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4章 后续关卡(1 / 1)

从第六关出来之后,飞虎门四人和雷鹏门五人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风不平的符袋还敞着口,钱四海的玉带断成两截挂在腰上晃晃悠悠,铁无双的阵旗歪在背后,刘锋的横刀都忘了收。雷鹏门老祖更是直接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问:“前辈,虚 无无法则?老夫修行数千载,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真的会?” “法则不是那么容易领悟的。”我把星辰刀收回刀鞘,朝第七关的传送阵走去,“等你们修为到了,自然会懂。走了,下一关。” 传送阵的白光在脚下亮起又消散,第七关的演武场出现在眼前。这一关的器灵是个身形瘦削、双臂极长的男子,十指微曲如鹰爪,关节异常突出,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鹰,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他镇守的是一柄上古钩镰枪——枪尖锋锐,枪身两侧各带一道弯曲的倒钩,寒光在钩刃上来回流转。演武场边缘又躺着十几具尸体,全是被钩尖贯穿咽喉或后颈,一击毙命。 “钩之法,不在力,在巧。”钩灵没有多余的寒暄,右臂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甩出,钩刃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弯月般的弧线,直取我肩胛骨最薄弱的那道缝隙。这一钩没有任何法则光芒,全部力量都收敛在钩尖那一点上。我用破碗去挡,碗口刚触到钩尖,它却往下一沉,整个钩身顺着碗沿滑了下去,紧接着钩尖往内一带,一股极其诡异的拉力把我整个人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这是钩,也是带。钩之所以为钩,就在一个‘带’字。”他声音平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钩尖顺势往上猛地一挑,暗金色的法则光芒在钩尖炸开,擦着我的破盆边缘挑过去,在蛤蟆虚影的额头上留下一道极细的划痕。“这是挑。钩刃可以带,钩尖可以挑。带是借力,挑是发力,用的是同一个钩尖,但力道方向完全相反。” 他的钩法极其刁钻,钩、带、挑、啄、挂、抹,每一招都在我意想不到的角度出手。我沉下心,不再用眼睛去捕捉他的钩法,而是凭借虚无法则在虚实之间来回切换,预判他每一个刁钻到极致的出手角度。缠斗了小半个时辰,他的钩法终于被我完全拆解,炒菜十八摸的“拌”将所有压缩法则搅进一刀,破开他最后一道钩影。钩灵单膝跪地,手中的钩镰枪碎成漫天暗金色碎光,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朝我抱了抱拳,身形消散在空中。厨具们一拥而上,将碎光吞得干干净净。 第八关的叉灵是个沉默寡言的魁梧大汉,双臂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压迫感。他镇守的是一柄三股托天叉,叉尖三道利刃寒光凛冽。“叉之法,进可攻,退可守。能架、能拍、能挑、能锁。”他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叉都简单到极致——架住星辰刀,叉身一转猛然拍下,厚重的叉杆裹着凝练到极致的法则之力砸在破锅上;紧接着叉尖一挑,托天叉从下往上撩起,叉尖上凝聚的法则之力在虚空中划出三道平行的裂口。我没有用虚无法则去躲——他每一招都堂堂正正,全是正面硬撼,用虚无法则躲他的攻击反而是一种不尊重。我运转压缩之道把所有力量灌入星辰刀,每一刀都和他硬碰硬地对撞,最终以一式“剁”将法则瞬间引爆,一刀将他最后一叉劈开。叉灵倒在地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好。能正面接某这么多叉的,你是头一个。”厨具们扑了上去。 第九关的鞭灵是个身法鬼魅般的存在。镇守此关的长鞭呈暗紫色,鞭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雷纹,每一次甩动都伴随着低沉的雷鸣。鞭灵是个身形修长的女子,长发在脑后束成一道利落的马尾,脚踏虚空如履平地。她的鞭法刁钻至极——鞭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弧线,明明朝我面门抽来,却在半途中骤然变向,绕到我身后直取后脑。这一鞭没有任何法则光芒外泄,所有的力量全部压缩在鞭梢那一点上。我用破碗去挡,鞭梢却在碰到碗口的瞬间突然一软,整条长鞭像一条活着的灵蛇顺着碗沿滑开,鞭梢在空中自行打了一个弯,朝我手腕缠了过来。这一变极快极柔,快到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鞭之法,刚柔并济。刚时裂石,柔时如水。你若是只防刚劲,就输了。”她的声音清冷,身形再次融入虚空。我运转虚无法则和风雷足,在她的鞭影中来回穿梭。她的鞭梢时而如雷神之锤般刚猛,时而如春雨般绵柔,每一次变招都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发生。缠斗了将近一个时辰,我终于摸透了她的节奏——她的鞭法每一次由刚转柔的间隙,手腕都会轻微地抖一下。 这个破绽极小,稍纵即逝,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等她再次甩鞭时,我提前在虚实之间切换,避开她刚猛的第一击,在她手腕微抖、鞭梢还未完全软化的一瞬反手一刀“切”过去,精准地斩在鞭梢力道转换最薄弱处。长鞭被这一刀劈得倒飞回去,她低头看了一眼鞭梢上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裂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厨具们扑了上去。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关的锏灵沉稳如山,他镇守的是一对八棱紫金锏,锏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镇压铭文,每一锏都像是大地在呼吸。锏法的精髓在于一个“镇”字——他每次出手既不快也不刁,就是沉,那力道隔着破锅都能震得我双臂发麻。我跟他从中午打到黄昏,演武场被两股力量的对撞凿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巨坑。最后他以一招双锏合一朝我当头砸下,我以炒菜十八摸的“炖”将所有法则熬成一股,一刀迎上。双锏碎裂,他仰面朝天倒在碎石堆里,震得穹顶簌簌发抖。厨具们扑了上去。 第十一关的锤灵压根就是个暴力狂,一对八棱紫金锤,锤头比我的破锅还大。他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法,就是个砸,每一锤都带着足以碎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我跟他从黄昏打到第二天天亮,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穹顶的封印符文被震碎了十之七八。最后他一锤砸在我破锅上,破锅锅底被砸出一道从中心蔓延到边缘的裂纹——这是它自万药仙谷以来第一次被打裂。但我反手一刀“剁”在他锤柄最薄弱处,锤头飞了出去,嵌进石壁里。 他仰天狂笑,被厨具们啃了个精光。破锅锅底那道裂纹在啃完器灵碎片后自行愈合。 第十二关的戈灵、第十三关的镋灵、第十四关的棍灵。他是我见过的最狂放不羁的器灵,身形魁梧程度甚至超过了戟灵,双臂比我的腰还粗,镇守此关的长棍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符文铭刻。“棍之法,大开大合,横扫千军!某不讲那些花里胡哨的技法,就是个砸!”他双手握棍,棍梢在半空中抡过一个比整座演武场还大的圆弧,朝我拦腰横扫过来。棍梢未至,那股被压缩到极限的气爆已经把演武场边缘的石柱整根扫断。我用破锅硬接这一棍,整个人被砸得横移好几尺。不等我喘口气,他棍梢一挑把我连人带刀挑上半空,紧接着一记笔直的竖砸把我从半空中直直砸回地面,黑曜石板碎成一个巨大的蛛网状凹坑。 “好!再砸!”他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长棍在他手中像一条活了过来的蛟龙,扫、挑、砸、崩、绞,大开大合间每一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棍都没有任何法则光芒外泄,所有的力量全部压缩在棍梢那一点上。我运转压缩之道把所有法则、所有道韵全部压缩在厨具上,正面硬接他连续几十记狂猛无匹的棍击。鏖战近一个时辰,演武场边缘的石柱全断了,穹顶上的封印符文被两股力量的余波震碎了十之七八。 我双手握刀把所有压缩的力量全部灌入最后一刀,九颗星辰符文与整套厨具的光芒同时爆开,一刀将他最后一棍正面破开。 棍灵仰面朝天倒在碎石堆里,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狂笑:“痛快!某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打到不想停下来!”厨具们扑了上去。 第十五关槊灵、第十六关的棒灵,第十七关矛灵,每一关的地上都躺着尸体,全是比我们更早进入这一关的闯关者。我已经懒得去数每一关死了多少人——从第七关开始,这些镇守器灵的法则运用越来越内敛,越来越精纯,但对我来说,他们都是最好的磨刀石。每一次战斗都在让我对压缩之道的理解更进一步。 不过,每一关都让我受益匪浅。众人看我的眼光也彻底变了——到了第十五关以后,那些闯进洞穴的各大门派老祖,基本都死在了里面。大家暗自侥幸,幸亏跟着这位前辈,哪怕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也能安然抵达最后一关。甚至有人高喊:“前辈万岁!”“我们永远追随前辈!”还有人揶揄身旁的人:“当初让你交灵石,你磨磨唧唧的。你看那些元婴中期的老祖都死在这儿了,你自己能闯过去?”那人连忙认错:“是!我错了,当初就该一下子全交出去。” 雷鹏老祖和飞虎门他们几个对我说道:“前辈你真是神人!” “少废话!” “最后一关!出发!”喜欢仙界杂役的生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仙界杂役的生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