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你就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2 / 2)
对方意识已经陷入模糊,並没注意到药丸的异常。
amp;amp;quot;给我好好活著,amp;amp;quot;
他盯著对方苍白的脸咬牙切齿道。
amp;amp;quot;別辜负我的牺牲。amp;amp;quot;
解毒丸见效极快。
黑色毒素如潮水般从伤口退去,连他体內多年征战后留下的暗疾都被清理掉。
当顾见川从沉睡中睁眼时,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甚至能徒手搏熊。
amp;amp;quot;你给我吃了什么?amp;amp;quot;
顾见川低头看著自己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amp;amp;quot;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amp;amp;quot;
言斐眨眨眼,面不改色地胡诌:
amp;amp;quot;我在山崖下发现了一颗红果子,周围还盘著几条毒蛇守著,一看就是好东西,就抢来给你吃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竟为我冒这样的险......amp;amp;quot;
顾见川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他猛地抓住言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言斐一惊。
amp;amp;quot;喂,你干什——amp;amp;quot;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见川的双臂像铁箍般紧紧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amp;amp;quot;阿斐,你又救了我。amp;amp;quot;
顾见川的声音低沉而颤抖,amp;amp;quot;方才你隨我跳崖殉情时,我便在心里发誓......amp;amp;quot;
言斐僵住了。
殉情?
那明明是为了活命才跳的好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听见耳畔传来郑重其事的誓言:
amp;amp;quot;我若是可以活下来,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amp;amp;quot;
言斐瞪圆了眼睛。
古人对誓言何等看重,他是知道的。
此刻顾见川滚烫的吐息烙在他颈间,心跳声震耳欲聋,竟让他一时忘了挣脱。
山风卷著草叶从两人脚边掠过。
言斐心底某处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耳尖微微发烫,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被顾见川搂得更紧。
男人的胸膛紧贴著他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又快又重,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
言斐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该反驳,本该解释自己跳崖只是为了逃生,而非什么狗血殉情——
而且他不需要对方的承诺。
他只想安安静静搞事业。
可顾见川的怀抱太烫,语气太认真,让他那些原本该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先放开我。”
最终,他只能低声挤出这么一句。
顾见川低笑了一声,非但没鬆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抵在他肩上。
嗓音里带著几分耍赖般的无赖:
“不放。”
“......”
amp;amp;quot;这算不算恩將仇报?amp;amp;quot;
言斐嘴角抽了抽,突然很想穿越回兑换解药前——
就该让这混蛋毒发身亡算了。
可这个念头刚起,心底就有个声音在反驳:
再来一百次,你还是会救他。
顾见川的呼吸扑在他耳畔,声音难得带著几分脆弱:
amp;amp;quot;跳下去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amp;amp;quot;
言斐一怔。
amp;amp;quot;我在想飞虎军该怎么办,夏朝交到我那几个哥哥手里会变成什么样......amp;amp;quot;
顾见川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他的衣角。
amp;amp;quot;还有答应你的事,一件都没完成.......amp;amp;quot;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amp;amp;quot;最怕的是我死了......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amp;amp;quot;
言斐心头刚泛起的那点柔软,在听到最后一句时顿时烟消云散:
amp;amp;quot;你就这么不盼著我好?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的。amp;amp;quot;
顾见川突然扳过他的肩膀,眼底翻涌著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
amp;amp;quot;是我自私......想生生世世都缠著你。amp;amp;quot;
山风掠过两人交错的衣摆,言斐这才发现顾见川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个发现让他喉头髮紧,懟人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
amp;amp;quot;......懒得跟你计较。amp;amp;quot;
他別过脸嘟囔道。
顾见川得寸进尺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amp;amp;quot;那你就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amp;amp;quot;
顾见川的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言斐,像是要把人看进心底去。
言斐猛地转过头,正对上这样一双眼睛。
那里面盛著太多东西——
期待、忐忑、还有毫不掩饰的深情,烫得他心头一颤。
amp;amp;quot;你......amp;amp;quot;
他下意识想说amp;amp;quot;想得美amp;amp;quot;,amp;amp;quot;我才不喜欢男人amp;amp;quot;。
可话到嘴边,却在对上那双眼眸时尽数咽了回去。
那些反驳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別过脸,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amp;amp;quot;......傻子。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