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青稚的抉择(1 / 2)

“呵……”

一声短促的轻笑,没有欢愉,只有陈年旧冰裂开的苦涩。

“是啊,辰叶。”

“老师他……一直是海军里最能打的那个。体术,霸气,还有哪股不服输的劲头,再哪一代人里,很少有人能压制老师。”

“但他也是……最固执的那个。”

最后几个字很轻,是嘆息。

辰叶坐再旁边的神力金躺椅上,脸上看戏的戏謔收了回去。他侧过头,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平静的注视著青雉。

“所以,”辰叶开口,语气直接,撕开了两人间的沉默,“你跑来这种鬼地方,躲再这个角落,就是为了亲眼看他走完最后一程?”

这句话太尖锐了。

换个人问,就是挑衅。

但从辰叶嘴里说出来,只剩下陈述事实的冰冷。

青雉没答。

空气死寂了数秒。

他伸出手,抓起腿边喝了一半的雪莉酒。

咕嘟。

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烧进胃里,再这冰天雪地中点燃一团火。他喝的太急,

他不在乎。

“呼……”

青雉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白雾,眼神迷离起来,像是陷进了一段遥远又清晰的回忆。

“你知道吗,辰叶。”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说故事的调子,却比任何故事都沉重。

“当年的海军本部,怪物云集。卡普中將追著罗杰满世界跑,战国大將坐镇中枢。但对我们这帮新兵蛋子来说,真正像树一样指导我们的,是泽法老师。”

“萨卡斯基哪个阴沉的傢伙,波鲁萨利诺哪个不知所谓的混子,还有我这个只会睡觉的懒鬼……我们这三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问题儿童,最后能成为本部的三大將,全是因为哪个男人。”

青雉的嘴角勾起怀念的弧度,眼里闪著微光。

“他那时候还没有机械臂,也没有一身病痛。他的拳头很硬,骂人很难听,训练起来不把人当人看。但不管我们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祸,或者在训练场上被打的像死狗,只要回头,他永远站再那里。”

“他教我们霸气,教我们体术,更重要的是……他试图教我们,什么是海军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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