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契纹化奴的,黑玉势之赐(2 / 2)
莫嬷嬷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拨弄着一盘浸泡在冰水里的银丝。那银丝极细,却带着倒钩,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既然骨头硬,那咱们就先从这身‘武功’废起。幽檀,去,给将军‘松松筋骨’。”
前几日已经照顾了燕归几日的幽檀,赤足踏入水池,手中托着几枚沉甸甸的铅坠。他游走到燕归身下,双手抚上燕归那结实的大腿。
“将军,这练武之人的腿,得稳。可进了幽兰阁,若想成为陛下的男人,腿得软,得能缠得住腰。”
幽檀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几枚铅坠,通过特制的银钩,生生挂在了燕归那双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睾丸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燕归猛地仰起头,口中的仇珠被咬得咯咯作响。
沉重的铅坠拉扯着他最脆弱的部位向下坠去,而他整个人又被上方的金链吊起,这种极端的拉扯感让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到了极致。
“不许绷着。”莫嬷嬷起身,手中那根红木戒尺“啪”的一声,重重抽在燕归那由于受惊而紧缩的腹肌上。
“燕将军,你每绷紧一次肌肉,老奴便往你这幽根里,多送入一寸‘销魂钉’。直到你学会怎么像个没骨头的浪奴一样瘫在那儿,咱们才算完。”
燕归大汗淋漓,他拼命想要放松,可那种下坠的剧痛和作为武人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自控。
嬷嬷冷笑一声,取出了一排特制的银丝。她动作极快,将银丝的一头系在燕归全身各个大穴的钢针上,另一头则连接在水池下方的机关。
“开。”
机关转动,银丝瞬间绷紧。燕归只觉得全身的筋脉像是被千万只手同时向外拉扯。那种感觉不是砍杀的剧痛,而是某种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剥离感。
随着银丝的拉扯,他那身原本紧实、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在“软筋散”的蒸腾下,竟然开始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的软烂感。曾经能顶起城门的脊梁,在机关的摧残下一点点弯曲,最后竟只能无力地垂在那儿,任由那些银丝将他的四肢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这身硬皮肉,终究还是化了。”
幽檀此时游到燕归的身后,他那双冰冷的手覆上燕归那被刺青纹满的后腰。
因为长期的悬吊与铅坠的折磨,燕归后方的那处地方此时正无意识地抽动着,红肿得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颓败的牡丹。
“嬷嬷,将军的‘燕口’已经合不上了,这一会儿功夫,就馋得直流水。”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从水中取出了一串被药水浸泡透了的、带着无数倒刺的木质“莲花芯”。
那木芯约莫有儿臂粗,每一瓣“花瓣”上都刻着让人目眩神迷的淫邪图腾。
幽檀将那木芯抵住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一点点,借着池水的润滑,将其整根推入。
“啊——!啊哈……”
燕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由于身体被“软筋散”化得极软,那巨大的木芯长驱直入,几乎抵到了他的最深处。木芯表面的倒刺勾住了内里的娇嫩,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却又避无可避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双曾经只写过战报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扣住金链,指甲抓得铁环嘎吱作响。
“将军,你这身武艺,如今倒全长到这后边去了。”莫嬷嬷走到他面前,伸手接住燕归脸上滑落的泪水,放进嘴里抿了抿,“真苦。不过没关系,等明日你进了宫,陛下会让你尝到最甜的滋味。”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样子。
他那身被漠北风沙打磨出的蜜色肌肤,此刻因为药物与揉搓,变得白中透红,像极了易碎的瓷器。他的眼神早已失焦,只会随着体内那木芯的搅动而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求饶。
“奴……奴错了……求……求嬷嬷……给奴一个痛快……”
“痛快?在幽兰阁,只有极乐,没有痛快。”
嬷嬷挥了挥手,机关再次启动。燕归整个人被慢慢沉入那冒着白烟的药池中。温热的水流灌入他那被撑开的后方,药力顺着内壁直冲脑门。
那一夜,燕归在药池中浮沉。
他那身刚硬的骨头,在这一寸一寸的拉扯与侵蚀中,终于彻底软化成了权欲脚下最卑微、最魅惑的一滩烂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溺水堂的药池中,白雾依旧浓稠。
燕归被从药池中捞起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是一截被浸透的红绸。由于“软筋散”的作用,他那双曾经能开千斤硬弩的长臂无力地垂在石榻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蜷缩,却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该换药了。”
幽檀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冰。他手里端着一只漆黑的木匣,赤足走在冰冷的石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息。
莫嬷嬷早已离开,去调教新入阁的一批“贡品”,这间静室里只剩下燕归粗重的喘息声,和幽檀身上那股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苦药味。
幽檀取出一根极细的长针,拨开燕归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他耳后的穴位轻轻一捻。
“唔——”燕归从浑噩中转醒,眼神惊惧而失焦。他体内的“莲花芯”虽然被取出了,但那种被生生撑开、填满的幻觉痛感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怕,这针是让你保持清醒的。接下来的‘礼教’,将军若是晕了过去,奴就得受罚了。”
幽檀半跪在石榻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燕归由于战败而被刻上囚纹的胸口。在燕归看不见的角度,幽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自嘲的深意。
“将军一定在想,奴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银色的细管,管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镂空花纹。
燕归咬着仇珠,死死盯着那个木匣,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栗。
“这叫‘定淫管’。”幽檀取出一根,在烛火下细细端详,“入穴之后,花纹里的细刺会勾住肠壁,只要将军动一动淫念,或是这后方不自觉地收缩,细刺就会刺入嫩肉,释放出催情的药液。”
幽檀的手法异常温柔,却也异常残忍。他托起燕归的一条腿,强行折向胸前。
“将军可能不记得了……宣和六年的西临境,有一个叫‘檀凡’的地方。”
燕归的瞳孔骤然紧缩。檀凡国,那是他曾带兵去过的地方,可也是在那场战役中,因为粮草被断,他的先锋营在镇外固守三日,城内百姓……流离失所。
“奴在那儿……曾有一个名字,叫檀辞。”
幽檀的手指抵住了燕归那红肿不堪的入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的燕大将军没能守住关隘,叛军火烧青石镇外三十里,一切都在那场大火里化成了灰。奴被父皇压做了质子,辗转卖到了这幽兰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轻响。
银色的“定淫管”被整根没入。
燕归猛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镂空的细刺瞬间勾住了他最敏感的内里,一股钻心的痛意瞬间被随后而来的燥热取代。
“燕将军,奴对不住你。”
幽檀的眼中泛着涟漪,他竟然伸手,轻轻地在那根银管的末端推了一下。
“啊——!哈……唔……”
燕归在石榻上剧烈地扭动着,由于全身筋骨被化开,他这种扭动不仅没有力量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魅意。那银管在体内不断地由于他的痉挛而颤动,每颤动一下,银铃般的细响便伴随着药液的注入。
“檀先生,莫嬷嬷问你何时调教结束,她传奴请您去教坊司授礼。”屋外传来另一个怯懦的声音。
“知道了。你回了嬷嬷,燕儿进展很顺利,我一炷香后就去。”
“将军,你一定要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附在他耳边,看着燕归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变得涨红的脸,声音低不可闻:“这阁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奴……已经毁了。而将军您的,才刚刚揭开一角,需要奴的时候,请告诉奴。”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他只觉得后方那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银管里的倒刺不断地挑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他那双曾经握过帅印的手,在药物的作用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探去,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填补那种空虚。
“想要吗?”幽檀避开他的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他取出一根长长的、系着红色丝线的封禁锁,将燕归那由于长期被“封幽”而变得极其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红肿的幽根,再度紧紧勒住。
“还没到时候。等将军学会在一炷香内不流出一滴白浊,这银管……才准取出来。”
夜深了,幽兰阁的烛火映照着两个破碎的灵魂。一个在极度的生理凌虐中沉沦,一个在过往的仇恨余烬里挣扎。
燕归蜷缩在石榻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幽兰阁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嚼碎后吐出来的残渣。
而幽檀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正缓缓摸向燕归那被刺青覆盖的背脊,仿佛在寻找下一处可以下针的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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