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做我的家教老师吗?(2 / 2)

被领出房间时,宋子溪被涂了薄薄一层药膏为何这样一个简陋房间里会有抗跌打药,百思不解,跟在单白高大的背影后,脚步一瘸一拐。

“哟,老单!你新收的小弟弟?”他被一声热情的招呼声吓到。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手上端着一盒螺丝。墙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给他的光头打出粉红的色调。

宋子溪闪到单白身后,比起难为情,他更多是警觉。他抓在单白袖口的手得到了单白的,被展开、安抚。

“不是。”单白言简意赅。

胖子往墙上拧上一个螺帽,眯起眼睛又看了看:“还说不是。”

单白路过胖子,脚步未停。被牵在手里的宋子溪暗自思忖,是啊,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一想,就是十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一那年,单白第一次来听他的家长会。那次摸底考成绩不算好,但宋子溪还是幸福得冒泡——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作为他的监护人,参加他的家长会。坐在他座位上的,不再是他叫不出名字的邻居,或者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的菲佣,而是一个真切的、参与了他成长的人。这个人将审阅他摊在桌面上的一张张考卷,他的成绩,终于有人看到。

他可谓是兴高采烈,跟在单白后半步,一路给人介绍操场、教学楼、图书馆。单白简单地应着。路上遇见几个同学,少年挺直了背板。

那段时间,单白店里的生意很忙,没时间管他。他像一簇柔韧的野草,肆意生长。单白没有对他的成绩单说什么,只是警告性地在他额头上点了点,说不要偏科太严重——他的物理化学加起来,没有英语一科高。结束后,单白请他去校门口喝奶茶。问了问他新学期的大致情况,是否适应,钱够不够用。宋子溪当然答一切都好。就算有什么苦恼,他也不会主动和单白去谈的,他是他十几年未曾谋面的家长,他还没学会和家长的相处模式。

高一下学期,宋子溪决定彻底走文科。物化生上课也不听了,反正下次月考完就会提前分班。左右桌在用写了字的纸飞机递纸条,前桌刘海下的耳机漏着摇滚乐,大半个教室的学生无心学习。台上老师长叹一声:“你们呐,以后就知道了。”

宋子溪的“以后”来得很快。明面上,他这几个科目的分数一直平平,但在单白眼里,就是不思进取的铁证。好好的一顿饭,他的头越垂越低,越吃越慢。他想,单白不会在这里跟他动手吧?他愿意被他管教,但是在一家人来人往的餐馆,哪怕是包厢,也太超过了。

很显然,单白就是这么想的。他耐心地看着宋子溪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让他去锁门。宋子溪照做,走回来的时候,递上从书包取出的钢尺,手帖裤缝就地站好。

“我每次问你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问题,你都说没有。看来,你是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单白随意翘着二郎腿,冰冰凉凉地说。

宋子溪不语。同时,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他的皮鞋上——单白大概是又刚从日本飞回来,穿着一套他没见过的新西装。漆黑的裤腿上,走线工整的银线反射着暗光。一只皮鞋很快向他伸去,不轻不重囊了他一下,少年单薄的腰身被带得一斜。他忙不迭回话:“对不起,老师。”

手指把玩着那把钢尺,单白歪头看他:“觉得会考不重要,还是太久没打你,皮痒?”

在单白看不到的地方,宋子溪瞳孔扩大,那些他自己都道不清说不明的少年心事,就这样被挑到台面上。在那么多个不曾遇见单白的日夜里,他付出没有正反馈,偷懒也没有负反馈,他习惯了松懈。

瘫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时候,他确实会想念那张清冷的面孔、关节处泛白的指节,和被那些手指捏在手里的、在宽大手掌上缠过两圈的——黝黑的皮带。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

两个膝盖砸到地上。

“陈述你的错误。”

正值饭点,门外有服务员走过,脚步清晰可闻,然后是一阵调笑,夹杂着食客们的碰杯声。宋子溪闭了一会眼,稳住声音:“这学期,我感到物化生很难,怎么学都学不进去。下学期我确定要选政史地后,就想着……”再开口,已经没有开头的勇气:“上这些课没那么重要,高考也不考,我可以糊弄过去。我……对自己的学习不负责,妄想糊弄老师。我错了。”

“还有一条,你太早放弃。宋子溪,记住,永远不要太早放弃。”单白揪着人后领,把他按趴到膝盖上,扯下薄薄的校服裤。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宋子溪打了个寒蝉。饭店的水晶灯在他视线中倒了过来。他惴惴不安地撑住地板,抬高屁股。

“糊弄学习这一条,三十。放弃这一条,五十。”

这是他跟单白以来,第一次挨钢尺。这种工具一般在讲台的老师手里,贴着黑板,为粉笔勾勒出准绳与方圆。打在身上,它是锐利的、巨量的疼痛,单白没有因为材质的特殊而手软。每一下,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到肉里,带着瞬间青白的凹陷,随后,那里会浮现一道嫣红。

宋子溪很快落泪,不敢太大声,他时刻记得这里是餐馆。屋外的喧嚣时而暴起,时而归复平静。在这些时刻,钢尺的击打声显得更加刺耳,仿佛就敲在耳边。他无意识挣动了几下,感受到压在后腰的那只手,像钢铁一样牢牢禁锢着姿势,屁股就在人手下,无处可逃。他幻想,后腰上被烙下了一枚青紫的手印。

臀峰火辣辣的伤口,成为一种持续的、蔓延的痛。滴落在面前的汗水和泪水,汇为一滩。直到他听到耳鸣在寂静中震耳欲聋,直到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下一秒,桌上的水被递到嘴边。

“喝下去。记住,小口的。”

那只压制他的手下探,慢慢把额前一缕缕被汗液粘在一起的碎发抹平。又轻轻在后背处摩挲,直到起伏的频率逐渐稳定——那只冰冷的钢尺又贴了上来。宋子溪感到卷在大腿根的内裤被往下推了推,暴露出更多未经开垦的雪白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尺,就落在那里。臀腿交界处肉少,打起来更痛,没几下就抲破了皮。宋子溪不顾这是在哪里了,尖叫出声,这为他赢来更加结实的一下。他咬破了嘴里的皮。

“陈述你的反省。”

宋子溪意识到,这是第一条的三十下打完了。居然才过三十!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被自己浓重的哭腔吓了一跳:“我错在糊弄自己的学习。我没有按照严格的要求管束自己,不思进取。我该明白学到的都是自己的,认真对待每一堂课。老师,我错了。”

沉默了一阵。室外的人声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宋子溪想去看单白的反应,但他的脸死死地对着地板,只能屏息分辨对方的呼吸。久到宋子溪担心自己的回答不够令人满意,想再说几句补救,那只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调整呼吸。”

宋子溪委屈地撇撇嘴,知道这一条过关了。想到剩下的五十下钢尺,有些胆怯。这个亲密的姿势剥夺了观察单白表情的资格,同时,他趴了太久,腹部被大腿骨硌得酸痛。

下一记钢尺同样打在臀腿交界处。声音脆而响亮。先是一道雪白,数秒后浮起一道肉棱,沁出的嫣红,长久地保留在皮肤里。

这一下打的,比屁股上挨的十下都要痛。那痛往骨头里钻,往大腿下面蹿,酸、麻、锥心刺骨,宋子溪能想象第二天走路时的难捱。第十下,他再次叫出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一阵窸窣。钢尺被随意搁在屁股上为此,他尽力稳住颤抖的大腿,一条干净的吸水手巾被塞进嘴里。宋子溪乖乖张嘴咬住,心中无比感激。

钢尺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一下一下,浅红覆盖深红。少年平日见不得光的雪白的窄臀,就这样沁出血点,变成钢尺斑驳的画布。直到所有角落都覆盖上红色。顶着发热的红屁股,宋子溪看到地板已经被他哭湿了。刺耳的责打声之下,深深浅浅的啜泣从手巾里泄漏,几不可闻。少年十根清秀的手指反复握紧又松开。神智不清中,有一次,他的手指抓挠向那只西装裤腿,随即胆怯地挪开。

大概打了过半宋子溪希望那就是全部,单白又一次停止,命令他跪好,思考与反省。这一次,他被给予十五分钟的时间。世界重新颠倒。双膝着落在地板上时,还有些晕眩,直到身后那些尖锐的牵扯痛袭来。校服衬衫的后襟搭在臀后,立刻带来新鲜的灼烧感。他不敢调整。只忍不住往上面看了眼单白。单白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在看他。

十五分钟后,他干巴巴地开口:“老师,我错了。我错在遇到困难就轻易放弃。上学期选修课刚开的时候,我没有像主课那样重视。知识点分散,课上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课下我没有立刻确认,而是得过且过。这样几个月下来,考试的分数段固定在六十左右,我也就接受了自己是这样的水平,觉得这样的学习模式理所当然。我以后会铭记今天的教训,努力进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段话,面上已是通红。他微微垂下眼,确保自己表现得驯服。

很快,他被准许回到膝头。

钢尺回到早已肿胀的臀肉。炒冷饭的感觉,像是被铁烙。旧伤在钢尺的击打中撕开,疼痛一层叠着一层,层层通过皮肉凿向身体深处。频率不变,力量不变,单白挥舞粗壮的手臂,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打一下,宋子溪的身体都要不自觉往上挣一下。再多的毛巾也堵不住他的啼哭,他终于在剧痛中松口,哭哭啼啼地求饶。

“老师,我错了……”

“求您……轻、轻一点。”

“唔……太疼了!”

“哥,哥哥……求您了……”

……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宋子溪的哭声停了。身后的责打没有。响亮的皮肉敲击声,一下,两下,三下。宋子溪羞愤,一口咬住右手手背。

敲门声继续。击打的频率稍缓,单白朗声道:“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打烊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点的菜吗?”服务员声色如常,在宋子溪听来却不啻天籁。

“没有了,谢谢。”

最后几下,宋子溪确信对方放水了——和之前相比,那只能算是在伤处轻轻抚弄。单白扶他起身,又给他倒了半杯水,放在桌前:“八百字检讨,一小时。”

宋子溪哀怨地看着他。

“坐下写。”

宋子溪的表情堪称惊悚。

僵持数秒,宋子溪在对方的注视下,一瘸一拐地走向座位,心中怀疑,是之前的口头检讨做得不够令他满意。他先是龇牙咧嘴地坐了一个角,犹豫了一下,慢慢拖着整个臀面蹭上去。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把自己塞在餐椅和桌面之间的缝隙,蜷成了虾。

餐厅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包厢里,只听得到宋子溪轻轻的抽泣声,和年长者的一声叹息。交上这份检讨,宋子溪用时四十分钟。接下来的十分钟,他有些拘谨地在单白肩头靠了一会,思考他是否已经原谅他。单白扶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为他细细擦干湿润的眼眶,和每一根头发。最后,他的额头贴近他的,声音低沉,清晰:“不准妄自菲薄,你永远是我珍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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