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1)

(' “你,你不冷吗?” 顾希延慌得把鞋放下,又想起她说崴了脚,于是干脆蹲下去,“你上来吧。” “行了顾闲,马上就到家。” 她神色赧然地站起来,灯光下那人的玫瑰金耳圈一闪,顾希延心想,这应该就是陆女士想要的女儿吧。 忍不住眼角又悄悄泛湿。 连小狗都知道怎么表达爱人。为什么就她陆方怡和顾希延非要像两只看不顺眼的野鸡,一见面就互啄,啄到头顶毛也秃了,喙也裂了,还不肯罢休。 她不应该提春景的。 顾希延恨恨地想,我再也不原谅你了,陆方怡。 “叮!”到了。 她想刚才陈慕说,“马上就到家。” 所以,她说的家是哪个家? “走啊,顾希延。” 烦死了,又叫大名。她每次听见大名都条件反射地一激灵。 进门后,那人把身上的饰品一一摘下,叮铃叮铃地落进托盘里。顾希延的余光追着她,一寸一寸地往沙发那边移过去。 “请坐,顾警官。” 顾希延刚换好拖鞋,似乎又总结出来一项陈老板的语言习惯。 叫大名一般是代表有点不耐烦,叫顾闲就是平平常常,叫顾警官时她心情一般不错,或者开始准备搞她。 哦,搞这个字不太雅观,应该是准备坑她。 她走到沙发前,又不敢坐过去挨着她。 毕竟陈老板对她总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她一旦坐过去就会更加贪婪这种亲近,极可能又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 陈慕歪头看向她,声线又开始打滑,“倒也不用跪着吧。” “我就喜欢跪着。”顾希延没头没脑地说,顺便把身边的小白拉过来以示政治正确。 “额理解,尊重。”陈慕尬笑,抿了抿唇,“什么事,能问吗?” 跪姿,但骄傲,“不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派出所,还是酒店?或者朋友家?” 顾希延忧郁,“还没想好。” 对话暂停。 她余光瞄过去,陈慕垂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什么,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片小小的榉树叶子。嘴巴也好看,总是莹润的一抹红,有时深有时浅,看上去很好亲。 不对不对,你在想什么啊变态。 “顾闲,”陈老板再度开口,语气却有点严肃,不像刚才那么温和,“我想,你可以在这里借住几天,等你决定好怎么处理自己的事,到时就走,ok吗?” 诶? “真的?” “别误会。不是让你一直住,陈芊快放寒假了。” “那我付房租给你,不能白住!” 顾希延赶紧划开手机,一看微信钱包25块8毛7。 陈慕倒吸一口冷气,挽起双臂,“几天而已,不用。” “那我帮你遛狗,洗碗,还有拖地洗衣服” “算了,”陈慕一眼看穿,“遛狗可以,别的应该指望不上。” “倒也不是” “我有点累,准备休息了。书房你自己看着办,哦那个床垫是陈芊买的,你要用的话记得征求她同意。” 房东大人说完抬脚就走,顾希延刚想说还没请教 哦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请教的,毕竟这房子她来得也挺勤。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靠再不睡明天又起不来跑步了。 走进洗手间时,台面上放了没拆封的牙刷,她的眼角忽然有些痒痒。那谁怎么这样,一会儿冷一会热的。 “当、当。” 她开门,那人递过来一板感康,“你好像有点发烧,体温计在镜子后面第二层,药自己看着吃。” 顾希延忍不住把门拉开,看见她淡紫色的毛茸家居服,偷偷在心里笑了一下,“感恩。” 深夜两点。 月光如水。 顾希延躺在床垫上烧得迷迷糊糊,双颊烫得惊人。薄弱的意识被高温不断烘烤,压在死角的那部分潮湿回忆渐渐在蒸发。 朦胧中,似乎有人正在不停地扒拉她。 她下意识地伸出滚烫的双手摸索,小声呢喃到,“春景啊?”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提示一下,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别担心,关于春景,这是顾闲的成长线,纯友情。别的就不再剧透了,祝观影愉快~ ----------一些碎碎念---------- 这本小说是咕咕的第一本正式小说,会用心写完。大纲到细纲都准备得很充分,其实有很多暗线在很早就会提一两句,如果你看到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要怀疑,也许等完结的时候重刷会发现一些小惊喜(假如我有此殊荣的话)。 剧情线一直是快推的,还有大量剧情在后面。感情方面也许不够快不够刺激,但符合预设的故事背景,是细水长流、慎重而成熟的感情线。创 ', ' ')(' 业甜文,成长部分有一丢丢酸涩,但总体很美味(没有前面这些,看到最后无法体会有多香,我小剧场写了吼多了)!完辽,好像又说大话了哈哈。 我很珍惜故事里的每一位女性,不论主角还是配角,她们就像我的好朋友一样,我会把她们最美好的故事讲出来。 如果你喜欢看狗血疯癫的,不要犹豫请收藏《她不是笼中鸟》,将会超级超级癫,合理怀疑是小作者的发疯之作(已经在写细纲了)。 我会越写越好的,超自信超拽~~ 话梅 “滴!” 385度, 电子温度计屏幕闪烁。陈慕眉目沉沉。 那人口中低低念叨着什么,听不清。一双胳膊圈上来,像烙铁烫人。 “顾希延, 醒醒。”拍拍她通红的脸颊, 没反应, “你吃没吃药?” 腰间被她搂得越来越紧, 陈慕险些跪到她身上。再摸她额头, 一圈细汗。 书房位于两个单元夹缝之间, 三面都没有邻居, 妥妥边户中的边户, 保温效果一般。 犹豫片刻,陈慕直接把她的手掰下去,拖着人坐起来, “我要背你, 别乱动。” 果然是一身薄肌,两人体型看似相差无几, 但她天天风来雨去、登高走低,体重惊人。陈慕感觉自己的老腰差点折断, 拼命半背半拖着移到了卧室。 区区十几米,冒出浑身大汗。 顾希延倒老老实实, 任人摆布,一落进床里就蜷成一团,本能地揪过被子捂起来。 丝丝碎发胡乱粘在额头上, 鼻息声越来越重。 陈慕走到洗手间看了眼台面上的感康粒粒分明,果然没吃。 她眉头一皱, 拈起药板转身走到厨房接水。想到暑假里陈芊热伤风时她买过退热贴,一看冰箱里仅剩两片。 现在去医院急诊还不够折腾的, 她速速返回卧室,夜灯下那人蹙着眉,烧得嘴角干皮都微微翘起来。 “现在起来吃药。” 陈慕独居惯了,没太多照顾人的经验,对自己如何就对顾希延如何,托着人上半身一捞靠在怀里,又拍拍她酡红的脸,“醒醒,听到没?” 顾希延条件反射似地微微一震,懵懂中缓缓睁开眼,险些吓个半死。 有病啊你,怎么搞得,睡前站在镜子前面幻想几秒而已,晚上就做春梦? 她用力戳了戳,软的,温热的触感回弹。不是,你真的假的?! “对对不起!” 陈慕已然石化。 不敢置信地瞪了她两眼,把人一摔,“起来吃药。” 顾希延感觉自己好像离死不远,一屁股弹起来跪在床上,“抱歉抱歉,实在对不起我做梦了,我发誓没有别的意思,我” “先吃药。”不冷不热的语气。 她不太敢抬头,恭敬地伸手接过药片。感康,极苦,她这辈子吃过的次数五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浑身都在抗拒,死活不肯放进嘴里。 “不吃?” 陈慕递过水杯。夜灯透过透明玻璃杯,里面漾起残缺的彩虹。 “有别的吗?胶囊最好。”顾希延叽叽咕咕,盯着白色药片摇头,“这个太苦了,我咽不下。” “不吃算了。” 彩虹也跟着消失。 “哎哎,”顾希延探身抱住人的大腿,“吃,吃就吃吧。比没有强,明天还得上班呢。” 陈慕又淡淡地“嘶”了一声,“手拿开。”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顾希延赶紧翻身坐起,垂下双腿,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末了,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我怎么在你床上?” 说刚完,她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于是赶紧改口,“是不是打扰你了,抱歉抱歉,我马上回去。” “不用。你睡这里,我去书房。” 话音未落,卧室门不轻不重地“咔哒”合上。 顾希延有些赧然,你纯粹是个混蛋啊,刚才你都干嘛了你!心情极度复杂,嗓子眼里还是苦的,她呆呆地坐在床头不敢躺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