉下去了,林笠还是不敢动作。

书生也不催他,“你莫怕,我不动你,是我太莽撞了,我其实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叫什么呢?”烛火被吹灭,此时林笠的恐惧也已被灭了几分,此人好像不会怎么样。

“…林笠,蓑笠的笠。”

书生心道仙子声音果然也是好听的,清清灵灵,像丛绕过心间的溪流,“林笠”,书生浅浅嘟囔着。

“我叫梁璟源,铭勒寳瑜璟的璟,清源无浊流的源”,林笠显然是听不懂他那套自我介绍的,但这个什么景这么圆好像性情还蛮好的,若是能交个朋友,万一可以日后救自己出去…

林笠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写吧,我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见他不再那么提防,心中极为高兴,轻轻握住那只虽然骨节分明但却意外触感柔软的手,在他手心认真地,一笔一划的写下“璟”“源”,笔画不少,梁璟源越写越慢,不想与手中的柔荑分离。

“我记住了。”林笠麻利抽出手,合衣躺下,背紧紧贴着墙壁。

此后是一片寂静,虽说林笠着急想交个靠谱的朋友,可此时此刻此地此景,哪里能说的出口咱相见有缘拜个把子呢…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林笠不想放弃这个也许能成为他救命恩人的人,“你…明天还来吗?”

“啊?来,来!你叫我来我就来”梁璟源激动的说完忽又想起来什么,“只是…我来御京是为赶考,请了当地的先生教导,最近不得每日都来,可明日我有空的,我一定来,往后我得空也一定来。”

即便一片漆黑,林笠好像也能看到那双发亮的眼睛,这话听着怪怪的,林笠不知如果回应,折腾了大半夜,林笠已然十分疲倦,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睡去。

梁璟源听着身旁渐平稳的呼吸,轻轻把林笠紧贴墙壁的背扳过来,又给他掖了掖被角,自己也沉沉睡去。

林笠醒来已不见梁璟源的身影,床榻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深深处只为君,笠影斜斜入我梦。”

林笠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把那张纸条往远处一扔,结果那张纸条又轻飘飘落回床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一整天坐卧不安,他看出这个梁璟源心思不正,也是…都来青楼找小倌了,哪有心思正的…

那张写着“情话”的纸条在林笠手里反复揉捻,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傍晚时分,昨日的那两个小厮又进来,还是抬个大木桶进来,林笠呆了,合着这是日日都要“上刑”么。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这回也没好到哪去,一通下来水漾出来得有半桶,地面湿淋淋的,最后无力的林笠被两个小厮驾到床铺上,如此“尽心尽力”的清洗,让林笠身上多了不少红痕,一条腿瘫软的耷拉在床沿下,气息微急的林笠面上红红的,而此时,梁璟源,准时准点的进来了。

一看这副情景,梁璟源一时不知该如何,走上前忙把露着的那条白皙的腿藏到被子下,摸着…滑腻腻的。

林笠作势要起来,梁璟源就托着他让他靠在床头,而后…是两人都不作声的沉默。

梁璟源先开了口:“那个…纸条,你可看到了?”

“…”

林笠扭过头去不看他,极小声的说,“看到了”。

梁璟源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欢喜,“那你喜欢吗?我日日写给你。”

“我不需要这个。”,林笠回过头直直看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需要什么?你喜欢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今儿去穗芳阁买了副玉兰钗,掌柜说如今京都里的贵人们都时兴这款,哦我还去东市买了些糕点。”说罢起身要去拿桌上的包裹,林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梁璟源的视角是林笠如瀑的长发,低垂着头,那人的睫毛在颤抖…

“我要出去。”林笠想过很多,很多,他觉得他应该从长计议的,应该先骗取梁璟源的信任,应该先和对方做朋友,应该等时机成熟时再恳请对方救下他,可他就是这么慌不择路的抓住了梁璟源,迫不及待的幻想对方能带自己出去,仅仅是每日的灌洗,都已叫他痛苦难耐。

林笠头上忽觉略微一沉,是梁璟源的手,轻抚着他的头顶,林笠下意识抬头撞上了一双他难以形容的眼睛,好像有同情,好像有希望,好像庭中那朵他不知名的花,有什么东西在盛放。

“好。”

林笠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着看着对方。

“我说,好。”梁璟源呼噜下那人丝缎一样的头发,把桌上的包裹拿来,坐在床沿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酥糕,怕撒了就又拿了个帕子垫着,伸到林笠嘴边。

林笠确实饿了,他一整天都怎么吃东西,接过来像个仓鼠一样三下两下捣进嘴里,梁璟源又起身去倒茶给他顺气。

“笠笠,我还有数月就科考了,等我考完,我就要离开京都回姚安老家听信,届时你便一同和我回去,我家虽不算钟鸣鼎食,祖辈却也都是食朝廷俸禄,我拿的出这笔钱赎你。”梁璟源用沾了水的帕子,擦洗着林笠的手。

饶是林笠这段时日被吓的脑子再混,他也看清了眼前的现状,他要想出去,就只能抓住梁璟源这根稻草,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蛄蛹着往前挪了挪,回忆着前世他那些女朋友的姿态,学着她们的样子,缩到梁璟源怀里,脑袋就那么轻轻靠在人家胸前。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没有…经验,我来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你能不能等等我,有些事…先别逼我。”林笠不知道这书生听懂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先是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不逼你,不逼你,我们慢慢来,来日方长。”

林笠被抱着睡了一夜,夜里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火热,也只能强装镇定,一夜过去,二人好像都没怎么睡好。

老鸨送走梁公子时呼寒问暖了几句,探听是否伺候得当,不得劲再给他换个,说罢就拽过一旁穿着薄红衫透着里头绣着粉荷肚兜的男孩往梁璟源怀里一送,那男孩就像条蛇一样扒在梁璟源胸口。梁璟源慌乱的推开,又掏出几两银子给了老鸨,匆忙离开。楼上的林笠,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眼眸变得深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鸨一看梁璟源这反应,心中大喜,估摸着这梁公子许是真看上了林笠,这下一次性就可以连本带利敲回来了,长长的指甲捻起手中的银两,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笠面上深沉,心中惴惴不安,万一这个姓梁的看上了别人呢?万一还没等把自己救出去这人就移情别恋了呢?林笠越想心里越慌,离他大考还有数月,他要如何才能不生变数?

傍晚照例还是要沐浴,只是这回少了灌洗,林笠不解,然后就发现,这变数是因为梁璟源,因为他今天没来。

又过了几日,梁璟源还是没来,林笠扒在窗沿,他不想承认他在看那个朱漆的大门,他有没有他熟悉的身影,越看林笠越烦躁,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样怂,不过是看到小厮们被割去的舌头就怕成这样,连逃都不敢,他咬咬牙,把窗关上。

老鸨在庭中看着那道被关上的窗心想,心想到底是等不等那个姓梁的来,不等吧,给林笠安排新客人又怕跑了梁璟源这个肥田,等吧,万一这人不来了…涂得猩红的樊素口吐出个瓜子壳,淬到一旁。

夜里,林笠没睡,外头还是时不时传来些欢好的动静,他极慢极慢打开一条门缝,侧身出去,外头烛光熄了大半,林笠看不大清路,靠白天的记忆找到楼梯,下到庭中,刚快要摸到那扇高约十几尺的大门,就被人狠狠按在地上,两旁不知从何处冒出几人举着火折子,林笠眼前出现一双桃红软缎的金线鞋,抬头一看,是那老鸨。

她缓缓抬起手鼓起掌来,双腕上戴着的玉环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在这昏暗的庭中,每一声,对林笠来说都像道惊雷,他知道自己完了。

“好吃好喝的待你,是看在梁公子的面子上,可这几日他也不来瞧你,林笠,你说,你要是我,怎么做生意才不亏本呢?”说罢就咯咯笑起来,笑声像像浸了蜜的铃铛,也像染了血的快刀,而这把看不见的刀,此时就架在林笠被吓出冷汗的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试图跪起来抓着这女魔头的脚求饶,可背上被人狠狠踩着,他连呼吸都很困难,就在林笠昏昏沉沉快要背过气的时候,他一把被人捞起,扛在肩头,他隐约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把他送房里去,把药喂了,今晚莱大人过来。”

林笠被丢到床上,紧接着下颚又被死死掐住,一碗不知道什么汤药就这么灌了进去,没一会儿林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醒过来时,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软绵绵全然不听使唤,而更可怕的是林笠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了此人甚至已经鬓角斑白,林笠不敢再看,用尽全力试图蜷缩在雕花大床上,烛火摇曳,映出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迷药像一团灼热的雾,从喉咙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他全身发软,却又奇异地滚烫。

恐惧像冰冷的蛇,从心底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想缩起身子,想用手臂挡住自己,可手腕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莱大人的掌心带着酒气和烟草味,沉甸甸地覆下来,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窒息。

衣服被剥离的声音像撕裂的纸,林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鬓角滑进发丝。他咬紧唇,尝到血的铁锈味,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被翻转,胸膛贴上冰凉的锦被,后背却被灼热的躯体覆盖。那一刻,无奈像潮水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逃不掉这间屋子,逃不掉这个夜晚。

尖锐的痛从最隐秘的地方撕开,像一把钝刀在慢慢搅动。林笠的指尖死死抠进锦被,指节发白,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见自己破碎的影子在床头铜镜里晃动——那不是人,是被欲望吞噬的残骸。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每一寸律动,都带着林笠的恐惧、无奈与彻骨的痛。他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意识在药雾与肉体的折磨中沉浮,像一叶孤舟,在暴风雨里被反复撕扯,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莱大人最终满足地低吼时,林笠只剩下一丝清明——

……结束了么……

烛火跳了两下,渐渐黯淡。屋内只剩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抽泣,交织成一曲无人听见的悲歌。林笠的眼泪干在脸上,像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笠第二日便发起高烧,时而醒来但接着又昏睡过去。

隔壁的白怜已在这地方待过三两年,起初他也跑过,只是徒劳罢了,让日子更不好过,林笠跳了河刚醒那会阵子,他曾来找过林笠,想开导开导他,谁知被人轰了出去,昨夜听到他凄惨的动静心里还是不好受,就过来照顾林笠,盆里的水不知道换过几回,林笠一直在出汗。

折腾了大半天,白怜趴在床沿边休息,忽觉手边有触觉,林笠的手在微微抽动。

林笠缓缓睁开眼,“你醒啦,你出了好多汗,我看看还烧吗?”白怜把手背贴上林笠额头,“好多了,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日后…”

白怜还想说什么安慰安慰他,但见林笠扭过头去就不好再说什么,把洗好的帕子放在枕头旁,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枕头是湿的,湿透了,林笠抬手抹了把眼睛,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门再次被打开,林笠被这开门声吓得一抖,是个熟悉的身影,是梁璟源。

梁璟源进门后并没有走向林笠,而是就那么杵在门口,林笠心里有些慌,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过来安慰自己说要带他离开吗?他为什么不看我?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林笠试图翻身下床,牵扯到了那处,疼的他“嘶”一声,梁璟源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大步迈过去搀住林笠。

林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梁璟源衣襟,他慌乱的吻上梁璟源的唇,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林笠的脑袋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离开这,做什么都好,他要离开这。”

林笠的心跳像被谁猛地拽住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乱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笠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前世是直男,是那个把女人玩弄于股掌、转头就忘的渣男,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姿态,去渴望另一个男人的目光。可现在他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抓住他,必须让他立刻马上把自己赎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璟源的手终于落下来,带着书生特有的温热与迟疑,揽住他的腰,扣住林笠的后脑勺,回应着林笠的唇。林笠立刻软下去,像一摊被春水浸透的绸缎,整个人贴上去,舌尖轻颤着探出。

衣衫在指间滑落,烛火摇曳里,林笠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他故意弓起背,让腰肢在对方掌心扭出最柔媚的弧度。梁璟源的吻落在他颈侧,他便低低地哼出声,声音黏腻得像蜜。

他翻身骑上去,双手按住梁璟源的肩,缓缓沉下腰。那一刻,身体被缓缓填满的胀痛像电流窜过脊背,林笠的眼尾瞬间湿了,他咬着嘴唇,腰肢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夹紧,像要把对方整个吞进去、锁死在自己身体里。

或者因为昨日的开疆拓土,又或者坤泽特有的身体特征,林笠极快适应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思绪像被撕碎的纸片,四处飞散。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这具身体的低贱,一边又强迫自己把每一次撞击都化作最动人的颤栗。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俯下身,用胸口去蹭梁璟源的皮肤,嘴唇贴在对方耳边,喘息着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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