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房楷意一般也很少问他们要钱,他自我感觉还是不太熟。

是的,跟父母就是不太熟,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奶奶把他带大的。

镇上那家熟悉的修车店,房楷意和老板联系了一下,老板很爽快的让他过来学修车,一方面是房楷意挺喜欢,有过学习汽修的经验,另一方面就是房楷意去修车,老板家那个成绩差得要死的混蛋儿子可以沾光免费补课。

房楷意背了个斜跨的小包,小兜里揣了钥匙、充电线、手机,其他镇上家里都有,房楷意就懒得带了。

“我给你带好吃的啊奶奶。”房楷意跨上三蹦子给奶奶挥手,希望在后面追了他几步就回去了,傻狗,房楷意笑了笑。

对神农架的天气太过于熟悉了,房楷意迎着风,头发在脸上吹得乱七八糟,不过好在是晴天,大概会持续一段时间,终于不再下雨了。

开车就是很无聊,房楷意每次骑着三蹦子回镇上都要哄自己好久,在镇上把自己想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觉得回本了。

刚到镇上,就遇到了房楷意的同学,唐津。

“嗨。”唐津惊喜地看着他,“你回来了,待多久啊?”

房楷意捏着刹车,脑海里粗略算了下时间,“可能一年半载吧。”

“滚吧你。”唐津无语地笑了,“我说你暑假呢。”

房楷意手指拨着小铃铛,说,“可能一个月吧,但我每周还要回去的,要不然我奶在家会很寂寞。”

唐津说那确实,房楷意扫了她两眼,客气道,“你去哪儿,坐后面我捎你一段。”

“不用。”唐津说,“你中午要没吃饭的地方可以来我家。”

房楷意答应了,唐津家是开民宿和饭馆的,做饭算是好吃的,房楷意自己不会做,今天中午确实比较发愁要吃些什么。唐津这么说了他就不客气。

一个转弯,房楷意开到了修车店。

老板算是和他有点交情,给开的学徒工资也挺高的,房楷意没有不满意的,就是老板明里暗里暗示他教教他儿子,这点房楷意有点烦。

主要是那小孩儿上初二,现在也是叛逆的年龄,总是一副全天下我最牛逼的姿态,房楷意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看着那小屁孩就烦,又没有什么办法。

“日结啊。”房楷意说,“一天一百八,多修一个车加一百,多洗一个车加五十。”

这就算答应了,把补课费也给算进去了。

今天就算没其他事情了,房楷意准备走,车库里恰好开出来一辆新能源比亚迪,瞅着那个车牌号,房楷意眼熟得紧。

老板以为他感兴趣,解释道:“要不然这车可以留着给你修,但没什么其他问题了,我把一些老化的零件给换了,再给他洗个车,那人我今天看到了,是个有钱人,可以多要点。”

房楷意挑眉,他其实不太喜欢老板这个做派,再说那人自己前天才遇到,罪不至此要被多坑钱,相遇就是缘,房楷意说,“留着呗,我明天来弄。”

第3章

低感冒的时候就要高度重视,还有一定不能太随意,想一出是一出的,至少知道去哪儿要多拿几件衣服,还得看天气预报。

汪秋澜到神农架的第二天就发烧了,他总结了一下经验,就是作死不穿长袖,晚上睡觉不盖被子,还有那个莫名其妙抛锚的车,在水库那里他逗留了半个小时多。

水库和瀑布所在的地方本身就要比其他地方要冷,更别提汪秋澜本身就还存在感冒,难怪一睁眼他就眼冒金星。

中午他随便吃了点,发现神农架这地方不太小,物价也不太低,比武汉的物价还要高。

不过这也认命了,吃完了一碗辣面,他鼻涕眼泪横流,鼻子还堵,跑到一家药店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走在路上想点根烟,防风打火机是个烂怂货,有风它就报废了,汪秋澜只得再去便利店买打火机和烟,顺便问了老板有没有什么卖衣服的店。

老板给他指路,还不是很近,汪秋澜又返回民宿开车,就着那瓶东方树叶,胡乱地把药咽了。

衣服没什么好挑的,汪秋澜看着是长袖的、带毛的就买了,估摸着买了三四件长袖,两条长裤,一笔钱划过去,汪秋澜都不知道自己在买些什么东西。

旅行的第一天就这么神奇地过去了,汪秋澜感觉自己是睡过去了。

好在第二天烧就退的差不多了,他感慨自己身体免疫细胞战斗力还是挺强的,恢复了点体力,他就惦念着自己那个破车,找到一家修车店,也懒得管别的了,就说该换的都给换了,能修的问题都给解决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