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一家啊,你看你们才刚认识呢,就聊这么投契了,好好玩啊。」

这句话在老虎先生耳朵里变了味,点点头,说:「会好好玩的!」

老虎先生先去附近的早点铺买了早餐,来到宗珝的家。

他按了门铃,不一会儿宗珝出来了,穿着睡衣,头发乱乱的,看到他,表情有些惊讶。

老虎先生把塑料袋往他面前一亮。

「给你带早点来了,昨晚不好意思,有事临时离开了,你没生气吧?」

宗珝的手放在门上,似乎不是太想让他进去。

老虎先生看看他的脸色,小声问:「真的生气了?」

「没有,就是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更不能做事了,赶紧吃了饭再吃药,也不知道那个蒙古大夫开的药有没有效,要不我帮你熬药吧,虽然药苦,但是有效啊。」

老虎先生完全不在意宗珝的抗拒,自说自话着走进去。

宗珝拦不住他,只好罢了,看着他进去,又像是在自家似的摆早点拿筷子,不由得苦笑。

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昨晚又做了奇怪的梦,有人强迫他做爱,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

后来做得很激烈,他努力想看清对方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

他像是陈丰阳,但又好像不是,看身形更像是眼前这个人。

所以一觉醒来,虽然烧退了,但宗珝的大脑反而更混乱了。

看到宗葵,他就想起连续两晚的春梦,要说不尴尬是假的,但人家这么热情,又没办法把他赶出去。

「在那楞着干什么?快来吃饭啊。」

老虎先生把碗筷都摆好了,见宗珝还站在原地发呆,他把宗珝拉到座位上坐下。

拍拍他的肩头,说:「先吃饭,我去帮你倒水吃药。」

他跑去了厨房倒水,宗珝看着他的举动,又忍不住好笑。

真是个自来熟的人,做事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想法,他太强势了,但自己居然不讨厌,反而挺享受这种被伺候的感觉。

自从父母过世后,宗珝就再没跟谁走近过,小时候在孤儿院住过,他养成了这样的防御意识,尽量不跟外人接近太多,免得受伤害。

也许是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心底还是期待被关怀吧,哪怕对方是个来路可疑又充满危险气息的人。

「你不吃吗?」见老虎先生只准备了自己的碗筷,他问。

「我吃过了,刚才潘婶送了我豆浆油条,这是特意买给你的。」

还从来没人这么记挂自己,宗珝看看老虎先生。

老虎先生长得器宇轩昂,不像是有坏心眼的人,他便没再客气,端起碗筷默默吃起来。

老虎先生坐在餐桌对面无所事事,便开始研究起墙上的符箓,伸手顺着符箓纹络一点点勾画,看得很入迷。

宗珝看在眼里,心里一动,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喔……」

被问到,老虎先生把手缩了回来,说:「我给自己干,没有特定的上下班时间,就是倒腾到药材就去卖一卖。」

「给自己干是自由,但是不做事就没饭吃。」

「不会的,我赚钱还是有一套的。」

这么多的山呢,随便采采药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等他上来兴趣再去采采人蔘和太岁什么的,大概几年都不用工作了。

就这一点来说老虎先生还是很感激曾经教育过自己的那位先生的。

要知道在人类社会生存,有一样可以养活自己的技术是多么的重要啊!

「我要做事,今天没办法陪你逛了,你手机号多少啊,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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