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趴上去(1 / 2)

('宋子溪从来不知道单白是做什么的。在补习学校,他听说过他是“日本海龟”,在异国他乡有自己的身份和事业。担任他私人教师这半年,单白每周日上他家,风雨无阻——除了一两次,宋子溪会突然接到那人电话,说“临时有事,回不来了”。有时候,他会注意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杂着琥珀调的香水,有时候,是风尘仆仆的来自远方的味道。他给人一种感觉,他会随时回到远方去。

单白摔上车门。宋子溪轻轻一颤。很久以前,他注意到,单白结实的手臂上布满青筋。它们一直延伸向修长的、宽大的手掌,手指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些薄茧。那只手,握紧戒尺敲在黑板上时,青筋会因用力而微微凸起——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肉体不在脚下的这个世界里。

回过神时,宋子溪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刚才他们好像路过了一个吧台。奇怪,这个时间点,没有营业,却灯火通明。然后,他意识到房门被关上,没有吧台,没有灯光,抒情的音乐被隔绝,一片寂静。单白立在墙边一角,抱臂,靠在黑暗里。

他在等他先说话。宋子溪读懂了这层暗示,迟疑地往哪个方向走了一步:“老师,我错了。”其实他根本不觉得错,要错就错在粗心被发现。他下次还敢。他更觉得错在连累老师。老师是那么忙的人。

单白不语。

宋子溪有些心慌。他耷拉着眼皮子,从眼睛下面看他,赶紧补一句:“我不应该作弊。”

“为什么作弊?”

“对不起。”宋子溪低头捏紧手指。

“为什么作弊?”还是那一句。

宋子溪说不出话了。他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任何回复都像是编造。

单白拖来墙角的沙发椅,直至房间中央。沙发脚划过地板,发出粗粝的刮擦声。“裤子脱了,趴上去。”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以来,宋子溪第一次抬头看单白。他哆嗦着嘴唇,心跳如擂。眼角膜适应黑暗后,他终于看清这间房间的模样——电灯开关的位置裸露着电线头,似乎还在装修中。洁白的墙面上,一枚衣帽钩,搭着一条装饰用的皮鞭——房内所有家具的存在感,都没有它大。黝黑的皮身,像阴影里浮动着的一抹暗光。

单白站在沙发椅旁,懒洋洋的。既不愠怒,也没催促,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宋子溪心里一动——他在等他自己做决定。他能看出,单白懒得动手。但是,他认为现在有必要动手。一阵沉默后,带着还没想明白的思索,他照做了。

黑暗中,他紧张地抓紧了沙发背。其中,也有其他的情绪,当时的他不明白。他想今晚过后,这个新沙发会被他抓成二手的。又是一阵沉默。他意识到自己的迟缓,手指插进裤腰带,缓缓扒了下去。皮肤暴露在空气的刹那,有些瑟缩。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随着一阵破空声,炽热的火舌舔了上来。

宋子溪被自己的呼痛声吓到。在补习时,面对一错再错的题目,对方确实有威胁过进一步的体罚。但那也就止步于此了。他没有想到,那会是这么痛。单白很久没打第二下,似乎是有意给他调整的时间。直到他呼吸均匀一些,单白说:“姿势。”

宋子溪整个人都被那一鞭子抽到沙发背上了。他咬牙,在剧痛中挪动僵直的屁股和双腿,直到勉强恢复到挨打前的位置。

“放松。”这是来自单白的第二个指令。

第二鞭同样不好受,这一下逼出了他的眼泪,十指深深陷在沙发靠背的皮肉里。等到疼痛减缓,宋子溪无蠕动双膝,把屁股送回去。

接下来的几鞭密集而短促,但从声音听起来,力道没有之前大,但宋子溪感到难以承受。他求饶似的小声哼哼:“老师……”

单白充耳不闻,他的行动和宋子溪没有任何关系。开始是,停止也是。对折的硬质皮鞭抵上最严重的那条肿痕,制造出新鲜的热辣感:“现在,思考我要的答案。你有一分钟时间。”

凶器抵在屁股上,他在疼痛中思考,问题是什么来着?不等他缓过来,那条皮鞭抵住最严重的那条伤痕,达到一个危险的深度。“嗷……”宋子溪羞耻地咬住呼痛的嘴唇,顺着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道:“因为当时有这个机会,收卷之前是监考最松的时候,王老师没有看我……”

他的回答为自己赢来结结实实的十鞭。多年之后,回想起在单白手下挨的第一顿狠打,他会记得这句讨打的回复。但那时,他还太年轻,才刚满十五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子溪贴在沙发深处,气若游丝。单白需要踩着沙发上,他两腿之间的位置,才能确保沙发不会被他弄得重心倾倒。这次,他被给予三分钟的思考时间。这三分钟延长了痛苦,火辣的伤痕像咬在肉里的虫,越来越往肉里钻。接着,他感到那条万恶的皮鞭又贴上后臀。他颤颤巍巍恢复好跪立的姿势,硬着头皮道:“因为我最近……这个单元没有复习。我没有自信。”

皮鞭隔着校服衬衫,顺着脊背往下轻点。宋子溪绝望地俯下身。这一次,是二十鞭。也许听起来像一百鞭。他感觉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横向的伤口和竖向的交织在一起,形成延伸性的钝痛。他已经放弃了咬手背的肉这曾为他的手获得警告性的一鞭,而让痛呼直接从唇齿间溢出。眼泪糊了满脸。他在这一刻被实实在在地打哭了。

“十分钟。”单白说。皮鞭被搁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方。他无法像之前那样,通过倚靠沙发背获取些许喘息,僵直的大腿被皮鞭钉子一样钉在那里,皮肤和酸痛的臀肉牵扯着最不舒适的姿势。他读懂了他的警告:如果这次他的回答无法令他满意,接下来的后果将不可承受。他额角冒汗,努力回到之前被罚站反省的状态中去。

十分钟后,皮鞭被拿起。

宋子溪有些哆嗦,抹了把眼泪,开始叙述自己的反思结果:“我作弊是对自己能力不自信,想要逃避后果的一时兴起。上次模拟考以来,我自以为万事无忧。周一没想到老师说调考范围覆盖第五单元。我根本没复习,考试的时候很多题都不确定。这是其一。我……以前小考的时候也做过弊,虽然同学们都这么做,但我想我不应该拿他们的标准要求自己。尝到了甜头,也没有任何后果,就习惯成自然了。这是其二。最后就是……”宋子溪痛苦地埋下头,身体瑟缩,“这一科是英语,我害怕您失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单白挑高了眉毛。

坦白完毕后,房间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宋子溪紧张地把额头靠在靠背上。他感到全身血流都从脑子里流走了。很快,皮鞭被拿起。

单白慢吞吞开口,似乎在思考怎么教他:“第一条,你错在一时偷懒。业精于勤,荒于嬉行。只有在学习中,任何努力都有回报,任何偷懒都有后果,希望你记住。第二条,你错在侥幸心理,一步错,步步错。行成于思,毁于随。如果你是普通学生,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你对自己的标准放严一些。第三条,我不罚你。前两条,各三十下。”

前面还在认真听教诲,直到听到这个数字,情绪急转直下,宋子溪差点没被吓哭。再来六十下扎扎实实的皮鞭,他今晚得把命交代在这个小黑屋。

“——但介于,你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挨打,”单白单手收起皮鞭,语气平淡,可谓是亲切,“我给你选择。你可以今天一次性挨完,或者——”

后者,我选择后者。宋子溪又垂着眼皮,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白似乎看不到:“接下来每天来我这里,还十下,下周日还完。”

后面这个选项听起来似乎不那么划算,但宋子溪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

被领出房间时,宋子溪被涂了薄薄一层药膏为何这样一个简陋房间里会有抗跌打药,百思不解,跟在单白高大的背影后,脚步一瘸一拐。

“哟,老单!你新收的小弟弟?”他被一声热情的招呼声吓到。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手上端着一盒螺丝。墙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给他的光头打出粉红的色调。

宋子溪闪到单白身后,比起难为情,他更多是警觉。他抓在单白袖口的手得到了单白的,被展开、安抚。

“不是。”单白言简意赅。

胖子往墙上拧上一个螺帽,眯起眼睛又看了看:“还说不是。”

单白路过胖子,脚步未停。被牵在手里的宋子溪暗自思忖,是啊,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一想,就是十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一那年,单白第一次来听他的家长会。那次摸底考成绩不算好,但宋子溪还是幸福得冒泡——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作为他的监护人,参加他的家长会。坐在他座位上的,不再是他叫不出名字的邻居,或者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的菲佣,而是一个真切的、参与了他成长的人。这个人将审阅他摊在桌面上的一张张考卷,他的成绩,终于有人看到。

他可谓是兴高采烈,跟在单白后半步,一路给人介绍操场、教学楼、图书馆。单白简单地应着。路上遇见几个同学,少年挺直了背板。

那段时间,单白店里的生意很忙,没时间管他。他像一簇柔韧的野草,肆意生长。单白没有对他的成绩单说什么,只是警告性地在他额头上点了点,说不要偏科太严重——他的物理化学加起来,没有英语一科高。结束后,单白请他去校门口喝奶茶。问了问他新学期的大致情况,是否适应,钱够不够用。宋子溪当然答一切都好。就算有什么苦恼,他也不会主动和单白去谈的,他是他十几年未曾谋面的家长,他还没学会和家长的相处模式。

高一下学期,宋子溪决定彻底走文科。物化生上课也不听了,反正下次月考完就会提前分班。左右桌在用写了字的纸飞机递纸条,前桌刘海下的耳机漏着摇滚乐,大半个教室的学生无心学习。台上老师长叹一声:“你们呐,以后就知道了。”

宋子溪的“以后”来得很快。明面上,他这几个科目的分数一直平平,但在单白眼里,就是不思进取的铁证。好好的一顿饭,他的头越垂越低,越吃越慢。他想,单白不会在这里跟他动手吧?他愿意被他管教,但是在一家人来人往的餐馆,哪怕是包厢,也太超过了。

很显然,单白就是这么想的。他耐心地看着宋子溪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让他去锁门。宋子溪照做,走回来的时候,递上从书包取出的钢尺,手帖裤缝就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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